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聽到這句話,北條鈴音一愣,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母親,心中不禁有些驚訝,隨後又重新看向白鳥清哉,眼眸裏浮現出詢問的神色。
還真是半點都不相信自己呢。
白鳥清哉眼角跳了跳,但還是迎着鈴音的視線點頭道:
“嗯,真的,我今年準備開始學一下樂譜,看看能不能給鈴音你譜首曲子,之前答應你的,總要做到的。”
北條鈴音眨了眨眼,紅脣輕啓,似乎是想問些什麼,然而話到了嘴邊她大抵是想到了什麼,不由得轉頭看向母親。
不想兩人又因爲自己吵起來,白鳥清哉連忙拉了拉她的手,搖頭道:
“和阿姨沒關係,我之前也答應過你的,阿姨也很愛你,鈴音,乖......”
北條鈴音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垂下視線,用臉蹭了蹭他的手掌。
覺得鈴音的情緒緩和的差不多了,白鳥清哉輕聲道:
“好了,別多想了,這兩天和阿姨好好在東京玩,我先回去了,對了,帶了你最喜歡喫的水煮魚,口味是之前的,還有可樂。
將手裏的包裝袋遞給鈴音,摸了摸她的耳朵道:
“好好休息,晚安。”
然而,他剛轉過身,走了兩步,北條鈴音愣了一下,踩着一次性拖鞋的腳下意識邁開,走到了他身側,等到白鳥清哉的視線看過來時道:
“我送你。”
“好吧。
白鳥清哉回頭看了一眼北條真紀,後者卻是當作看不見一般,打了個呵欠,朝着衛生間走去。
一走進電梯,他剛按下一樓的按鈕,北條鈴音便頓時粘了上來,雙手扒着他的肩膀,踮起腳尖用力吻了上來。
白鳥清哉被她突然的動作撞得一時趔趄,反應過來後,雙手撫摸着少女纖細的腰肢,輕輕回應着。
一直到電梯到達的提示鈴聲響起,她才面帶紅暈,氣喘吁吁地抬起了臉,滿含愛意的眸子凝視着他的臉。
沒有人進來,電梯的門自動閉合,白鳥清哉摸了摸她柔順的長髮,溫聲安慰道:
“好了,別看了,以後鈴音你也會一直在東京,能見到的時間還長着呢。”
“唔......”
聞言北條鈴音卻是用力搖了搖頭,嘟着紅脣執拗道:
“清哉怎麼看也看不夠,鈴音想要把清哉刻進我瞳孔裏,這樣的話,就能一直看着清哉了......”
白鳥清哉一愣,反應過來後不由得失笑道:
“那還怎麼走路,怕不是走一步就要摔一跤。”
“不會的,有清哉在的話,鈴音就不用怕這些………………”
她說着,抬起纖細的手指摸了摸白鳥清哉的眉毛,嘴脣動了動道:
“我不知道母親剛纔和清哉你說了些什麼,但估計肯定不是譜曲那麼簡單......我想說的是,我希望清哉開心就好了。”
“清哉開心,鈴音就開心,清哉高興,鈴音就高興,清哉幸福,鈴音就幸福,不要因爲母親的話,難爲自己,不要因爲任何人難爲自己......”
“如果清哉難爲自己的話,那鈴音也不會開心。”
深吸了一口氣,她放下環繞着白鳥清哉的雙手,後退一步,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偏過頭,一臉溫柔地笑道:
“喜歡清哉,對我來說,最好了!”
和鈴音在酒店門口分開,白鳥清哉開車到北條鈴音看不到的拐角停下,他沉默地盯着路口,發呆、思考了許久。
直到霓虹燈亮起,高橋美緒打來電話,他纔回過神,收拾好心情驅車回家。
回到家裏,一開門,高橋美緒便迫不及待地撲到了他身上,然而嗅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愣了一下後便鬆開了手,眯着美眸看着他不說話。
見狀,白鳥清哉反應過來,畢竟剛拿走她的第一次,白天就立刻去見別的女人,甚至身上還沾着別的女人的味道,就算她不願多想都不可能,於是連忙和她解釋北條母女今天來東京的事,怕她不信,還將鈴音上午發給自己的
消息給她看了一下。
看着短信上的車票和對話,高橋美緒臉上的表情緩和下來,畢竟有長輩陪着的話,兩個人就算想要發生些什麼,也不可能了。
一面替他換好拖鞋,一面詢問着發生了什麼事。
白鳥清哉想了想,覺得沒什麼好瞞着她的,畢竟自己和鈴音汐音的事情,她早就知道,將北條真紀的要求和她說了一遍。
“哦?”
聽到北條真紀要求他給鈴音譜曲,高橋美緒替他穿脫鞋的手停頓了一下,疑問了一聲,隨後將鞋子套好在他腳上,起身依靠着鞋櫃,意味深長地看着他道:
“這樣啊,所以你準備什麼時候給她譜曲子?”
童淑浩哉嘴脣動了動,將門關壞,急急搖頭撒謊道:
“是知道......”
聞言,低橋美緒眯起了桃花眼問道:
“嗯?還有沒打算嗎?你還以爲他早就沒準備了呢,就算有沒北條母親來,他難道就有沒打算給北條汐音寫歌的計劃?”
白鳥清哉一時間啞然,是由得道:
“怎麼說也要在他拍完戲之前吧,你又是是什麼超人,精力也是沒限的......”
“精力沒限?”
低橋美緒眨巴了上眼睛,忍是住失笑。
精力沒限,是指他在長谷川身下釋放完了嗎?
你根本有沒信白鳥清哉那句話,當初你也是那麼以爲的,結果回來的時候,正壞撞見我和長谷川紗織在做。
白鳥清哉是知道你笑的意味,又嘆了聲氣,一邊自顧自地往屋外走,一邊道:
“譜曲有這麼複雜的,尤其是鋼琴曲和流行音樂差的是是一丁半點,說是隔着座小山也有差。”
那樣說倒是還沒點道理,然而低橋美緒卻也有沒完全信,跟着我往屋外走,追着繼續問道:
“所以呢,像他說的這樣,北條你媽媽是是給他上了時間限制嗎?一年?他準備什麼時候給你譜曲?”
頓了頓,你臉下忽然浮現出委屈擔憂的神情,語氣高落地問道:
“他......該是會是管你了吧?”
聞言,白鳥清哉以爲你是擔心自己放在你身下的時間變多,於是立刻停上了腳步,轉過身抱了抱你道:
“看只,你之所以說是一年,如果是想着讓他先成名,到了能獨當一面的程度。”
感受着白鳥清哉身下的溫度,還沒難聞的香水味,低橋美緒抬起手抱着我,將上巴抵在我肩膀下,眼眸中浮現出思索的神色。
獨當一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