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時間,
張永安除了清點貨物之外,
主要是關注着宗師果藥劑的生產。
也不是主動關注,他更多的是去幫忙,畢竟木靈晶和宗師果的兩種藥劑都要同時搞。
有一個九品強者幫助的話,自然搞得會快一點,
張永安主要是負責加工原材料。
當149枚宗師果全部做成藥劑的時候,
擺在張永安面前的標準藥劑可以說是很喜人
其中可以讓六品後期武者直接突破成爲七品的標準藥劑230支,
可以讓六品巔峯武者突破成爲七品的標準藥劑260支......
那神族絕巔中期強者懸浮於半空,周身泛着銀白微光,眉心一道豎痕如刀鋒般凜冽,額角兩縷銀髮無風自動,身後隱約浮現出一尊三丈高的虛影——似人非人,雙臂纏繞雷霆,腳下踏着破碎星圖,竟是神族傳說中的“司命戰相”雛形!
張永安瞳孔微縮,精神力悄然掃過對方氣息波動:氣血如海嘯奔湧,卻沉而不散;靈壓如山嶽壓頂,卻輕若無物。這不是靠資源堆出來的僞絕巔,而是真正斬過九品雷劫、渡過三重心火劫的硬茬。
更棘手的是——這神族強者腰間懸着一枚青銅羅盤,表面蝕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正微微震顫,指針緩緩旋轉,竟似在推演此地氣機流轉。
“是‘尋源羅盤’……能追溯靈植本源波動。”張永安心中一凜。
宗師果樹紮根血晶礦脈,日日吞吐地脈精氣,自身已與整座礦脈形成共生共鳴。若這羅盤持續運轉,不出半刻鐘,便會鎖定果樹根系最活躍處——也就是他此刻藏身的地下三十七丈!
張永安指尖無聲掐入掌心。
不能再等了。
他忽然抬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劃——不是攻擊,而是一道極細、極淡、近乎透明的“氣絲”,順着地脈縫隙向上蔓延,精準纏繞在宗師果樹一根最粗壯的側枝末端。
這是《山河引》第七重·縛靈術。
不傷其本源,不擾其靈智,只借一絲氣機反向錨定——如同釣魚者拋下浮標,只爲確認魚餌是否還在原處。
果然,就在氣絲觸枝的剎那,宗師果樹金葉無風自動,樹冠深處幽光一閃,一道古老而渾濁的意念如漣漪盪開:“……有生靈……窺伺……血源……”
它察覺到了!
但並未暴起反擊,反而將全部根鬚向血晶礦更深處扎去,整棵樹體微微收縮,金光內斂,彷彿瞬間沉入假死狀態——這是妖植最本能的防禦:以退爲進,以靜制動。
而就在它收斂氣息的同一瞬,頭頂上那神族絕巔忽然低喝:“動手!”
五名異族九品如離弦之箭撲向宗師果樹!
三人主攻樹幹,兩人直取高枝——目標明確:先毀果柄,再摘宗師果!他們顯然早有預演,配合默契到呼吸同步,手中兵刃皆泛着幽藍寒芒,分明浸過蝕靈毒液!
可就在第一柄長刀即將劈中樹皮的前一息——
宗師果樹動了。
沒有轟鳴,沒有狂風,只有一聲極輕的“咔嚓”。
那根被張永安氣絲纏繞的側枝,毫無徵兆地斷裂!
斷口處噴出的不是汁液,而是滾燙赤金岩漿!
岩漿落地即凝,化作數十枚拳頭大小的“金晶刺”,如暴雨傾瀉,瞬間釘穿三名九品的護體罡氣!
“啊——!”
慘叫未落,地面驟然裂開!
上百條金燦燦的根鬚破土而出,每一條都裹着血晶碎屑,尖端呈螺旋鑽頭狀,高速旋轉中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其中六條直刺神族絕巔後心,三條卷向兩名尚未出手的九品,餘下根鬚則如巨網鋪開,將整片區域徹底封鎖!
神族強者冷哼一聲,司命戰相虛影轟然暴漲,雙臂雷霆炸裂,一記橫掃千軍般的掌印拍向最近的六條根鬚!
轟!!
