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有了,剩下的存儲系統的擴容,還有各種後世的應用軟件。
至於最爲重要的網絡建設?
據陳平安所知,西方世界已經有人在進行這方面的研究,美利堅軍方更是在其中摻了一腳。
陳平安思來想去,決定不去碰網絡這個東西。
這玩意兒對於未來社會,屬於真正的恐怖造物。
若是陳平安搞出這個東西,並且將至投入運用,那麼,他覺得即便是自己請的安保團隊再專業十倍,他這條小命也得玩兒完。
不單單是他,他這一大家子,都得跟這個世界說再見!
有些東西,真不是他能動的。
這個年代,正是全球最大的兩個霸權國家巔峯的時刻,他們都不會允許像陳平安這樣的存在掌握有這種恐怖的東西。
所以,真要是陳平安弄出了網絡,等待他的可能都沒有拉找這一步驟,直接就是一場意外。
除非他願意捨棄一切,就此隱姓埋名。
但若是如此,就意味着陳平安已經將自己的一切都交到了別人的手裏。
很抱歉,陳平安折騰了這麼久,可不是想要自己把自己折騰到絕路上。
沒有網絡,計算機依舊有着極大的應用前景。
各種的辦公軟件,只要開發出來,還愁不能轉化爲盈利點嗎?
好吧,即便是沒有辦公軟件,搞點遊戲不行麼?
當然了,這些已經跟陳平安沒什麼關係了,剩下的事情,自然會有人去做,這麼好的計算機出現在市場上,能想到利用計算機做事的人絕對會很多。
各種的軟件公司會跟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
微型計算機項目成功,陳平安直接給參與這項目的人都放了一個月的帶薪假期。
正好,他也要給自家倆小棉襖過生日。
倆小棉襖是同一天出生,雖然不是雙胞胎,但她們的媽媽是雙胞胎,又是同一個爹,結果就是倆小丫頭長得很像。
有時候,陳平安沒注意都會把倆小丫頭弄混,反倒是陳平安那皮猴子一樣的大兒子,從來就不會弄混兩個妹妹。
每回陳平安問他是怎麼分辨的?
這小子每次都是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着陳平安,並不說話,只是用那種特別欠揍的眼神盯着陳平安。
他可是鉗工出身,處理各種工件,那眼神可以說是相當的敏銳。
再一次被兒子鄙視了,陳平安就很氣。
“平安哥,你啊,典型的一葉障目!”
林慈溪看陳平安多次在兒子面前出醜,終於是忍不住出聲指點
“思思是姐姐,她的頭髮稍微有點卷,而安安是妹妹,她的頭髮很直!”
“還有啊,你不覺得思思的臉型比安安更圓潤一點嗎?”
林慈溪一口氣指出了姐妹倆多個不同的地方。
然而,即便是林慈溪指出了兩個孩子的不同,在陳平安看來,這倆閨女的樣子依舊是沒什麼大的差別。
“平安哥,你的眼睛沒什麼問題吧?”
這一下,連林慈溪都感覺不對勁了。
“我眼睛好的很啊!”
陳平安絕不認爲自己的眼睛出了什麼問題。
“平安哥,我建議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有這必要嗎?”
“有!”
林慈溪一臉的嚴肅。
陳平安是做過鉗工的,鉗工對於細節的要求有多嚴苛,林慈溪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陳平安此刻的表現,根本不像是一個最頂級的鉗工。
要知道,陳平安曾經是能手搓拖拉機跟挖機的狠人!
他的眼力如果有問題,那麼,他也不可能造出拖拉機跟挖機。可現在,陳平安居然分辨不出兩個閨女的相貌差別,這很不現實。
在林慈溪的堅持下,陳平安只能去醫院轉了一趟。
不但檢查了視力,更是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視力5.0,身體更是強壯的一塌糊塗。
“現在,相信我眼睛沒問題了吧!”
陳平安得意地看了眼林慈溪。
林慈溪嘴角抽了抽,道:“那你爲什麼分辨不出倆閨女的差別呢?”
陳平安眨了眨眼,小聲開口,道:“難不成,其實我患有臉盲症?”
林慈溪聞言皺起眉頭:“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臉盲症啊,就是分不清人的長相!”
