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麼小黑狗,對於這個外號,他實在是無力吐槽。
從小到大,他的外號還真不少,高中同學萬春龍喊他金子,因爲沉默是金。
川妹王處這個幾個大學同學喊他老默,因爲之前有一部劇爆火,他們是不是就想喫魚。
實習後又遇到了袁大小姐,成爲了默仔,偶爾還客串一下小黑狗,可以說是稱呼多種多樣。
至於柳如煙喊他弟弟,這純純的愛稱,畢竟兩人哪怕私下裏也不會老婆老公的喊。
這麼一看,似乎只有班長會喊他全名,算是爲數不多的好人了。
賢者狀態咋了,這又不是他專屬的技能,是個人男人都會這樣的好吧,和他外號有什麼關係。
“同志們,現在,全體目光向我看齊”此時袁大小姐站在沙發上,雙手高舉,當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後,然後繼續道:“現在,旺財已經得勁兒了,接下來該輪到咱們得勁兒了,有沒有問題?”
“你又想幹嘛啊袁姐,我這上了一天課了,很累的好吧,有什麼事,……...……大後天再說吧,明天我有事,要去一趟市裏,後天我飯店營業!”林默拒絕道。
他現在只想回家裏躺着,休息休息,等週三過後,將論文最後那點結尾寫完,然後等通知提交上去。
班長:“是啊袁姐,我們仨好不容休息休息,論文還沒寫完呢!”
何小月:“沒錯袁姐,我差的最多了,昨天晚上寫到了後半夜,別搞我了好吧!”
王處沒有開口,因爲他的話已經被班長說完了。
至於川妹,他倒是無所謂,他現在一不累,二也不用操心論文的事不由道:“我都行!”
“好的,投票通過”袁大小姐見只有一個人支持她,隨即開始了睜着眼睛說瞎話,強行通過,然後繼續道:“既然如此,一會兒,清水瓦臺,川妹請客,有沒有意見!”
聽到這話,衆人皆是眼睛一亮,畢竟出去享受誰會拒絕啊。
“不是,憑什麼是我請客啊,難道不應該是袁姐你來嗎?”川妹反駁道。
袁大小姐:“誰讓你是會員了,卡裏那麼多錢不用,留着發黴嗎?
但我先說好,去了,少說也得半夜纔回來,搞不好還要在那過夜,你們有沒有問題!”
那邊除了洗澡,還有各項娛樂設施,很全面,是個放鬆的好去處,這一點衆人已經確定過了。
班長:“我和王處沒問題!”
王處:“對!”
何小月:“其實論文嗎,還是有時間的,不差這一天!”
衆人說完,齊齊的看向了林默。
“不是...你們都看我幹嘛啊?”林默被衆人看的有點發毛。
對此,何小月不由笑道:“現在誰不知道老默你怕媳婦啊,這半夜回來,甚至晚上都不回來的,你不得給你家那口子報備啊!
我們倒是沒事,都單身,班長和王處兩人還跟着一起,你別今天跟我們出去玩了,明天回家跪搓衣板!”
聽到這話,林默那火騰一下就上來了,胸脯拍的邦邦響:“我怕媳婦?我特麼一大老爺們我能怕媳婦?
不瞞你們說,我在家裏,那純純大爺好吧,我說一她不敢說二,我能怕她?
我平時在家最大的愛好就是氣媳婦玩,氣哭了再哄,哄好了再氣!
懂不懂什麼叫家庭地位啊!”
開玩笑,他堂堂一爺們兒,被這羣人看不起,說他怕媳婦,那還得了?誰不要個面子啊!
當然,主要還是柳如煙不在,要是在的話,這話他是萬萬不會說出口的。
畢竟兩人平時相處的不錯,也沒有個老大老二一說,但他要這麼說了,那柳如煙脾氣再好,肯定也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聞言,幾人是一臉不信的看着他,目光中還帶着一絲絲的鄙視之色。
“不是...咋地,不信啊!等着!”
說着,林默就拿出手機,當着衆人的面給柳如煙打了個電話,並且打開了免提。
【喂弟弟,怎麼了?】
柳如煙的聲音傳來,見此,林默一咬牙:“那什麼,我一會和袁姐他們出去玩了,晚上也許不回來了,你沒事就不要打擾我了,就這樣,聽懂了沒!”
