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這樣……我就回去告訴嶽父大人聽!”
所以說,有時候讓小孩太過接近於大人的世界也是不太好的。
“你……古小淵,你到底要不要臉的啊!我爹什麼時候又成了你的嶽父大人!”
張儀已經被小淵給打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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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時候,兩人也不是都這麼鬧騰的。
“你別動!”小淵一臉認真的對着張儀說道,而她的手上,正拿着一朵十分美麗的花朵。
“幹嘛!”張儀根本不想知道這小淵又在對自己做着什麼“慘無人道”的事情。
“叫你別動嘛!”小淵還是一貫的這麼猴急,她打掉了張儀伸出來的手,然後繼續自顧自的做着自己的動作。
“這朵花開的那麼好看,我將它摘下來給你。”
接着,小淵順利的將那朵花放在了張儀的頭上之後,然後笑着輕聲說道。
“可我是一個男人…………”果不其然,張儀又開始了反抗。
“你是我的丈夫,所以我就將這麼美麗的東西給了你,你不可以把它弄下來!”
小淵聽到張儀的話語,頓時又急了起來,她大聲喊道。
“母親說了,這是定情信物,你不可以扔!”
張儀聽着小淵的話語,只有閉上了眼睛,一副“隨他去”的表情,然後緩緩的說道:
“真是受不了你們這些女人。”
可隱約的,在張儀那個幼小的心靈裏,卻對小淵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好像和自己的親人一樣——————
他們誰都不會想到,張儀頭上這朵小小的不知名的花朵,竟然成爲了他們往後再次重回記憶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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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不會踢蹴鞠啊!真笨!”
張儀因爲受不了小淵的死纏爛打,只好在無奈之下被迫教小淵玩着蹴鞠。
小淵雖然在其他方面可以說是冰雪聰明,可唯獨在這體育方面是出奇的差——————
這不,已經被張儀教了五六遍的她,還是掌握不了踢蹴鞠的要領。
這也怪不得張儀因此而罵自己了。
“明明是你自己教的不好!”
可小淵活在這個世界上的這幾年(……),一向奉行的就是堅決不認錯這一行爲準則…………
所以,小淵明明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卻也偏偏不肯認輸。
“我真是受不了你那豬腦子了,你自己再好好領悟吧!”
這張儀也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於是聽着小淵這麼不負責任的說法,頓時也是火冒三丈。
“哼!”
被張儀這麼一說,小淵也生氣的離開了。
“啊!”
可就在張儀以爲小淵又是像平時一樣發着她的大小姐脾氣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小淵的喊叫聲。
聽的張儀的心都慌了。
“古小淵?”
張儀趕忙朝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卻看到了令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小淵的頭正不停的往外冒血,她的臉也因此弄的全部都是血,而此時的小淵,正暈倒在了一個臺階上——————
原來,是小淵在生氣離開時候,不小心的被一個下來的臺階絆倒,然後滾了下來,就成了張儀看到的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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