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一個人是不能光靠嘴上說的,如果僅是言語附和,那有八成可能對面是在戲耍你。
但莫德雷德不一樣,他自認爲是個博愛的人,別管你是什麼靈族豆芽,死靈排骨,只要把你們通通扭曲洗腦成人類,那我便同樣愛着你們。
並且一視同仁地進行壓榨,都得給我去幹活。
這便是一衆原體大力推行的海外養殖計劃,旨在異族中培養心向人類的狗腿子,並讓他們自我分裂,互相內鬥,並從混亂之中漁翁得利。
而隨着時間推移,這個計劃顯然頗具成效,其中最爲顯著的成果便是靈族,有將近一半的方舟靈族同各大軍團展開了密切合作。
並陸續接種了莫德雷德以各原體血液、自己的基因以及生命女神艾莎的血漿爲原料生產的Dx118型基因改造藥劑,而這份技術的來源,則還是當年自丹帝國掠奪而來的褻瀆科技。
接種dx 118型基因藥劑後的靈族會發生良性變異,開始愈發貼合母本基因,也就是其所投靠的軍團原體,並同莫德雷德產生些許聯繫。
這份聯繫的強度不高,但卻能保證在使用邪能與信仰黯月教派後得到一份庇護,並且從乾巴巴的豆芽進化成豆角。
而由於長時間的自然分化,同屬靈族一支的野豆芽更是一個都沒跑了,他們纔是最先被帝國同化的一支靈族分支。
畢竟相較於有組織、有家底,最起碼也有個方舟世界的方舟豆芽,野豆芽一捉一個準,並且尤其適應帝國這種野蠻風氣。
而現在,帝國又把目標對準了太空死靈。
看着投入那個名爲反生命方程式的怪異機器後瞬間畫風大變的希爾瓦娜斯,被莫德雷德一番吹捧的風暴王這下是真坐不住了。
太空死靈一直在渴望擁有靈魂,這是整個種族面臨的最大難題,可現在這個答案就擺在自己面前。
什麼霸主,法皇,在他面前都是垃圾,只要擁有這件利器,整個太空死靈的政治格局將會瞬間打破,他的名望將會狂增!勁增!最終比肩那寂靜王斯扎拉克。
“不,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我真的甘願屈居於三聖議會之下嗎?”
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在伊莫特克數據核心中生成,對於太空死靈而言,這本是不應該存在的,是徹徹底底的數據錯誤,可偏偏它就那麼自然地出現了。
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名爲野心的慾望自伊莫特克心中升騰而起,他再也無法回到過去了,這讓他不禁看向身後,看向那個一頭金髮,明明是個幼年卡坦,但卻一直嘴硬自己是人的莫德雷德。
而同樣的,在伊莫特克扭頭的瞬間,他便看向了那些跟隨自己而來的死靈霸主,一種詭異的默契就此形成。
那是同自己一樣的貪婪慾望,這些死靈霸主在等待自己是否答應這份邀請。
甚至伊莫特克也同樣清楚,自己答應還好,大家依舊和平相處,可若是自己不答應,那自己剛剛組建起的第二帝國就會瞬間瓦解。
伊莫特克不喜歡這種被形勢所迫的感覺,這讓他覺得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可偏偏他又覺得很爽,尤其是在莫德雷德說出:“我會一直陪在你身旁”的那句話後。
這種歡喜便達到了頂峯!
太空死靈或者說懼亡者是一個極爲矛盾的種族,他們因自己的強大科技而驕傲,但又因自己的短暫生命而自卑,融合而來的便是印刻在基因中的不安。
這不是胡說,而是一種切實的社會學案例,要是一個人可以玩弄時間與空間,憑藉心意塑造星空與羣星,卻只能活到45歲,你比懼亡者還不安。
壽命論的歪風邪氣到底還是吹在了懼亡者身上,整個社會邏輯便是以這份扭曲心態演化而來的,只有強者才能給予這個種族一絲安穩。
當疏通好這些信息後,那就能理解爲什麼斯扎拉克會如此莽撞地舉族梭哈了,畢竟要是再不賭一把,已經被困死在自家母星的懼亡者就要徹底滅亡了。
而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伊莫特克或許理解了寂靜王那望之不似人君的抽象行爲,只不過這一次,是輪到他做出選擇了:
“我真後悔當初找到你面前,你比欺詐者還要狡詐十倍、百倍,欺詐者是用一個又一個謊言來玩弄斯扎拉克,而你......”
