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光芒閃爍,靈氣波動動盪虛空。
仙雲派,晁海宗,天悅閣,戰騎十八盟,城守府,幾乎所有雲中龍城的頂尖勢力的駐紮在雲中龍城的大能都蒞臨此地。
“仙雲派的諸多弟子都只是被殺意影響,暫時昏迷,並無性命之憂,但殺意爲驅除之前,無法甦醒。看起來不像是仇家上門尋釁滋事。”
“仙雲派核心弟子陳寒雲今日暫代此處巡守,已失蹤無影。看起來來人是衝着他來到。”
“此處的城守陣法被劍氣從內到外全部掀起破壞,無一處完好,似乎來人手持神兵。”
“殺意參與尚有參與,如此大的殺意極像是三湖結心州的頂級宗門殺意劍宗的手法。”
“殺意劍宗只有三位半步鎮守,尚無傳出門內有古之聖人甦醒,怎麼會有這個膽子來我雲中龍城眼皮底下劫人。”
“我剛纔試圖通過身份令牌聯繫我門下弟子陳寒雲,發現身份令牌有靈氣波動傳來,陳寒雲此時當無性命之憂,但是無法探知其具體位置在哪兒。應該是被人隔絕了與外界的聯繫。”
衆多但能互相商議推斷,雖然還原了之前戰場的大部分情況,但對於兇手的身份還是一籌莫展,要知道這片地方的所有城守大陣都被掀翻,重新修復所需耗費驚人,如果找不到鬧事者,後續的修復費用各大勢力互相扯皮想一想都會令人頭疼。
這個時候一道光華飛至空中,氣息傳遞而來,與衆多大能見禮。
“陳華兄。”
有大能認得來人,向其餘衆人介紹道。
“這位是來自萬壑山的著名散修天眼陳華,而立之年踏入返真,如今一時能威震一方的返真五劫大能。”
衆多大能除了性格和善的,其他都皆是點了點頭便了事。返真五劫,卻是是有着坐鎮一方的實力,但是當今天下,以聖人爲尊。背後沒有一位聖人坐鎮,在這些大勢力出身者的眼裏皆是二流。
要知道即使是當年的三柱之一的飄渺湖,在湖主姬飛宇證聖之前,也差點被滅派。
諸多大勢力的冷遇,陳華也毫不意外。他出身低微,一路艱辛修至如今境界,本來是想開宗立派。但沒想到十年之前天地大變,半步聖人出手無有限制,聖人皆都甦醒,沒有聖人坐鎮,沒有半步開路,哪還敢自立一方。
此次來到攜弟子來到雲中龍城,不過是想找一方勢力庇護,不然別說弟子們,就算是自己以後的修煉資源都恐成問題。
陳華之前運用天眼通窺探城守陣法內到底發生何事,雖然恰好遇到了姜赤拔出戮仙劍,被殺意上到了眼睛,但畢竟還是看到了一絲場景。等到事了之後,見到雲中龍城諸多大勢力的大能來次,便想結個善緣。
“見過諸位道友。”陳華一拱手,接着說明來意。
“在下在拂曉入城之際,恰巧遇到了此方城守大正開啓,有人在內爭鬥,窺探到了一絲場景,見諸位在商議尋找兇手,便說說自己所見。”
一聽陳華竟然可能見到了兇手的真容,諸位大能臉上變得鄭重許多,示意陳華繼續說下去。
“當時城守陣法已經開啓,無數變化遮掩住了內裏場景。但好在在下返真之後點眼成靈,有一身天眼通的本領,於是便運用天眼通向裏面探去,但是剛窺到意思場景之後,裏面那人便拔出了一柄絕世兇兵,頓時殺意沾染天地,我也險些傷到眼睛。”
陳華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看去的時候,見到數十三塵境界的仙雲派弟子依仗城守陣法控住了一個初入返真,年齡不大的女修士。然後有一個身材極爲矮小,彷彿七八歲孩童那麼大的一個人手持一柄散發着無窮殺意的長劍,看向了一位身着玄袍的道友。那道友似乎適合仙雲派主持陣法的弟子是好友,兩人連手在與那名身材極爲矮小之人爭鬥。”
“兇手是一位身材極爲矮小之輩?”
