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曹健在世界盃開幕式上高歌一曲,讓許對這個帥氣且渾身都是光芒的男人就有了好感。
但她也清楚,這個男人太優秀,想要有什麼結果太難了,做一陣劇組戀人,還是不錯的。
因此,纔不反對曹健收了陳怒。
不過這話不能明說,她摟住曹健的腰,嬌聲道:“我是怕影響你,再說,你的女朋友願意我們一直在一起?”
“不行嗎?”
面對這樣的妖精,曹健可不想只做劇組情侶:“晚上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讓你離不開我。”
“那我倒是很期待哦。”
成年人之間的對話,一點都不藏着掖着。
當天拍攝的是令狐沖和任盈盈在小溪邊烤青蛙的一段戲。
這段戲在原著中,寫的有點甜,也是男女主感情但好多版本都沒將其拍出來,包括張大鬍子。
但曹健很喜歡這一段,必須拍出來。
再說,這段有令狐沖親任盈盈,還有任盈盈揹着令狐沖。
曹老闆本來打算在拍這一段的時候,搞定許睛,結果對方太主動,竟提前做到了。
“你背上真軟...”
但當曹健趴在許晴背上,還是越發覺得這個女人果然是極品。
“我其他地方也不差。”
許晴回頭嫵媚一笑,小聲說了一句,馬上又恢復平靜,準備拍攝。
不遠處,陳怒看到這種情形,羨慕的同時,對自己的戲份,也更加期待。
劇本中,儀琳和令狐沖也有一場對手戲,到時候自己抱着令狐沖,搞不好也會擦出火花。
許晴不愧是老演員,雖然和曹健調情,但很快就變成冷冰冰的樣子。
這一場戲很快拍完,比曹健想象中快了不少。
“今天提前收工!”
曹健早就想要感受一下許晴的牀到底有多舒服,早早就宣佈收工,並放兩天高溫假。
天剛黑,兩人已經回到燕京,並來到一處有着警衛站崗的大院門口。
許晴只和警衛打了招呼,汽車便開了進去。
說實話,曹健雖然有錢,但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他四處打量着這片從外面看,有點不起眼的地方,笑道:“你住在這裏?”
“怎麼?覺得很破?沒有你的大別墅好。”
“破?當我不知道?能住在這裏的,可不是一般人,就算再有錢,也不進來。”
“算你說對了。”
在車上,許晴已經躺在了曹健的懷裏:“不過你要是想住,經常來就是了。”
“那說好了。”
很快,汽車就停在一棟三層小樓樓下。
這裏外面看着確實不起眼,裏面雖然裝修的不算奢華,卻有着極爲厚重的感覺,很有年代感。
“我去洗澡。”
一進門,許晴解開頭繩,打算先去洗澡。
“一會一起洗。”
曹健路上已經被逗的火氣很大,再說女人洗澡也不知道要洗多久,抱起許晴就走向臥室:“我要先感受你牀。”
很快,大大的席夢思牀,就忍受不了,發出吱吱呀呀的抗議聲...
“你簡直美翻了!”
曹健躺在被折磨了良久的牀上:“牀不錯,不過沒你舒服。”
“喜歡嗎?”
許晴此時渾身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真的沒想到,這個男人表面看着斯斯文文,竟然比牛還強壯。
“喜歡。”
“那我真有你離不開你了,怎麼辦?”
“涼拌!”
“你想提了褲子不認賬?”
“我還穿褲子呢。”
“壞蛋。”
許睛瞧了一眼沒穿衣服的曹健:“如果我想跟着你,你願意嗎?”
“願意啊,你這麼好。”
其實許晴比曹健也就大兩歲,她跟着自己,做個知冷知熱的大姐姐,倒也不錯。
再說,這個女人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
“你也好。
許晴在曹健臉上吻了一口:“以後在燕京有什麼事,姐姐罩着你。”
"D*..."
“你嘆什麼氣?”
“我覺得,以後要努力把你伺候舒服了。”
“你不舒服?”
許晴嗔了曹健一眼,起身道:“走吧,一起去洗澡,我幫你搓背...”
“再來個鴛鴦戲水...”
曹健拉起許睛,一起走向浴室。
剛纔的話,雖然是開玩笑,但有一個出身大院的千金小姐罩着,倒也挺不錯。
三日後,終於要拍攝令狐沖接任恆山掌門這場戲。
因爲恆山掌門是在嵩山被嶽不羣殺的,因此這也是嵩山這裏拍攝的最後一場戲。
“小尼姑們,都把帽子摘了!”
