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真空帶,虛無的靈界之中,兩個代表‘存在本身的存在佇立。
王極忽然感到有些懷念。
想當年有一個帝國高階奇術使,就是依靠靈界穿梭,躲過了自己的致命一擊。
只是那位高階奇術使躲了一下就瞬間迴歸,還滿臉驚恐的樣子,彷彿多呆一秒就要化作虛無。
再後來,自己沒成就創世級的時候也研究過靈界穿梭法術,結果就是一到靈界就猛猛掉血。
那之後,王極就明白爲什麼沒人願意在靈界多待,因爲再多待一秒真的會被靈界抹除,化作虛無。
這就是尋常生靈對靈界的感受????世界之外的完全虛無之地。
不過,彼一時,此一時。
“出手吧。”
王極自信地屹立於虛空之中,不做絲毫防範和準備,甚至就連身上的裝備都脫了。
奧斯維德自然也是人狠話不多,隨着這位在諸界當中都被尊稱爲'大法師”的老人輕輕抬手,一股龐大的壓力襲來,將靈界攪得比虛無更加虛無。
若有一艘靈界穿梭飛船試圖跨越這裏,便會發現這邊的靈界通路已經被隔絕,無法進行跳躍,也搜尋不到任何世界信號。
而處於壓力中心的王極只感覺意識一陣嗡鳴,感知受到限制,再也無法察覺到奧斯維德。
看起來勢頭似乎不小,但王極卻清楚,相較於過去見過的奧斯維德展現出的力量來講,這只不過是一個試探性的影響手段罷了,或許連進攻都算不上。
話是如此,但如果此刻來個世界級又或者什麼穿梭船正好在這裏,怕是直接就會被這股壓力捲走,溶解於靈界。
“哦?”
難得地,奧斯維德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免疫任何‘傷害’性質事件麼。”
“有點意思。”
奧斯維德略一感知,下一刻,王極感受到一股幹涉。
他的動作變得緩慢,行動非常遲鈍。
“這可不是傷害性事件,只是讓你變慢一點而已。”
此時此刻,奧斯維德彷彿又回到了第一次與王極見面的時候,看着眼前把自己圍起來的無法破壞的‘基巖”,另尋辦法進行幹涉。
只不過這次,王極變成了那個‘基巖’。
像是遇到了一個新課題一樣,奧斯維德不斷使用各種手段,對王極進行各種幹涉。
然而很快他便發現,無論是何種辦法,都僅僅只能對王極進行變相阻礙。
比如讓他感知下降、動作變慢,反應遲鈍等等,但最多也就只能這樣,但凡是有威脅的東西,都無法干擾到他。
從原始的各種攻擊、世界爆炸、虛無擠壓...到比較複雜的層次更深的靈界打擊、物質抹除等,一切能把生靈逼上絕路的攻擊,在此刻都沒有任何效果。
甚至就連之前那些非攻擊性的影響...
王極揮揮手,打了個異常狀態清除指令。
於是這些並不會造成傷害但煩人的debuff消散無蹤。
“既然如此。”
奧斯維德忽然停手,說道:“看來一般的辦法確實不行,你的確有很大的長進。”
“這件事我只告訴你,王極??論特性與規則,我的確比不過任何一位創世級,他們當中的每一個,在動用自己的‘根源特性”時都優先於我,強過我。”
“但論手段種類,哪怕是收藏家傾盡他的卡牌庫,也無法與我作對比。”
“這可不是自誇。”
隨着奧斯維德的講述,王極忽然睜大眼睛。
只見奧斯維德身前,有橙、藍、紅三道火球憑空出現,突破靈界,直奔自己而來。
在這種層級的戰鬥中使用火球...這手段未免有些過於原始了,堪比丟石頭打殲星艦。
18...
“怎麼這麼眼熟。
轟隆!
三道火球相繼爆炸,王極當場被炸得左右亂晃,崩飛出去,渾身一陣發疼。
“什麼!”
王極有些不可置信。
他檢查自己身上遭受攻擊的地方部位。
沒有流血,也沒有真的受傷,就是單純的被觸碰到了,有捱打的感覺。
“果然。”
奧斯維德的話語姍姍來遲,他說道:“用你的東西來對付你,這思路是對的。”
“可別忘了我的天賦,在我看來,你也是個【根源】,要找到能對你產生影響的辦法並不難。”
一聽這話,王極才忽然想起來這幾個火球爲什麼這麼眼熟。
這不是混沌守衛的攻擊麼...
無視抗性、無視護甲、無視附魔、無視一切防護,甚至能打到創造模式。
但也僅僅只是能打到而已。
就像王極現在的狀態,雖然被打了,有些反饋,但並沒真的受傷。
畢竟歸根結底,這還是自己的東西,本質上屬於自己打自己。
能真正對自己造成傷害的,恐怕只有自己身上的唯一無盡真品。
想了一下,王極複製出了一把無盡寰宇之劍,塞給奧斯維德,說道:“用這個砍我。”
“哦?”
奧斯維德拿起劍,當即對着王極就是一下。
碰到了,有實打實的反饋,不過並沒被秒殺,也沒受傷。
在被打中的這一刻,王極明白了??
無論是混沌守衛的火球,還是無盡寰宇之劍,能打中自己,其實都是自己無意識問‘設定’的,也就是說是被自己允許的。
自己隨時都可以進行編寫,剝奪這個特性。
“這東西好用,送你了。”
將無盡寰宇之劍複製品送給奧斯維德,王極又複製了一套無盡系列裝備,也塞給他,隨後便結束了這次實驗。
奧斯維德看着王極送過來的一套武器裝備,也是忍不住說道:“很珍貴的東西,即便對我來說也是如此。”
“不愧於“工匠”之名。”
“這些裝備,即便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居民傳說,恐怕都能獲取擊殺世界頂階的力量。”
誇讚了一句,奧斯維德又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想法嗎?”
看到王極獲得十足的長進,逐漸變得全能,也真正踏入諸界創世級第一梯隊,奧斯維德不由得感到欣慰。
“我想去你走過的路看看。”
王極說道:“你曾說,在靈界幾十年的漫遊中,你感受到過許多毀滅的氣息,還有世界幾乎要融入虛無的殘骸,我想那些應該就是曾經存在過的主世界了吧。”
“即便被那東西潛伏着,它們的意志仍舊沒選擇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