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丞相請說。”阿淵看似十分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件事其實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只是因爲…………”張丞相又開始了自己那套官場的語言。
“張丞相,不妨直說。”這回,就連古明也開始感到厭煩了。
“就是我的小兒張儀近日得了一種十分奇怪的怪病,連日來總是沒有精神,這連太醫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張丞相十分着急的說着。
“沒有辦法,我只有請了一些高人來看一看我小兒的病,沒想到那高人卻說要用一個與我兒八字相同的女孩作爲藥引,與其作婚約,這樣纔可以解決我小兒的疑難雜症。”張丞相繼續說道。
“所以張丞相叫我女兒過來?”阿淵聽出了其中不一般的味道。
“這放眼整個朝廷,有個一兒半女的官員是少之又少,再加上又必須是女娃,且八字必須相符的人更無疑是海底撈針。所以老夫放眼望去,這偌大的朝廷中竟然只有古明賢弟的女兒才附和這個條件。”
張丞相顯得十分爲難。
“可張丞相,這民間有大把這些附和您條件的女娃,爲何偏偏只停留在我的女兒不放?”阿淵的臉上卻絲毫沒有任何的波瀾。
“這民間的女娃又怎麼可以和你們的女兒相比,這名不正言不順的,我也不願讓我的小兒就這麼草草的把自己給了一個尋常百姓家的女兒。”張丞相將自己的後顧之憂給說了出來。
“這張丞相的要求可真是高啊。”阿淵邊看着自己那帶滿戒指的手,邊慢悠悠的說着。
自己最看不慣的就是那些所謂“有地位”的人看不起那些“沒有地位”的人,自己就是因爲這樣的關係而幾乎毀了自己的人生,就算自己現在的地位可以和那些“有地位”的相提並論了,但自己還是將這個想法永遠的放在心裏。
“弟妹,你要明白,我張某最看重的就是面子這件事了,如果我迎來一個沒名沒分的兒媳婦,老夫我可是不敢在別人面前出現的。”
“哦?張丞相就這麼肯定我們會答應您的請求?”這時候,阿淵莞爾一笑,然後直視着張丞相,說道。
“弟妹,我知道你十分牽掛賢弟的女兒,可我也是十分需要我的兒子啊!”張丞相說着,豆大的眼淚突然從眼眶裏掉落了下來,他的肩膀不停的顫抖着。
“張大哥!何需如此!”古明見到張丞相這個樣子,不禁起身想要上前,卻被阿淵突然一把拉住———————
自己的女兒,什麼時候成爲了別人的籌碼了!
阿淵的心裏就是這麼冷冷的想着。
“弟妹,如果你實在是不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只是立下一直紙空婚約,然後長大之後,等儀兒的病情穩定了,我們再撕毀不成。”
張丞相明白阿淵在擔心着什麼,於是索性爲了得到阿淵的同意,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拼命說道。
“母親,母親,張伯伯這樣子在幹什麼?”小淵見到張丞相的樣子,不禁慌忙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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