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言被手機鈴聲吵醒。
是理查德打來的。
“李先生,不好意思打擾您。”他說。
“沒事,什麼事?”李言問。
“陳總那邊催了,問您投資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理查德說。
“告訴他,我同意投資。”李言說,“讓他準備合同。”
“好的。”理查德說,“還有一件事。”
“說。”
“您上個月在倫敦訂購的那輛勞斯萊斯Phantom,已經運到上海了。“理查德說。
“哦,到了。”李言說,“放在車庫吧。”
“已經放好了。“理查德說。
“好。”李言說。
掛了電話,李言看了看時間。
早上八點。
劉一菲還在睡。
他輕輕起牀,不想吵醒她。
走到窗前,外面陽光很好。
他拿出手機,看到幾條消息。
Emma發來的:“Leon,蘇格蘭下雪了,很美。你什麼時候來?”
李言回覆:“可能要過段時間,最近在國內。”
“那我等你。“Emma說。
Sophia發來的:“Leon,那個英國公司的CEO我們見面了,聊得很好。他答應和我們合作!”
“那太好了!“李言回覆。
“對,這對我的公司幫助很大。“Sophia說,“真的很感謝你。”
“不客氣。“李言說。
“什麼時候來慕尼黑 ? "Sophia間。
“不確定。“李言說,“可能過幾個月吧。”
“那我等你。"Sophia說。
還有一條是Camille發來的。
“Leon,我下個月要去米蘭時裝週。你會來嗎?”
李言想了想,“可能吧,到時候看。
“那就說好了,你一定要來!“Camille說。
“好。”李言說。
看完消息,李言走到牀邊。
劉一菲醒了。
“早。“她揉着眼睛說。
“早。“李言說,“睡得好嗎?”
“很好。”劉一菲說,“好久沒睡得這麼安穩了。”
“那就好。”李言說。
“幾點了?”劉一菲問。
“八點半。“李言說。
“那我該起牀了。”劉一菲說,“今天還要去劇組。”
“我以爲你今天休息。“李言說。
“本來是休息的。”劉一菲說,“但導演臨時加了場戲,要我去補拍。”
“那要去多久?”李言問。
“可能三四個小時吧。”劉一菲說。
“那我陪你去。“李言說:
“真的?”劉一菲很開心。
“當然。”李言說。
“那太好了!”劉一菲說。
她快速起牀,去洗漱。
李言也去洗漱。
兩人收拾好,一起去喫早餐。
“今天想喫什麼?“李言問。
“豆漿油條吧。”劉一菲說,“很久沒喫了。”
“好。”
他們去了影視城附近的一家早餐店。
店很小,但生意很好。
都是劇組的人在喫早餐。
“兩碗豆漿,四根油條。”劉一菲說。
“好嘞!”老闆說。
他們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家店的豆漿很好喝。”劉一菲說。
“是嗎?”李言說。
豆漿和油條很快上來了。
李言嚐了一口豆漿。
“確實不錯。”他說,“很濃。”
“對吧。”劉一菲說
兩人邊喫邊聊。
“Leon,你今天下午要回上海嗎?“劉一菲問。
“可能吧。”李言說,“看情況。”
“那...能不能晚點走?”劉一菲說,“我想多陪陪你。”
“好啊。”李言說,“那我晚上再走。”
“太好了!“劉一菲很開心。
喫完早餐,兩人去片場。
到了片場,張導已經在那裏了。
“亦菲,來了。”他說。
“張導早。”劉一菲說。
“今天就一場戲。“張導說,“很快就能拍完。”
“好的。”劉一菲說。
她去化妝間換衣服、化妝。
李言在旁邊看着劇組工作。
大家都在忙碌。
燈光師調燈光,攝影師調機位,道具師擺道具。
“這就是電影工業。“李言心想。
半小時後,劉一菲出來了。
還是昨天的那身清朝妃子裝。
“準備好了嗎?”張導問
“好了。”劉一菲說。
“那我們開始。“張導說。
“各部門準備!”
