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我,”劉美鳳嚇得語無倫次起來。
“你等我吧。”雲羽說完,用手抬起了劉美鳳的下巴說,“你多大了?”
“四十五了。你,你要做什麼?”
“我倒是想要問問你想要做什麼。”雲羽看着她說,“我和你好好談談,等下上我的車。”
“我不,我不和你談。”劉美鳳嚇壞了,她可是知道這個男人有多麼的殘忍的,這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你最好聽話。”
監獄長在一旁呆呆地看着他倆,許德三則是去帶人了。監獄長這時候看着雲羽說:“你是男人,不要欺負女人。劉局長是好人。”
“僞善罷了。”雲羽呵呵笑着說,“在我這裏,沒有好人壞人之分,只有好事和壞事之分。聽其言,還要觀其行。不是說誰是什麼人就一定做什麼事。你是什麼人對任何人都沒有意義,但是你做什麼事可就不一樣了。你們監獄難道都是抓的壞人嗎?你們監獄裏就沒有好人嗎?不盡然吧!”
“我都被你害得家破人亡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還有,你家破人亡了和我無關,都是你們咎由自取。而你不僅不思悔改,竟然助紂爲虐和我作對。你就沒想過嗎?我難道就似乎這麼好欺負的嗎?”雲羽說道。
“我沒想和你作對。我以爲你死了,我只是想謀生。我是個女人,我習慣了這個職業,祝大同給我機會,我有什麼理由拒絕?”劉美鳳的身體沿着桌子挪動,儘量讓自己離雲羽遠一些。
雲羽步步緊逼說:“難道你不知道祝大同是個什麼人嗎?”
“他是市委書記,我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我只要幹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劉美鳳退到了牆角,被雲羽堵在了那裏。
“你的事情就是抓我嗎?你喫了雄心豹子膽了嗎?”雲羽喊了起來。
劉美鳳算是再也繃不住了,她崩潰了,雙手捂着頭蹲在了地上,晃着腦袋說:“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許德三這時候扶着葉子靈出來了。葉子靈還帶着手銬。在葉子靈身旁,是苗夫人,她也扶着葉子靈。雲羽看到葉子靈的時候,眼淚頓時就下來了。他險些認不出這就是自己一直愛着的女人。他過去,摸着葉子靈的臉說:“你瘦了!”
葉子靈此時倒是繃得住,說:“你來了就好,我知道你會來的。”
雲羽轉身指着劉美鳳說:“開車跟我走。”
他抱起葉子靈,然後看着苗夫人笑了笑說:“你還好吧!”
“苗圃還好吧?”苗夫人問道。
“很好。”雲羽率先走了出去。
劉美鳳此時已經是渾身發抖了,她緊緊地抱着自己,然後說:“魔鬼,魔鬼。”
監獄長過來,扶起她說:“這個男人確實霸道,我都覺得渾身發麻。他是誰呀?”
“剛纔他說什麼?”劉美鳳看着監獄長。
“讓你開車跟着他走。”
劉美鳳說:“我被魔鬼盯上了,怎麼辦?”
監獄長這時候小聲說:“識時務者爲俊傑,劉局長,如果你不能和魔鬼較量,你就把他想象成天使好了。那樣,你會覺得自己一下子就高尚了起來。”
劉美鳳沉思了起來,然後拿起傘就跑了出去。正如她所說的,從來沒想過和雲羽爲敵。她在那次看守所的事件裏已經被雲羽徹底給震懾住了。自己出任這個局長也只是覺得總要活着,何不體面地活着呢?
她開着車,緊緊跟在雲羽的車後。一直到了流雲醫院門前。
許德三想把車停在門前,雲羽讓他開進了地下車庫。劉美鳳也跟了進來。接着,劉美鳳隨着雲羽進了電梯,然後看着葉子靈說:“她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瘦?”
雲羽說:“我先問問你,你覺得她應該受這個罪嗎?”
電梯門開了,雲羽抱着葉子靈,把她放在了辦公室後面的臥室裏。此時,葉子靈睡着了。
雲羽出來後就看到了自己的師姐天娜,她一頭金髮閃閃發光着。接着,白愛國也出現了。雲羽笑着說:“你們回來了啊!”
天娜說:“這裏是我們的心血。”
白愛國點點頭說:“我們必須回來。”
雲羽點點頭,對他們說:“我有些事,你們去會議室等我一下。”
天娜和白愛國看着點點頭,然後出去了。雲羽這才拽着劉美鳳,把她扔在了沙發上,指着她說:“是你自己脫還是我扒了你?”