仙雲派的大能有點皺眉,何時人族十八州出現了這麼一位人物。身材猶如七八歲孩童的矮小之輩,特徵如此明顯,就算只是小有名氣,也一定會被好事之人傳揚,怎麼卻從未聽過?
不過他還是緩緩開口道。
“道友所說的與我派弟子聯手的那位修士,倒是有點印象。今夜本不該寒雲巡守,但是他說有一位遠方大派出來歷練的友人有要事請幫,於是便替換了原本的巡守弟子。”
接着他又問道“手握絕世兇兵,身材矮如八歲孩童,這樣有明顯特徵之輩在雲中龍州聞所未聞,陳華道友肯定自己不是被殺意傷了眼睛,導致眼昏判斷錯了身形。”
“雖然當時一時不慎被傷到雙眼,但是某保證不會看錯。”
陳華說完接着又躊躇了幾瞬,話再嘴裏轉了幾個圈還是說了出來,
“而且某隱約看見這人的臉龐也與七八歲孩童相仿。”
這話一說出來,陳華就聽見諸大能羣中有人嗤笑,但扯了扯嘴角,接着說了下去。
“某傷眼之後,某弟子還看見,此處城守大正被掀翻之後,有一輛馬車自原本大正中央而出,去往了城中。似乎是兇手所乘坐的馬車。”
“莫非閣下平日裏乘坐馬車出行習慣了,總以爲所有的返真修士會出行會用馬車這種凡人事物?”
一道聲音傳出,譏諷嘲笑道。周邊其他大能聽到之後,知道這是在嘲笑陳華散修出身,沒見過世面,有的也輕笑附和。
陳華見此,氣不順,只好拱手道別。
“該說的某已經說了,某還要入城有事要辦,就先行離開了。”
見到陳華馭虹而走,其他衆人也毫不在意。現在是聖人交鋒的時代,背後沒有聖人撐腰之人,盡皆犯不上費口舌結交。
“師傅,範長遠師兄甦醒了。”
聲音傳來,兩道身影飛至半空。
範長遠乃是除過陳寒雲以外,仙雲派再次駐守的弟子中修爲最高的人,裏返真只有半步之遙,率先驅除了體內殺意,清醒過來。
範長遠見到衆多大能,仍舊保持着大派弟子的風度,沉穩的說了事情大概經過。
事情和衆多大能推斷的也差不多,陳寒雲因還要相求,調換到今夜做巡守,激活了一部分城守大陣,調動了衆多仙雲派弟子圍攻一位天涯閣弟子,但是卻沒想到通這位天海閣的弟子同來的還有一位陌生修士,持兇兵攻破毀了此地的城守大陣。
“等等!”
一位大能打斷了範長遠的話驚訝道,
“你說他們是乘馬車來的,而且手持兇兵的那半步返真修士還是一位七八歲的孩童?”
範長遠雖然知道這事情不可思議,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如實答道,
“弟子無一虛言,弟子在昏迷之前,看到了那個相貌與七八歲孩童無異的修士,操控四柄殺氣無匹的兇兵,佈下劍陣,掀翻毀滅了此處城守大陣。”
根據神魂氣息波動,諸多大能判斷出範長遠所言必定屬實,除非是有人篡改了他的記憶故佈疑陣。但是誰會無聊到給這些弟子灌輸這種毫無可信而言的記憶?
“看來剛纔那位散修所言多半是真,鬧事者已經乘坐馬車進入了城中。”
一位大能說着,指尖靈氣泛着光芒,運用祕術從範長遠身上沾染出了一絲婧月的氣息,掐指推算,試圖弄清楚人去了哪裏。
半響之後,這位大能才苦笑道
“有天地氣運遮蓋天機,隱約透露出無比兇絕的劫難氣息。根本無法推算,老道掐算數十年,都沒有見過如此奇怪的結果,對方怕是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