演員就位,攝影師就位。
“第52場,第3?,第1次,action!”
場記打板。
劉一菲開始表演。
這場戲是她在宮中獨自彈琴的戲。
她坐在古箏前,手指輕輕撥動琴絃。
表情很平靜,但眼神裏有一絲憂傷。
“味!”張導味。
“很好,這條過了。”他說。
“謝謝張導。”劉一菲說。
“下一個鏡頭。”張導說。
接下來又拍了幾個鏡頭。
都很順利。
兩個小時後,終於拍完了。
“今天就到這裏。“張導說,“亦菲,辛苦了。”
“謝謝張導。”劉一菲說。
她去卸妝換衣服。
李言在旁邊等着。
“拍完了?”他問。
“對。“劉一菲說,“今天很順利。”
“那就好。”李言說。
“我們去哪裏?”劉一菲問。
“你想去哪裏?”李言問。
“我想...去逛街。”劉一菲說。
“逛街?”李言有點驚訝。
“對啊,好久沒逛街了。“劉一菲說,“拍戲太忙,都沒時間。”
“那我們就去逛街。“李言說。
“但是....我要戴口罩和墨鏡。“劉一菲說。
“沒問題。“李言說。
兩人開車去義烏。
從橫店到義烏,開車半小時。
義烏有個很大的商場。
“我們就去那裏。“劉一菲說。
“好。”
到了商場,劉一菲戴好口罩和墨鏡。
“這樣應該不會被認出來。”她說。
“希望如此。”李言笑。
兩人走進商場。
商場很大,有很多品牌店。
“想買什麼?”李言問。
“隨便看看。”劉一菲說。
他們走進一家服裝店。
劉一菲看着衣服。
“這件好看嗎?”她拿起一件連衣裙。
“挺好看的。”李言說。
“那我試試。”劉一菲說。
她去試衣間試衣服。
幾分鐘後,她出來了。
穿着那件連衣裙。
“怎麼樣?”她轉了一圈。
“很美。”李言說。
“真的?”劉一菲笑了。
“真的。”李言說。
“那我就買了。“劉一菲說。
“好。”
她又試了幾件衣服。
都很好看。
“這幾件我都要了。”她對店員說。
“好的。”店員說,“一共8500元。“
劉一菲拿出錢包。
“我來吧。”李言說。
“不用。”劉一菲說,“我自己有錢。”
“我知道你有錢。“李言說,“但我想買給你。”
“那...好吧。”劉一菲說。
李言刷卡付了錢。
“謝謝。”劉一菲說。
“不客氣。“李言說,
繼續逛。
走進一家珠寶店。
“哇,這些首飾好漂亮。”劉一菲說。
她看着櫥窗裏的項鍊、戒指、手鐲。
“喜歡哪個?“李言問。
“這個項鍊。”劉一菲指着一條鑽石項鍊。
“那就買。”李言說。
“不用,太貴了。”劉一菲說。
“多少錢?“李言問店員。
“這條項鍊是18K金鑲鑽的。”店員說,“38萬。”
“我買了。“李言說。
“Leon……………”劉一菲說,“太貴了。”
“沒關係。”李言說,“我想送給你。”
"......"
“別可是了。”李言說:“就這樣決定了。”
店員很快辦好了手續。
李言刷卡,拿到項鍊。
“來,我給你戴上。”他說。
劉一菲轉過身。
李言給她戴上項鍊。
“怎麼樣?“劉一菲照着鏡子。
“很配你。”李言說。
“謝謝你,Leon。”劉一菲說。
“不客氣。”李言說。
繼續逛了一會兒。
劉一菲又買了一些東西。
化妝品、包、鞋。
“你今天買了不少啊。”李言說。
“是啊。”劉一菲說,“難得有時間逛街,就多買點。”
“那就好。”李言說。
逛到下午四點,兩人有點累了。
“我們去喝咖啡吧。”劉一菲說。
“好啊。”
他們去了商場裏的一家咖啡店。
點了兩杯咖啡,還有一些甜點。
“累嗎?”李言問。
“有點。”劉一菲說,“但很開心。”
“那就好。”李言說。
“Leon,謝謝你陪我逛街。”劉一菲說。
“不客氣。“李言說,“我也挺享受的。”
“真的?”劉一菲間。
“真的。”李言說,“和你在一起,做什麼都開心。”
“你真會說話。”劉一菲臉紅了。
兩人喝着咖啡,聊着天,
“Leon,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劉一菲說。
“說:“
“你...你有想過結婚嗎?“她問。
李言沉默了一會兒。
“想過。”他說。
“什麼時候?”劉一菲間。
“很多次。“李言說,“但每次都覺得還沒準備好。”
“爲什麼?”