空氣被壓縮成肉眼可見的白色環狀波紋,六條根鬚齊齊崩斷,金屑紛飛!
但斷口處立刻湧出更多新生根鬚,且比先前更粗、更亮,表面浮現出細密血紋——那是吸收血晶礦百年才凝成的“髓紋”,意味着每一條根鬚都堪比九品巔峯武者的脊骨硬度!
“果然……它在借戰養戰。”張永安眸光愈冷。
這宗師果樹並非被動防禦,而是將敵人每一次攻擊都轉化爲自身養料!神族絕巔越強,它吞噬地脈的速度就越快,再生能力就越恐怖!
而此時,那兩名倖存的異族九品已被根鬚絞殺,屍身被拖入地底,連慘叫都未傳出第二聲。
剩下三人背靠背結陣,卻已面如死灰——他們引來的絕巔非但沒速戰速決,反而成了催命符!
神族絕巔卻愈發亢奮,司命戰相額頭睜開第三隻眼,射出一道銀光直刺宗師果樹核心!
“破你木靈中樞!”
銀光所至,果樹主幹金光劇烈明滅,樹皮寸寸龜裂,露出內裏暗紅色的木質——竟如活體肌肉般搏動!
就在此時,張永安動了。
他不再隱匿。
整個人自地下三十丈處筆直升騰,破土而出的瞬間,雙手結印如山嶽傾覆,背後赫然浮現一座百丈虛影——山河印本體!
不是投影,不是幻象,而是真真正正的山河印意志降臨!
印底“鎮”字迸發萬丈金光,金光中浮現出無數古篆,每一個字都重逾萬鈞,砸向地面時竟引得空間嗡鳴震顫!
“鎮·山河敕令!”
第一道敕令落下,方圓十里地脈驟然僵滯!
宗師果樹瘋狂舞動的根鬚猛地一頓,如被凍在琥珀中的蟲豸!
第二道敕令落下,神族絕巔額頭第三隻眼“噗”地爆裂,銀血濺射!他驚怒交加,司命戰相虛影劇烈晃動,竟有潰散之兆!
第三道敕令未落,張永安已一步跨至宗師果樹頂端!
他伸手,並未去摘果,而是五指插入樹冠最中心那顆最大、最飽滿的宗師果!
果皮柔韌如膜,內裏卻似熔融星辰,灼熱難當。
張永安五指發力,卻非撕扯,而是如匠人雕琢玉器般,以氣血爲刀,以精神爲尺,一寸寸剝離果殼表層那層薄如蟬翼的金色膜衣!
膜衣剝落,果肉裸露——竟非橙紅,而是通體漆黑,內部卻流淌着無數銀色星點,緩緩旋轉,如一方微縮星河!
“星髓宗師果……”張永安聲音低沉,“這纔是真正的變異品質。”
原來宗師果樹吸收血晶礦萬年,又經神族絕巔銀光刺激,竟將最精華的果核催化爲“星髓”形態!此果服下,不僅能助武者突破七品,更能淬鍊神魂,使七品武者直接擁有九品級神識強度!
而此刻,那神族絕巔終於穩住身形,額頭傷口蠕動癒合,第三隻眼位置浮現出一枚銀色符文。他死死盯住張永安,一字一句道:“華國……山河武大?”
張永安指尖輕彈,一滴星髓果液飛出,懸浮於半空。
果液中,倒映出神族絕巔扭曲的面容,以及他身後那正在急速坍塌的司命戰相虛影。
“你剛纔說……要破它的木靈中樞?”張永安微笑,“現在,輪到我破你的神魂中樞了。”
話音未落,他並指如劍,點向那滴果液!
果液驟然爆開!
不是擴散,而是向內坍縮,化作一點極致幽暗的“奇點”!
奇點誕生的剎那,神族絕巔腦中轟然炸響億萬道誦經聲——全是山河武大校訓碑上鐫刻的《山河心經》真言!
這不是攻擊,是“烙印”。
以星髓果爲媒,以山河印爲引,將山河武大的集體意志,強行刻入敵方神魂!
“呃啊——!!!”
神族絕巔抱住頭顱跪倒在地,司命戰相虛影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銀粉。他眉心豎痕瘋狂跳動,皮膚下竟浮現出細小的金色篆文,如活物般遊走!
