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圃問,
“薄丫頭和黃強到底怎麼……”
不等二寶開口,苗順兮就說,
“爺爺,這是薄夢楚和黃強的私事。”
他眼神提醒,不讓苗圃多問。
苗圃識趣的點點頭,
“那就按宗湛說的做,先讓薄丫頭跟黃強聯繫問問情況,如果那個鎮魂鎖真是黃雙的,事情就嚴重了!”
看苗圃皺眉,二寶問,
“如果真是黃雙的,要怎麼辦?”
苗圃說:
“要告訴城主,讓蠱師協會發通告對外告知這件事,提醒大家小心提防,並召集高階蠱師開會想對策,儘早抓到它,處理掉!”
二寶說:“可那是黃雙的蠱王造出來的陰蠱,肯定強的可怕,誰能抓到它?”
苗圃皺皺眉,
“的確不好抓,但肯定要想辦法,不能擺爛放任不管。”
二寶問,“想抓它肯定要先引誘它出來,要怎麼引誘它呢?”
苗圃重重呼出一口氣,
“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高階蠱師當誘餌。”
苗順兮瞪眼,
“高階蠱師?培養出來一個高階蠱師那麼難,竟然要犧牲掉當誘餌?”
苗圃說:
“沒辦法,黃雙和她的蠱王那麼強,這個陰蠱肯定也強的可怕,普通蠱師根本吸引不住它,不是一個級別的。”
讓王者去打一個草鳥,肯定沒興趣。
讓王者去打一個王者,他才能興致勃勃。
二寶問,“苗爺爺,你是高階蠱師嗎?”
苗圃點頭,“剛晉級。”
二寶又問,“高階蠱師在苗城是什麼級別?”
苗圃說:“萬里挑一吧。”
二寶喃喃道,
“萬里挑一,那的確稀少,可是大家又不知道它在哪兒,怎麼引誘呢?”
苗圃說:“具體辦法還需要商量。”
二寶沉默片刻,一臉祈求的看着苗圃說,
“苗爺爺,你們抓它時能叫上我嗎?我也想去。”
苗圃:“……你不是蠱師,恐怕不能讓你去,你去了會有危險的,順兮這個級別的都不能去,更別提不懂蠱術的外人了。”
二寶努力爭取,
“我雖然不懂蠱術,但是我保證不給大家拖後腿兒,我就是純好奇陰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還想看看是怎麼誘捕它的。”
苗圃說:
“我明白你的心思,我也知道你的身手,但是這件事我說了不算,要聽蠱師協會的,他們同意了你才能知道誘捕細節,才能全程觀看,他們要是不同意,我也無能爲力。”
二寶說:“那您幫我申請一下。”
苗圃說:“如果我跟你去申請,恐怕會暴露你的真實身份,你確定嗎?”
二寶聞言猶豫了,“……”
他和寶貝要查黃雙和黃強,會牽扯到第8代病毒的幕後黑手,現在不暴露身份最好。
二寶想了想,還是不能因爲自己的好奇心耽誤了大事!
他搖搖頭說,
“我和寶貝還不能暴露身份,陰蠱的事兒我先不摻和了。”
回頭悄悄尋尋機會,說不定不暴露身份也能去圍觀。
苗圃點點頭說:
“我會幫你留意着,如果有機會,我一定帶着你。”
二寶微笑着點點頭,“好,謝謝苗爺爺。”
苗老頭眼神慈愛,“不客氣。”
幾人喫了午飯,二寶回房間午休去了,林洛晨告別苗順兮,要出去。
他要去見見自己的朋友。
苗順兮不放心,
“你確定自己行嗎?我有時間,可以陪你一起的,你要是不想我跟着,我也可以給你安排保鏢。”
在港城時,苗順兮看林洛晨一看一個不順眼。
可來到苗家後,他還是不自覺的努力護他周全,不想他出事。
林洛晨心裏感動,面上無異,
“不用。”
苗順兮皺眉,
“那你有事兒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繫我,有必要時就報苗家的名聲,苗家在苗城還是有一些勢力的。”
林洛晨是要去見舊友的,兩人都越好了,舊友不會讓他出事。
不過她還是回道,“知道了,謝謝。”
林洛晨離開後,苗順兮看着他的背影長出一口氣,呢喃道,
“我怎麼突然覺得,他有點神神祕祕的呢?竟然在苗城有朋友!”
阿小說:“苗管家跟我說,這個人前途不可估量,讓我們盯着你,千萬別跟他爲敵。”
苗順兮皺皺眉,
“如果他要跟我搶薄夢楚怎麼辦?”
他這話說完,阿小不意外,他自己意外了!
自己說的這是什麼話,薄夢楚又沒跟他在一起,怎麼能說是搶?
自己這話說的,好像薄夢楚真跟自己在一起了似的!
