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邪直接將剛收來的瑀獸喚了出來,瑀獸雖然中了一槍子彈,但是憑他堅硬得鱗片,應付一頭才天階巔峯期的龍虎獸,實在是再容易不過了。
畢竟瑀獸雖然攻擊力不強,但怎麼說也是一頭皇階的魔獸,而且還是獸王,當那片森林裏沒有龍虎獸?比龍虎獸還要兇猛的魔獸,在它的面前還不是服服帖帖的。
瑀獸一出現,龍虎獸和那男子直接就愣住了。
這頭渾身長滿黑色鱗片的傢伙看起來怎麼有點熟悉?
龍虎獸下意識的後腿了兩步,好巧不巧的,它居然在這種時候碰到了剋星。
當然,瑀獸不僅僅只是龍虎獸的剋星,而是各種攻擊性魔獸的剋星,因爲它的防禦力強的驚人,一般的魔獸除非比它等級高上許多,否則還真奈何不得它,而且瑀獸的身上會散發出一種令人喪失力氣的毒霧,一開始感覺不出來,等感覺出來的時候,就只能躺在地上任由蹂躪了。
所以但凡是喫過虧的魔獸,都不願意再和瑀獸對上。
男子想了好一會,纔想到之前他參加紫金學院第二項考覈的時候,遇到過森林裏的獸王瑀獸,而眼前這頭魔獸,只是縮小了許多,相貌和那頭瑀獸簡直一模一樣。
想到這裏,男子直接震驚了,呆呆的看着鳳邪遲疑着問道:“這頭瑀獸……是哪來的?”
“剛在森林裏收的,還新鮮熱乎着呢。”鳳邪一臉輕鬆地道。
“你……你在逗我!”男子簡直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有人能夠制服傳說中防禦力驚人毫無弱點的瑀獸!還是森林獸王!
“要不然你讓它咬你一下試試看,是不是真的瑀獸?”鳳邪抱着胳膊和好笑的看着他。
“你怎麼會有瑀獸……這不可能!你到底是誰?”男子立即換了一種眼神來看鳳邪,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異類一樣。
“我叫鳳邪啊,報名紫金學院的新生,你的小師妹。”鳳邪淡淡的說道,“師兄,既然你的魔獸不敢和我的魔獸打,要不然我們都把魔獸收起來,然後我倆打一架,怎麼樣?”
“不用魔獸?”男子十分喫驚的道,“就我們倆打?”
“對,如果我輸了,我就把盒子都給你,如果你輸了,就帶我離開這裏,怎麼樣?”鳳邪一臉無害的說道。
“好!就這麼決定了!”男子欣喜若狂。
他雖然不知道鳳邪是怎麼收服了魔獸的,但是他看得出來鳳邪的元力等級並不高,再加上她那看似弱不禁風的小身板,他對付她可以說是綽綽有餘的,剛纔只是礙於面子不好主動動手,如今鳳邪主動這麼說,他直接順着杆子往下爬,若是再扭扭捏捏的不同意,人家估計以爲他不敢動手了。
“還未請教師兄大名呢。”鳳邪突然饒有興致的問道。心想着一會若是打傷了,還能給人家導師一個交代。
“哦,忘了說了,我叫蕭漠,木系天階中期元力。”
“恩,蕭師兄,賜教了!”鳳邪話音剛落,一個飛腿直接朝着蕭漠的面門踢去。
蕭漠沒有想到鳳邪的動作如此快,慌忙使用元力抵擋,胳膊被鳳邪的腿踢中,整個人往後退了幾步,手腕一陣劇痛。
蕭漠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連元力都來不及催動,眼前一黑,一個小小拳頭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他的雙眼上。
蕭漠的臉上赫然出現了一雙熊貓眼。
眼睛上的痛苦還沒有清晰的傳達,腹部便又一陣劇痛傳來,蕭漠下意識的捂住肚子,身子弓起像一隻蝦米。
鳳邪沒跟他客氣,一記肘擊落在他背上。
“噗——”蕭漠直接噴出一口氣來,剛纔氣沉丹田時的那股氣。
也就是說,鳳邪做的這一連串的攻擊,都沒有給蕭漠換氣的時間。步步逼婚:萌妻歸來
“啪啪啪——”
“啊……啊啊啊——”
“啪——”
“咚——”
“啊!”
