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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身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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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來古代的一場大雨,從昨晚開始,唏哩嘩啦下了整夜,現在已經是二天早上了,雨勢才減,我將我昨天帶回來的布攤在桌上,研究該如何做婚紗,這古代的嫁衣都以布料爲主,所以,我的想法是以絲綢。

“雨停了呢!”清麗的女聲溢着滿心歡喜,我不會聽錯,這是林園園的聲音。

“嗯!咳”男人的回應,夾着一聲低咳。

“絕,你怎麼樣了?”女聲關切地尋問。

“沒事!”沙啞的聲音回道。

“絕,下次我絕不準你深夜出去,就算有再緊要的事,也得等白天來做,我看你肯定是昨晚淋淋溼了!”

“不礙事。”

“不行,我不想出去了,你回房休息吧!”林園園的聲音滿含關切。

男人的聲音,特別深沉,也特別熟悉,淡殊絕生病了,我心裏不由的湧起一股難言的心痛,他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深夜出去,加上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雨,不生病纔是怪事,我不由的好奇心起,來到窗外,悄悄探頭朝窗外看去,只到兩個美麗的背影,林園園的手挽在淡殊絕的手臂裏,別樣的甜蜜。

我暗暗在心裏自嘲一番,然後再繼續觀察,我在現代只看過婚紗的樣子,沒有見過是怎樣做成的,所以,要費一些時日才能完成,反正據他們結婚之日還有半個月,我也不急。

“春兒姑娘?”門外傳來敲門聲。

我一聽便知是管家的聲音,便問道,“管家,你有何事?”

“春兒姑娘開開門,有人來找你!”

我身子一震,有從來找我?是誰?我正急猜之中,管家的門越敲越急,“春兒姑娘,你怎麼還不開門呀?”

“呃等一玉佛寺兒,就來了!”反正橫豎都要見,乾脆一點霍出去,我心一橫,打開門,驀見,管家身後並沒有什麼人,我不悅地望着他,“你耍我呀!”

“老奴怎敢戲耍姑娘,只是要見你的人沒來,她們在大廳裏等着呢!”

“如果你騙我,你就等瞧好了!”我不客氣地提醒到,轉身朝大廳的方向走去,來到大廳,剛進門,便感覺一股哀傷之意,我的目光四下一掃,才現要見我的人是一個滿頭白的中年婦人與一個少女。不過,讓我心下驚訝的是,這個婦人一眼就能看出並不是普通人,她一臉高雅之色,身上穿戴也都華貴非常,直覺告訴我,有什麼事情要生了!雖然心裏駭得直顫抖,但表面,我還是維持正經,我走上前溫聲道,“不知夫人找春兒有何事?”

只感婦人全身一顫,滿臉悲傷地望着我,喃喃說道,“春兒?你真叫春兒?”

這時,站在一旁的丫環開口了,“小姐,你難道真不知道夫人爲什麼找你嗎?爲了你,可憐夫人兩鬢烏黑的細,被思念小姐你苦苦熬得銀白蒼老。”

我心裏一震,朝她望去,對上她精明打量的眼神,我皺眉,“這位姐姐,我想你們弄錯了,我不是你們的小姐!”

“晚兒”坐在我前面的婦人喊着我的名字,頓時淚如泉湧。

這上,我可急了,我這個人就是見不得別人的眼淚,更不要說,眼前得這位婦人,還是我害她成這樣的,該怎麼辦?該怎麼辦?望着她哭泣的神色,我無計可施,只能愣愣地看着她,她旁邊的少*婦被安撫道,“夫人,別太傷心了,小姐肯定是生了什麼事,纔會不記得夫人的!”

然後抬頭朝我急道,“小姐,你就是我們家小姐,你快勸勸夫人吧!你知道她有多想你嗎?爲了你,終日以淚洗面,你怎麼能如此忍心!丟下夫人不管!”

我完全傻了,面對這種揪人肺俯的責問,我的一派說詞完全用不上,再加了我心裏的心虛,我忍不住雙目溼潤!勸慰道,“夫人,你別傷心了!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氣的!”

卻見婦人稍稍止了淚水,朝我痛聲道,“晚兒,你還稱我爲夫人嗎?真得連一聲娘都不肯叫我嗎?”

“夫人,我”我爲難地看着她,死也不肯承認,我怎麼能這麼說這樣前功盡棄呢?我就快要逃脫了,我不能自暴身份啊!“

她止住了淚水,慈祥地望着我,痛愛地說道,“春兒姑娘,我可以爲你梳一次頭嗎?”

我徵住,她爲什麼要爲我梳頭?卻聽她繼續說下去,“你實在太像我女兒晚兒,可她在不久前失蹤了,看着你,就像看到我的女兒,能不能讓我把你當一次女兒,爲你梳一次呢?”