副導演拿着喇叭,指揮着這些出演恆山派的“小尼姑”。
那些身穿緇衣,帶着帽子的女孩們,猶豫着不想摘帽子。
倒是陳怒看了一眼導演座位上的曹健,咬了咬牙,將頭上的帽子拿了下來。
“好一個俊俏的小尼姑。”
曹健看到陳怒光頭的樣子,還是忍不住讚了一聲。
這個女孩本來就清秀絕俗,此時雖然一身灰色僧衣,還着光頭,但依然難掩其出衆的容貌,以及婀娜窈窕的身形。
“雖然是光頭,但這丫頭真的很漂亮。”
曹健身旁的許晴,在看到陳怒這個樣子,笑道:“動心嗎?”
“還行。
曹健不能說陳怒不漂亮,但要是誇的太過,又怕正和自己好的蜜裏調油的許晴喫醋,只能說還行。
“看你那眼神,就知道動心了。”
許晴一句話就說破了曹健的心思。
“被你看出來了。”
曹健這次沒否認。
陳怒光頭形象,還真讓人有不一樣的感覺。
曹健感覺自己快要化身李治了。
陳怒的餘光,此時發現導演一直盯着自己,忽然有點竊喜。
原來,他還挺欣賞我現在的樣子...
這場戲不難,就是嶽不羣用針刺死了定閒師太,這位老師太發現是嶽不羣殺了自己,就將恆山掌門的位置,在臨死之際,傳給了令狐沖。
不過,曹健在這一段演的非常好,將那種震驚,不可思議,和最後無奈答應的情緒全都展現出來。
“這小眼神,小表情,果然是拍電影出身的。”
許晴和陳怒,越看曹健越喜歡。
這邊《笑傲》拍攝順利,在內地《還珠格格》這部戲越來越火。
收視率從開播之初的36%,此時已經到達45%,甚至還在上漲。
這些年,辮子戲在國內非常多,而那些對華夏造成傷害的辮子皇帝,卻在很多影視劇中被洗白。
甚至人們看了《康熙微服私訪記》、《戲說乾隆》等片子,覺得清朝多麼美好。
曹健這部《還珠》,雖然辮子偶像劇,但劇中竟然大膽揭露了一直很少有人拍的文字獄,還有乾隆的奢靡浪費,以及百姓的困苦和民不聊生,也給展現出來。
但這些情節,都是爲了展現兩位兩位民間格格的節儉,以及敢於替百姓說話的精神。
而且有了這些衝突,這部劇也更好看。
這個暑假,《還珠》已經成爲一部現象級的電視劇。
“還是小曹厲害,竟然能想到民間格格這樣的劇本創意。”
此時《還珠》在臺省剛剛播出,收視率也一樣超過40%,瓊遙看到這樣的成績,睡覺臉上都掛着笑容。
她寫了很多劇本,也做過很多電視劇的製片人,但從來沒有一部劇,能像《還珠》這麼火。
“我趕緊創作第二部的劇本,下半年就開始拍攝吧。”
上次曹健來臺省,瓊遙和曹健已經探討了第二部劇情,當時她還覺得,曹健現在考慮第二部有點早。
現在看來,人家曹老闆是自信。
除了《還珠》在內地臺省颳起一陣旋風,在香港,《星語心願》終於上映。
素顏出鏡的張柏之,在這部電影中,美的不可方物。
電影上映後,這個新人被香港衆多媒體,譽爲新一代玉女接班人。
相比張柏之第一部女主的《喜劇之王》,她在這部戲中,簡直太清純,讓無數少男心動。
“找不到堅強的理由,再也感覺不到你的溫柔,告訴我星空在那頭,那裏是否有盡頭....”
本來就挺火的主題曲《星願》,在電影上映後,又火了一把。
雖然這部電影,讓許多少女在影院看哭了,而且“洋蔥頭”這個名字,也一時在香港非常流行。
但是,許多香港的電影專業人覺得,這部戲和曹健以往的編劇水平嚴重不符,水平真的很低。
也不知道有人是不是對這個香港娛樂圈的無冕之王有點嫉妒,竟放出話說,曹健可能黔驢技窮了。
還說就《星語心願》這種片子,除了騙小女生的眼淚,一點內涵都沒有。
甚至可以說俗套。
當然,歌還不錯,就是唱歌之人唱功一般。
對於這樣評價,身在內地的曹健自然也聽人說了,不過他只是嗤之以鼻。
這部電影,本來就是爲了展示張柏之的美,沒別的目的。
可你們既然要內涵,等我一陣去香港,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內涵。
“親愛的,香港那些人這麼說你,你怎麼一點都不生氣?”
