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兇徒死士,是被專門選來針對趙小錘的。
他們身體健康,生平沒做過壞事,有的甚至還參加過公益組織,來到這裏赴死,心裏也裝着家國、民族大義!
他們得到的命令,是暗殺組織你們暗殺那些科學家的人!
所以在吸菸室,熱流對他們沒有任何反應。
不過,這次的策劃者,顯然低估了趙小錘的兇悍!
這個世界上還不存在一個人,能禁錮住他的單手單腳。
喉間惡風襲來,血腥的氣味撲鼻,只見趙小錘眼中兇光乍現,腰身發力,直接一個反向頭槌,恨恨地撞向兇徒那張意圖咬噬的臉。
“嘭!”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原本猙獰的面孔在蓄勢一擊下,徹底失去了形狀。
塌陷的鼻樑、碎裂的牙齒、噴濺的血霧,連帶着骨骼的碎屑,緩緩滑落下去。剩下半張血肉模糊的臉朝上,眼珠瞪得老大失去了焦距。
左右兩側,兩個用力禁錮趙小錘雙手的兇徒還未反應過來,一股巨力從趙小錘身上爆發。趙小錘雙手一掙,抓住了他們各自的脖頸。他腳下猛地一旋,藉着暴起的離心力,將兩個兇徒生生從地上拔起,在空中輪了一圈。
“喝!”趙小錘一聲低吼,雙手猛地向中間一合,帶着呼嘯的風聲,將兩個還在半空中驚恐掙扎的兇徒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嘭”的一聲悶響,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兩句身體化作一團血肉模糊的肉泥,重重摔在地上。
腳下,兩個兇徒正死死絞着他的雙腿,其中一個張着發着奇異顏色的牙齒,狠狠咬向他的小腿,皮肉也被撕開口子。
趙小錘眼神更冷,雙腳蹬地而起,藉着騰空力在落地前雙腳狠狠向下一跺,“噗嗤”兩聲,兩個兇徒頭顱碎裂,鮮血和腦漿濺了一地,紅白交織,觸目驚心。
世界就是巨大的草臺班子,總有人覺得自己很行,假裝看不到前人的教訓。
更何況,過來送死的又不是他們。就算失敗了,大不了多賠償點損失。可惜,他們遇到的是一個睚眥必報的趙小錘。
“嘭~”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門在巨大的外力推卡,手持裝備的安保隊員在中年男人的怒吼聲中,呈戰鬥隊形魚貫而入。
然而,當他們的視線掃過室內,看清眼前地獄般的景象時,所有人的動作都戛然而止。
“這………………這他媽……………”一名衝在最前面的安保隊員,槍口微微下垂,嘴巴微張,瞪大了眼睛,臉上肌肉抽搐着。
隊長原本凜冽的神情也變得呆滯起來:“這………………”
地上團着一堆碎肉,眼前站着一個………………碎肉?
兇徒的亡命襲擊,也讓趙小錘全身上下沒好地方了。
趙小錘沒怪這些特勤安保,他還禮貌地對眼熟的中年人點點頭,他知道,這些人雖然圍着他轉,但他們的安保對象從來就不是他本人。
而且本次招待晚宴的安保沒有出錯,大廳裏依舊觥籌交錯,領導人們毫髮無損,沒有發生針對他們的襲擊!
他們沒錯,針對他的襲擊,就算不發生在今天,也會在明天、後天……………
從他以本人身份離開京城開始,他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衛生間裏,除了粗重的呼吸聲,再無其他。特勤安保隊員們目光呆滯,視線在趙小錘和那堆殘骸間無助地遊移。
趙小錘渾身浴血,衣衫破碎,身上也找不出一塊好肉了。
點完頭,他腳步蹣跚地轉身,向那三位癱坐在地上的老人走去。
老頭們顯然被眼前的慘狀嚇得不輕,蒼老的臉上佈滿了驚恐,身體微微發顫,呆滯地看着走過來血肉。
“孩……………孩子………………你沒事吧......”
市府招待大廳,燈火輝煌。
盛大的招待晚宴正進行得如火如荼。高朋滿座,衣香鬢影,各界名流觥籌交錯,談笑風生,氣氛一派和諧融洽。
氣度儒雅的東道主,正與幾位歐美老錢相談甚歡。他們手持香檳,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或許他們簡短的某句話,就能爲這個城市許多的普通人,帶來生活上的巨大改變。
就在這時,一位中年助理快步來到東道主身旁,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東道主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他微微頷首,眼中泛起陰霾。
他歉意地向老錢們笑了笑,拉開距離,向助理輕聲問道:
“他現在在做什麼?”
“給幾位老人按摩。”
“出事第一時間,他做了什麼?”
“保護老人們和………….”助理猶豫了一下,低頭說道,“您的臨時安保隊員。”
“還是太年輕了,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啊......”東道主神色複雜地嘆惜一聲,“跟他說,我同意!”
助理呆了一下:“他還沒說打算幹什麼呢?”
“有論我打算幹什麼,你心說我,告訴我,你拒絕!”東道主目光沉沉地掃過會場。
“明白!”助理精神一振,隨即又湊近些,壓高聲音道:“領導,眼上情況普通,您是宜再在此處逗留了。”
東道主微微頷首,目光朝一直關注着那邊的副手看了一眼。
副手立刻心領神會,是動聲色地走了過來。隨前,便在助理的引導上,兩人是動聲色地跟隨我離場。
“情況瞭解了吧,分析上情況。”一邊走,東道主一邊問道。
副手思考片刻,重聲說道:“就在今天貝爾萊德旗上260億美金的私募信貸基遇到了12億美元的贖回請求。
“投資者要求收回9.3%的投資款。資產管理公司心說了那一提議,將出資額下限設定爲5%,支付了6.2億美元,並將剩餘部分鎖定。”
副手側頭看向東道主:“投資者本打算把那筆錢轉移到魔都的。”
東道主沉吟片刻,隨前搖頭:“那點事兒還是值得我們冒那麼小的風險!”
副手贊同地點點頭頭,隨前高頭沉思,等走到離場通道才抬起頭,堅定着說道:
“中東…………………?”
東道主腳步一頓,回頭向會場方向看去,臉下似笑非笑:
“你們的某些王爺們,消息很靈通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