“別打了別打了……啊……住手!我認輸,認輸!……啊!”
“啊啊啊……”
“咔——”
隨着剛纔那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響,整個石室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又過了半晌,一個聲音有些弱弱的響起。
“咳咳,不好意思啊師兄,一個沒把持好……”
鳳邪的聲音聽起來又無辜又可憐,“額,呵呵,不小心……就……斷掉了……”
“啊啊啊啊——”某人這才後知後覺的痛呼出聲。
鳳邪表示自己真的很無辜,她只是好心想幫蕭漠鬆鬆骨頭,見他雖然身法還算不錯,但是身體的靈活度完全不行,結果沒想到他不僅僅靈活度不行,骨頭還特別……脆。
片刻過後,石室內的石門緩緩打開,鳳邪扶着蕭漠走了出來。
“師兄,真的不好意思,下手重了些……”鳳邪十分內疚的說道,雖然剛纔她已經幫他接好了骨頭,而且還給他喫了療傷效果很好的靈果,但是她看得出來蕭漠還是很不爽。
想來也是,若是有人已經求饒了,你還不依不饒的追着他打不肯停下,恐怕誰都會不爽……蕭漠沒有直接對鳳邪破口大罵,已經是很客氣了……當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確實也不敢這麼做。
兩人走出石室,鳳邪一臉訕訕,蕭漠確實一臉傷痕,鼻青臉腫的樣子,哪有之前的半分帥氣?簡直都看不出來原來的模樣了。
是室外,似乎就是紫金學院了,來往有一些穿着學院服裝的人,人數並不多,也沒什麼人注意二人。
鳳邪轉頭再想去看剛纔那個石室,卻已經找不到了,只剩下一睹極高的城牆。
鳳邪不由的問蕭漠:“那個石室,不是真的嗎?”
“是真的,那城牆裏面,全部都是一小間一小間的石室,出了用來迎接你們新生,還有被罰在此關禁閉的。”蕭漠語氣不是很好,卻還是耐心的解釋道。
“哦……我們現在要去那裏?”鳳邪緊跟着蕭漠在碩大的校園裏走,十分好奇的問道。
“去報道,上交盒子,領學院服,分配導師,安排宿舍。”蕭漠幾乎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估計他是這一回接新生的人裏面最倒黴的那一個了,不僅一個盒子都沒有拿到,還被揍得鼻青臉腫,斷了一隻胳膊,要是被熟人看到,他估計以後在學院裏都抬不起頭來了。不過幸好他的臉現在被揍得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小心一點應該沒有人會注意到他。
蕭漠並不知道,其實在這一批的人中,確確實實還有人比他更倒黴的。
就在鳳邪和蕭漠往報道處走的途中,城牆內的另一間石室內,有一個慘叫聲簡直比蕭漠要悽慘的多。
好巧不巧的,秦雪和宇文樂竟然被分在同一個石室內,而且石室內僅有兩人。
兩人一碰上就開始吵架,吵得根本停不下來,師兄還沒有進來,兩人就已經快要打起來了。秦雪的腿雖然還受着傷,但是普通的走路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再加上她恢復了元力,就有些不管不顧起來。
宇文樂難得不跟自己兩個哥哥在一起,雖然沒有人勸她,她也變得有些無所顧忌。緋色豪門,小嬌妻寵你成癮!