“因爲結婚意味着責任。”李言說:“我不確定我能承擔這樣的責任。”
“哦”“劉一菲點頭。
“你呢?”李吉間。”你想結婚嗎?”
“想。“劉一菲說,”但我也還沒準備好。”
“爲什麼?”
“因爲我的事業正在上升期。”劉一菲說,“如果結婚了,可能會影響事業。”
“我理解。“李言說。
“而且...我還沒遇到那個對的人。”劉一菲說。
“那...我呢?”李言問。
劉一菲看着他
“你很特別。”她說,“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那個對的人。”
“爲什麼?”李言問。
“因爲你太自由了。”劉一菲說,“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爲我停下來。”
“你想讓我停下來?”李言問。
“不。”劉一菲搖頭,“我不會強求你。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那就好。”李言說。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
“我們該回去了。“劉一菲看了看時間,“天快黑了。”
“好。”李言說。
兩人拿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車上。
開車回橫店。
到了酒店,已經是晚上六點了。
“今晚想喫什麼?“李言問。
“隨便。”劉一菲說,“你決定吧。”
“那我們叫客房服務吧。”李言說,“在房間裏喫。”
“好啊。”劉一菲說。
回到房間,李言叫了客房服務。
點了西餐牛排、沙拉、湯、紅酒。
“大概半小時後送來。”他說。
“好。”劉一菲說:“那我去洗個澡。”
“去吧!”
劉一菲去浴室了。
李言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
看到沈婉清發來消息。
“Leon,你什麼時候回來?”
“今晚。“李言回覆。
“那我等你。”沈婉清說
“好。”李言說。
還有一條是理查德發來的。
“李先生,陳總那邊的合同已經準備好了。明天可以簽字。”
“好,明天安排。“李言回覆。
“另外,上海那個拍賣行又發來消息,確認您會參加下個月的拍賣會嗎?”理查德問。
“確認。”李言說。
“好的。”理查德說。
半小時後,客房服務送來了晚餐。
劉一菲也洗完澡出來了。
“好香。”她說。
“來喫吧。”李言說。
兩人坐在餐桌前。
“這牛排不錯。”劉一菲說。
“是啊。”李言說。
他們邊喫邊聊。
“Leon,你今晚真的要走嗎?”劉一菲問。
“對。“李言說,“上海有事要處理。”
“哦”“劉一菲有點失落。
“怎麼了?”李言問。
“沒什麼。“劉一菲說,“只是...捨不得你。”
“我也捨不得你。”李言說,“但我過幾天就回來看你。
“真的?”劉一菲眼睛亮了。
“真的。”李言說。
“那你可要說話算數。“劉一菲說。
“當然。”李言說。
喫完晚餐,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我該走了。”李言說。
“這麼早?”劉一菲說。
“對,飛回上海要一個小時。”李言說。
“好吧。”劉一菲說。
李言收拾好東西。
“送我到停機坪吧。”他說。
“好。”
兩人開車去停機坪。
直升機已經在那裏等着了。
“保重。”劉一菲說
“你也是。”李言說,“好好拍戲。
“嗯。”劉一菲點頭。
兩人擁抱了一會兒。
“我走了。“李言說。
“嗯。”劉一菲鬆開他。
李言登上直升機。
直升機起飛了。
劉一菲站在地上,看着直升機漸漸遠去。
“再見, Leon。”她輕聲說。
一個小時後,直升機降落在上海。
李言下了直升機。
理查德已經在那裏等着了。
“李先生,歡迎回來。”他說,
“謝謝。”李言說,“家裏都好嗎?”
