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你!”果真,席洛川聽到秦子翊的這些話語反應劇烈。
自己如此辛苦的爲她創造出那麼好的條件,她怎麼能如此對待自己?!
“皇上如果想治臣妾的罪,那就請給臣妾一個痛快!”令在場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秦子翊竟然不顧剛剛小產的虛弱,獨自從牀上下到地上,接着跪在席洛川的面前。
席洛川望着如此倔強的秦子翊,眼裏投出來的光彷彿要將她給喫掉——
她怎麼這麼傻?難道她不要她的身體了嗎?還有,她如此的頂撞自己,究竟是爲何?
“皇後,如果你有什麼向跟孤表達的,你儘管跟孤說。”席洛川的語氣相比較之前,已經冷了不少。
“臣妾怎敢?”沒想到秦子翊卻絲毫不肯服軟,她直直的說着。
“皇後,你在挑戰着孤的底線你知道嗎?”
“所以皇上有什麼要說的直接點吧。”
席洛川就這麼直直的盯着跪在地上的秦子翊,沒有任何表情,而秦子翊的清眸也同樣望着席洛川,倔強的不肯有一絲的退讓。
“皇後想必是剛受着刺激,糊塗了,孤下次再見,實在是不願再見到如此糊塗的皇後。”
而這場“戰爭”最後是以席洛川的“投降”告終的,他的口氣再次軟了下來,如此道。
“這孩子的事孤還是全權交給皇後處理,孤就先離開了。”
“還有地上冰冷,皇後何必如此糟蹋自己?”
接着,席洛川便只留給了秦子翊一個背影。
而秦子翊的表情,卻也複雜不已。
“子翊,剛纔真是嚇死我了!”見到席洛川的走遠,阿淵這才撫住了胸口,然後着急的向着秦子翊道。
“子翊,你那麼倔強幹什麼,剛纔我還以爲皇上就要治罪於你了呢!”
“治罪嗎?”秦子翊只是怔怔的說着。
“呵。”接着,秦子翊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我看也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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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貓到底去哪了!”江安嫣的表情此時是猙獰無比的——
她派人放的白貓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的消息!
“江大人恕罪!江大人恕罪啊!”而在江安嫣的腳旁,一名侍女正在不停的磕頭道。
“這白貓爲波斯進口,十分通曉人性,按理說,做完這件事後,它是可以自己跑回來的……”那名侍女,也就是那隻白貓的訓練師
着便不再看向席洛川了。
席洛川被秦子翊如此對待,心裏自然有些許的不舒服,但他卻盡力的忍了下去——
或許是子翊剛剛纔經歷喪子之痛,所以才如此出言不遜吧!
席洛川想着,然後將目光又再次投向了那和銅盆裏——
的確和子翊說的不錯,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席洛川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面前這一團不知名的令人發嘔的肉團竟然就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結晶。
子翊!
此時阿淵的內心不禁爲着秦子翊着急着,子翊今天是怎麼了?難道她不知道,如果真的冒犯了皇上,就算是夫妻關係,子翊也不能安然無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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