“春兒姑娘,你就答應了吧!我們夫人這些天也不容易,她想女兒想瘋了,你就給她一次機會好不好?”

望着如此殷切的期望,我感覺,要是我不答應,我就是十惡不赦的人,我急忙點點頭,“當然可以!”如果讓她爲我梳一次,能減輕她對鄭晚兒的思念,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能爲她做點事,讓我有種贖罪的感覺,我的心裏也會好過一點!

見我答應,她笑了,笑得無比開心,然後起身,可見她身子顫抖,彷彿要倒地,我趕緊搶步過去扶住她,她有些徵徵然的望着我,朝我滿意地點點頭,我與她的丫環一同把她扶到我的房間裏,她把她的丫環留在門外,與我單獨在一起。

我攙扶她坐下,爲她倒了杯茶,她接過,眼神滿含激動地望着我,對上她的目光,讓我有種罪過的感覺,彷彿心中的那點祕密會在她的眼神下暴露無疑,我連忙坐在鏡子前,將頭散去,等着她來爲我梳頭。

過了一會兒,她步了過來,站在我身後,雙眼徵徵地盯着我的頭,卻是久久也沒有開始梳,只是用手溫柔撫摸着我的,非常的小心,彷彿我的頭一碰就會斷一樣,對於她這種舉動,我知道情有可原,她心裏肯定非常傷心。

在過了不久,她才緩緩地拿起梳子開始爲我梳頭,邊梳,她邊朝我微笑地問道,“春兒姑娘,家裏還有人嗎?”

“沒有,父母在兩年前去逝了,現在我是孤兒!”我回道,她對我的身世會好奇也是理所當然的。

卻見她又問,“春兒可是有許配給人家了?”

“沒有啊,我還沒打算結婚呢!”我笑着,她肯定是看到我擺在牀上的紅色布匹!

她微笑着點點頭,輕輕地梳着我的,開口道,“春兒的質真好,和我晚兒的一樣,根細小均勻,黑亮柔順!”

我乾笑!“呵,那可真是巧合!”

“聽說前天春兒姑娘做了一件轟動京城的大事!春兒可真有本事。”她慈愛地望着鏡中的我。

我臉紅了紅,趕緊說道,“夫人取笑了,其實春兒並沒有什麼本事,只是亂想罷了!”

“果真是亂想,那便證明你真的聰明,隨便亂想出來的東西,也能轟動京城!”老人說道,臉上還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隻是別人太抬舉我了!”我乾笑。

“不知春兒今年芳齡幾許?”

“我我二十歲了!”我胡口說道。

“想不到快到雙十年華了,可看春兒的容貌,如十六七歲少女般!”

“呃,這個我不貪老嘛!像我這種娃娃臉,就算二十五六歲也都不會變化多少的。”我笑道。

“娃娃臉?老身還是頭一回聽到這個詞!”她愉快地笑道!

而此時,正好將我的頭梳好,只是她梳是這個形,我從未見過,讓我的臉一下子多了份千金小姐的貴氣,我真感覺哪裏缺少些什麼東西,便見她從頭上拔下一枚金釵插入我濃密的鬢中,笑道,“這釵今後就屬於春兒的了!”

我感到受寵若驚,趕緊道,“夫人,這可使不得,這麼貴重的東西,春兒要不起,夫人還是收回去吧!”

卻見她細細地打量着鏡中的我,慈愛的笑道,“你帶着剛好!”說完,她低了低頭,臉出現在鏡子中,望着鏡中的我,她別有他意的說道,“春兒,你有沒有感覺我們長得很相似?”

這一說,我身子陡然一震,我還真看出來我與她的容貌長得很像,特別是脣,彷彿一模一樣,不會是她看出什麼來了吧!我在心裏暗驚,這時,卻聽她笑道,“春兒的模樣與我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呢!”

我心裏更是毛,只得乾笑道,“夫人說笑了,春兒長相哪有夫人漂亮,我看夫人小時,肯定是一大美女,而春兒長相普通,豈敢與夫人相比!”

她只是笑笑,將我扶起,“來,坐到這裏來!”說着,將我拉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坐在她對面,我簡直是如坐鍼氈,心裏直打鼓,生怕她說出讓我膽戰心驚的話來!她又仔細地打量我一會兒,柔聲道,“春兒,你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夫人有什麼要求儘管說!”我纔不敢冒然答應呢,誰知道她是不是叫我回將軍府。

她點點頭,“你能叫我一聲娘嗎?我想聽。”

“呃?這個?”我喫驚不已!

“你不答應?”她失望地說道!

我忙揮揮手,我怎麼能不答應呢?只要在博取她的信任的同時,又能減少我的罪過,我什麼都答應,便笑道,“當然可以!娘”

我的話剛落,她眼裏便湧上激動的淚水,握住我的手,深情寺望着我,“晚兒,聽你這麼喚娘,娘真高興!”

