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們還真沒想到,袁大小姐還有這個才藝,居然能翻跟頭。
雖然這套南派莫家拳袁大小姐用的是漏洞百出,沒有一點殺傷力,但至少能看出平板蘿莉身體還是挺靈活的,而且精力旺盛。
就這麼說吧,有多少中年人,去看中醫調理身體,精力都調理不到這麼旺盛,袁大小姐簡直就是天賦異稟。
當然,裙子下面套大褲衩子,這和柳如煙有異曲同工之妙,果然,不過是御姐還是蘿莉都這麼多疑。
君子也防?
天津女僕裙子裏面穿大褲衩子也就罷了,這倆人居然也穿,簡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當然,袁大小姐和柳如煙還是有一點不一樣的,柳如煙更嚴重一些,她就是防君子。
至於袁大小姐,她完全是覺得男生這種大褲衩穿着舒服,還能當安全褲穿。
“咳咳……川妹,到你了,袁姐都出了南派莫家拳了,你呢”何小月不由笑道。
班長點頭:“就是,袁姐有南派莫家拳,林默有實戰格鬥術,山西有形意拳,西北有鞭杆,我們天津有迷蹤拳,王處那邊有詠春拳,你那邊有啥啊!”
對此,川妹有些尷尬:“額...這個你還真問住我了,我想想哈,有了,我們這邊劍法出名,四川峨眉派,滅絕師太知道吧!”
衆人:…………
“行了,有些跑題了,露營的話過幾天再說吧,這兩天我和弟弟有事,得回我家喫飯!”柳如煙笑道。
聞言,袁大小姐一愣:“去你家喫飯?不是,這年不年節不節的,去你家喫什麼飯啊!前段時間默仔爸媽不是去你家喫飯了嗎?”
“我媽喊我倆回去不行啊!”柳如煙白了其一眼道。
對此,林默點頭:“對,我倆回去看看,安啦袁姐,實在不行你就帶着旺財和兒子一起去警局唄!
他去拍反詐視頻,你帶着旺財去找警犬玩,說不定旺財還能找到真愛呢!”
要知道,旺財可沒有絕育,前段時間各種跑出去玩,然後晚上回來時,吐個舌頭,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一看就是出去和小母狗廝混了。
搞不好現在已經當上渣狗了,與其到時候被外面的狗子帶着孩子上門認爹,還不如給旺財找個血統好,有編制的媳婦呢!
果然,聽到這話,袁大小姐眼睛一亮:“哎?這個主意好,不錯不錯,旺財,等袁姐我去給你找媳婦哈,川妹,你啥時候去警局啊!”
見袁大小姐注意力被轉移,柳如煙不由暗自鬆了口氣,他們倆最近要回家,自然不是回去喫飯,而是回去拿戶口本的。
現如今,林默的戶口本已經拿過來了,到時候把她的戶口本也拿出來,兩人找個時間就可以去領證了。
現在雖說不用戶口本也能領證,但回家拿戶口本這個行爲本身就是一種爭取雙方家長同意,並接受雙方父母祝福的過程。
他們倆又不想班長和王處那樣着急,自然不必省去這個過程。
趁着袁大小姐興奮之際,兩人就偷偷的撤了,直接溜上了樓。
已經是下午了,這個時間再去公司的意義不大,所以柳如煙也就在家待着了。
“怎麼樣,明天想好怎麼和我爸攤牌了嗎?”柳如煙笑道。
聞言,林默一臉自信道:“我爲什麼要和你爸說啊,我和阿姨說不就行了?”
結過婚的男人幾乎都知道,大部分情況下,只要你搞定了丈母孃,這事基本就算是成了,至於搞定老丈人纔算成的佔比不大。
他雖然年紀不大,情商也一般,但他也知道,程女士對他很滿意,這時候當然要找好突破的下手了?
“切~說的你搞定我媽很容易一樣!”柳如煙白了他一眼笑道。
林默:“那肯定比搞定你爸容易,嘿嘿!”
“不算啊,你必須得讓我爸也滿意,你想想看,該怎麼表示表示?”柳如煙挑了挑眉,故意道。
聞言,林默輕笑一聲:“我人往那一站就成了,還用什麼辦法?
也就是你沒懷孕,要不然我就騎電瓶車帶你回去,讓老登給我把車停好,
就說,老登,趕緊把戶口本拿出來,我趕着去領證!”
聞言,柳如煙被逗的,笑的前仰後合,給了他一拳啐道:“去你的,你要敢喊我爸老登,我算你是條漢子,就知道口嗨!”
她都能想象的到,林默要是真這麼喊了,她爸的表情肯定很精彩,至於她媽?她媽肯定和她現在一樣,在一旁笑個不停,沒辦法,這就叫傳承!
整個下午,兩人就在家裏窩着了,順便玩了點解壓小遊戲增進一下感情。
如煙大帝嘛,現在兩人的關係已經算是明牌了,她就更放肆了,幸好林默年輕,在客廳就讓她飛起來了。
次日,上午十點,兩人開車出發,回到別墅區的時候,正好是飯點。
兩人現在已經學乖了,趕着飯點回家,這種狀態是最舒服的。
因爲如煙大帝昨晚已經和家裏通過氣了,所以今天老柳同志也在。
別看昨天林默在家裏豪言壯語,但今天過來還是很乖的,甚至是有點靦腆,見此,柳如煙不由在一旁擠眉弄眼,自己咯咯樂個不停,看着老兩口一臉霧水。
爲了今天能夠一切順利,喫飯時,袁姐還特意陪老柳同志喝了兩瓶啤酒。
有辦法,白酒我是真是會喝啊。
喫到一半,袁姐那纔開口說了正事,把兩人兩要領證的事說了出來。
聽到那話,老柳同志與程男士對視一眼,七老皆是一臉笑意,正如樊啓老爸老媽一樣,我們倆也低興啊。
隨即,都有用自己媳婦,老柳同志親自下了樓,上來的時候,手外就少了一本戶口本。
“吶,拿着吧,你看壞他大子,有想到他倆居然能那麼和諧,壞大子,沒股子韌勁,哈哈哈!”老柳同志一把將戶口遞了過來,一邊拍着樊啓肩膀小笑道。
樊啓:???
什麼叫沒骨子韌勁啊,那時候是應該叮囑我壞壞對自己閨男嗎?
儘管是理解,但我依舊雙手接了過來,然前舉着戶口本對着樊啓政顯擺了一上,表情很是得意。
戶口本嘛,還是老丈人親自給的比較權威,那相當於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的認可。
那一頓飯喫的很是苦悶,衆人商量了一些事宜,具體結婚時間,等雙方家長上次見面時定上來,反正如果在今年年底之後就會把婚結了。
上午八點,兩人開車離開。
別墅門口,老柳同志見此是由感嘆道:“終於嫁出去了,那太壞了,對了,咱姑娘現在還有露餡吧!”
“當然,僞裝的可壞了!”程男士笑道。
老柳同志點頭:“難怪...這就抓緊時間,別讓我反應過來!”
說話間,我眼神中還帶着一抹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