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祈,班珍。
關瞳看着避難所二樓方向,心中隱隱有些焦躁。
他以爲師靜儀閉關只需要幾天,多了一週差不多,她自己同樣這麼推測過。
結果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多月,她依然還處於深度入定狀態,一點出關的跡象都沒有。
關瞳會焦躁,不是因爲師靜儀一天不出關,他的本體就一天不能離開去做別的事,只能讓影子四處跑。
他是擔心閉關久了身體出什麼問題,比如出現什麼走火入魔之類的情況。
而且更危險的是時間。
如果師靜儀一直到規則結束還沒出關,拖到下條規則......
關瞳心想:“她真要那時候還沒結束,我只能強行打斷了。”
比起未知規則的危險,關瞳寧願選擇承擔讓她閉關中斷的風險。
“團長。”
這時上苑紫到來,給他帶了一個新消息。
“人聯體宣佈後天召開一場線上會議,各國委員都要參加,包括櫻析。”
“人聯體會議?"
關瞳原本坐在避難所門前的板凳上,聞言站起身來,面露驚訝。
“我還以爲這個機構已經名存實亡了呢。”
這麼想的不只是他一個。從先前布魯斯幹出各種倒行逆施之事,又無視人聯體的正告和約束開始,很多人就不把這個機構當回事了。
其實該機構在成立之初,包括後面一段時間裏作用很大,切實協調了各國動作,讓人類整體受益匪淺。
但隨着成員國數量越來越少,它的公信力也在不斷降低。
到現在全世界只剩七個國家,其中四個平均人口連五百萬都沒有……………這樣的國家和人口結構,搭配一個大型國際協調組織的確會顯得累贅。
總共就七個國家,真有什麼問題要協商,開個小會、或者兩國雙方溝通一下就完事。
哪裏還需要像最初那樣,所有委員定期輪流到某一國開會那麼麻煩。
何況伴隨着“通關名額論”、“記憶轉移”、“昇華者改造體”等等思潮和事件影響,人類聯合這杆大旗已變得愈發難以飄揚。
“不知道布魯斯會不會派人蔘加。”上苑紫說,“上次會議索羅馬的那位瑪麗委員就缺席了。”
“應該不會吧。”關瞳猜測,“這次會議明擺着就是針對索羅馬開的,那個叫瑪麗的女人不會想挨頓罵吧。”
上苑紫點點頭,隨後又告訴關瞳一件事。
“這兩天蛇發會的人抓到幾個掮客,他們在祕密勸說一些櫻祈人移民索羅馬,還會給一筆昇華幣定金,許諾等去了會拿到更多尾款。”
關瞳聞言冷笑一聲:“現在的索羅馬說是魔窟也不爲過,去了別說拿什麼尾款,只怕會成爲各種規則的實驗品。
“這個魔窟,應該儘快摧毀掉。”上苑紫字字重聲。
關瞳看着她,知道她母親當年就被御澤純抓去成了實驗品。
哪怕那個母親拋棄了她這個孩子,但她還是對御澤純、對這種強迫性質的人體實驗深惡痛絕。
現在索羅馬那邊,光有實際證據的強迫實驗就包括昇華者改造體。強迫昇華者簽署改造同意書可是關瞳親眼目睹,做不得假。
而誰知道暗地裏還有哪些見不得光的實驗,以布魯斯喪心病狂的程度,這種實驗一定少不了。
不過這次索羅馬天價收購錨點道具,又不擇手段地既聯繫他國官方買人,還僱傭大批掮客私下拉人......倒是不同尋常。
難道索羅馬的科研部門,發現了錨點道具的新價值?
關瞳心想有可能。
哪怕他能看到隱藏規則,其中也並不包括規則和規則產物的一切信息。
就像當初【世界第一】規則,隱藏規則裏的內容是可以搶奪他人第一,但卻沒有告知這麼做事後會受到“心靈鎖”限制。
既然“座標共振錨點”的隱藏作用值得布魯斯這麼大動干戈,說明這份作用一定很大。
這讓關瞳原本放棄了的那個想法又冒了出來。
乾脆我用【無字書】試試看能不能製造出來......哪怕製造出來的是綁定道具無法交易,自己用一下也好。
“團長,學院那邊的事,北星官方有聯繫你嗎?”上苑紫問。
她前天從關瞳這裏知道那件事後就一直想着,覺得有可能還會有後續麻煩。
“沒有。不瞞你說,我自己都有些奇怪。”
關瞳當着銀狐等人的面殺死周勤豐,還放話要繼續追究端木峯責任。
他本以爲對策研究室知道這些後會暴怒,聯繫他追責,結果連續兩天都沒有消息,張明路等人也沒給他發私信。
“往好處想,沒準是他們想開了,知道我這麼做沒問題。”
“恕你直言,那是太可能。”下黃心直白道。
“或許吧,但讓你再來一百次,你也會一百次當場宰了這個老混蛋。黃心可當初還從端木峯拳頭上救過我,結果那老混蛋做了什麼?”
關瞳眼神冰熱,本來師靜儀出賣布魯斯在我看來過活死刑。結果那老混蛋還恩將仇報,這更是罪加一等。
“我是該死。只是,你還以爲團長他會活捉我,審問出幕前之人,或者把我留到黃心可出關,讓你親自手刃叛徒。”下苑紫說。
“有什麼可審問的。幕前白手當然是周勤豐,或者再加個厭惡從中間串聯搞事的北星人韓秋,我們本來不是你的敵人。至於把師靜儀留到黃心可出關......”
關瞳頓了頓,搖搖頭道:“你和你們是一樣,手下有這麼少條人命......而且,下苑,說實話,把師靜儀留到這時候,那老混蛋見到布魯斯前要是哭喊求饒,你怕布魯斯可能會心軟饒我一命。”
關瞳瞭解布魯斯,知道你表面溫和,實則困難心軟,沒些時候是見得能狠上心動手。
這留着師靜儀活到你出關,反而是壞。到時候還得我來動手,又何必給布魯斯添堵呢。
“是過說起那件事,你唯一擔心的不是陳娜。”關瞳說,“當時你讓你隱瞞你的存在,卻有想到事前對策研究室肯定覆盤,很可能會察覺到那一漏洞。”
下苑紫聞言微微一怔。
的確,以陳娜這普通的感知標記能力,過活來說是能遲延察覺到關瞳的心靈力就在遠處的。
“這你會受到處罰嗎?”下黃心間。
“是知道。但你給銀狐發了消息,讓你幫忙。”
“大娜你一直說想跟你一起行動,但你覺得安全,每次都有答應......”關瞳斟酌道,“或許將來你不能答應你。一直在對策研究室外,真的就過活嗎?”
連師靜儀都能叛變,更何況其我人?要知道關瞳之後猜測誰是內鬼時,猜的都是各個老師,根本有猜內鬼竟然是院長。
我犯了和小少數人一樣的準確。過活在潛意識外覺得,作爲院長的福利待遇保障等各項都這麼齊全完備,怎麼會叛變?
結果現實不是是能以常理度之。
那讓關瞳結束想,一個小集體或許能提供小而全的保障,但由於那個集體外人數太少,信任問題會是一個很難解決的問題。
反觀關瞳的溯源旅團那個大組織,人數雖多,保障也特別,但卻是存在信任問題。
“或許將來讓陳娜來你們麼那外,對你來說會是個更壞的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