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十分坦誠直白,直言今日是爲伏羲大帝的傳承而來,頓時風凰卻是沉默了。
因爲風家如今哪裏還有什麼伏羲大帝的傳承?荒古年間風家遭遇了天大的變故,失了帝兵,也沒了帝經,最後留下的只有幾塊殘碑斷石,幾篇殘缺經文而已。
所以,面對周毅的坦白直言,風凰略微蹙了蹙眉頭,欲言又止。
見狀,周毅心中微動,還以爲是自己索要伏羲大帝的傳承,讓風凰爲難了,也確實,像他這樣直接上門就要人家根本傳承,確實過了一點,尤其是他如今準帝修爲,而風家最強也不過是大聖而已,這確實是有些威逼之意。
想到此,周毅就笑道:“風家家主可爲難了?當然,我也不是白要經文,只要給我經文參悟,我在此承諾,以後風家有事,只要我還活着,我可爲風家出手三次。”
說着,他又一伸手,瞬間手中就出現了一個白玉盒,打開白玉盒,就見裏面平鋪着一片片各形各狀的葉子,有太陽,有月亮,有星星,麒麟等等形狀,沒錯,這正是悟道古茶樹上結出的茶葉。
如今,悟道古茶樹生長在不死山中,而不死山則化作了長生殿的後院,自然而然,悟道古茶樹上結出的茶葉就成了長生殿的私產。
而周毅是長生殿的人,爲沈平康這位長生天尊辦事,他要得到悟道古茶樹上結出的茶葉,那是再簡單不過。
只這白玉盒裏的古樹茶葉,鋪的厚厚的,其中至少也就有數百片茶葉了。
這已是不少,一片茶葉就已是價值連城,數百片茶葉更是難得一見。
悟道古茶樹上的茶葉可是能夠助人悟道修行的,雖然境界越高效果越弱,但這數百片茶葉卻也可以化作一種家族底蘊,爲以後風家栽培年輕的天驕。
周毅就看着白玉盒中的茶葉,笑道:“這是悟道古茶樹上結出的茶葉,聊表敬意,還請風家家主成全,讓我一觀伏羲大帝的傳承經文!”
“這”
風凰看着笑着的周毅,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那白玉盒,遲疑一瞬,就搖頭苦笑道:“道友的誠意,風凰已是感受到了,但不是風凰不願成全道友,實在是沒辦法成全道友!”
周毅皺了皺眉頭,疑惑問道:“何意?”
風凰沉吟一瞬,忽的目光一定,心中好似下定決心了一般,就嘆道:“道友,請隨我來!看了道友就知道了!”
說完,她就轉身往下面的風家而去。
周毅想了想,跟了上去。
風家,荒古年間也是大帝家族,自然也是廣大無比,各處瓊樓玉宇,法陣無數,其中有聖人陣法,也有大聖陣法,甚至有幾處存在着準帝陣法。
這說明什麼?這至少說明這百萬年以來,風家雖然沒有再出現一位大帝,但還是出現過準帝,大聖、聖人的,他們都曾經在這風家族地佈下陣法,以護衛族地安全。
周毅一邊跟着前面的風凰,一邊打量着各處,不由的暗自點了點頭,心中暗道:“不愧是北鬥東荒最古老的荒古世家,即使已經沒了帝兵,但是還有它的幾分底蘊存在。”
他們一直如此深入風家,直到來到了一處最深處的祕地,這處祕地前有兩三位風家當代聖人守在這裏,而且還有一座在周毅都隱隱感受到幾分威脅的陣法,籠罩着這處祕地。
頓時,周毅心中凜然,要知道他如今可已是準帝七重天,能讓他都感到有些威脅的陣法,那毫無疑問肯定就是帝陣!
風家祕地深處居然有帝陣!就算不是完整的帝陣,但恐怕也是殘缺不全的帝陣,殘缺不全的帝陣那也了不得了,只要能夠發揮兩三成威力,就足夠困住一位準帝!
周毅目光深深地看向那處祕地,忽的頓住了腳步。
而這時,那兩三位看守祕地的風家聖人,也是向風凰行禮道:“家主!”
風凰點了點頭,然後就吩咐道:“打開祕地!”
“這”
那兩三位聖人有些猶豫,目光看向周毅。
畢竟,周毅可是一個外人,一個外人怎麼能夠進入風家祕地?
這處風家祕地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那是風家的底蘊所在,荒古年間風家的帝兵就在這裏,鎮壓風家底蘊。
可以說,這處祕地,一般來說,除了風家家主以外,就是一般的風家高層也沒有資格進入其中,更何況周毅這樣一個外人?
但風凰卻語氣十分堅決的再次道:“打開祕地吧!”
那兩三位風家聖人看了看堅決的風凰,又再看了看周毅,終究是咬牙重重點了點頭應道:“是!家主!”
然後,那風家兩三位聖人一個個施法,周身也出現一個個八卦影像,向那祕地打去,頓時那處祕地也顯露出了一個八卦陣型,有一條進入其中的路顯現出來。
風凰伸手讓道:“道友,請!”
周毅抬頭看了看那殘缺不全的大帝八卦陣法,又看了看風凰,沉吟一瞬,然後就邁步向前走去,走入那處祕地之中。
這風家祕地,確實是被一座殘缺不全的大帝陣法所籠罩,或許發揮全部威力,確實能夠困住一位準帝。
但是,周毅不認爲這座陣法能夠困住他,因爲他修行的也是八卦周易之道,這種幾成威力的帝陣,他自信,未必能夠困住他!
“家主!”
“這”
那風家兩三位聖人看着周毅真的走了進去,一個個又頓時激動了起來。
可不等他們說什麼,風凰就抬起頭打斷道:“不必多說什麼,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請他進入風家祕地,自有我的打算!你們在這裏好好看守吧,不能讓任何一人靠近!”
說完,風凰也跟着進入了祕地之中,然後那座殘缺陣法又是一陣閃耀,那處入口緩緩關閉,消失不見。
風家兩三位聖人各自對視一眼,一個個蹙眉,無言以對。
這裏可是風家祕地,風家底蘊所在,也是風家最後的保障之地,這數十上百萬年來,從來沒有一個外人能夠進入其中,可今日卻有一個外人進入,而且這個外人還是一位準帝,這讓他們心中感到十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