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靈的守軍和狼蛛部落、沙陵前哨可不同,可不是什麼軟柿子。
近地防空被軌道艦炮完全壓制後,廣靈守軍本應龜縮不出,但在厄克索斯的授意下,它們仍然趁第一野登陸部隊立足未穩的時候,向第一批登陸的素問、神機、巨靈三營以及山師發動了襲擊。
太行山正在降下,南天門作戰平臺的警告突然響起。
魔植族、幻蟲族與魔族混合部隊的敵襲來了。
森林以極快的速度向虛境蔓延,形成魔地衣,林間,恐怖的活木開始動了起來,它們提着一個個牢籠,收攏着天地間的光子,將其全部囚禁。
環境逐漸變暗,更暗,完全黑暗!
龐大的魔軍在夜色和森林掩護下有條不紊的行軍。
“團長,敵方未知部隊突破,光符?失效。”山師甲士連長梁發現面甲上全部黑了下去,向團長報告他的發現。
萬重山上,天庭山地師的陣地完全落入黑暗中,一切光學觀瞄手段全部失效。
梁說是老兵了,但是第一次與魔族交手,其手段也是第一次被人類知曉。
“5團第七排斥候已經嘗試使用了神念探查。”團長恢復了語音通話,冷靜的吩咐道:“請等待回應。”
梁說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兄弟部隊的試探。
“斥候遇襲,有精神種!停止長距神念探查與交流,全軍語音通話!”團長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響起。
好傢伙。
魔族正規混合部隊果然與之前的土雞瓦狗不同。
居然有吞噬光子的兵種,配合部隊中的魘族封鎖遠程神念探測手段,這種信息戰手段,完全壓制對方的遠程部隊。
果不其然。
艦炮、鬥部法術、後方劍陣、陣法井全部報告失效。
此刻,魔軍遠程開火了!
一連的陣地上方感應到孢子團和酸液團。
士兵們第一時間開啓了時序護盾。
可惜不管用,長效酸液能夠存續的時間相當長,攻擊砸到了連級護體罡盾上。
轟!
先爆炸再有震盪最後纔有聲音傳來。
罡盾抵消了爆炸,但未能完全消弭震盪,梁說的連人帶甲一個踉蹌。
媽的。
敵人的夜襲兇猛,再挨個幾發恐怕要減員。
由於耳鳴,團長的聲音已經暫時聽不見了,梁說知道,包括自己在內的第七團三個連必須立刻想辦法,讓己方遠程響起來!
“一排長!”梁說在通訊器嘶吼道:“讓你的人準備醉月,二、三排真火決準備!”
發完命令,梁銳嫺熟的打開戰甲靈石倉儲,戰甲內靈氣開始濃郁起來。
作戰心法指引,吐納三週天,法決掐動。
【當前在軌文星君:太白,詩文庫鏈接成功,人文之已填充。】
飲酒不作賦不覺得嗎?
集合機械族終端姬和天道神器南天門開發的作戰終端真的太好用了。
梁銳一邊施法,一邊感慨。
要是當年有這個......我那三個兄弟也........哎。
狗孃養的魔種,今天爺爺們先給你們來個狠的,給我兄弟報仇!
“一連,騰躍!太白醉月放!”
“二連,真火決,噴!”
酒霧,詩文與熊熊烈火。
因爲火光的原因,天地間又亮了起來。
靈能被轉化爲熱能和光能,魔族好像一時間捕獲不了這麼多高能光子
九重山西南完全燃燒了起來,仙火附着在最前方的森林,將最前方的林帶點燃。
仙酒和詩文相互加成,酒和仙火又相互加成。
驅散黑暗,就得用火,仙火,附傷仙火!
林帶的侵襲被仙火拒止了,詩文彈幕阻隔了精神種,連級組合仙法暫時壓制了魔族的信息戰。
幾乎同時,己方的遠程鬥法部隊被激活了。
天空中,四道光線連接而下,狂暴橫掃過地面,妖氣彌天。
空中,大氣層被替換爲了仙氣雲團,一條條火龍自上而下,轟入敵羣。
但是敵軍不愧是正規軍,植羣和魔羣被壓制後,悍勇的蟲羣找到了機會。
由於騰躍施法,一連、九連和十七連有些太靠近了。
步甲頂着軌道炮,越過仙火牆開始向天庭前方施法部隊衝鋒。
這些魔蟲身上還照着火,拖着破爛的身軀瘋狂的撞了過來。
“一連,列陣,五嶽加身!”梁說經驗非常豐富,先關閉了戰甲靈氣儲備釋放,從己方戰場仙雲吐納。
哐。
金鐵交鳴。
【左臂甲碎裂,胸甲變形】
戰甲後退了數十米還沒穩住身形。
“逆魔,勁兒挺大哈!”梁銳吐出一口精血:“試試這個!”
戰甲劍匣彈開,萬千鋒銳飛出,御劍不住的往蟲獸身上扎。
【河圖洛書地形提示:後方有98%概率出現深淵破碎空間。】
咔!
量子領域顯然承受不住,梁說的戰甲失衡,開始下跌。
【警告,與我軍仙雲舟失聯】
“啓動後備靈石儲備,騰雲!”梁立刻穩住了身形:“傻蟲子,不能飛,你還能嗎?”
爲了極限特化陸戰,步甲的基因選育便蛻化了飛行能力,它們只能短時間大氣層內騰空。
步甲掙扎着張開短小的翅膀,因爲受傷的原因,姿態很不穩定。
“喲,還真能?”梁說看了一眼靈氣儲量,心下一狠:“仙法,泰山決......壓頂!”
右手虛壓下去,立馬加了一座山的重量上去。
大步甲孱弱的飛控和受傷的身軀頂不住泰山決,被壓入了破碎的量子空間。
梁說的飛劍還沒有放過它,在河圖洛書的指引下,飛劍穿過層層概率雲,每一下的精準的追蹤步甲的空間位置。
一下,又一下!
直到它不再動彈。
梁銳飛上一片相對穩定的空間,看起來大步甲的衝鋒造成了一定的麻煩,但是己方三個連頂住了壓力。
不過陣地七零八落的,剛剛佈設的仙火牆因爲量子破碎,東燒一片,西燒一片,林帶又開始蔓延了。
“一連,戰損情況。”
“報告連長,一排林哥失聯,小五重傷…………………”
“連長,二排打着呢!”
“呲(神念雜音)......連長,三排也還幹着呢,狗日的,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