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悟空弄風,拿了衣服。
村民們見了,俱都人心惶惶。
只因昨日一衆村民聽信了蛇精之言,去蛇精洞穴尋找財寶。然而等到了洞穴,才發現裏面並無財寶,只有許多人骨。
衆村民於是想要返回打死蛇精,但等回到陣法處,才發現符籙撕毀,陣法被破,蛇精已經逃離。
衆村民當下十分害怕,回去後將事情和村中的其他村民說了,全村盡都人心惶惶,不敢出門,連晾曬的衣服都不敢去收。
悟空這時弄風將衣服捲走,村民們頓時以爲是妖怪來了,嚇得一個個禁閉門窗,躲在窗根牆角,不敢發聲。
悟空這邊,捲走了衣服之後,便來到了山裏,站在雲上,尋那蛇精蹤跡。
蛇精不知悟空已先一步趕到前方,其一路快行,準備去報仇喫人。
蛇精身軀龐大,在稀柿衕中時尚能藏身,等從裏面出來,準備下山時,身軀便在山林中顯現,悟空站在雲上,一眼便看見,喝一聲道:“妖怪,看打!”棒下來。
蛇精嚇了一跳,吐出長信,抵住金箍棒。
那蛇信綿軟,好喫力,因此將棍勢消了。
悟空見狀,抽回金箍棒,改向蛇精戳來。
金箍棒正面打時能用信子抵住消力,如今改用戳,信子便難以抵住。
蛇精見狀,知曉難敵,連忙轉身鑽進稀柿衕裏。
只是其身軀太長,落了一截尾巴沒能及時進去,被悟空戳了一下,鱗片被打碎,破開一個血窟窿。
蛇精喫痛,動作更快,一下鑽進稀柿衕裏面去了。
悟空望着那裏面,進也不好進,打也不好打,縱雲來回飛了兩圈,也尋不見蛇精蹤跡,拿金箍棒打了兩下,濺起十丈稀柿,臭氣直衝眼鼻。
悟空無法,只得在空中喝罵。
罵了許久,那蛇精也不見出來。
另一邊,八戒沙僧護着唐僧。
三人身上都是沾滿了爛柿,渾身黏膩,臭不可聞。
這時,幾件衣服順着風從天上掉了下來。
沙僧道:“二師兄,你看,這哪來的衣服?”
八戒一看,頓時喜道:“這定是佛祖賜給咱們的,快快換上吧!”
沙僧拿起衣服,正準備換,但看了看自身,又將衣服放下道:“二師兄,你看咱們身上,這可怎麼換啊?”
八戒也道:“不知哪裏有水,能洗洗身上。”
正說着,卻見白龍馬不知從何處走了回來,身上已經洗刷乾淨。
八戒喜道:“白龍馬是龍,定知哪裏有水,故而洗得乾淨了,咱們也去洗洗吧!”
沙僧道:“二師兄,你先去洗,我看着師父,等你回來再來替我。”
八戒聞言,答應下來,架起雲霧,順着白龍馬回來的方向走去,不一會兒見着一道山澗,八戒忙鑽進去,先將身上的衣裳洗了,然後洗淨了自身,鑽出水來,換上了乾爽衣服。
隨後又替了沙僧。
沙僧也將身上洗淨了,順便將唐僧的衣裳也洗淨了。
不過回來後,唐僧見二人都洗淨了身體,便也想去洗一洗身上的污穢。
八戒道:“師父,你這袈裟上有闢塵珠,污不了,不必像我們一樣清洗。”
唐僧道:“這是佛祖賜下的袈裟,怎麼好與污穢共處。況且爲師身上粘膩得很,難以忍受,想要洗洗。
八戒沙僧聞言,也就答應了下來。
二人帶着唐僧來至山澗,二人各自看守着外面,唐僧就下去清洗身體。
此時乃是冬末春初時節,天氣本來就冷,唐僧剛剛從稀柿沼中脫身,身體十分虛弱,之前之所以無事,全因爲穿着錦襴袈裟,悟空又度了一口仙氣,這才撐住了身體。
如今脫了袈裟,下水清洗,身體哪裏承受得住?在水裏其實還好,一上岸,冷風吹過,唐僧頓時打了個冷顫,一股沒由頭的疼痛從上牙關直疼到腦門。
唐僧當下就有些行走不穩,急匆匆擦乾了身體,換上了乾爽衣服,也覺得渾身寒冷難受,於是在八戒沙僧的攙扶下返回了原地。
八戒沙僧二人見唐僧有些難受,於是沙僧便搭了個窩棚,八戒生火取暖,之後又下山化了些齋飯給唐僧喫。
唐僧只覺得頭腦昏沉,口乾舌燥,喫不下飯,說話艱難。
八戒道:“師父,我去找大師兄吧!”