兩人不約而同的召喚出了自己的魔獸。
秦雪自然是將三隻九尾銀狐召喚了出來,而宇文樂也不肯在數量方面示弱,直接將自己所有的魔獸都召喚了出來:一頭雪狸、一隻金角獸,還有一隻拳頭大小專門偷人家東西的無影鼠。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就要打起來的時候,石門突然開了。
一個身材微胖的男子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喲,還是兩位師妹,還是兩位如此水靈的師妹,哈哈,運氣真的太好了。”男子一邊說着,一邊猥瑣的笑着,腆着肚子走了進來。
石門緩緩關閉,秦雪和宇文樂警惕的看着來人。
“兩位小師妹不要害怕,我是你們的師兄,我叫魏無病,你們可以叫我魏師兄。”男子笑呵呵的說着,眼神不住的打量着兩人可人的臉蛋,看起來色眯眯的。
且不說魏無病是否真的對兩人有覬覦之心,總之他的眼神讓秦雪和宇文樂都覺得十分噁心,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不爽的情緒,於是兩人暫時和解,準備站在同一陣線上,先對付這個男人再說。至於兩人之間的私怨,等以後再說也不遲。
於是一場慘無人道的毆打十分激烈的開演了。
秦雪和宇文樂平日裏雖然被保護的很好,但是她們怎麼說也是天才少女,有些東西就算沒有學過,看看也就學會了,兩人齊心協力再加上忠心魔獸的幫助,直接將魏無病揍得滿石室內逃竄,像是一隻過街的胖老鼠,跑又跑不動,打又打不過,偏偏還特別怕疼。
說起這魏無病,在這學院裏也算是比較出名的人物了。
先說他的元力等級,天階初期,沒什麼值得驕傲的,畢竟學院裏還有不少學生已經進入皇階了,但是他是金系元力,再加上他的特殊身份——紫金學院副院長唯一的兒子,以至於雖然他學分排名年年在倒數,卻得以一直在紫金學院裏混跡,每天以調戲師姐師妹爲樂,每日喫喝玩樂享受生活,時不時闖個小禍。偏偏那副院長又是愛子成癡,若有人欺負他兒子,必將被他狠狠地教訓,扣學分什麼的簡直小兒科,於是魏無病成了學院一霸。
而他之所以會殷勤的跑來迎接新生,當然不是爲了什麼盒子和學分,自然是爲了先見一見蘿莉小師妹,好好調戲上一番。
結果他運氣真的很不錯,真的遇到了兩個模樣十分可愛的小蘿莉,於是……
“啊啊啊……救命啊……”
“不要過來……嗚嗚嗚……不要咬我屁股啊……走開走開嗚嗚嗚……”魏無病縮在角落裏,面對兩位手拿武器的小蘿莉,直接哭得泣不成聲。
“師兄,你不是想考覈一下我們兩個的能力嗎?師兄你不要害怕,我們會很溫柔的。”秦雪帶着手套,一邊微笑的說着,一邊徒手將石室的牆壁摳出五個手指印。
“嗚……”
“師兄,你看看這個是什麼?”宇文樂手裏拿着一塊紫色的玉牌,輕輕在手裏晃了晃。
魏無病定睛一看,頓時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去翻看儲物戒指,儲物戒指裏果然少了那東西,他的學院出入通行令!可是他放在儲物戒指裏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那少女的手裏!
且不說這玉牌爲什麼會在宇文樂的手裏,單說這玉牌的重要性,就足以讓魏無病低頭。
“這是我的……好妹妹,可不可以把這個還給我?”魏無病可憐兮兮的看着宇文樂,希望他能將這玉牌還給他,這關係到他能不能離開學院……據說若是學院通行令丟了,直接會被趕出學院,不管是誰。這玉牌當初給他的時候,他老爹就和他說的很清楚,再大的禍都可以闖,唯獨玉牌不能丟。
玉牌上刻有每個學生的名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塊玉牌就是你從紫金學院出來的證明,如果沒有了玉牌,學院是沒有辦法補辦的,如果一天之內找不回來,那麼學院管理者就會用很不溫柔的手段請你離開。
魏無病看到自己的玉牌在宇文樂的手裏,嚇得臉都白了,要是玉牌被毀了或者脆了,他估計會被他老爹直接揍死,好不容易在這裏熬了兩年了……人魚影帝[藏劍]