“都好。”理查德說,“沈小姐在您家裏等您。”
“好。”李言說。
車子開往家裏。
半小時後,到了。
李言走進屋。
沈婉清坐在沙發上。
“你回來了。”她站起來。
“嗯。”李言說。
“累嗎?”沈婉清問。
“還好。”李言說。
“那先休息一下吧。”沈婉清說。
“好。”
李言坐在沙發上。
沈婉清給他倒了杯水。
“謝謝。”李言說。
“不客氣。”沈婉清說。
“你今天怎麼樣?”李言問。
“挺好的。”沈婉清說,“公司那邊已經確定了入職時間,下個月1號。“
“那很好啊。”李言說。
“對。“沈婉清說,“所以……我們還有兩週時間。”
“兩週。”李言重複。
“對。“沈婉清說,“之後我就要忙起來了。”
“那這兩週,我們好好珍惜吧。“李言說
“嗯。“沈婉清笑了。
她坐到李言旁邊。
“Leon......”她說。
“嗯?”
“我會想你的。”她說。
“我也會想你。“李言說。
“真的?”
“真的。”李言說,“雖然你去新公司了,但我們還是可以經常見面的。”
“嗯。”沈婉清點頭。
兩人擁抱在一起。
“今晚我就住這裏了。”沈婉清說。
“好。”李言說
這一夜,他們度過了一個溫情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李言九點就起牀了。
今天要籤合同。
沈婉清還在睡。
他沒有叫醒她,輕輕起牀。
洗漱完,換上西裝。
然後去餐廳喫早餐,
理查德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早,李先生。”他說。
“早。“李言說,“今天什麼時候籤合同?"
“十點。“理查德說,“在您的辦公室。”
“好。”李言說
他有個辦公室,在陸家嘴。
雖然不常去,但偶爾還是需要的。
喫完早餐,李言出發了。
開着新買的勞斯萊斯Phantom.
這輛車很大,很豪華,
深藍色的車身,米色的內飾。
“這車真不錯。”他自言自語。
半小時後,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在一棟寫字樓的頂層。
裝修很現代,很簡約。
“李先生,陳總已經到了。“前臺說。
“好,讓他進來。”李言說
前臺帶陳總進入辦公室。
“李先生,早上好。”陳總說
“早上好,陳總:“李言說,“請坐。”
“謝謝。”
陳總坐下。
他拿出一份合同。
“這是合同。”他說,“您看一下。”
李言接過合同,仔細看了一遍。
合同寫得很詳細。
投資金額、股權比例、權利義務,都很清楚。
“沒問題。”李言說。
“那我們就籤吧。“陳總說。
“好。”
兩人簽了字。
“合作愉快。”陳總說。
“合作愉快。”李言說。
“那我就不打擾您了。“陳總說。
“好。”
送走陳總,李言回到辦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浦江。
“又一個投資項目。“他心想,“資產又要增長了。”
但他也知道,錢只是數字。
真正重要的,是生活本身。
他拿出手機,看到幾條消息。
一條是劉一菲發來的。
“Leon,想你了。今天拍戲很順利。”
李言回覆:“那很好啊。好好拍戲。”
“嗯。“劉一菲說,“你什麼時候來看我?"
“過幾天吧。“李言說。
“好,我等你。”劉一菲說
另一條是由美髮來的。
“李君,我的攝影展定在下個月15號。你能來嗎?”
李言想了想,“我儘量"
“那我等你。”由美說。
還有一條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
“李先生,您好。我是一家畫廊的負責人。我們下週有個展覽,想邀請您參加。”
李言回覆:“什麼展覽?"