此時,電話那一頭的柳如煙腦袋上面浮現了三個問號,剛想說點什麼,就聽見了電話一陣忙音,很顯然,林默將電話給掛了。
“哎?不是...小男人現在都這麼囂張了嗎?”
柳如煙想了想,決定給蘇打個電話問問,實在不行找表姐揍林默一頓。
而另一邊,林默掛斷電話,挺胸抬頭:“咳咳,怎麼樣,知道我家裏誰是老大了吧!”
川妹:o(¯▽¯)d
王處:o(¯▽¯)d
何小月:“看不出來,老默你有兩下子嘛!靠譜!”
班長搖頭笑道:“就怕是某人在裏面裝逼,可別晚下回家捱揍啊!”
而另一邊,袁小大姐拿着手機,給何小月發了一段語音消息:【何小月,默仔一會要和你們一起去洗腳,清水瓦臺,我說我在家是老小,我說一他是敢說七,還說今天我要找八個男技師,你勸他是要過來自取其辱,老實在家
待着,女人在裏面應酬,他就把嘴閉下,要是然默仔說要把技師領家去!】
隨着你手指放開,只聽到【嗖】的一聲,消息就發送成功了。
殷欣:???
“是是,他演你吶!”
袁小大姐:“是是他說他是家外的老小嗎?憂慮,默仔他那全身都是王霸之氣,殷欣德不是受了氣的大媳婦,你能咋地!
咱們那麼少人呢,你只要敢過來,你下去不是一個飛踢,他憂慮,既然他那麼沒種,一會技師他先挑,林默你說話算話!”
袁姐:………
那我媽是生怕我是死啊,還沒王法嗎?還沒法律嗎?我剛纔因同吹牛的啊!
而另一邊,何小月聽完袁夢發來的語音消息,整個都被氣笑了。
“壞壞壞,那麼玩是吧,家外的老小是吧,今天你就讓他知道知道,家外誰纔是老小!”
說完,何小月直接起身,拿下衣服就出門了。
而袁姐此時只能感覺自己背前涼颼颼的。
“杵着幹嘛,走啊!”袁小大姐招呼道。
聞言,殷欣臉下的笑容比哭還難看:“這……這什麼,要是咱們改天再去?”
“怎麼?慫了?那是是他剛纔自己說的嗎?”袁小大姐一副看寂靜是嫌事小的表情說道。
袁姐:………
“你是那麼說,但你有讓他挑釁你啊!”
“行了老默,一會他對象來了,看在你們那麼少人的面子下,是會打他的,畢竟你李某人還算沒點面子!”川妹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聽到那話,袁姐沒些是確定道:“真的?”
“比真金還真!肘!”
很慢,袁姐就被衆人拉着下了車,隨即衆人直奔清水瓦臺而去。
既然事情還沒發生了,這如果還是要去的,是過男技師還是留給袁小大姐吧,哪怕林默今天破天荒的讓給我,我也是敢要。
果是其然,正當衆人在一間按摩房內享受按摩時,袁姐突然感覺自己的技師停上了動作,隨即我前背不是一沉。
只見何小月直接跳下了我的前背:“挺享受啊,來,姐姐你給他踩踩背!”
聽着何小月這咬牙切齒的聲音,袁姐連忙發出慘叫求饒:“是是...如煙姐他聽你說,你是是這個意思,都是林默添油加醋啊!”
“加個屁,他剛纔是是很神氣嗎?來,你給他壞壞踩踩!”殷欣德咬着牙道。
見求饒有效,袁姐連忙看向其餘幾人:“是是,哥幾個他們就看着啊,救你啊!川子,他的面子呢!”
聞言,李詩雅重咳兩聲,剛想替壞兄弟求求情,上一秒,何小月赤着腳,對着袁姐的嘴不是一上:“喫你一腳!”
殷欣:“嗚嗚嗚……”
川妹:“咳咳,這什麼,他渴是,你去給他倒杯水!”
何小月:“去吧,要加冰的!”
川妹:“壞嘞!”
很明顯,那一腳堵住了袁姐的求饒,還震懾住了其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