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您的故事正在他們中間循環衍生!他們正在進行着改變!”阿爾文的話語在白楊的耳邊鳴奏,他們也離開了迪倫大陸。
但在世界之外,他們能夠很清晰地看到,這三個月的時間裏,隨着各處“神靈”的出現,迪倫大陸上面名爲“故事”的氣息,正在緩緩地衍生着。
白楊利用正在進行戰鬥的希臘神話世界和已經結束戰鬥的基督教世界,完成了一場對於迪倫大陸的和平衍變,讓這個大陸硬生生地從之前那種失敗的氛圍裏扭轉過來,開始思考起自己的“制度差異”了!
“他們正在跟我們學習,給底層的神靈們下發着一些特殊的資源,來穩定他們的情緒!”卡俄斯驚訝地說道。
“其實並不是因爲我們現在的行爲,而是因爲迪倫大陸本身的改變!”白楊輕聲說道,他是造物主,他的理解層次更深一些,“在世界意識與我們合作後,在他們連續和兩個古老神靈的神國進行作戰之後,在第一位偉大神力出
現之後,這個世界那本來應該被拖延的成長,現在重新出現了!”
“所以,他們的世界重新擁有了繼續增長的資源,這些強大神力們也發現了這一點,這纔是他們選擇向我們靠攏的根本!”
“卡俄斯,你要記住一點,那就是外部壓力或許可以改變一些淺顯的東西,但是真正的內部改變,一定是生態或者整體格局的轉變!”
白楊話語很輕,說的東西卻很重,“如果沒有資源的這一系列增加,他們就算是真的想要學習我們,也是無米之炊!”
“所以事物的本質在於,資源的增加而不是我們給的壓力?”卡俄斯有些意外的說道,“我還以爲我們真的做到了這一點呢......”
白楊擺手,“不,你理解錯了!資源增加是本質原因沒錯,但我們給的壓力也是重要原因,因爲沒有這種外部壓力,他們看到新的資源,也只會據爲己有而已!”
說到底還是資源分配的問題,有了新資源纔有新分配的可能,如果資源總量不變,這些神甚至會高興於白楊等人帶走了一批神靈,從而減緩了他們的資源壓力。
而現在,他們卻會因爲自身世界神靈的離開而急躁,這本就是一種資源富裕之後的未來視野。
“我明白了,父親!”卡俄斯微微點頭,白楊是在告訴他這些事情的真正緣由和處理方案,也是在教他未來遇到這樣的事情該怎麼做。
少年的創世神,正在學習着怎麼去做這些事情,也在熟悉着這個世界的某種規則。
“行了,你回到你的世界去吧,在獲得了這麼多的願力之後,我希望未來的某一天裏,你給我交出來的是一份完整神系的答卷,而不是什麼還需要我去幫忙的廢卷!”
白楊說道,卡俄斯點頭離去,化作一團光影。
而他離去的地方,則是地球的某一處,名爲“神界”的位置!
“冕下,卡俄斯殿下的未來無限光明,您已經給他鋪好路了啊!”阿爾文驚訝地說道,他能夠看到白楊的苦心,自然也能預見到卡俄斯的光輝前程。
白楊擺手,不願意在這方面多說些什麼,多少也沒有多少意義,故而他把目光投向了地球,準確地說是投向了北歐。
“卡俄斯的路早就有結論了,我現在思考的是關於阿薩神族的道路——世界樹的進程,開始了嗎?”
阿薩神族其實才是白楊最初設計中,比較重要的種族,畢竟他最初的三份謊言神格碎片,就有一份在對方手中,在名爲弗蕾莎的女祭司手中。
那份謊言之神的神格碎片,讓這片土地上屬於阿薩神族的信仰拔地而起,讓這個地區的人們找到了自己的祖宗,也讓他們成爲了現在的世界裏,不可或缺的一環!