“是一個年輕藝術家的個展。“對方說,“他的作品很有潛力,我們覺得您可能會感興趣。”
“發份資料給我看看。”李言說。
“好的,馬上發。“對方說。
幾分鐘後,李言收到資料。
是一個叫林晨的年輕畫家。
二十八歲,畢業於中央美院。
作品風格很現代,有點像巴斯奎特。
“看起來不錯。”李言心想。
他回覆:“好,我會去的。”
“太好了!“對方說,“展覽是下週六下午三點,在798藝術區、“
“好,我知道了。”李言說。
放下手機,李言想着下週要去。
正好可以看看那個展覽。
如果作品不錯,可以買幾幅。
他喜歡支持年輕藝術家。
不只是爲了投資,更是爲了藝術本身。
中午,理查德進來了。
“李先生,午飯準備好了。”他說。
“好。”李言說,“叫婉清一起來。”
“沈小姐已經走了。“理查德說,“她說公司有事,先走了。”
“哦。”李言點頭。
“那您一個人喫吧。”理查德說。
“好”
午飯是日本料理。
壽司、刺身、味噌湯。
李言邊喫邊想着接下來的安排。
下週要去看展覽。
下個月要去上海的拍賣會。
可能還要去東京看由美的攝影展。
還有Camille的米蘭時裝週。
“忙碌的日子又要開始了。”他心想。
但他不介意。
他喜歡這樣的生活。
充實,豐富,有趣。
喫完午飯,李言回到辦公室繼續工作。
處理一些投資文件。
看一些財務報表。
雖然他不用親自管理,但也要瞭解情況。
到了下午四點,他接到一個電話。
是張明打來的。
“Leon,上次說的那個項目,你考慮得怎麼樣了?”他問。
“還在考慮。”李言說。
“那個項目真的很不錯。”張明說,“現在已經有幾個投資人了,如果你有興趣,要抓緊。“
“讓我再想想吧。”李言說。
“好,但別想太久。”張明說,“這樣的好項目不等人的。”
“我知道。”李言說。
掛了電話,李言想着張明的項目。
2-3億的投資,不是小數目。
雖然他有這個錢,但也要慎重。
他給理查德打電話。
“理查德,幫我再調查一下張明的那個浦東項目。”他說。
“好的。”理查德說,“您想瞭解什麼?”
“項目的可行性,市場前景,風險評估。“李言說,“越詳細越好。”
“明白,我馬上安排。“理查德說。
掛了電話,李言繼續工作。
到了晚上六點,他收到理查德的調查報告。
“李先生,調查結果出來了。“理查德說。
“怎麼樣?”李言問。
“項目本身是不錯的。“理查德說,“地段好,規劃也合理。但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資金鍊。“理查德說,“張明的公司最近資金比較緊張,如果這個項目出問題,可能會影響其他項目。”
“那風險就比較大了。“李言說。
“是的。”理查德說,“我的建議是,如果要投,不要投太多。”
“我知道了。”李言說,“謝謝你的調查。”
“不客氣。”理查德說。
掛了電話,李言決定了。
這個項目他不投了。
風險太大。
雖然回報可能很高,但他不想冒這個險。
他給張明打電話。
“張明,我考慮過了。”他說,“你的項目我就不參與了。”
“爲什麼?”張明有點驚訝。
“我最近資金有點緊。“李言找了個藉口,“投不了那麼多。…
“那投少一點也可以啊。”張明說。
“還是算了吧。“李言說,“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好吧。”張明有點失望,“那就下次吧。”
“嗯。”李言說。
掛了電話,李言鬆了口氣。
雖然拒絕了朋友,但他也要爲自己負責。
投資不是兒戲。
必須謹慎。
到了晚上七點,李言下班了。
開車回家。
路上,他接到劉一菲的電話。
“Leon……………”她的聲音有點哽咽。
“怎麼了?“李言擔心地問。
“我....我今天被導演罵了。”劉一菲說。
“爲什麼?”
