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巧這時從郊區路過的兩個人被這陣笑聲吸引了,停下來馬站在古道上看着這羣玩瘋了的少女,在雪地裏打滾,滾的滿身都是雪,她們在一起是那麼的快樂,所以兩個少年便一直停着腳步在古道上看着。
也不知是玩了多久漱玉忽然發現古道上看着她們的兩個少年,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叫了跟自己一起玩的小姐妹,然後指了指古道上,頓時幾個人眉眼暗示,起了一個主意。
還不待兩個少年反應過來,漱玉已經帶着小姐妹手裏拿着捏好的雪球朝那兩個少年砸了過去。
那兩個少年根本沒有防備,所以那些雪球全部都砸在了身上,跟着的僕人見狀忙來阻止,說不可這樣,這樣是要被人說閒話的,可是漱玉出生將門素來沒有那麼多的規矩,根本不聽僕人的勸阻,帶着小姐妹捏着雪球就去砸那兩個少年。
剛開始兩個少年還躲着,後來躲也躲不掉了,就乾脆加入了她們的戰隊,和她們一起打起了雪仗,頓時原本荒涼的郊區就熱鬧起來了,全是少年和少女的歡笑聲。
以漱玉最爲突出,她總是領頭帶着姐妹打那兩個少年,原本幾個不相識的人在一起玩耍的幾乎和認識很久的人一樣。
他們玩了很久,天都快黑了,僕人一再催促,漱玉才決定回家,臨走的時候漱玉問了其中一個少年的名字,她看着那個少年穿着打扮應該是在王城某個官宦人家府上做事的。
少年一愣看着她,她笑了笑道,“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很有趣,下此若我們出來玩還叫你。”
少年一笑,說道,“在下景燁。”
“好,我記住你了。”漱玉拍了拍景燁的肩膀,在僕人的攙扶下上了車轎,臨走的時候從車窗口探出腦袋看了看景燁,景燁也對她微微一笑。
這個景燁給漱玉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因爲雖然他穿着一般,卻掩蓋不住他玉樹臨風的氣質,他身上有一股華貴的氣質,漱玉想着,也不知他是在那家謀事,等她回去打聽到了定要要到父親帳下做事,隨着父親的話肯定能夠掙個功名的,掙個好前程的。
只是她回去後卻一直打聽不到哪家有個僕人叫景燁,包括那些貴公子小姐的伴讀都問了,也沒有叫景燁的,漱玉有些懊惱當日也沒有問問他到底在哪家府上做事。
直到有一天她在王宮外等下朝的父親和哥哥,這時看到了從王宮裏出來的景燁,她好高興,她找了那麼久,還以爲找不到了。
所以她忙問哥哥,她說,“那個人是在哪家做事的,哥哥可否將他要到我們府上?”
哥哥一聽忙捂住了她的嘴巴,“這話下次可不能胡說了,什麼在哪家府上做事,他可是王上的兒子,堂堂的王爺,雖然不得寵也沒有封號,不過他也是王爺。”
漱玉這纔打聽到,原來他姓墨,名叫景燁,他是王上最不得寵的兒子,所以在王城知道他的人很少很少。
加之他不得寵,也沒有什麼封號,所以久而久之大家都似乎忘了有這麼個人的存在,不是王上身邊的人都忘了他是王上的兒子,即便是王上身邊的人,也沒有拿他當王上的兒子看。
不得寵,所以生活自然也簡樸,也低調,也難怪第一次漱玉見他會將他當作是哪家府上的僕人。
回去後第二次她與墨景燁再遇到,是在一次燈會上,那天墨景燁在哪裏猜燈謎,幾乎沒有人猜到的有他猜到的多,他幾乎把所有燈謎都猜到了,人羣中歡呼,都在誇讚他太聰明,他幾乎快把燈謎猜完了。
他也幾乎把燈謎上的東西都全部拿完了,老闆臉都綠了,也許是看着老闆臉都快綠了,他沒有再猜下去,只讓跟着他的那個少年收拾贏來的東西回家了。
所有人都在誇他聰明,漱玉也覺得,她站在人羣中默默的看着他,越發覺得他身上有一股難以掩蓋的氣質,漱玉忽然覺得,即便他此時不得寵,可是終有一天他一定會成爲這個王城最耀眼的人,站在最至高點的人。
他並沒有將那些東西都帶走,他將那些贏來的小禮物都送給了旁邊圍觀的小朋友,小朋友在他身邊歡呼着只說謝謝,他只是微微一笑,摸了摸小朋友的腦袋。
在他把那些禮物分完之後他抬起了頭忽然發現了漱玉,漱玉看着他一笑,他也看着漱玉一笑。
他將剩餘的一個花燈遞給了漱玉,說送給漱玉,漱玉也接了過去。
能夠再次相遇漱玉覺得這也是一種緣分,或許是老天給她與墨景燁的緣分。
街上人很多,很熱鬧,漱玉和墨景燁慢慢的在街上走着,因爲不熟,所以也沒有怎麼說話,兩個人只是慢慢的走着,偶爾抬頭間看着彼此一笑。
因爲有些晚了,墨景燁提出送漱玉回家,他說這麼晚了她一個姑孃家在外面不好,家裏人也會擔心的。
漱玉還不想回去,還想再和他走一走,可是他說要送自己回去,漱玉也不好說什麼,只好點了點頭答應了他。
墨景燁送漱玉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並無太多交流,漱玉誇讚墨景燁聰明,墨景燁只是淡淡一笑,說那隻是小聰明,不是什麼大智慧,其實派不上什麼用場,可漱玉卻不這麼認爲,漱玉說像他這般聰明的人,日後肯定會有一番大作爲的,肯定能夠成爲王城的風雲人物。
墨景燁聽後只是淡淡一笑,沒有說話,漱玉知道他的笑爲何意,或許他覺得他是王上最不得寵的兒子,所以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他的,或許有一天大家都把他遺忘了,根本不記得有這個人的存在。
但漱玉不這麼認爲,漱玉總是覺得像他這樣聰明的人,日後肯定有出息的,以後肯定會有一番大作爲的。
將漱玉送到家門口的時候,墨景燁抬頭看了看,有些驚訝的看着漱玉說,“原是陳將軍府上的,莫不是陳將軍最寵愛的小女兒?”
漱玉看着他一笑說,“不錯,我就是父親最小的女兒,也是父親最寵的孩子,我叫漱玉。”
“漱玉……。”墨景燁微微念着她的名字點了點頭,“早聽聞陳將軍的小女兒聰慧過人,小小年紀就已琴棋書畫無所不通,今日得見當真是有幸。”
漱玉知道自己在王城很出名,她從小就聰慧過人,加之父親又很寵愛她,早早的便找了很多琴棋書畫方面的名師給她做老師,所以她在很小的時候就在琴棋書畫方面有很高的造詣了,在王城很是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