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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0章 中醫進部隊,樂家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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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BJ,暑氣正盛,四合院的堂屋裏擺着方言自己做的涼茶,喝上一口就能壓下了幾分燥熱。

秦開遠坐在正廳,一身挺括的軍綠色常服,他沒什麼高官的架子,端着瓷杯狠狠的灌了一口,苦得一個渾身一個激靈。

感覺一身的燥熱都被壓下去了。

這時候他纔對着方言說道:

“方大夫,南疆前線,多虧了您,您設計的絞盤式止血帶、防水急救包,還有摺疊擔架,發到前線之後,上個月統計下來了,前線戰士的戰場截肢率,重傷員的後送存活率都比之前的戰場高多了!多少小夥子,本來要丟一條

腿、丟一條命的,就靠你這些東西,硬生生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他說着,從隨身的公文包裏拿出那張燙金的邀請函,雙手遞到方言面前:

“過幾天,總後要開全軍後勤衛生工作大會,特意請您過去,不光是給您授獎,更想請您在會上給全軍的衛生員、軍醫們,講講您的戰場急救思路,給咱們內部的相關設計院的同志也給點啓發,他們這些內行都說,您的設計

方案,放在世界上都是相當先進的。”

方言笑着雙手接過邀請函,封皮上的八一軍徽燙得發亮。

他心想,能不先進嗎?

那都是後世美帝用人命堆出來的設計。

他不過是憑着後世的記憶,想給前線的戰士們多添一層保障,結果沒想到真的能救下這麼多人。

“秦部長太客氣了,我只是做了點分內的事。”方言把邀請函小心收好,對着秦開遠拱了拱手,“大會我一定去,能爲前線的戰士們出點力,是我的榮幸。”

秦開遠哈哈一笑,擺了擺手,“不光是這些急救器材,去年你主編的那本《熱帶叢林常見病中醫防治手冊》,在前線也立了大功!那邊的瘴氣、瘧疾、毒蟲咬傷,西藥跟不上的時候,就靠你手冊裏的方子、鍼灸法子,不知道

救了多少戰士的命!”

坐在一旁的老陸聞言,也撫着鬍鬚笑着接話:

“秦部長說得對!我們中醫,不光能治慢病、調身子,急症、戰場急救,從來都有我們的用武之地。”

“就像是當年抗戰的時候,多少八路軍的衛生所,就靠一根針、一把草藥,給戰士們治傷治病,保下了多少革命的火種!”

“陸老說得太對了!”秦開遠立刻點頭。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基層哨所、邊防連隊,西藥供應不上,重傷急救全靠衛生員那點本事。一本適合基層部隊用的《中醫急救簡易手冊》非常有用,我們再想想啊,想後面再各地方部隊挑一些人員到京城來,由方大夫牽頭,再辦幾期培訓班,

把鍼灸急救的法子,教給他們,讓他們再推廣一下。”

“就像您這次公佈的楊氏針法,不用名貴藥材,不用複雜設備,這太適合我們前線了!哪怕是深山裏的哨所,只要有個會扎針的衛生員,就能救戰士的命!”

方言看向秦開遠,有些詫異的問道:

“秦部長還關注這個?”

秦開遠說道:

“當然關注了,人民衛生出版社的雜誌,我們也是訂閱的。”

“我雖然是部隊上的,但也算是衛生相關單位啊。”

方言一想也對,他點點頭道:

“這事兒該做!秦部長您訂個具體時間,我這邊也好和單位還有學校那邊安排一下培訓的事宜。”

“另外廣東那邊的中醫藥大學也可以參與培訓的,他們之前也到部隊裏面做過,這方面也經驗的。”

“八一他們一起到京城來,我順便就能把該教的和他們溝通一下。”

“保證把該教到位的全都教出去。”

這種事情其實方言是求之不得的。

之前清廷太醫院就是爭奪話語權,那蒙古醫生可不就是和部隊綁定了纔有那麼高的話語權嘛。

秦開遠這相當於就是送到嘴邊的機會。

讓方言他們在部隊裏面推廣中醫。

清代鍼灸傳承的斷代,核心風險就是“把所有雞蛋放在了皇權這一個籃子裏”,一道禁令,就能讓整個行業天翻地覆。

而把中醫的根,扎到了部隊、扎到了基層最剛需的場景裏。

哪怕未來有任何風吹草動,只要“能救命”這個核心價值還在,這套醫術就不會被輕易廢掉。

就像抗戰時期,八路軍的衛生所靠着一根針、一把草,在最艱苦的環境裏保住了中醫的火種;和部隊的合作,就是把這個火種,撒到了更廣闊的天地裏,讓它長成了燒不掉,砍不斷的參天大樹。

說到底,投機取巧的辦法是不穩定的,百年前中醫衰落的本質,就是沒有話語權,這次機會送到面前,只要利用好就能掙來屬於中醫的尊嚴和話語權,也給老祖宗傳下來的本事,找一個永遠不會斷的根。

秦開遠一聽方言的回答,當即笑着說道:

“那太好了!方大夫,您肯這麼支持,可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方言笑了笑,順勢補充道:“正好天津的石學敏教授,前幾天剛寄來了改良方案。他把楊家針裏的香藥配方做了精簡,用浸泡、燻蒸的法子處理普通銀針,成本幾塊錢就能處理一大包,效果卻能提升三成以上,不用名貴針

具,最適合基層部隊推廣。等培訓班開起來,我把這套法子也一起教給大家。

“還有這種好事?!”秦開遠正色,手裏的茶杯往桌上一放。

方言點點頭,直接讓安東去書房裏把文件都拿了過來。

直接讓秦開遠看看信件。

秦開遠看完後,說道:

“這可真是解決了我們最大的難題!基層哨所經費有限,深山老林裏也買不到好針具,這套法子,簡直是爲我們量身定做的!”

