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正對雲花山山腳的大門,楚維嶽3人回到營地裏。
大門口,有5個人聚在一起,目光嚴厲。
楚維嶽有印象,5人都是“受害者”。
如果眼神可以傷人,楚維嶽現在已經遍體鱗傷了。
不過,5人也只是看着,沒有下一步動作。
三人繼續往前走,斷斷續續路過一些人後,楚維嶽小聲道:“感覺氣氛很微妙哦~”
馬宏昌猛猛點頭:“感覺主要微妙在我這裏。”
“他們很羨慕我,又超不爽。”
“完全看得出來他們覺得不公平。”
“沒辦法,誰讓我運氣好,有個好義父。”
段文武在一旁補充道:“主要是我倆的位置,他們覺得他們上,他們也行。”
“關鍵是他們上,他們真行。”
“沒有操作,全是沾光。”
段文武和馬宏昌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慶幸。
簡簡單單、輕輕鬆鬆、衣角微髒情況下,取得了巨大收穫。
一天下來,都在以多打少,欣賞別人的崩潰。
要多愜意,有多愜意。
上午出發時的心情,對比現在的心情。
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本以爲是糟糕的一天,誰成想是夢幻的一天。
夢幻到兩人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段文武真誠道:“維嶽,謝了。”
“沒事。”楚維嶽擺擺手:“大家一夥的麼,你倆的表演,也很出色。”
馬宏昌鄭重道:“有個事情我得坦白一下,早晨出發時,其實我的心情很沉重的。”
“正常。”楚維嶽樂道:“其實大夥的想法是對的,我確定沒有什麼實戰經驗,這點誰都知道,我也知道。”
這時,孟偉毅身影出現視線裏,直奔楚維嶽而來。
於是,看眼孟偉毅身上的九州大學制服,馬宏昌段文武提出告別。
馬宏昌鄭重道:“我得回宿舍,用被子捂住頭,好好開心開心。”
“是這樣的。”段文武笑道:“今天可把其他人刺激的夠嗆,接下來幾天,我得低調一點了。”
“恩,二位再見。”
楚維嶽擺擺手,對於段文武、馬宏昌兩人,感觀不賴。
人不錯,戲也演的好,情緒價值也給的足。
營地裏的人員,確實都很帶勁,但,也是懂人情世故的。
好聽的說起來,也很好聽。
隨後走向站在六七米外等待的孟偉毅。
“維嶽。”孟偉毅笑道:“感覺怎麼樣?”
“收穫滿滿,戰績華麗。”楚維嶽繼續道:“也很有趣,大家都挺有意思的。”
孟偉毅觀察一會楚維嶽,笑道:“行,沒有亂七八糟的想法就行。”
“訓練場裏,本身就是“你死我活”的地方。”
“想要取得好成績,就要針對其他人,憑能力說話的地方,不講什麼“人情世故”。”
“有些團隊,很早遇到了你們,很早淘汰,血虧。”
“馬宏昌、段文武運氣好,血賺。”
“在訓練場裏,事情來就是會這樣子的。”
“……”
孟偉毅聊了一會,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看的出來,楚維嶽沒有多愁善感,也沒有鑽牛角尖。
認識、心態在訓練場,很夠用。
一些人總有“負罪感”,覺得對不起這個,對不起那個。
覺得爲了自身,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最終只會耽誤自己,浪費訓練場的一個“人次”。
訓練場,不是請客喫飯的地方。
孟偉毅忽然道:“對了,我還沒有恭喜你吧?”
“也還好。”楚維嶽擺擺手:“主要是其他小組配合。”
“我的恭喜不是說這個。”孟偉毅繼續道:
“很多人都覺得你要遭遇滑鐵盧,下次榜單更新,名次提升勢頭會受挫。”
“有這次“訓練場”經歷打底,肯定不會了。”
“……”
和孟偉毅聊一會,道別之後,楚維嶽往宿舍走去。
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對勁。
很快,明白了。
投射在他身上的眼神意味,又對勁了。
沒有了“審視”的味道。
好像回到了清北大學一樣。
對於此次訓練結果,楚維嶽很滿意,一切順利,取得完美戰果。
如果訓練場地小一點,更容易碰到其他隊伍的話,戰績肯定還能更華麗一些。
……
齊德宇坐在牀上,很悲傷。
記憶定格在滿心歡喜接近段文武和馬宏昌,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聽說,他的腦袋捱了楚維嶽的一拳,然後,掛在了樹上。
“呼~”
齊德宇長舒一口氣,十分鬱悶。
訓練開始,毫無建樹,訓練結束。
一次機會,就這麼沒了。
一旁,作爲隊友的甘明勇開口:“其實情況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糕。”
齊德宇眼中恢復一點點光彩:“細說。”
甘明勇認真道:“我們是第一波栽了的,但不是唯一栽了的。”
“那麼多小組,都被楚維嶽搞了。”
齊德宇聽了,點點頭,沒錯,只有他們一個受害者,說不清,現在受害者多,說的清。
充分證明:不是他們太無能,是楚維嶽太狡猾。
甘明勇繼續道:“另外,你我之前表現一直不錯。”
“我們申請“復活”,應該是有機會通過的。”
“再說,不是找理由,楚維嶽的身法,確實狠,狠到沒有一個察覺到的。”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是楚維嶽發揮好,不是我們拉胯。”
齊德宇心情好了許多,笑道:“楚維嶽拿我們刷出來了一個“最佳訓練戰績”,認了,也算沒白來。”
甘明勇點頭:“聽一些人說,楚維嶽在今天的訓練中,實戰能力進步的還挺快。”
“早知道,我就不投降了,陪着楚維嶽練練。”
“說一千,道一萬,我們都是自己人。”
“可惜,當時心態崩了,懵逼的厲害,感覺天都塌了。”
“總之,今天過後,不會有人再說他是新兵蛋子了。”
齊德宇罵道:“新個毛線,他要真的新,能一拳把我捶死?”
“下手又黑又狠。”
“一拳過來,我當即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甘明勇:“你不知道,我知道啊。你當時流口水了,而且……”
齊德宇:“閉嘴,我不需要有人幫我回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