我原本還在欣喜的內心,頓時充斥着恐懼,也怎麼叫我晚兒?是不是她一時激動便叫我晚兒?雖然不想打擾她的思緒,可我不想讓她誤會我是鄭晚兒,便朝她試着解釋道,“夫人,你叫錯了,我叫春兒,不是夫人的女兒晚兒。”

卻見她慈和的望着我,沒有絲毫的醒悟,語氣堅定道,“晚兒,爲何還要騙爲娘,你就是我的晚兒,我不會認錯!”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她真得誰出我是她的女兒了?我不敢置信地望着她,語氣結巴地說道,“夫人春兒不知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晚兒,你忘記了,在你小的時候,你的後腦勺上長了一塊紫色胎記!”她依然笑道。

轟的一聲,我的腦子完全轟炸,整個人直暈,什麼什麼?這是什麼狀況,爲什麼老天爺就要放過我的時候,要這樣擺我一道?我還以爲我可以勝利出逃,怎麼也想不到竟然辨認我真實身份的東西竟然長在我的頭裏,而且還是後腦勺上,這就難怪她要爲我梳頭了,真是失策啊可爲什麼她不生氣我不誰她?我依然無法從無比的驚訝中回神,卻聽她擔心地說道,“晚兒,你怎麼了?”

“我我要死了!”我失神愣腦地說道!

卻聽她無比關切的說道,“你說什麼?晚兒,你是不是得什麼病了?你怎麼會死呢?”

我此時方纔七魂六魄歸位,我失聲低叫,“娘,對不起晚兒不是故意不誰你的”

原以爲她會大雷庭,沒想到她溫柔地笑道,“傻女兒,娘沒有怪你。”

她的話讓我又喫了一驚,我裝作不認識她,她怎麼不生氣呢?我抬頭疑惑道,“娘爲什麼不怪晚兒?晚兒犯了這麼大的錯,娘能原諒我?”

她深情的注視着我,眼神閃爍着濃厚的母愛,她走過來,將我摟在懷裏,輕輕撫着我的頭,聲音慘苦道,“我的晚兒命比孃的命還苦,我知道你不認我這個娘,是有苦衷的,爲娘怎麼忍心怪你呢?”

偎在她懷裏,我的委屈全部湧上來,只有她知道我的苦,不知是感動還是痛苦,我低低地哭了起來,這些日子,沒有人安慰,沒有人訴說,我感覺心裏的壓力好沉,好重,在表面上我活得開開心心,可在內心深處,有誰明白逃難的滋味呢?雖然我跟這個婦人沒有生活過,接觸過,可我從她的身上感受到母親對子女的深深的愛護。我剛纔沒誰她,我心裏何嘗不苦?情緒稍微平復了些,她拉我坐下。

望着她,我把我心裏真正的理由說了出來,“娘,謝謝您理解我!我隱瞞你是因爲我不想被人抓回去,我不想回宮做什麼妃子了!”

她嘆了口氣,痛愛地拍拍我的手,“晚兒,你這樣太任性了,你知道後果會很嚴重的,她真不想讓你受到傷害。”

說到這裏,我心裏更不平,賭氣道,“有什麼了不起,大不了一死,我纔不怕什麼後果!”

卻見她皺了皺眉,輕斥道,“晚兒,話不能這麼說,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

她這一說,我可急了,連忙道,“娘,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卻見她朝我微笑道,“只要我的晚兒活得快樂,爲娘也就開心了,晚兒,你可知道,你消失的那段日子,爲娘想你想得好苦啊!”

說到這裏,我的眼睛不由的又紅了,我握緊她的手,“娘,對不起,你不要太傷心了!一定要快樂起來。”

“看看我的晚兒都瘦了!”她憐愛地說道。

我笑道,“放心,我喫飯的時候,多喫些肉,就會胖的!”

她輕笑着罵道,“傻丫頭,你的性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嘴滑舌了,這可不好。”

聽了她的話,我立馬正經起來,“娘,你在家裏都好嗎?”

“娘很好!”

“可是,爹對你好嗎?”

我問到這個問題,便見她臉上籠罩着愁雲,她不說,我也知道了,我握緊拳頭,惡狠狠地說道,“娘,我們一起走吧!你不要回將軍府了!想到那裏都討厭。”

“就算走,又能走到哪裏去呢?這是孃的命。”她嘆息道。

“什麼命不命的,是老天不長眼,娘,跟我逃吧,我有很多錢了!”說到這裏,我還真打算將她救離苦海之中。

“你哪裏來的很多錢?”她驚訝地望着我!

我知道她會往不好的地方想,便笑道,“是淡府付給我的!”

她放心地點點頭,接着又憂傷起來,“晚兒娘不能走,我離不開你爹!怎麼說我們夫妻情份一場,都已經過了大半年了,我捨不得他!”

逃命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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