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白楓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等出發。
“白楓你坐在那裏是爲何呀?要出門嗎?”程秋月一大早起牀以後發現白楓坐在客廳,長劍擺在桌上,看他一副要出門的裝扮。
“秋月昨日答應我今日去找古兄,今日我已經準備好了,等秋月準備好以後就可以出門了。”白楓表情淡淡地說道。
“可是白楓我們漫無目的地找也不會有多少收穫的,更何況我們也不知道他是否還在西域呢,總不能白走吧,這四處都是沙漠氣候又不好,不如再過幾日,我們找國王幫我們打探吧?”程秋月一副沒打算走的樣子。
“反正我也是閒着沒事,秋月待在宮中,我自己先去找找,若能找到更好,若找不到那也沒什麼關係,只是秋月獨自在宮中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白楓站起身來,拿起長劍準備走了。
程秋月趕緊站起來當在白楓前面,着急地說道:“白楓,過幾日再去找吧,樓蘭你又不熟,若是走丟了怎麼辦?我再放一隻紙鶴出去,紙鶴若能找到白青柳,那我們找古聖煙的把握就更多了,你要相信我。”見白楓無動於衷的樣子,程秋月鐵了心了說道:“好,一日時間,明天好嗎?今日紙鶴放出去,明日若沒有回覆,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找好不好?”
白楓點了點頭,算是應許了,程秋月鬆了口氣,其實程秋月不知道白楓爲什麼那麼急着去找古聖煙,古聖煙能幫他什麼這古聖煙神出鬼沒的,又很難確定他的行蹤,真是麻煩啊。
程秋月取出一隻紙鶴放了出去,看着紙鶴越飛越遠,渾濁的天空顯得很低沉,這裏的天空沒有大漢的天空那麼蔚藍,顯得異常低矮些,讓人感到莫名的壓抑。白楓與程秋月相似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正午時分,白楓正在練劍,程秋月坐在一旁看得起勁,程秋月一邊歡呼,時不時來一句“加油”、“白楓好帥啊”、“白楓你那個招式帥呆了,教我吧。”、“白楓我愛你,愛死你了。”活脫脫地一副花癡模樣,白楓早就習慣程秋月的呼喊了,現在對她的花癡已經免疫的不能再免疫了。
可惜程秋月卻不知道“秀恩愛死得快”這個亙古不變的道理,此時某人正站在遠處,作着路人甲,遠遠地觀察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正當程秋月開心地學着白楓舞劍舞的開心的時候,一個小宮女過來傳話了。
“大祭司,國王有請,國王說要與大祭司談論治國之道。請大祭司速速隨我過去。”
“那今日就只能到這裏了,白楓你自己先練會劍,我去去就來。”程秋月將桃木劍收好,跟隨着宮女走了。
白楓看着她離去的背影收起了長劍,回了李紫夜的寢殿。
程秋月一臉笑容地來到莊楚漠面前,小宮女退了下去,只剩下程秋月與莊楚漠兩人了。
“莊楚漠,你找我來,有什麼好的方案需要與我討論嗎?”程秋月開門見山地說道。
莊楚漠什麼話也沒說,手撫上程秋月的額頭,那塊曾經被他砸傷的地方,疤痕赫然還在。
程秋月退了一步,一臉的驚愕,她想不到莊楚漠竟然會突然有這麼親暱的舉動。
“秋月,當日傷了你,對不起。”莊楚漠一臉的悲慼之色。
“你說的是這塊傷疤嗎?你錯了,這傷疤根本不是你傷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撞桌角上傷的,你那次根本沒有傷到了我分毫。”程秋月將頭髮整了整,蓋住了疤痕。
“秋月你不要騙我了,我知道我對不起你,現在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我竭盡所能地滿足你,只要,只要你能回到我身邊。”
“演技還挺不錯,在大漢這麼多年,你練就了一副好本領啊,不過你別以爲你的演技可以騙過我,我不可能再被你騙了。我之所以回來完全不是因爲你,我回來是因爲樓蘭。”程秋月冷笑道。
“秋月你竟然這樣看我嗎?”莊楚漠語氣悲哀地說道。
“你是國王我是大祭司,我們只是臣與君的關係,其他的什麼都不是。請你放過我。”程秋月心很酸,早知今日你又何必當初呢。
“是因爲白楓嗎?我殺了他。”
“那我便只好殺了你。”程秋月咬牙切齒地說道,似乎只要莊楚漠敢動他一根手指頭,程秋月便誓死要爲他報仇。
“在你心裏我竟比不上那個大漢皇帝的走狗嗎?”莊楚漠憤怒地說道。
“請你尊重他,他是我丈夫,我絕對不允許你辱罵他。”程秋月氣得臉都綠了,她宛如一隻憤怒的老鷹,一副要往獵物身上撲過去的架勢。
“好好,你走吧,樓蘭不需要你,你走啊。”莊楚漠大喊道,手指着宮殿的大門。
程秋月冷哼一聲,抬走就走。
莊楚漠氣得將宮殿上能摔得東西全摔了,摔完東西以後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座椅上,目光呆滯無神。
“我會讓你回到我身邊的。”莊楚漠恨恨地說道。
程秋月心中充滿了怒火,當初拋棄她踐踏她尊嚴的人是莊楚漠,今日讓她回到他身邊的人也是莊楚漠,這個人怎麼就這麼不要臉,他以爲自己是誰呢?程秋月一邊走一邊在心中罵道。
“秋月!”正當程秋月忿忿不平地走着,突然一個聲音響起。程秋月抬頭,宗政晴維竟然就站在自己眼前。
“小維,真的是你嗎?”程秋月臉上立馬綻放出一副笑顏。
“好久不見了,離開大漢的時候也沒見着你,聽阿弟說你回來了,我還以爲是他騙我的呢。見到你真好。”宗政晴維紅光滿面,看起來心情也很不錯。
“小維你身體恢復以後就沒有再出現過什麼異常了吧?看到你這樣子,我真開心。”程秋月將宗政晴維上上下下大量了個遍。
“當然啦。你看我現在身體可好了,我現在還可以去打獵呢,昨天還與三弟去胡楊林打了獵物回來呢,秋月若有空,我們一起去好不好?”宗政晴維心情確實很好,她不再像以前那樣一心放在國家大事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憂國憂民的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