曹健雖然不在乎,但許晴卻替曹健有些着急。
“專家的話,他們做什麼。”
曹健現在的心思,全在要把《笑傲》拍好上。
這是央媽第一次拍武俠劇,也是自己在內地指導最重要的電視劇,必須認真。
作爲看過好多次原著的導演,他不管是從道具,還是取景,甚至每一句臺詞,武打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要求極高。
此時,劇組已經從嵩山轉戰到衡山,準備拍攝劉正風金盆洗手,和令狐沖被田伯光打傷的戲份。
這段戲,正是陳怒最期盼的部分。
她和曹健的對手戲了。
“導演,我對這段劇情的理解不夠深,我怕自己演不好。”
但已經做了好些天思想工作的她,想要找機會和曹健單獨相處,探討劇情。
“你培訓的時候,沒看原著嗎?令狐沖爲了救你身受重傷,你爲了保護他,爲他祈福,有什麼不明白?”
曹健掃了一下明天拍攝的內容,覺得並不難。
“我主要搞不清楚,此時的儀琳,有沒有喜歡上令狐沖,還是隻是感激他,萬一表達的情緒不對,就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陳怒的目的,就是和曹健單獨接觸,小聲道:“要不拍完戲,你好好給我講一下?”
“應該已經喜歡上了,畢竟儀琳之前沒接觸男性。”
“就算是喜歡,要表達出這種心情,我心裏還有點沒底。”
“好吧,那晚上你來找我。”
曹健這段時間,沉迷在許晴的溫柔中,對陳怒打算過一段時間再說。
反正這部戲,要拍大半年,儀琳的戲份也要三個多月,還怕沒時間搞定她?
但這個女人既然非要自己說戲,那就接住她。
誰讓給女演員說戲,是男導演最愛做的事情。
剛打發掉陳怒,許晴就過來問道:“剛那個丫頭說什麼?”
“讓我晚上給她講講明天的戲怎麼演。”
“哦?”
許晴驚訝的瞧了一眼怒,也好奇這個女孩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大膽,竟然找導演說戲。
這不是主動把自己送上門嗎?
別的劇組,都是導演要求說戲,這個劇組都是女演員主動要求。
果然還是帥哥導演有優勢。
許晴當即笑道:“那晚上我就不去找你了,好好講,別讓女孩失望哦...”
“小妖精。”
曹健在許晴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什麼時候讓人失望過?”
這一天,拍攝的是田伯光劫持了儀琳,卻被曹健所救。
只是,這場戲,兩人並沒有什麼接觸。
晚上,曹健回到酒店房間,剛衝了個澡,就聽到三聲輕輕的敲門聲。
打開門,就看到沒戴帽子的陳怒俏生生的站在門口,手中還象徵性的拿着劇本。
“進來吧。”
人都來了,曹健也沒多問,直接讓女孩進來,倒了一杯水,問道:“喫過飯了?”
“喫過了。”
陳怒其實有些緊張,但想到能和自己崇拜的導演、偶像,老闆相處,她努力將心裏緊張壓下去。
“坐吧。”
曹健坐在身邊,問道:“你有什麼不理解的?”
“導演,你早上說,儀琳已經喜歡令狐沖,可我不知道怎麼怎麼才能演出這種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陳怒來的時候,已經想好怎麼說,這些話,還真像來探討劇情的。
“你談過戀愛嗎?”
"..."
陳怒一怔,隨即道:“暗戀過。
“那就好。”
曹健聽到這話,心想,今晚上又要禍害一個小姑娘了。
不過,這對自己來說,已經習慣了。
他也沒問暗戀的是誰,說道:“既然暗戀過,那就應該明白喜歡一個人的感覺,這樣,你看着我,就當你是儀琳,我是令狐沖,把喜歡心情試着通過眼神表現出來。”
“嗯。”
陳怒輕輕轉過頭,正好和曹健的眼睛對在一起。
剛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但當看到從小喜歡的偶像那帥氣的面容,想起他的歌曲曾經伴隨自己入睡。
再想起他在世界盃上開幕式上那光芒四射的樣子,她的眼神,慢慢變的溫柔。
曹健也看着陳怒的眼睛,他看得出,這個女孩還真喜歡自己。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馬上就不一樣了。
“老闆...”
陳怒忽然發現老闆眼睛飄向自己的光頭,問道:“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醜?”
“沒有,你是我心目中,最美的儀琳。”
曹健忍不住看光頭,是因爲這個女孩的這個形象,真的挺不一樣的。
再就是,他不想這麼快。
總要再調會情纔好進入正題。
但陳怒沒覺得快,聽到老闆說自己最美,她慢慢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