坐在一旁的陸東華撫着鬍鬚,笑得眉眼舒展,對着秦開遠補充道:“秦部長放心,編手冊、辦培訓班,我們這些老頭子也能搭把手。”

“手冊我們也不搞那些文縐縐的術語,全用大白話,配上手繪的穴位圖、手法步驟圖,哪怕是隻認幾個字的衛生員,拿着圖也能看懂、能上手。

“感謝!感謝!”秦開遠聽到這話,放下信件站起身,對着陸東華和方言重重敬了個軍禮,腰桿挺得筆直:

“我代表全軍的基層衛生員、代表前線的戰士們,謝謝所有提供幫助的中醫人員!”

方言連忙笑着道:

“秦部長太見外了。保家衛國,你們在前線扛槍,我們這些行醫的,能在後方給戰士們守着健康,本就是分內的事。”

說完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秦部長,關於手冊和培訓班,我還有個想法。”

秦開遠看向方言說道:

“您講!”

方言說道:

“我是這樣想的,第一期培訓班,我們看優先招南疆前線回來的衛生員。他們有實戰經驗,知道前線最缺什麼,最需要什麼,學完了回到部隊,立刻就能用得上,也能帶着身邊的人一起學,比我們坐在辦公室裏編的東西,更

貼合前線的需求。”

“您說得對!”秦開遠立刻點頭,“我其實也是這麼想的,從南疆輪休的衛生隊裏,挑一批底子好、肯學的,八一大會結束,第一期培訓班就開班!”

接下來幾人又對着手冊的內容、培訓班的課程安排,細細聊了好一會兒。

從戰場常見的外傷止痛、休克急救,到熱帶叢林裏的瘧疾、蛇蟲咬傷、瘴氣中暑,再到邊防哨所常見的腰腿痛、風溼痹症,方言都一一列了出來,對應着楊氏針法裏的對症手法,還有簡單易得的草藥方子,全都要編進手冊

裏。

秦開遠聽得格外認真,還讓隨行的人用筆記錄一下,聊了半天,隨行文書手裏的筆記本寫得密密麻麻,時不時就停下來,對着方言確認細節,生怕漏了半點關鍵內容。

一直聊到夕陽西下,秦開遠他才起身告辭。

方言留他喫飯,他說回去還有事兒。

也不好多留,只好送他出門。

臨上車前,秦開遠又特意握住方言的手,鄭重道:

“方大夫,這次的事,辛苦您了。您放心,部裏一定全力配合,要人給人,要場地給場地,絕不讓您有半點後顧之憂。”

方言笑着和他告別,送走了人之後,他立馬就去打電話給趙錫武副院長,還有程老他們。

大家都認爲這是個機會。

特別是在知道了清朝的事兒之後,就更是認爲這話語權的重要性了。

程老就感慨:

“百年前,清廷太醫院裏的漢醫,空有一身治病的本事,卻只能被不懂醫的滿臣拿捏着生死,出了事就當背鍋的替罪羊,連安身立命的鍼灸科,都能被一道禁令說廢就廢。說到底,不過是手裏沒有話語權,沒有真正能落地生

根的根基。”

“可現在不一樣了。部隊總後勤遞過來的,哪裏只是一張邀請函、一個培訓班的機會?是讓中醫真正扎進基層、扎進部隊裏的機會。不是靠着皇親國戚的臉色喫飯,是靠着實打實的治病救人的本事,靠着能給戰士們救命的效

果,堂堂正正地站穩腳跟。”

方言也認同他說的話。

這纔是中醫該走的路,也是老祖宗傳下這門醫術的初心——不是爲了爭權奪利,是爲了懸壺濟世,是爲了護着這片土地上的人。

接下來,中醫研究院和中醫大學還專門爲了這個是事兒開了個會。

研究了下詳細的培訓流程。

甚至還準備了派一些人專門跟到基層去,爲的就是讓事情辦妥,辦明白。

不能因爲技術難點就讓事情打折扣。

畢竟鍼灸這事兒還是需要教透了纔行。

培訓時間太短沒有學透,後面基層落實的時候很可能要打折扣的。

這是之前在落實肝病全國防治的時候,方言他們就發現過的問題。

最後還是派人下去才完全解決的。

喫一塹長一智,大家對這事兒也挺重視,所以趕緊打了個補丁,準備到時候培訓完了,還派人跟着下去。

等到七月二十七的時候。

廣州中醫大學的教授們以鄧鐵濤爲首的一行人也受邀來到了京城。

他們飛機落地的當天,部隊總後勤那邊安排了接機,方言也跟着一起過去了。

本來是給他們安排到上次軍區大院兒裏面招待所的,但是方言給秦開遠說了要先交流下關於培訓的事情,所以直接安排到了協和附近的燕京飯店。

一切費用由中醫研究院這邊報銷。

所以在軍隊那邊喫了一頓招待宴過後,當天下午就又被車送到了燕京飯店這邊,然後直接就近在協會的中醫科大樓的會議室找了個場所,召集了京城中醫藥大學和中醫研究院的部分人員一起歡迎了鄧老一行人,然後給他們現

