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妙欲尊者心神俱駭,胡思亂想之際。
敖璃也在陸明的傳音示意下,將那紅塵尊者早已被禁錮的元,在衆目睽睽之下,恭敬地交到了陸明手中。
陸明面無表情,抬手便在那元之上,再次施加了數道強力禁制。
隨後便將其暫時收入到了一個特製的玉盒之中。
說不定以後這元嬰還有其他作用。
眼見那紅塵尊者,一個堂堂元嬰初期的頂尖修士,竟在短短片刻之間,便被人毀去肉身,生擒元嬰。
如今更是失去了最後一大戰力。
靈鈞真人與妙欲尊者二人的心中,早已是涼了半截。
他們知道,今日怕是真的兇多吉少了。
妙欲尊者見狀,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半分元嬰修士的尊嚴。
他強行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着陸明拱手求饒道。
“這位道友,還請手下留情。”
“今日之事,皆是這靈鈞老兒一人挑起,與本座無關啊。”
“還請道友看在,你我往日並無多少恩怨的份上,高抬貴手,本座一條生路。
“本座願意發下心魔大誓,今日之事,絕不外傳半分。”
“並且,合歡宗上下,日後定當以道友馬首是瞻,萬死不辭。”
陸明聞言,卻是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與殺意。
“你的命,我定了。”
“你幹不該,萬不該。”
“不該將主意,打到採薇的頭上。”
“敢覬覦我的女人,你便只有死路一條。”
陸明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刺骨。
“更何況,你既已見到了不該見到的東西,今日,便註定了你必死的結局。’
無論是那火神鼎,還是這洞天法寶的祕密,他都絕不允許,有半分泄露出去的可能。
那妙欲尊者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怨毒與瘋狂。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然是沒有了半分緩和的餘地。
“好,好,好。”
“既然你不給本座活路。”
“那本座,便與你拼了。”
“即便是死,本座也要拉着你身邊的人,一同陪葬。”
妙欲尊者面容猙獰,眼中閃爍着瘋狂的殺意。
他不再有絲毫保留,當即便要催動體內那所剩不多的法力,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然而,就在此時。
那早已將整個主峯廣場盡數籠罩的僞五階複合大陣,也終於在裝淑的操控之下,徹底地爆發開來。
"......"
一般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都要浩瀚的磅礴威壓,驟然自那大陣之中,轟然降臨。
靈鈞真人與妙欲尊者二人,在這股恐怖威壓的籠罩之下,只覺得身上彷彿是壓上了一座無形的太古神山,體內的法力運轉,都變得滯澀無比,彷彿陷入了泥沼之中。
與此同時,那大陣的上空,更是有無數道凌厲無比的劍氣,憑空而生。
那些劍氣,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朝着那廣場之上,所有還在苦苦抵禦着傀儡大軍圍攻的金丹修士,傾瀉而下。
那些劍氣對於元嬰修士來說,可以輕易抵擋,但是對於金丹修士來說,就是災難。
"......"
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原本還在廣場之上,與近六十尊金丹期傀儡,鬥得難分難解的數十名靈劍山金丹修士們。
在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劍雨之下,更是連半分抵抗之力都沒有。
僅僅是一個照面,便有數名金丹初期的修士,被那凌厲的劍氣,當場洞穿了身軀,神魂俱滅。
那些金丹中後期的修士,雖然憑藉着法寶,勉強抵擋了下來,卻也同樣是險象環生,狼狽不堪。
他們本就不是那些悍不畏死的傀儡的對手。
如今,又加上了這詭異莫測的殺陣從旁輔助。
更是被打得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
僅僅是數息之間,便又有數名金丹初期的修士,慘死在了那凌厲的劍氣,與傀儡的鐵拳之下。
陸明見狀,眉頭微蹙。
他雖然恨極了那靈鈞真人,但對於這些普通的金丹修士,卻也並無太多的惡感。
畢竟,這些金丹修士,大多也都是被迫參戰。
若是能將他們盡數收服,爲己所用,將來自己若是真的能夠掌控這靈劍山,倒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若是將他們盡數屠戮乾淨,那這靈劍山,怕是也要徹底地名存實亡了。
想到此處,他當即便將蘊含着法力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陣法內部。
“所有靈劍山弟子聽令。”
“爾等皆是受了靈鈞老兒的矇騙,這才助紂爲虐。”
“本座念在同門之誼,不願趕盡殺絕。”
“今日,便再給爾等一次機會。
“若肯放棄抵抗,束手就擒,本座便饒爾等不死。”
“若敢有半分反抗,格殺勿論。”
陸明的聲音,如同滾滾驚雷,在衆人的耳邊轟然炸響。
那些本就早已是心驚膽戰,苦不堪言的金丹修士們,聞言皆是心中一顫。
他們本就是被迫參戰,對於靈鈞真人那等不顧宗門安危,勾結邪修的卑劣行徑,早已是心生不滿。
如今,見陸明這邊,不僅佔據了壓倒性的優勢,更是願意放他們一條生路。
“我,我願意投降。”
也不知是誰,第一個帶頭喊了出來。
只見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猛地收了法寶,高舉着雙手,跪倒在地。
有了第一個帶頭的,其他人也紛紛效仿。
“我等願降。”
“我等願降。”
“還請師.......不,還請太上長老饒命。”
僅僅是數息之間,那原本還在苦苦支撐的剩餘二十餘名金丹修士,竟是盡數放棄了抵抗,跪倒在地。
陸明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心念一動,那些金丹傀儡,便紛紛停下了攻擊,轉而如同監工一般,將那些跪倒在地的金丹修士,盡數控制了起來。
“廢物,一羣廢物。”
“我靈劍山數千年的基業,竟是毀在了你們這羣貪生怕死的廢物手中。”
靈鈞真人見到這一幕,更是氣得渾身發抖,險些便要噴出一口老血。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引以爲傲的護山大陣,竟會被人如此輕易地破解。
這些平日裏受盡了宗門恩惠的金丹修士們,竟會在大敵當前之際,如此輕易地,便選擇了背叛。
如今,這諾大的靈劍山,竟只剩下了他一個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