“因爲我有場戲演得不好。”劉一菲說,“導演說我沒進入狀態。
“那你現在怎麼樣?”李言問。
“我很難過。”劉一菲說,“我覺得我很失敗。”
“別這麼說。”李言說:“每個人都會有狀態不好的時候。”
“可是......”劉一菲哭了。
“亦菲,聽我說:“李言說,“你是個很好的演員,這只是暫時的。明天再拍,一定會好的。”
“真的嗎?”劉一菲問。
“真的。”李言說,“我相信你。”
“謝謝你,Leon。”劉一菲說,“你總是能安慰我。”
“這是我應該做的。“李言說。
“我想見你。”劉一菲說。
“我明天就過去。”李言說。
“真的?”劉一菲驚喜。
“真的。”李言說。
“太好了!”劉一菲破涕爲笑。
“那你好好休息。“李言說,“明天見。”
“明天見。”劉一菲說。
掛了電話,李言改變了計劃。
明天去橫店。
劉一菲需要他。
回到家,沈婉清不在。
可能還在公司加班。
李言洗了個澡,換上舒服的衣服。
然後坐在客廳裏。
拿出手機,給沈婉清發消息。
“婉清,今晚在哪裏?"
“在公司加班。”沈婉清回覆。
“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很晚。”沈婉清說,“你先睡吧,別等我。”
“好。”李言說。
放下手機,李言有點孤獨。
雖然他身邊總是有很多女人。
但有時候,還是會覺得孤獨。
因爲沒有一個人能真正理解他。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的夜景。
上海的夜很美。
燈火輝煌,車水馬龍
但他卻覺得有些空虛,
“也許有一天,我會累。”他想,“會想要定下來。”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轉身,走進臥室,
躺在牀上,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李言七點就起牀了。
今天要去橫店。
洗漱完,喫了早餐,
然後去停機坪。
直升機已經準備好了。
“早,李先生。”飛行員說。
“早。“李言說
登上直升機。
直升機起飛了。
飛向橫店。
一個小時後,到了。
劉一菲已經在停機坪等着了。
她看起來有點憔悴。
“Leon!”她撲進他懷裏。
“怎麼了?”李言抱着她。
“我昨晚沒睡好。”劉一菲說,“一直在想今天的戲怎麼演。“
“別想太多。”李言說:“放鬆一點。”
“嗯。”劉一菲點頭。
“你今天幾點拍戲?”“李言問。
“下午兩點。”劉一菲說。
“那我們上午做什麼?”
“我想....就待在房間裏。”劉一菲說,“我不想出去。”
“好。”李言說
兩人回到酒店房間。
劉一菲躺在牀上。
“我好累。”她說。
“那就休息一下。”李言說。
“嗯。”劉一菲閉上眼睛。
李言坐在她旁邊,輕輕拍着她的背。
“睡吧。”他說。
劉一菲很快睡着了。
李言看着她的睡顏。
她很美,但也很脆弱。
“做明星真不容易。“他心想。
他輕輕給她蓋上被子。
然後走到客廳。
拿出手機,處理一些工作。
回覆郵件,看文件。
到了中午,劉一菲醒了。
“睡得好嗎?”李言問。
“很好。”劉一菲說,“謝謝你陪我。”
“不客氣。”李言說。
“幾點了?”
“十二點半。”李言說。
“那我該去喫午飯了。”劉一菲說,“下午還要拍戲。”
“我陪你去。”李言說。
“好。”
兩人去劇組的餐廳喫午飯。
還是盒飯。
“今天的菜色還不錯。“劉一菲說。
“嗯。“李言說。
喫完午飯,劉一菲去化妝換衣服了。
李言在片場等着。
下午兩點,拍攝開始。
今天拍的還是昨天那場戲。
導演要重拍。
“準備好了嗎?”張導問劉一菲。
“好了。”劉一菲說。
“那我們開始。”張導說。
“各部門準備!”
“第52場,第5,第1次,action!"
