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被折磨的,心態已經到達崩潰邊緣。
此時,葉苜苜手機響了,她意識從空間裏抽出來,看見來電顯示。
是羅領導打來的電話。
葉苜苜接通,問羅領導:“領導,是又發現了什麼驚世駭俗的大傢伙?”
羅領導笑着回覆:“沒有,我們一直能看見空間裏兩人打鬥!”
“那大塊頭,叫做肖恩的,真不能拉攏過來!”
“他雖被打得鮮血淋漓,但身體素質是真好啊!”
“如果是自己人,等級高,地位高,兇名在外……就算是當做世界樹裏重要的臥底!”
這……
葉苜苜看向小器靈。
她沒辦法制衡肖恩,除了小器靈。
若是她同意,葉苜苜這邊沒問題。
小器靈還在喫壽司,喫得正開心,接收到主人目光,連忙把壽司喫下去小肚子裏。
“主人,肖恩我可以讓他臣服,再讓他和連晟打一會兒!”
“到他真正絕望的時候,我再出現……”
“到時候他會同意契約!”
“契約和連晟他們綁定不同,他只能聽從我的,不能有反抗違背之意,否則即刻遭到抹殺!”
“這種戾氣重,殺名在外的,光是綁定我不放心!”
葉苜苜笑着對電話裏的羅領導說:“小傢伙同意了,等會兒在契約!”
羅領導連連道:“好,看着點,別讓他被連晟打死,否則就可惜了!”
“契約後,記得把他的兜掏空!”
葉苜苜聽見,忍不住笑了,“行,沒問題!”
掛斷電話,小傢伙幾口就把剩下的壽司喫完,昭娘子細心幫她擦拭嘴角米粒。
喫飽喝足,三人準備打道回府。
劉隊跟在她們身邊,詢問要不要準備車。
被葉苜苜拒絕了。
車子有可能被追尾,或被大貨車撞翻。
他們打算傳送回去。
三人來到消防樓梯口,找了個監控死角,下一秒,就到達了別墅一層。
廚房還在熱火朝天地做飯。
葉苜苜把剛做好的飯菜,全部都收入空間。
接着,進入地下停車場,露天倉庫收貨,清理了一遍庫存,和小器靈再去郊區收貨。
郊區堆積的貨物很多,即將放不下了。
葉苜苜瞬間把貨秒收。
來的貨,大多是棉花,集裝箱冷藏牛肉,雞肉,還有些豬肉。
各種農用電器,還有水管,電纜,變壓器……
以及一套小型的發電廠採購來的設備。
還有十幾輛皮卡越野車……
東西全部收齊後,葉苜苜和小器靈直接從郊區物流中心,進入空間內。
她們站立在擂臺下面。
此時,戰況來到最焦灼階段,連晟哪怕有治癒水補充體能,瞬間治癒傷口,也開始顯露疲態。
而肖恩全身掛彩,骨頭都暴露出來,臉色蒼白沒有血色。
基因藥劑已經沒有任何效果。
再繼續打下去……
他會死。
臺下的士兵們,從一開始給連晟出謀劃策,到肖恩這個巨人被連晟傷害……
一刀,兩刀,三刀……
鈍刀子割血,不致命,但是折磨人。
肖恩被連晟放風箏,從一開始暴跳如雷,無比憤怒。
到後來怨念沖天,非要弄死他不可。
可是打着,打着,對方越來越強,而他的傷口無法包紮,已經開始大面積流血。
他喝下好幾種基因藥劑止血,恢復體力,傷勢……
沒有用。
他還在擂臺上,還會時不時地被連晟來上一刀。
而他卻打不中連晟,就算打中了,連晟也能迅速癒合傷勢。
他哪怕級別高過連晟十二級,可是有什麼用?
只能被動挨打。
幾個小時後,他血線越來越低,視線模糊,頭腦混沌,快不行了。
現在唯一念頭,只想活着,活着就好。
可這擂臺上,他沒辦法離開。
彷彿有一層透明的結界,把他圈禁在擂臺上,除非是死,否則永遠無法離開。
第一次,肖恩內心生出恐懼,他還不想死。
他以前想殺人就殺人,被殺的人毫無反抗之力。
原來是這樣絕望的感覺。
如今,風水輪流轉,輪到他被屠戮。
該啊,是他該受的!
忽然,連晟閃現到他面前,朝着他的腦袋劈下來。
他猛地後退一步,躲過飛來的刀,腳驀地站不穩……
轟,人高馬大八十八級系統,就這樣被摔在地上。
下一秒,連晟的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若是在世界樹,他有無數種方法躲開,避開,逃離……
在這裏,他徹底被圈禁死了。
有些絕望地閉上眼。
他好歹是一方霸主,雖濫殺無辜,目中無人。
但,讓他對自己都瞧不起的七十六級系統求饒,開不了這個口。
死就死吧!
他之前殺死這麼多人,如今被人殺。
天道輪迴,老天看不過眼懲罰他了。
他認了!
肖恩放棄抵抗了,繼續打下去,他也會死。
會經歷更慘的一輪折磨纔會死去!
他放棄掙扎了!
只是,預想中刀沒有割破他的喉嚨。
脖子並沒有痛感襲來。
而原本擂臺下很熱鬧,此時卻安靜得異常。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模糊景象裏,並沒有橫在脖子前的長刀。
天空湛藍,沒有太陽,卻有光線。
他驀地,從地上爬起來,就看見擂臺對面,連晟早已坐在角落休息。
他染血的刀,就放置在一旁。
也不看他,只是在噸噸地給自己瘋狂灌水。
擂臺下,四周看打鬥的觀衆不見,建築消失,彷彿又回到了剛纔空曠草地上。
肖恩緩緩爬起身,坐在擂臺中央,“這是哪?”
忽然,他的頭頂有小女孩的聲音回答他。
“我的空間裏。”
驀地,肖恩抬頭,瞳孔睜大直視飄得半空穿着古裝的小姑娘。
她冰雪可愛,非常漂亮。
從半空穩穩落在地上,雙手背後,模樣老成對肖恩說:“你可願認我爲主!”
肖恩頓時瞳孔大得像銅鈴。
“你讓我綁定你!”
怎麼可能?
他從一出生都從未做過任務,沒有綁定任何宿主,就連世界樹的主神系統,他都不怎麼放在眼裏。
怎會綁定這個小女孩。
小姑娘頓時伸出手,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半空中向他壓下。
他背部揹着千斤石重,重量還在繼續加大。
忽地,他被壓到雙手趴在地上,大口呼吸,額頭豆大汗珠墜下。
他拼命呼吸……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