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
錢琳琳問道。
她就是一個家庭主婦,面對這種可能引發一系列後果的事情,她也不敢妄下結論,在她想來,自己夫妻將張友叫過來,也不動怒,就和他心平氣和的談談。
張友就應該知道怎麼做了。
自家也不嫌棄他結過婚,還有三個孩子,該離婚離婚,等離了婚,過上個三五個月就結婚,到時也沒人會說什麼。
畢竟人家離婚再結婚是一件挺正常的事情,可自己夫妻還沒怎麼開口,張友那小子先說了一大堆,最後核心就是不可能離婚和寶兒結婚。
甚至不惜將他父母的照片掏出來。
這手段......換成一般事情,哪怕聯合公司股東將寶兒趕下臺,來上這麼一出,他們估計也只能將責任歸咎在寶兒能力不足上,而沒辦法怪他。
“你也去睡吧!”
林世榮開口道“讓我想想”
“那你一會也早點睡,事情發生就發生了,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反正死丫頭自己都不在乎”
錢琳琳寬慰道。
等錢琳琳離開後,林世榮將茶桌收拾了一下,就走進了書房,只是坐在椅子上沒多久,他就回到客廳,從茶桌上將張哥夫妻的擺臺拿着回到了書房當中。
望着照片上的夫妻一臉笑意的夫妻倆。
林世榮的神情變得異常複雜。
“張哥,你們夫妻說我該拿你們的兒子怎麼辦好!?”
無人回應的書房裏,響起林世榮的低語聲道“你們說這小子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寶兒......你們雖說過將來要是倆孩子長大有緣分,就讓兩人做夫妻,可這不是沒緣分嘛!”
話語聲漸漸輕了起來。
林世榮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發出一聲的長嘆。
話都被張友那小子說了,道理自己大閨女幫忙分析了,還真般配的,要是能結婚該多好,也算讓當年的玩笑話變成了現實。
夜並沒有太深。
但窗外不多的繁星,隨着時間推移漸漸多了起來,使得今晚的夜色格外好,院子裏種植的兩顆桂花樹昨天剛開花,就連書房都帶着撲鼻的香味。
可惜,林世榮實在有些提不起心情。
張友這小子和寶兒確確實實給他出了一個大難題,晚上過來,張友這小子就出了三張牌,偏偏這三張牌,連林世榮都不得不說人家出的好。
每一張都出來,他都沒法攔,尤其是最後一張......就是他面前這張牌,果然,就沒一個賭鬼不會出牌的。
張友這小子賭了這麼年,牌技還真是好的離譜,也不知道這麼好的牌技,怎麼會輸掉那麼多錢,估計被人當成小肥羊給做局了。
差不多這個時間。
張友回到了家裏。
臥室裏,韓慧坐在牀邊,正在逗弄着姜子意和姜子初倆兄弟,兩個洗完澡就穿一個尿不溼和一件上衣的小傢伙被她逗的“嘎嘎”笑,等她不逗了,兩兄弟還從他媽身後探過望向她,見她也望着兩人,立馬又躲在了他們老媽身
後,與此同時,笑聲再次傳來。
孩子越小,快樂越簡單。
有人逗就行了。
越大快樂越少,也越難滿足,聽到樓梯口傳來腳步聲,韓慧和自家伊人說了一句,便走了出去,她說道“剛纔忘了和你說肖巖想發新歌了”
“好”
張友點了點頭。
“既然你答應了,那就趕緊寫,我先回去了”
臥室裏響起自家伊人的笑聲,道“還真爲了這點事,韓姐,你有點不尊重我了,沒人告訴你,我在我們家的話語權很重嗎!?”
“你要會寫,我也尊重你”
韓慧笑着回了一聲。
“我送送你吧!”
剛上樓的張友將韓慧送到樓下,出了客廳,韓慧就迫不及待的問道“談的怎麼樣!?”
她等到現在就爲了知曉結果,不然心裏着實難安。
“不知道”
張友笑着回道“看你前老闆怎麼選擇,我相信他現在應該也在糾結當中,至於最後要不要和我撕破臉,就看他的意思了,我臨走時將我父母照片送給你前老闆一張”
說着,張友收斂起臉上的笑容,道“以前不顧及舊情,現在還不顧及舊情,那來就是了,看誰損失最大,人家不在乎,那我更不在乎”
察覺到張友的氣場陡然一變。
連韓慧都有些心驚。
這傢伙的氣場越來越強了,很快,張友就恢復正常了,他道“真要撕破臉了,到時候還請你幫我安慰一下我家這位”
“你明知道伊人會難過會傷心,爲什麼......得了,我也懶得問了,總之,你們男人永遠都是這樣,有錢了,就不會老實”
韓慧苦笑一聲道。
“沒這麼誇張好不好”
張友笑道“我覺得我還算好的,我說這話,別人可能不信,但你是經紀人,知道外面那些資本和大佬是什麼樣子,比起他們,都可以用好男人來形容自己了”
“人家玩......不說了”
剛想說人家打的都是能控制住局勢的低端局,但話到嘴邊,韓慧覺得現在說已經沒意義了,人家高端局人家不僅打了,還打了好幾個,關鍵還全打下來了。
其他大佬玩歸玩,可很少會玩出孩子的。
張友不一樣。
直接玩出那麼多孩子,在出院子時,韓慧想了想,還是開口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安慰的了,還有其他………………”
“你到底知道多少!?”
不等韓慧說完,張友臉色都變了。
“呵呵”
韓慧輕笑了兩聲,道“知道很多的,反正我知道一旦林世榮選擇撕破臉,你的麻煩可不止一點半點”
“無所謂”
張友回道“願意留,我不趕人,不願意.......打個電話或發個信息就行了,生的時候,我沒有提反對意見,都尊重了他們的選擇,生下來,我也沒有推卸自己的責任,該帶我帶了,該看我看了,經濟方面哪怕沒辦法直接支持,
也會變相支持了,現在也一樣,真想走,我也尊重她們,人說來說去,都是在追尋自己以爲的幸福,覺得幸福就留下,不幸福就重新找,這都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