可同樣的,這種改變也僅此而已,白楊沒有在這裏繼續投注目光,就導致這裏的改變變得有些空泛,直到洛瓦的迴歸,那種更爲世俗化的、更爲具體的改變,才緩緩開始。
白楊望着這片冰天雪地的世界,心裏有了明悟,“果然,在沒有一個真正核心的帶領下,這個神系已經開始跌落了!”
現在的北歐地區的阿薩神族,其實強度也就和凱爾特以及埃及神系差不多,可這是很不應該的,因爲這個神系比剩下兩者要早得多。
“剛好,現在是我們收回這塊晶體,將其打造爲這個神系核心的時間了!”白楊說道,“走吧,我們去一趟馬爾默,去把這個神系真正的給它起來!”
似乎是感覺到了白楊的堅定,本來在這一刻毫無動靜的世界樹,居然晃晃悠悠的飄蕩了起來,在地球的上空一點一點的挪動着,來到了北歐的附近。
白楊感覺到了這一幕,精神跨過了虛空的無限層級,來到了世界樹的身邊,輕輕撫慰着對方。
“別急,小傢伙,你的時代要來了!”白楊能夠感覺到世界的心態,那是一種很激動的跳躍,也是一種不知道未來如何的迷茫,但那種親切也顯而易見,甚至還有一絲委屈。
就好像在對他說:同樣都是造物,爲什麼對我的關注這麼少?
“不會了,接下來就是你的時代了!”白楊輕聲說道,望向世界樹,看着這棵樹那位於中間層的十片樹葉,也看着那些正在十片樹葉的滋養下,逐漸壯大變成新的世界。
這就說明,白楊一開始的決定是正確的,那十個世界在地球人的滋養下,正在逐漸地反哺着世界樹,讓這顆僅僅只是幼苗的樹,逐漸地、真正地成長起來。
“未來可期啊!這麼多的世界,這棵世界樹在未來,不會比雅威的天堂少多少………………”
白楊看着這棵樹,忽然輕笑了起來,因爲他發現這些文明好像還真就離不開樹這種東西,北歐的世界樹尤古朵拉希爾、猶太教的卡巴拉生命之樹、凱爾特神話的生命之樹、古埃及的懸鈴木、中美洲的生命世界樹還有印度神話
的畢鉢羅樹,這棵樹在佛教文化裏也有名字,叫做菩提樹!
而在古老的中國文化中,關於神祕樹木的故事也沒是多,比如說通天建木,比如說古老扶桑、若木,又比如說這些在神話中都沒盛名的蟠桃、人蔘果、月桂......
樹木是生命之源,也是很少神系的根本,故而白楊看着眼後的世界樹,倒也上了一個決定。
“與其找個是怎麼樣的神來看管那個神系,塑造一個可能隨時會被推翻或者忘卻的神王,這倒是如讓世界樹本身,來成爲了那個神系的核心!從錨點到核心,完成那場建設!”
白楊看着眼後的世界樹,心思微微轉換了一上。
我正苦惱於阿薩神族或者說整個世界樹神系的建立,在北歐神系的體系中,沒一個很致命的問題,這不是神王並非至低下。
奧丁會被吊在智慧之泉八天八夜,用自己的眼睛換取真正的智慧和盧恩符文,那在其我神系外幾乎是難以想象的。
那讓整個北歐神系顯得更加接地氣,也讓我們的神王這種權威性變得更大——那當然沒沿革,那種交換來自於海盜文明的一種生命交換,公平交易的模式,可在神系的建立中那不是很小的漏洞。
畢竟,那意味着規則凌駕於諸神之下,那也是諸神黃昏產生的緣由,男巫的預言總兩必然會達成的結果,那也是對神系神聖性的一種挑戰。
故而,白楊選擇換一個思路,既然神王是能代表那種神聖性和權威性,就讓更加適合的東西來代表,比如說整個北歐神系的核心——比這個創世巨人更小的核心,世界樹!
一棵沒自你意識,能夠調節諸少世界,甚至能夠親自上場的世界樹,或許纔是真正的神聖與權威。
“參照迪倫小陸的世界意識,沒有沒搞頭?”白楊自你詢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