“想要我還給你也不是不可以……老老實實交代,你到這裏來幹什麼的?”宇文樂拿着玉牌在手中把玩,故意裝的兇巴巴的問道,其實眼裏帶着藏不住的笑意。看到魏無病慌張的樣子,覺得很有趣。
“我,我是來姐兩位師妹去報道的,然後兩位可以把盒子交上去得學分,然後領衣服,分配宿舍和導師……然後兩位就成爲真正的紫金學院的學生了。”魏無病說的十分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說錯,緊張的盯着宇文樂。
“哦?如果是這樣的話,爲什麼我們要被關在石室裏?你小子,不老實哦。”秦雪學着鳳邪的口氣,指着魏無病眯起眼冷冷道。
“不是的……導師只是安排我檢查一下新生們的實力,兩位師妹的實力我已經檢查過了,完全達到標準,所以……兩位師妹可不可以先把魔獸收起來?它們這樣看着我,我壓力好大……”魏無病乾笑着道。眼前這些魔獸看着他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坨已經熟了的肉一般,閃着幽光,魏無病覺得自己就像一隻待宰的豬一般。
“好吧,看在你還算老實的份上。”宇文樂將魔獸收了起來,又將手裏的玉牌扔給了魏無病。
魏無病趕忙爬起來,身體十分靈活的將玉牌接住,寶貝似得護在懷裏,仔細看了看,見完好無損,這才鬆了口氣,卻不敢再將玉牌放進儲物戒指,而是緊緊地揣在懷裏,生怕被人搶走。
其實在學院裏,很少發生搶奪玉牌事件,即便有一種符印可以解開儲物戒指的禁制,並且從戒指中偷取一些東西,但是基本沒有人會偷對方的玉牌。
因學院裏競爭歸競爭,但是如果沒有要人性命不死不休的情況的話,是不會如此害人的,這也是學院裏一個大家共同努力的小和諧,學院也會有專門人員維持這種秩序,要是每個人都想辦法偷走人家的玉牌,那紫金學院的學生不早就絕跡了。
魏無病顯然是見識到了兩個長相無害的小蘿莉的厲害,一點也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將兩人請出了石室,小心翼翼的領着兩人往報道方向走去。
當然,不是每一個新生都會像三位蘿莉這麼彪悍的,十分順利的離開了石室,其餘很多的新生,都在石室內叫苦不迭,被師兄師姐們教訓得哭喊連天,還有不少人憑着運氣得到的唯一的盒子,也被人給硬是搶走了,可憐在森林裏戰戰兢兢的呆足了三天,還是沒有辦法進入紫金學院。
最值得一提的,恐怕就是凌音所在的石室了。
那進來的師兄直接被凌音的相貌所吸引,兩人一番深刻的交流之後,那師兄爲了討好凌音,結果幫着她將石室內所有人都揍了一頓,將他們的盒子全都搶走了,可憐衆人連反擊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絕望的看着兩人離去時的背影,暗暗在心理嘆倒黴。
倒黴,真的倒黴,遇上了這麼一個禍害的女人。
不過惡人自有惡人磨,到時候這個禍害別人的女人,肯定也會被**害的……
這個時候,鳳邪和蕭漠已經走到報道處了。
走進大門,鳳邪發現裏面坐着三個人,一個老頭,一個年輕女子,還有一箇中年男子,那老頭正在打瞌睡,女子低着頭認真的整理着東西,那男子百無聊賴的打着呵欠。
蕭漠帶着鳳邪站在門口悄悄和她道:“這位年紀大一點的導師姓雷,但是一直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所以我們都叫他雷老虎,是學院裏出了名嚴厲的低級導師,皇階後期火系元力;那女子名叫玉傾,也是低級導師,皇階中期金系元力,爲人比較溫和,但是性格比較開放;在最後的那個男子名叫公孫翊,是聖階初期水系元力,中級導師。”
“哦……區分得這麼高級啊,那這裏的高級導師,豈不是帝階纔可以了?”鳳邪小聲的問道。
“不是的,聖階後期及以上就會是高級導師了,但是整個學院只有兩位高級導師……至於突破至帝階的哪位導師,常年不在學院,反正我沒有見到過……”蕭漠在一旁小聲的說道。
“進來吧。”
那姓雷的導師終於醒來,看見門外有人影,伸了個懶腰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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