劉美鳳紅着眼,就要自己脫。她此刻就像個機器人一樣,完全沒有了自己的主見,似乎此刻雲羽要她去死,都沒辦法拒絕一般。她徹底被雲羽的強勢給奴役了。雲羽其實也只是在試探一下。
苗夫人看不下去了,喝阻道:“這是在幹什麼?”
她過去拉開了劉美鳳的手說:“你是個人,不是個機器。你在幹什麼?”
“我不這麼做,他就會當街扒光我的,還不如這樣。”劉美鳳道。“他是個魔鬼,殺人如麻,從不說空話。”
苗夫人看着雲羽說:“你到底對她做過什麼?人家好歹也是這麼大的人了,還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不能這樣羞辱她。”
“既然苗夫人說話了,算了吧。”雲羽說着坐進了沙發裏,拿出香菸叼在了嘴上說:“點個煙總行吧!”
他把打火機拍在了茶幾上,劉美鳳抓過去,給雲羽點上了。她說:“我以後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求求你,不要再傷害我了。不要傷害我兒子。”
許德三算是服了,他就不明白了,爲什麼這個女人會嚇成這樣,難道雲羽真的這麼可怕嗎?但是想起來也確實很可怕,殺人如麻,他可是在這個女人面前給了她家至親一槍。就像打死一隻狗一樣。任誰都會被嚇壞的。何況,她只是個女人。任何人都怕死,這是正常的,如果人們繁衍到都不怕死了,那麼人類也就離滅亡不遠了,有點事情就想不開再加上不怕死,估計大家都會選擇去死。正因爲怕死,人類才能夠生存下去。
雲羽說:“劉美鳳,我問你一些事情。”
“你問吧,我都說出來。”
“洪鐵林是不是經常和祝大同聯繫?”
“是,洪部長經常來,都是我親自去接的。”
“你和這個洪鐵林有沒有不可告人的私情?”
“沒有。我只是把他送到海邊的一棟別墅就會回來,他們談什麼我不清楚。”
“黃耀庭這個人你瞭解嗎?”
“有些瞭解。”
“他和祝大同有接觸嗎?”
“沒有,有也是公開場合,沒有私下交往過。”
“你肯定?”
“祝大同現在拿我當祕書。她覺得我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很信任我,幹什麼都帶着我。”劉美鳳說。
“黑龍會的喬三和祝大同有聯繫嗎?”
“喬三倒是沒有在濱州出現過,不過他的兒子喬少龍經常來。”
“他自己?”
“每次都是一個人去海邊的別墅。”劉美鳳突然說,“對了,有一次是一個女人開了一輛沃爾沃送他來的,不過這個女人圍着頭巾,戴着墨鏡。隔着玻璃我沒看清。由於職業習慣,車牌我記得。是濱a66969。”
雲羽頓時和許德三對望了一眼。他問:“能分清是哪國的人嗎?”
“這個分不清,不過可能是西方人,肯定不是黑人。她放下喬少龍後就走了,時間很短。”
“喬少龍和黃耀庭有聯繫嗎?”
“這個我就說不清了,不過有一次大劇院鬧事,幾個流氓把演員給打了。警員告訴我說,流氓說是黃斌指使的,喬少龍也在現場。我覺得是這倆大少鬧的事情。”
“怎麼處理的?”
“拘留了小流氓,罰款。賠償劇團損失。”
“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嗎?你就不覺得這是有黑社會性質的犯罪嗎?”雲羽搖搖頭說,“真的是頭疼醫頭腳疼醫腳的庸才。”
“雲羽,我只是個公安局長,我有多少權利我知道。我要是追下去,也許官不會丟,但丟了的是命,我和你沒辦法比。你要理解我。”
“你越是這樣,敵人就越猖狂。我們不信邪,自然無所畏懼。”雲羽說,“和你說了你也不懂。”
“你說的簡單,是要有實力的。我現在除了自己,沒有人可以依靠。我要是和他們對着幹就是死路一條。”
許德三拍了拍雲羽的肩膀,雲羽點頭說:“毛主席的話是正確的,我們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不然這些人就會變成敵人的工具。你以後不用怕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真的嗎?王八犢子纔不想當好人,做好事。只是,這個社會讓我沒有選擇。你要是能給我當靠山,我就敢和祝大同翻臉。”
雲羽搖搖頭說:“我不是要你和他翻臉,相反,你要取得他足夠的信任,蒐集一切關於他犯罪的證據。然後給他致命一擊。要他永世不得翻身。包括那個洪鐵林。”
劉美鳳看着雲羽說:“我立功了,你能不能放了我丈夫和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