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喝完,衆人一起收臺,收拾好,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二哥和侄輩,帶着侄孫輩,隱身上天臺,各自運功走了。兒子和江斌,跟孫子外孫玩了一會出去。老婆和江雪英,去跟孫子外孫玩了一會出去。
神婆說:“乖乖帶小心肝睡覺。”孫子外孫過來,跳到我身上,我抱孫子外孫去房間。三祖孫尿尿完,去牀上玩了一會睡覺,孫子外孫很快睡着了,我也不知不覺睡着了。
我睡醒,不見孫子外孫,我起身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洗臉,洗完臉出房間。
見二哥、侄輩和侄孫輩,已經來了。讀書的小傢伙做功課,去幼兒園的小傢伙,跟孫子外孫一起玩。幾個女人和侄輩夫妻去廚房,飯菜很快在臺上擺放好,我向臺上的飯菜發功。發完功,女兒說:“讀書的小傢伙,你們做完功課再食飯。”
江雪英說:“乖乖,吳小英剛打電話跟我說,他大哥剛打電話給她說,吳燕最後一個叔,中午突然走了,不知道什麼原因,不見吳燕的兄弟出現。”我說:“是不是父輩有什麼恩怨,導致後輩沒有往來?”
神婆說:“乖乖打電話問吳燕就知道。乖乖,你一個表哥,不也是吳燕村裏的人?”我說:“表哥已經死了,他兒子不在村裏住。而且,老表跟吳燕和吳小英,距離有點遠,雙方不是宗親,應該是不知道。”
我打電話,聽到吳燕說:“乖乖,什麼事?”我說:“寶貝,吳小英說,你最後一個叔,中午突然走了,不見你兄弟出現。你家跟這個叔,是不是有什麼恩怨?”吳燕說:“乖乖真聰明,雙方是有恩怨,已經沒有往來多年。我父母走,這個叔一家人,沒有人去送我父母。八婆也知道的,她還藉故問乖乖。”我說:“可能是她忘記了,沒有其他事,掛線。”
江雪英說:“乖乖,兄弟成仇,沒有和好之日。”我說:“當年吳燕的衣服也新潮,應該不是錢的問題。”老婆說:“魔王,什麼意思?”我說:“吳燕有新潮的衣服,肯定有南風窗,如果當年是因爲錢,那些親戚也能處理好。”神婆拿魚頭魚腩肉給我說:“乖乖,不說狗屁事,喂小心肝。”
親家夫妻抱孫子外孫,我喂孫子外孫。老婆說:“小傢伙也圍臺食,食完再做功課。”衆人圍臺喫喝聊天。
喫喝一會,四個舅爺的兒子,從天臺下來現身,馬上加入喫喝。老婆說:“你們四個都不去食飯?”大舅爺兒子說:“姑,遇到叔輩,他們又問父親去了那裏,我們乾脆不去。”三舅爺兒子說:“姑,有六臺大巴去送殯,每臺車都坐滿人。外面的人多,村裏沒有多少人。”二舅爺兒子說:“姑,村裏的人,基本上都是親戚,外人沒有多少。”四舅爺兒子說:“姑,我數過有八十多圍,看來這個宗親,外面的朋友多。只是村裏,不是宗親的村民很少,頂多只有兩圍臺。”老婆說:“他們年輕就外出,自然跟村民來往少。”
神婆說:“應該是死者的兒子,他們常年在外面,村裏別人的白事,他們很少去,輪到自己家裏有白事,別人也不會來。“江雪英說:“應該是神婆說的這樣。”
親家說:“有些人很喜歡去湊熱鬧,有什麼事都會出現,有些人相反。”女婿說:“我大伯,在親戚裏面,人緣很好。”親家笑,衆人跟着笑起來,笑完二哥說:“親家說得對,現在村裏,也有幾個人,只要村裏有白事,他們都會出現,可能輪到他們做白事的時候,人氣會旺盛。”
江雪英說:“二伯父,跟死人完全沒有關係,他們也會出現?”二哥說:“三嫂,我估計,除了有仇的人,這幾個人,白事都會出現,他們給了白金後,就跟人談天說地。”弟弟兒子說:“二伯父,他們都是賭徒。”衆人笑起來,笑完二哥說:“他們賭很小,不是大賭,只是過過手癮。”
孫子外孫食完,去沙發上坐,我和親家夫妻加入喫喝。侄孫輩也跟着食完,女兒說:“你們做完功課才準玩。”去幼兒園的小傢伙,笑着去孫子外孫身邊,讀書的小傢伙,馬上做功課。侄輩也食完了,馬上一起收臺,收拾好,大侄兒示意孫子外孫,孫子外孫去房間,拿寶物上天臺,侄輩侄孫輩跟着去,做功課的小傢伙,加速做功課。
老婆說:“心肝,舅父去了辦喪宴的地方?”兒子說:“不是,一個叫洪老闆的人,叫了舅父去。”江雪英說:“心肝,那個人是不是很高大?”兒子說:“不是,身材跟舅父差不多,他們一起並排的時候,我見舅父還高過他。”
我說:“寶貝記得洪老闆是誰?”江雪英說:“記得,只是姓洪的老闆很高大的。心肝說,阿斌還高過他,應該不是他。”老婆說:“夢中人,是不是姓洪的家人?”江雪英望着老婆一會說:“嫂子,如果是他兒子,應該身材差距不大。”
門鈴響,女兒用遙控開門,江斌上來,兒媳去拿杯筷子碗,江斌加入喫喝。
過了一會,江斌說:“姐,洪老闆的弟弟來找我,問我要不要他的設備,他要移民。”江雪英說:“心肝說,你比他還高?”江斌說:“姐,是你認識的洪老闆的弟弟,我感覺身高,跟他差不多高。至於兄弟倆體形相差大,這個要問親家母。”衆人笑起來,笑完親家母說:“舅父,正常出現這種情況,應該是他們的父母,體形也相差大,做成兄弟倆,各自傳承了父母一方的體形,讓人覺得,兄弟倆不是親兄弟。”
我說:”寶貝討厭洪老闆?”江雪英說:“乖乖說對,阿偉剛走的時候,狗頭馬上要我結清貨款。我當時惱火打他,他身材高大無懼我,可能是他輕視我,讓我快速打倒在地。他也了得,快速爬起身,要繼續跟我打,其他人馬上去拉走他,以後我沒有再見過他。”
神婆說:“美人,洪老闆這樣做,實際也是正常的反應,當老闆離世後,有可能貨款收不到,自然催促你給貨款。”親家說:神婆,這個洪老闆不厚度,美人親家當時處於悲哀中,要先處理好丈夫的喪事,其他事,都要放一邊。洪老闆居然來催收貨款,沒有實力無奈,有實力肯定收拾他。”
江斌說:“姐認識的洪老闆,他一家人已經移民去了澳大利亞。他這個弟弟,過半個月,也是移民去澳大利亞。”江雪英說:“他弟弟帶你去什麼地方?”江斌說:“姐,他準備帶我去他的工廠,我沒有去,我叫他打電話給康凡豪,他打完電話,叫我去開飯。我不去,他接了一個電話走了,我也來這裏。”
大侄孫拿作業給女兒說:“大姑姐,我做完功課。”女兒接過作業簿看,過了一會說:“上天臺加入玩。”大侄孫上天臺,其他侄孫輩,陸續給作業簿女兒。兒女夫妻,一起拿作業簿看,看完,叫侄孫輩去天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