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呢?掌聲在哪裏?
我講得這麼走心,爲什麼他們都不鼓掌,剛剛一個個不笑得挺開心的嗎。哼!讓你們丫的再笑話我,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作“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老師,你趕緊讓班長下來吧,他再說下去的話我們都要被他羞死了。”鴉雀無聲的教室終於打破了寧靜,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學生很敞亮地說道。
“鍾可魚,趕緊回去坐着吧,成績單給我。”化學老師也不安慰我一下,兩句話就把我給打發回去了。
“高,實在是高,鍾可魚,你剛剛那幾句話無形之中啪啪啪打咱們班同學的臉,真過癮啊,不得不說,這是我有史以來見你說話最有範的一次了,如果我是女生的話肯定會迷上你的。”班班恬不知恥地在我耳邊叨叨地說個沒完。
聽他說這話的意思感覺他剛剛沒有挖苦我似的,小樣,等我哪天真的東山再起重回巔峯,非得好好在他面前顯擺顯擺。今天就先算了,饒他一條豬命。
“你說什麼?!”彭哥聽到這話不淡定了,一隻強有力的小手摁在了班班的肩頭,“你說你是女生的話會迷上他是嗎?那我還是女生呢,是不是應該迷上他整天在他身邊轉來轉去。”
“別介啊,我就是和他開個玩笑,你該不會連男生的醋也喫吧?哈哈哈,彭美佳爲了我喫醋咯。”班班笑了起來,像個二傻子似的。
“喂!鍾可魚旁邊那位同學,你傻笑什麼呢,有什麼值得慶祝的事情嗎?有的話說出來讓全班同學一塊樂呵樂呵,獨樂樂不如衆樂樂……”
上課時間說話就說話唄,動作幅度還那麼大,笑得那麼大聲,活該班班被化學老師給叫起來。這下輪到我在一邊看笑話啦。
“老師,沒啥開心的事,我是樂天派,自帶微笑模式,你不要見怪。”
“咦,臭不要臉…………”全班發出一陣唏噓聲。
丁零零…………化學課以悅耳的下課鈴聲正式結束,除了一些雞零狗碎的小事之外,化學老師基本都沒有講什麼關於學習的事情,早知道就讓她在辦公室追劇好了,幹嘛多此一舉地把她弄來嘲笑我一番。
“同學們,趕緊下課休息吧,試卷放好了啊,咱們下節課再講,鍾可魚,你跟我來一下。”
幹嘛又要叫我!剛準備趁着課間的休息時間趴在桌子上休息一會的。唉…………
“去吧,皮卡丘。”班班把我從座位上推了出去,還擺了一個放大招的姿勢,簡直醜爆了。
“如果我是皮卡丘的話,第一個把你電成烤乳豬。”
說完我就大踏步追化學老師去了,只留下他一個人在原地叫囂,“有本事你回來啊,看咱倆誰被誰電成烤乳豬。”
現在是小課間,大部分同學都趴在桌子上休息,很少有人出來,樓道裏很空曠,所以我小跑幾步便追上了化學老師。
“找我幹啥?”
“嘿,你這個瓜娃子喲,對我說話客氣一點曉得啦,好歹我也是恁的化學老師……”她抱着個大教案,走路像個兔子似的,看起來沒什麼問題,感覺有點蹦的感覺,關鍵是她沒有我高,覺得有點搞笑,而且她竟然拽出來了方言。雖然我不知道是哪個地區的方言,但是百分百不是普通話。
“老師,你是在欺負我只會講普通話,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嗎?”我拿過她抱着的教案,很正經地說道。
“被你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不過你還算有點眼力見兒,沒有蠢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多謝老師誇獎。請問您現在可以告訴我爲什麼找我了嗎?如果事情不緊急的話我要回去學習了。”
“小兔崽子,少在我面前裝,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平常連作業都不寫,你還好意思說要學習。”
我去!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她這又打臉又揭短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爲了我的尊嚴,必須反擊,“大姐,我不寫作業好歹成績還算說的過去,您不去上課在辦公室追劇是不是比我過分。”我故意用一副很欠揍的語氣說道。
她一個急剎車,直接側身捂住了我的嘴,如果不是因爲樓梯兩旁有欄杆的話我肯定就滾下去了,這老師怎麼虎頭虎腦的,“噓,別說話,別被人聽見了,這是咱們兩個的祕密,不能說出來的,要深埋心底,知道不?”
我趕緊點頭示意,“咳咳咳,你要憋死我啊,捂嘴就算了,你幹嘛要捂着我的鼻子,幸虧我平常注意鍛鍊,肺活量還可以,不然我今天這條小命兒就交代在你手裏了。”
“知道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一會進了辦公室別亂說話啊,不然就算天涯海角我也要追殺你。”
這算是威脅嗎?赤裸裸的威脅。
“哦,知道了,我儘量。”
“你幫我保守祕密的話,下次你們放假的話我請你喫大餐。”
“切,我又不是喫貨,區區一頓大餐就能收買我了?我請你喫兩頓大餐,你讓我一吐爲快好不好?”我反問道。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好,你請我喫兩頓大餐,進了辦公室你愛說啥說啥,就這麼決定了。”
失策了,她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那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平白無故要請她喫兩頓飯。不行不行,還是算了,不劃算。
“不過我是一個重義氣的人,還是你請我喫飯,我幫你保守祕密吧。”我笑嘻嘻地說道,自己都覺得自己很不要臉。
“呵呵,年輕人,你還是太嫩了,沉不住氣,欲擒故縱聽說過沒有。”她很嘚瑟地拍了我的肩膀一下,這副得意的樣子簡直和電視劇裏面那種拍小弟肩膀的大佬一模一樣。很欠扁卻又讓人束手無策。
難不成我就得這樣心不甘情不願地陪她進辦公室了,心中實在不服。
“停,教案給你,我要回教室去了,下節課是物理課,回去晚的話老頭又要給我講大道理了。”我說。
“不行,不給我面子是不是,物理老師是你老師,化學老師就不是你老師了,你幹嘛那麼怕他,別怕,有什麼事我罩着你。”
我想弱弱地問一句:“此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