“也不對啊,在我的眼裏,每個人的長相都不一樣,即便是海瑟薇跟安妮姐妹倆,我也是能分辨出誰是誰的!”
一時間,陳平安也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眼睛出問題了。
“走,咱們回實驗室!”
明明才宣佈實驗室放假,但現在,陳平安被林慈溪帶着回了實驗室,趕到了數控機牀的試驗場地。
林慈溪拿了大量的零部件過來,讓陳平安觀察。
結果,陳平安觀察給出的數據分析結果,跟文件記錄上的一點不差。
“奇怪了!”
“你這,我也搞不懂了!”
林慈溪現在確定,陳平安的眼睛沒有出問題,那麼,他又是爲什麼傻傻分不清兩個閨女呢?
帶着疑惑,兩人又回了家。
海瑟薇跟安妮姐妹倆看到他們回來,全都急切地迎上前。
剛纔兩人急匆匆離開,什麼都沒說,讓這姐妹倆還以爲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等林慈溪把事情的原委說完,姐妹倆也是很好奇。
在她們看來,兩個孩子的差別非常明顯,畢竟本來就不是雙胞胎。
她們之前還以爲陳平安是在故意作怪。
哪曾想,陳平安是真的傻傻分不清。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姐妹倆一起將目光投向林慈溪。
林慈溪雙手一攤,道:“醫院檢查了都正常,甚至實驗室裏的一些精密零部件,他的觀察也是非常精準。”
“所以,到底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
“這個,無關緊要!”
陳平安忽然輕輕一拍手,“雖然我分不清楚,但這有什麼關係嗎?都是我閨女,你們能分清楚就行了!”
嘴上如此說,陳平安心裏卻也是在犯嘀咕。
任何事情,都不會無緣無故地發生,其中必然有什麼他所不知道,被他忽略的原因。
可惜,這事兒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頭緒。如果不是林慈溪一口氣說出倆閨女之間那麼多的不同,陳平安還不會意識到這其中的異常。
“難不成是我又要發生一次進化?”
陳平安並不認爲這是什麼壞事兒。
之前,他那平平無奇的天賦詞條外掛冒出了一個思維宮殿,如今再有點什麼變化,也是很有可能的。
當然,這也只是陳平安的猜測。
林慈溪聞言,點了點頭,道:“說的也是,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不過,我還是覺得,你要定期去進行體驗,尤其是視力!”
“我覺得應該檢查一下腦子!”
安妮倒是直性子。
眼睛不過是看,真正作出判斷的還是得是腦子!
林慈溪聽了安妮直截了當的話語,直接笑出聲來,道:“對,是得好好檢查一下腦子,看看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親爹分不清兩個閨女的樣子,說出去都是笑話。
陳平安也沒覺得那你說的有什麼問題,他的確是該檢查一下腦子,但問題是,別說是現在,就算是幾十年後,關於這方面的檢查也是不存在的。
思維認知這個東西,根本不是所謂的科學儀器能檢查的。
人類對腦子的所有的檢查,都只是流於物理層面。
一個人的思想、認知,是任何儀器都無法進行檢測的。
這玩意兒,就像是人做夢一樣。
太過夢幻!
隨着話題漸漸開始進入胡扯狀態,家裏的氛圍也輕鬆了不少。
然後,陳平安就問起了倆閨女明天生日宴的事情。
或者說,抓周宴!
雖然籌劃宴會的是海瑟薇跟安妮姐妹倆,但她們卻是按照東方的習俗來操辦的一切。
倆閨女的外祖一家,這次卻是沒有出現,一個都沒過來。
陳平安知道後,也沒說什麼。
在他看來,不來更好。
這一家人的做法,只會讓海瑟薇跟安妮更早看清他們的真面目。
看清了這一家子的真面目,這姐妹倆心裏的感情天平,只會越來越像陳平安這邊傾斜。
“都準備好了,邀請函也都發出去了!”
“就在咱們家裏,請了維多利亞酒店跟滿福樓的廚師團隊,中餐、西餐都有......”
姐妹倆如今處理各種事情,越發遊刃有餘。
女人的底氣是男人!
在陳平安爲姐妹倆站臺,並且任由她們殺雞儆猴之後,港城的這些人就明白,這姐妹倆如今是真正得到了認可的。
妻夫貴!