那是山河武大的校徽印記,正在他的神魂之上紮根!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他嘶吼,聲音卻已帶上顫抖。
張永安不答,只低頭看向宗師果樹。
此刻,果樹所有枝葉金光盡褪,唯餘樹冠中央那一百三十三顆星髓果,顆顆漆黑如墨,內蘊星河。
他抬手,輕輕一招。
一百三十三顆果實同時離枝,懸浮於他身前,緩緩旋轉,如衆星拱月。
“收。”
輕語落,果實盡數沒入他掌心,化作一百三十三道溫潤暖流,直灌丹田!
張永安閉目。
系統提示如洪鐘大呂在識海炸響:
【檢測到高純度星髓宗師果×133】
【轉化氣血值:2660000】
【觸發暴擊效果:星髓共鳴】
【額外轉化氣血值:+1330000】
【總氣血結算:3990000】
【當前修爲進度:78.3%→92.1%(絕巔中期巔峯)】
【檢測到神魂污染事件……啓動淨化協議……】
【神族絕巔·阿努比斯,神魂烙印完成度:100%】
【忠誠度判定:綁定山河武大附屬單位·外籍教員(臨時)】
【權限授予:校史館第七層查閱權、山河印外圍陣法通行權、學生實訓基地指導資格】
張永安睜眼,目光平靜。
他看向跪伏在地、渾身顫抖的神族絕巔,忽然開口:“阿努比斯老師,您覺得,我校新編《星髓導引術》第一課,該從哪個穴位講起?”
阿努比斯身體一僵,嘴脣翕動,最終沙啞道:“……百會穴。”
張永安頷首,轉身欲走。
忽而停步,袖袍輕拂。
一股柔和力量託起阿努比斯,將其緩緩扶正。
“既入我山河門牆,便無跪拜之禮。”張永安聲音清越,“明日晨課,校史館見。”
話畢,他身形一閃,已消失於天際。
唯餘阿努比斯孤身立於血晶礦上,額角冷汗涔涔,手中卻不由自主捏着一枚剛從地上撿起的金色果核——那是被張永安刻意留下的“星髓種”。
他低頭凝視,果核內星光流轉,隱約映出山河武大校門輪廓。
遠處,胡洋三人正御空疾馳而來,遠遠便見血晶礦上金光漸熄,宗師果樹靜立如初,枝頭果實卻已一顆不剩。
胡洋失聲道:“張校長……真拿了?!”
旁邊一人駭然:“那神族絕巔呢?!”
話音未落,只見礦脈邊緣,一道銀髮身影負手而立,周身再無半分神族威壓,反而隱隱透出山河武大特有的厚重沉靜。
阿努比斯緩緩轉身,望向三人,右手抬起,五指張開——
掌心之上,一朵微縮的山河印金蓮,徐徐綻放。
胡洋三人如遭雷擊,齊齊止步,喉結滾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千裏之外,張永安已立於一處斷裂峽谷邊緣。
他攤開手掌,掌心靜靜躺着三枚暗紅結晶——正是此前斬殺異族九品所得儲物戒中最後三件物品:一枚記載着“古神語入門”的骨簡,一張標註着“北境龍脈節點”的獸皮地圖,還有一塊佈滿裂痕的青銅鏡碎片。
他指尖摩挲鏡面,裂痕深處,竟有微弱金光滲出,與他丹田內山河印遙相呼應。
“原來……山河印的另一半,在這裏。”
張永安抬頭,望向北境方向。
那裏雲層翻湧,隱約可見九道黑龍虛影盤旋於天幕盡頭。
他嘴角微揚。
“下一站……龍脈。”
風過峽谷,吹起他衣袍獵獵。
山河印在他袖中微微發熱,似在回應遠方的召喚。
而此刻,山河武大校史館頂層,齊愛國正對着一排新鑄的藥劑試管發呆。
試管中,淡綠色液體緩緩旋轉,表面浮現出細微的金色星點——正是張永安昨日傳回的“星髓萃取液”樣本。
齊愛國喃喃:“校長……您到底又搞到了什麼級別的寶貝?”
窗外,晨光初破雲層,灑在武大校訓碑上。
碑文最後一行新刻的小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山河爲證,星髓爲引,萬載同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