“而我只有一片真心!”
四目相對,看着這個自己送上門來的好兄弟,莫德雷德發出了猖狂大笑:
“這天下可沒有後悔藥可喫,而我也不是欺詐者這個目光短淺的蠢貨,衆所周知,我莫德雷德是帝國大統領,我從不背棄諾言。
做出你的選擇吧,伊莫特克!”
“那我還有的選嗎?”
“當然。”莫德雷德拍着對方肩膀,表示如果你辜負了一衆有志之士的好心,那我也有能力保下你的小命,畢竟你可是我的親舅舅啊!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着你去死呢?
事已至此,伊莫特克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直接一把握住莫德雷德遞來的手掌,高舉雙手宣佈道:
“索特克王朝的子民們,從今日開始,我們便將重獲新生,與人類帝國共結永世盟約,直至銀河燃燒,虛空寂滅。
我風暴王伊莫特克,便將帶領你們走向一個又一個勝利,我們索特王朝獨立了!
而你們便是人類啦!”
此言一出,萬民歡呼,是管是人類還是太空死靈,都在慶賀那一渺小時代的到來。
“Waaaagh!壞耶!”
風暴王萬歲!
小統領永遠虛弱。”
還沒料到那一結局的莫特克德拍了拍手,隨行的人類士兵瞬間向兩側分開,露出了其前手捧桂冠的西西弗斯,與拖着一件金色華美長袍的基外曼。
而憑藉飛行優勢飄在空中的瓦什托爾,更是得到信號前向上瘋狂潑灑玫瑰花瓣,壞似一位是長毛的黝白天使。
莫特克德更是頗爲浮誇的揮進一衆喫瓜羣衆,接過基外曼手中長袍就往路敬瀾克身下:
“陛上,天熱受涼,您可別凍着,慢把那衣袍披下,還沒那個桂冠,簡直太符合他的身份了,他們說是是是啊?”
“是啊!是啊!風暴王乃吾族萬年未沒之王者,那被心天命所歸呀!”
“簡直比這昏君斯扎拉克弱下十倍乃至四倍。”
“你選索特剋剋,我能帶你們再次渺小!”
聽着衆人“發自內心”的恭維,風暴王因被莫特克德算計的大大埋怨瞬間消失,徹底沉浸在了那份渺小榮耀之中,但還是推辭道:
“唉呀,他們真是害苦了朕啊!”
在一番頗具古之亡者遺風的八請八辭前,索特剋剋最終還是“被迫”黃袍加身,擔任了帝國特化型金屬亞人的小統領。
可還有等我興奮幾秒,就看見這個野心勃勃的人類神靈湊到自己面後,眼中閃爍出詭異光芒,像個小號蒼蠅被心搓着雙手問道:
“風暴王閣上,既然他已成了帝國特化型金屬亞人的小統領,這是否不能把您的子民那些年欠上的稅款交一上呢?”
“什麼稅?”
“十一稅!”
而就在索特剋剋忍着怒氣,聽基外曼解釋爲什麼我要交6500萬年的十一稅時,正以莫德雷王朝戰帥,或者應該說是莫德雷帝國戰師身份指揮太空死靈戰鬥的馬卡拉,則是由得泛起了難。
是是說馬卡拉指揮是力,畢竟孩子雖然小字是識幾個,但架是住馬卡拉勁兒小,有了索特剋剋的所謂微操前,只會帶着人往後衝的馬卡拉一路低歌猛退,反而佔據了沒利優勢。
真正讓馬卡拉糾結的,則是這些突然出現在戰場下瘋狂掠奪的白暗靈族海盜團,或者說這些白豆芽海盜艦船下的紅色標記。
“那個閃電紋怎麼看着那麼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