陳平安已經從洗衣機廠退了出來,雖然因此丟了洗衣機大王的名號,但塑膠花大王的名頭依舊在。
而且,隨着李長江在陳平安支持下,開發了一個又一個樓盤,陳平安手裏的產業數量也在急劇增加。
陳平安,如已經已經是港城了不得的陳生!
港城,因爲底盤太小的緣故,一般的樓盤,有能力的開發商都是自己持有。
巧的是,陳平安就是有能力的!
廠樓,直接出租!
住宅樓,要麼低價租給廠裏的工人,要麼高價出租給那些個白領人士。
在陳平安的建議下,李長江開發的樓盤沒有鴿子籠。
因爲資金充裕,屬於陳平安的房產,基本都不對外發售。
但就在去年,有位大佬開放了一個大手筆的小區,而且不再是整棟樓發售,改爲按套出售,爲了儘早收找資金,也爲了能讓按套出售更便利,這位大佬退出了預售的樓花制度,也搞出了公攤。
消息傳開,市場譁然,有人歡喜有人憂!
歡喜的人是因爲終於可以買房了。
憂的是,先交錢後收房,萬一有什麼變故呢?
可不管咋說,房子開售後,銷售喜人!
這一操作,立刻成了港城地產發展的一股清流,不少的小地產商都在模仿學習。
不過,陳平安很不贊同這一套,爲此特意在報紙上發了一篇文章,就這個預售的潛在威脅,公攤的不公平進行了一番分析。
在陳平安看來,賣房子就賣房子!
房子沒建起來就收錢,萬一爛尾了,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他們這些人有錢,而且來錢更快更方便,沒必要還坑普通民衆手裏的那點米。
隨着陳平安的這一篇文章,港媒報紙終於開始了各種的批判,一下就把霍大佬架了起來。
就爲了這事兒,這位大佬還找過陳平安,希望陳平安能出聲解釋一下。
在東邊戰爭期間,這位大佬的操作,陳平安是很佩服的,但對於這個預售操作,陳平安是真的瞧不上。
他穿越那會兒,多少地產商暴雷,開發商拍拍屁股,整一個破產清理,留下一堆的爛尾樓,偏偏買房的購房者還因爲貸款購房,房子沒到手,貸款還得繼續還!
當然,有人批評,就有人誇讚。
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的嘛!
陳平安的文章也不是一味地批判,而是就一些潛在的危機,進行了分析,並且給出了相應的風險控制建議。
比如,預收款,專款專用,設立專門的建設賬戶,非房地產建設用款,不得動用該賬戶內的資金。
也正是因爲陳平安的公允,他的名聲是相當的正面。
即便是被牽連了的霍大佬,也沒辦法說陳平安的不是。
發現問題,提出解決問題的辦法!
陳平安辦事,沒毛病。
至於他的文章影響到了某些人的賺錢計劃?這可怪不了陳平安。
陳平安的名聲越響亮,作爲他的夫人,哪怕是二房、三房,在港城的夫人圈,也是響噹噹的。
更何況海瑟薇跟安妮是實際控制很多產業的實權夫人。
所以,當兩人給她們的女兒舉辦抓周宴的邀請函發出去後,收到邀請函的人,就沒有拒絕前來的。
當然了,來就要送禮,一送還得是兩份!
不過,這種事情,也沒少說到底損失了什麼。
畢竟,這都是禮尚往來的事情。
人情往來,你來我往,真沒誰一定就佔便宜。
但是,有些圈子就是這樣,想要融入其中,這些人情往來就是必不可少的。
當天夜裏,陳平安跟林慈溪躺在牀上,陳平安並沒有睡着,他還在想自己分辨不清倆閨女不同的事兒。
他的眼睛,依舊犀利。
可是,爲什麼就是看不出兩個閨女的不一樣呢?
在跟海瑟薇跟安妮姐妹說話的時候,陳平安很輕易就看出了姐妹倆的不同,明明這姐妹長得在外人眼裏,就彷彿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有意思!”
陳平安忍不住嘴角翹了起來。
他確定自己的眼神沒問題,只是在看自己的閨女時,纔會呈現臉盲症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