苗順兮突然失落,轉身往自己房間走。
阿小還以爲,他是擔心林洛晨跟他搶人才失落的,追上去安慰道,
“你別胡思亂想,我看林少是個很正直的人,挖別人牆腳這種事兒,他應該幹不出來。”
苗順兮皺皺眉,抿抿脣,詢問道,
“你說是我優秀,還是他優秀?”
阿小:“……在我心裏,肯定是小少主你優秀。”
苗順兮說:“你別站在我的角度,你公平點說,別有私心。”
阿小頓了頓,“你們都挺優秀的。”
苗順兮看着他問,“誰更勝一籌?”
阿小:“……”這個問題實在難回答。
他是打心眼裏覺得自己小少主最棒!
而且他也沒發現林洛晨有什麼過人之處,可是今天苗管家特意找到他,非常認真的告訴他:
林家少爺不簡單,一定不能讓小少主跟他爲敵。
如果兩人真成了敵人,那後果不堪設想,肯定是自家小少主喫虧!
這足以說明,林洛晨是個非常優秀的人,未來大有可期!
阿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乾脆直接轉移話題,
“我覺得你不該糾結這個問題,誰更優秀無所謂,薄小姐喜歡誰才重要!”
“薄小姐那麼優秀,她的眼光肯定高,她喜歡誰,就說明誰優秀。”
“她現在喜歡你,明顯是你優秀!”
苗順兮先是笑笑,隨即又想到自己和薄夢楚的關係,他斂起笑容皺皺眉,很不高興的回了自己房間。
阿小一臉懵,撓撓頭,猜不透自家小少主的心思。
都這麼誇他了,他應該高興啊,爲什麼還會難過呢?
……
於此同時,包家。
大家還正圍坐在一起喫午飯,因爲包滿和苗崖夫婦回來了,包家的幾個叔輩帶着各自家眷一起在老宅喫。
飯桌上,包霆詢問他們出去這麼長時間,有沒有遇到什麼奇聞軼事?
包滿夫婦你一句我一句的跟大家閒聊着,氣氛愉悅。
可聊了一會兒後,包滿的二叔突然看向苗崖問,
“聽說今天苗家來了幾位貴客,其中一個還是順兮的女朋友,是真的嗎?”
苗崖看向包滿,包滿笑笑,委婉回答,
“貴客的確是貴客,至於是不是順兮的女朋友……這件事我還沒了解清楚,幾人奔波了一路,到苗家後直接休息了,我還沒好好問問。”
包滿的二叔不信,
“小滿這是連我們都不信任啊,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能不知道呢,是不能說嗎?”
包滿:“……也不是,二叔知道的,我們常年在外,順兮的事兒都是苗爸操心,我和苗崖是真不太清楚。”
看包滿不肯說,包家二叔抿抿脣,又問,
“那你們肯定知道他們的身份吧?”
包滿:“……知道是知道,但姑孃的父母現在還不讓對外透露,所以我們也不好多說。”
包滿的二叔皺眉,“連我們都得瞞着?”
包滿:“……”
客廳內的氣氛有點尷尬,大家看包滿的眼神,表情各異。
包家雖然是包滿的父親當家,可其他人一直想找包滿和苗崖的茬兒。
主要是大家對包霆不滿,想找他的麻煩又不敢,就總是把矛頭指向包滿。
總想讓她難堪,進而傷到包霆。
以前因爲包家指望苗家生存,現在苗家的名氣慢慢衰落,他們開始橫了。
餐桌上,幾個女人陰陽怪氣,
“老話常說,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雖然還姓包,但包家現在都是外人了,還得掖着藏着。”
“是呢,一走多年,恐怕小滿都快忘記我們是誰了,不知道在小滿心裏,我們算不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包滿:“……”
苗崖皺皺眉,想開口袒護老婆,卻被包滿悄悄制止了。
她暗暗拽拽他的衣袖,眼神示意他別說話。
包霆蹙眉,
“有什麼心裏話就直接說出來,別陰陽怪氣的。要是不會說人話,就都憋回去!”
女人說道,
“大哥,倒不是我們陰陽怪氣,主要是你看小滿的態度,我們想知道那姑娘是不是順兮的女朋友,她不能說,我們想知道那姑孃的身世背景,她還是不肯說。”
“這不就是防着咱們嗎?”
“如果真拿我們當自己人,怎麼會跟外人一樣防着?”
另外一個女人說,
“就是,我們問問了解瞭解情況,不也是出於對順兮的關心嗎?我們是順兮的親人,我們有義務關心他。”
“再說了,衆所周知現在苗家沒以前風光了,小滿這心性是不是該降一降了?”
“以前苗家強大,你回孃家能傲氣,現在苗家都快落魄了,你怎麼還不拿我們包家當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