場演示了楊家針和楊家針法的經絡熒光反應。

後來又分享了在西安那邊得到的消息,以及這次總後勤衛生部要求培訓的事兒,和這事兒對於中醫的重要性。

廣東的中醫一直對這一塊兒是比較重視和敏感的,當初他們還主動派人去了南疆那邊的部隊裏面做過詳細的培訓。

所以他們在方言說完過後,立馬就明白了。

當即表示這是個非常好的事兒。

一定要做,而且一定要做好。

所以事情就這麼一拍即合了。

接下來,研究所這邊也說了一下京城這邊人員的安排,兩邊也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和意見,綜合了一下兩邊的一些設想。

主要廣州鄧老他們之前還派人去過基層做培訓,他們其實更加有發言權。

方言也沒想到他們發現那麼多的細節,比如基層衛生員的培訓難點,理解能力的問題,如果降低溝通難度。

反正他們上次培訓應該是找到了很多的槽點,後來還專門回去研究過,這次聽到要做培訓後,立馬丟出來一堆的問題。

這些都是他們後來想好的,就等着有同樣機會的時候拿出來用。

現在機會來了,東西他們也拿出來了。

並且還對這邊做了分享。

當然了,方言他們也沒藏私,楊家針法的發現,和天津石教授那邊的新發現,也同樣和廣州中醫院的一行教授做了分享。

接下來的幾天,每天他們都在溝通。

天天都在一起開會,磨合了不少的想法出來。

在月底29號這天,塘沽港那邊的香江貨櫃到了,這次回來的還有樂苗從香江送回來的一些樂家記錄。

原來之前方言給她發電報詢問宮廷的事情後,她就問了家裏人。

得到確定的回答是,她們家這一支明確是沒有這塊兒的記錄的。

但是其他支就不清楚了,所以在收到方言的電報後,她就馬上去打聽樂家其他幾支的記錄了。

廢了這麼多天的工夫還真是被她找到了一些當時宮廷裏面的記錄。

影印過後立馬就用海運的途徑給方言送回來了。

樂家在1907年之前,樂家一直是個大家族,沒有分家。

樂家真正意義上的正式分家,形成後世知名的四大房,是發生在清光緒三十三年,也就是1907年。

在此之前,樂家第10代傳人樂平泉(號印川)完成了同仁堂的“中興”,收回了所有外股,重新執掌同仁堂。

他去世後,由妻子許氏掌管藥鋪27年,穩住了家業。

1907年許氏去世,樂平泉的四個兒子——樂孟繁、樂仲繁、樂叔繁、樂季繁正式分家,形成了大房、二房、三房、四房這四大核心支脈,約定“四大房共管北京同仁堂祖鋪”,每年從鋪子裏提取四萬兩白銀平分,各房可以

用“樂家老鋪”的字號在外開分號,但不能用“同仁堂”的店名。

四大房在民國時期先後在全國開了三十多家“樂家老鋪”,遍佈大江南北,也是樂家後人四散遷居的核心脈絡。

大房樂孟繁這一支開設了宏仁堂、樂仁堂,以及1926年由樂篤周創辦的南京同仁堂,核心分佈在BJ、天津、上海、南京。

但是好多東西不在這一房裏面。

三房樂叔繁支開設了濟南宏濟堂、繼仁堂、樂舜記,是四大房裏分號開得最多的一支,遍佈BJ、天津、濟南、漢口、長春等二十多個城市。

民國後期,大量旁支後人遷居香江、東南亞,也是香江樂家分支最主要的來源之一,很多人在當地經營藥鋪,保留了家族傳承。

樂苗這在一支手裏找到了一些記錄,當然了這只是一部分記錄,正兒八經的記錄的最多的是第四房。

這一房也就是樂季繁這支。

這一房開設了達仁堂,在全國有18個分號,遍佈天津、上海、西安、長沙、福州、香江等地,是四大房裏影響力最大的一支;香江的樂家老鋪分號,最早就是四房在民國時期開設的,保留了大量宮廷御藥、太醫院相關的家族

記錄,也是樂苗能在香江找到相關資料的核心來源。

這四房爲啥會記錄這麼多宮廷關於禁針令後的資料呢?

這就要從樂家的家傳針說起了。

沒錯,她們家也有針,當時禁令下來後,也遭到了打擊,只不過偷偷藏起來了,並沒有真銷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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