場記打板。
劉一菲開始表演。
這次,她的狀態明顯好多了。
表情、眼神、肢體語言,都很到位。
“味!”張導味。
“非常好!”他說,“亦菲,你今天狀態很好。”
“謝謝張導。“劉一菲鬆了口氣。
“繼續。”張導說。
接下來的拍?都很順利。
幾個鏡頭都一次過。
“今天就到這裏。”“張導說,“亦菲,繼續保持這個狀態。”
“好的,張導。“劉一菲說。
拍完戲,劉一菲走過來。
“怎麼樣?“她問李言。
“很好。”李言說。”你演得很棒。”
“真的?”劉一菲笑了。
“真的。”李言說。
“那就好。”劉一菲說,“我剛纔還擔心會再被罵。”
“不會的。“李言說,“你今天狀態很好。”
“都是因爲你。”劉一菲說,“因爲你來了,我就有信心了。”
“傻瓜。”李言說。
兩人回到酒店。
“今晚想做什麼?”李言問。
“我想...就待在房間裏。”劉一菲說,“和你在一起。”
“好。“李言說。
“我們叫客房服務吧。“劉一菲說。
“好。”
李言叫了客房服務。
點了中餐,幾個家常菜。
“大概半小時後送來。”他說。
“好。”劉一菲說。
她去洗澡。
李言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
看到沈婉清發來消息。
“Leon,你在橫店?"
“對:“李言回覆。
“什麼時候回來?”沈婉清問。
“明天吧。“李言說。
“好,那明天見。“沈婉清說。
還有一條是理查德發來的。
“李先生,那個畫廊又發來消息,確認您下週六會去嗎?"
“確認。”李言回覆。
“好的,我給您訂機票和酒店。“理查德說。
“好。”
半小時後,晚餐送來了。
劉一菲也洗完澡出來了。
“來喫飯吧。”李言說。
“好。”
兩人坐在餐桌前。
“Leon,謝謝你今天來陪我。”劉一菲說。
“不客氣。“李言說,“你需要我,我就來。”
“你對我真好。”劉一菲說。
“因爲我喜歡你啊。”李言說。
“我也喜歡你。”劉一菲說。
兩人對視着,眼裏都是溫情。
“Leon”劉一菲說。
“嗯?”
“我希望我們能一直這樣,“她說。
“一直怎樣?”李言問。
“就是...這樣。”劉一菲說,“你在我需要的時候來陪我,我在你需要的時候陪你。”
“好。“李言說。
“真的?”劉一菲問。
“真的。”李言說。
“那就說好了。”劉一菲笑了。
喫完晚飯,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着看着,劉一菲睡着了。
頭靠在李言肩上。
李言看着她,輕輕笑了。
“這個女孩......“他心想。
他輕輕抱起她,放到牀上。
給她蓋上被子。
然後走到陽臺上
拿出手機,看着夜空。
橫店的夜很安靜。
他想起這段時間的經歷。
和不同的女人相處。
每一段都很特別。
但他也知道,總有一天,他要做出選擇。
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但那一天,還沒有到來。
現在,他還想繼續享受。
享受這樣的自由,這樣的生活。
第二天早上,李言要回上海了。
“你今天就走?”劉一菲有點不捨。
“對,上海有事。”李言說。
“那...什麼時候再來?”劉一菲問。
“等你殺青吧。“李言說,“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馬爾代夫。”
“好。”劉一菲笑了。
送李言到停機坪。
“保重。”劉一菲說。
“你也是。”李言說,
兩人擁抱了一會兒。
然後李言登上直升機。
直升機起飛了。
劉一菲站在地上,看着直升機漸漸遠去。
“再見, Leon。“她輕聲說。
一個小時後,直升機降落在上海。
李言下了直升機。
開車回家。
路上,他想着接下來的安排。
下週去看展覽。
下個月去上海的拍賣會。
可能還要去東京、米蘭、
“忙碌的生活又要開始了。“他心想。
但他不介意。
因爲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充實,豐富自由。
回到家,沈婉清在那裏等着他。
“你回來了。”她說。
“嗯。”李言說。
“累嗎?”沈婉清問。
“還好。”李言說。
“那先休息一下吧。“沈婉清說。
“好。”
李言坐在沙發上。
沈婉清給他倒了杯水,
“謝謝。”李言說。
“不客氣。”沈婉清說。
她坐到李言旁邊。
“Leon,我下週就要去新公司報到了。”她說。
