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劉光芒帶着梁筱雅到一個不知名的小飯館簡單的喫了一頓飯,就只是最簡單的香腸炒飯也讓梁筱雅喫得香噴噴的,喫完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脣。劉光芒看着幾乎要笑出來,可轉念一想這也難怪,睿王天府裏肯定做不出這樣的炒飯,充其量喫一些烤雞、烤羊之類的肉,小女孩通常都是不喜歡油膩的食物,估計在睿王天府裏喫東西不是爲了舌頭,僅僅是爲了能填飽肚子。
“好喫嗎?”劉光芒微笑的問道。
“嗯,好喫,比以前喫過的都好喫。”梁筱雅開心的點點頭。
劉光芒心中感嘆,如此美麗的少女,如果今生就生活在睿王天府裏,說不定某天就會被府裏爲了某種利益而嫁到某個大家族去,也說不定會被府中某個少爺看上而帶回家裏肆意玩弄。
劉光芒想着,輕輕摸了摸小雅光滑的髮絲,失神的叨唸着,“美麗,或許也是一種罪過”
“哥哥,你說什麼?”儘管聲音很輕,但還是傳到了梁筱雅的耳朵裏,不過,單純的她完全不會明白劉光芒說的是什麼意思,或許,她也不會知道假如自己留在睿王天府自己會有怎樣的命運,被劉光芒帶出來是逃過了多少劫難,對她而言,命運,不是自己可以掌握的東西。
“沒什麼。”劉光芒抿嘴一笑,“只是說我的小雅妹妹長得很好看。”
“哥哥也很好看啊!”小雅甜甜的笑着,是那樣的無憂無慮
一下午的時間,劉光芒帶着梁筱雅走了幾條街,讓她看了看自己接下來要生活的環境,梁筱雅則好奇的打量着每一個地方,甚至對一些小裝飾物都愛不釋手,於是,劉光芒的手裏就多了一個裝的鼓鼓的手提包,也是梁筱雅喜歡的。逛了一下午的街,梁筱雅興高采烈,因爲這裏比她曾經生活的地方不知道有趣多少倍。但是劉光芒卻是越來越頭疼了,因爲他想來想去,還是沒有想好把要把梁筱雅安置在哪,時間已經指向傍晚五點鐘,對於三月末的華夏來說,已然是夕陽西下。
“小雅,餓了嗎?”劉光芒關切的問道。
“嗯,確實有一點了。”梁筱雅說着,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可愛至極。
“走,我們去喫好喫的。”說着,劉光芒一把抱起了梁筱雅,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嚇得小雅一聲驚叫。
“哥哥哥,快放我下來啊!”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羣,梁筱雅害羞的低着頭,要劉光芒放下她。
“既然餓了,就不要走路了,想喫什麼?”劉光芒問出這話之後就後悔了,如果是幺妹的話,說不定能報出一盤滿漢全席出來,但是梁筱雅,充其量就知道一個香腸炒飯。
“嗯”梁筱雅想了想,額她竟然還想了想,“喫中午喫的那個,好好喫。”
“額”劉光芒無語,果然不出他所料,梁筱雅知道的好喫的就只有香腸炒飯,“小雅,哥哥帶你去喫其他的好喫的吧!這裏的好喫的可不僅僅有香腸炒飯。”
“要不要帶她去京福家園大喫一頓呢?”劉光芒想到,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到那麼多人的地方估計會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雖然他有把握保護好小雅,但還是不想她被人“親近”,嚇一跳也是不好的。
然而,有些事情是想多也躲不開的,總有些不知死的鬼趕着篝奔閻王殿,這不,前面就有一胖一瘦,每個人手裏拎着一個酒瓶子,看不清裏面還有多少酒,不過能看見他們還舉着瓶子往嘴裏灌。
兩個人跌跌撞撞就和劉光芒走了個迎面,按理說過去了也就過去了,頂多是劉光芒皺皺眉頭,或者梁筱雅再好奇的看兩眼也就沒事了。不過好巧不巧的,這兩個人從劉光芒和梁筱雅身邊經過時非得多看那麼一眼,這一眼可不要緊,正盯在梁筱雅的臉蛋上,兩個人頓時睜大了眼睛,似乎是覺得自己產生了幻覺。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幾乎同時把酒瓶子扔了,扭回身來追上了劉光芒和梁筱雅,攔在了他們面前。兩個人揉了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梁筱雅,嘴角的口水都淌下來了。
梁筱雅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幹嘛的,也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但是本能的低下頭,緊緊摟住劉光芒的脖子。
這兩個人根本就沒管梁筱雅身邊還有個劉光芒,一是他們兩個喝多了,眼睛裏邊只看到梁筱雅,二是因爲這兩個人的身份,也實在用不着忌諱。京華市趙錢孫李四大家族中的錢家二少、李家二少,公認的不學無術之輩、遊手好閒之徒。倘若劉光芒平日裏不是經常在宿舍裏面宅着,他一定會認識這兩個臭名昭著的紈絝子弟,因爲這兩個傢伙平時真正是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一般的有錢人都不會去貧民居住的地方去欺壓百姓,一是因爲他們不願意到貧民住的地方,他們認爲那樣會降低自己的身價,二是因爲一般的有錢人家子女家教都非常好,誰也不會去做欺負窮人的事。然而這兩個傢伙卻是個例外,天知道錢家、李家兩個大家族怎麼會出現這麼兩個敗類。
假如劉光芒認識這兩個人,那麼他會選擇以最快的速度抱着梁筱雅離開,雖然他不在乎整死兩個人,但是他非常討厭惹事。不過很遺憾,他不認識這兩個人,不過遺憾的不是劉光芒,而是這兩個傢伙要倒黴了。
“小美人”兩個人一臉淫笑,說着話,邁開步子衝着劉光芒和梁筱雅走過來,當然,他們眼中只有梁筱雅,並沒有劉光芒。劉光芒很不想搭理這兩個人,甚至看他們一眼都怕把中午喫的香腸炒飯吐出來。
看這兩個人色迷迷的走過來,劉光芒伸手一扇,一團灰色的煙霧向兩個人飛過去,兩個人慘叫一聲倒飛出去,大約飛出了十米,砰的一聲落在地上。劉光芒實在不想自己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碰到這兩個人,噁心。
兩個人口吐鮮血,掙扎着想要站起來,但是全身上下的骨頭像是被摔碎了一般。此時他們的酒勁已經完全清醒,看劉光芒就像看見魔鬼一般驚悚,這個人明明和自己兩個人有兩米的距離,而且一步都沒有靠近,只是手輕輕一揮,就讓自己飛出了這麼遠,這是人嗎?
“這裏,禁止耍流氓”劉光芒說完,看都沒看兩個人一眼,也懶得再往前走,扛着梁筱雅轉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