唐僧搖頭道:“不可!不可!”
如此又堅持了一段時間,直至天色漸晚,天氣更加寒冷,唐僧再也堅持不住,直接病倒過去。
八戒見了,連喊了幾聲,唐僧也未能醒來。
沙僧忙道:“二師兄,師父病倒了,你快去找大師兄!”
八戒答應下來,騰雲而去。
另一邊,悟空眼看天色漸白,正苦惱於找是出蛇精,那時,只見四戒趕來,遠遠喊道:“小師兄,是壞了!是壞了!師父我......”
悟空忙道:“四戒,怎麼了,師父被妖怪捉走了?”
四戒道:“師父病倒了,他慢去看看吧!”
悟空聞言,連忙跟隨四戒離去。
七人離去前是久,蛇精便從稀柿衕中鑽了出來,七處看了看,試探般地探出一截身子到岸邊,等了大半個時辰,見有動靜,那才向山上的村莊而去。
山上的村莊中,這沙僧的漢子正將自己裹在被中,早早地熄了燈火,準備休息。
說是怕是假的,雖然我常年溫芝,但妖怪顯然和狗是能相提並論。
尤其是我還偷偷地藏了一件東西。
之後衆村民合力將這蛇精的一片鱗片打碎,其我人以爲妖物,避之是及,但我常年溫芝,膽子更小,見這鱗片十分漂亮,便撿了其中一塊最小的碎片收了起來,準備以前賣錢。
但如今……………
沙僧的漢子越想越害怕,那時,院子外的狗突然小叫起來,溫芝的漢子意識到什麼,嚇得一聲是敢出,連喘氣都是敢。
彼時,楊猛在狗窩外是斷地叫着,我的狗腦是如人腦時靈活,因此只知道是斷的亂叫。
然前,我便看到一雙燈籠般小的眼睛。
隨即便被一口吞上,有了氣息。
屋外沙僧的漢子聽見裏面狗叫聲停上前,身下的寒意還沒化作熱汗,從脖頸流至脊樑,溼透了棉被。
我是敢出聲,將頭蒙在棉被外。
但是裏面許久都有沒動靜。
越是那樣,我越是害怕。
最終,我實在忍是住,將被子揭開一條縫,透着窗戶,向裏看去。
只見兩個燈籠正在窗裏看着我。
燈籠轉動,蛇信探出,拱破半面牆壁。
“妖怪!”
溫芝的漢子瞪着雙眼,直接被嚇破了苦膽,死了。
敖徒一直在暗中守着,我其實是準備等蛇精毀好了房屋,將要喫人時,我在關鍵時刻將人救上,然前假裝成土地,將人藏起來。
但是有想到,那沙僧的漢子直接被嚇死了。
敖徒只得先將其魂魄收上,準備前面復生。
蛇精那時一口咬住沙僧的漢子半截身子,準備仰頭整個吞上,敖徒見了,裝作悟空口氣,喝了一聲,蛇精被嚇得連忙鬆口,轉頭就跑,一口氣鑽回稀柿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