“這麼快?”李言有點驚訝。
“對,公司希望我早點去。“沈婉清說。
“那...這幾天我們多見見面吧。”李言說。
“好。”沈婉清說。
“對了,下週六我要去時。”李言說,
“去做什麼?”沈婉清間。
“看一個畫展。”李言說,
“哦。“沈婉清點頭,“那我就不能陪你了。”
“沒關係。“李言說,“我很快就回來。”
“嗯。”沈婉清說。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
“我該去公司了。”沈婉清看了看時間。
“好。”李言說。
“晚上見。”沈婉清說。
“晚上見。”
送走沈婉清,李言回到客廳。
他突然覺得有點累,
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理上的。
和這麼多女人周旋,其實很累,
雖然每一段都很美好,但也需要投入很多精力。
“也許有一天,我會厭倦。“他想。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很快睡着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李言起身,去洗了個澡,
然後處理一些工作。
到了晚上,沈婉清來了。
“今晚想喫什麼?”李言問。
“我做吧。”沈婉清說。
“好啊。”
沈婉清去廚房做飯,
李言坐在客廳裏,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婉消是個好女人。”他心想。
“能幹,理性,溫柔。”
“如果要定下來,她會是個好選擇。”
但他也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還沒準備好。
一個小時後,晚飯做好了。
紅燒肉、清蒸魚、炒青菜、湯。
“來,嚐嚐。”沈婉清說。
“好。”
李言嚐了一口。
“不錯。”他說。
“那就好。”沈婉清笑了。
兩人邊喫邊聊。
“Leon,我去新公司後,可能會很忙。“沈婉清說。
“我知道。”李言說。
“所以....我們可能不能經常見面了。”沈婉清說。
“沒關係。”李言說,“你有空的時候,我們就見面。”
“嗯”“沈婉清點頭。
“而且,你忙你的,我也會忙我的。“李言說。
“你要去哪裏?”沈婉清問。
“可能去、東京,米蘭,“李言說。
“又要到處跑了。”沈婉清說。
“是啊。”李言說。
“那你保重。”沈婉清說。
“你也是。”李言說。
喫完晚飯,兩人坐在沙發上。
“Leon………………“沈婉清突然說。
“嗯?”
“我會想你的。”她說。
“我也會想你。”李言說。
“真的?”
“真的。”李言說。
沈婉清靠在他肩上。
“這段時間,謝謝你陪我。“她說。
“不客氣。“李言說。
“雖然我知道你還有別的女人。“沈婉清說,“但我不介意。
“婉清………………”李言說。
“我是認真的。”沈婉清說,“只要你心裏有我就夠了。
“當然有你。”李言說,“你在我心裏很重要。”
“那就好。”沈婉清笑了。
兩人擁抱在一起。
這一夜,他們度過了一個溫情的夜晚
因爲他們都知道,這樣的夜晚,以後會越來越少。
但他們珍惜當下。
不想未來,只享受現在
這就是他們的方式。
第二天早上,沈婉清要去上班了。
“我走了。”她說。
“嗯。”李言說。
“晚上見。“沈婉清說。
“晚上見“
送走沈婉清,李言開始準備去的事。
理查德已經訂好了機票和酒店。
“李先生,週六早上十點的飛機。”他說。
“好。”李言說。
“酒店訂的是柏悅。”理查德說。
“可以。”李言說。
接下來幾天,李言都在上海,
白天處理工作,晚上陪沈婉清。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就到了週六。
李言早上起牀,收拾好行李。
沈婉清還在睡。
他沒有叫醒她,給她留了張紙條。
“去了,很快回來。 Leon?
然後出發去機場。
G700已經準備好了。
從上海飛,兩個小時。
李吉登機。
飛機起飛了。
“又要開始新的旅程了。”他心想。
這就是他的生活。
永遠在路上。
永遠在尋找。
尋找美,尋找新鮮,尋找自由。
雖然有時也會孤獨,也會累。
但他不後悔。
因爲這就是他選擇的生活。
自由,精彩,充滿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