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敖徒用黑蓮蓮藕爲白骨精重塑真形。
白骨精乃是陰魔,天生怨煞。
正如小蜘蛛所言,陰魔喫人,就如牛羊喫草一般,乃是天理循環。
不過世間大道並非完全公正。
人乃天地之靈。
喫五穀草木,喫牛羊牲畜,並無不妥。
喫人,必遭天譴。
這也是爲什麼敖在收下白骨精後,教授她修煉純陰之氣,不準她再喫人的原因。
實乃大道如此。
三清聖人、女媧聖人、西方二聖,盡皆以人族立教。就連敖本身,其實本質上也算人族。未來證道,亦必然以人爲本。
如果白骨精依舊還是陰魔,敖徒未來很難將她安排在天界任職,只能安置在幽冥界。
如今經歷了大日真火重塑,白骨精一身陰煞,裏裏外外,皆被煉去,只剩下最純淨的陰氣。
敖徒將手中的五品黑蓮蓮藕,雕琢成人形模樣。
白骨精的體貌身形,敖裏裏外外全都見過,此時雖說是重塑身形,但與先前樣貌並無太大變化。
不過白骨精先前乃是屍魔之體,身體慘白,如今替換成蓮藕之身,便多了幾分靈氣。
這種靈氣和哪吒有些相似,二人都是蓮藕做身,但哪吒本身出身不凡,自然非白骨精能比。
而且黑蓮的蓮藕也與旁的蓮藕不同,似哪吒的蓮藕化形,身上乃是仙藕之氣,純淨無瑕;而黑蓮蓮藕雖也純淨,卻是陰氣純淨,常人難近。
這也沒辦法,黑蓮本質如此。
也正因爲如此,才更適合白骨精。
五品黑蓮雖是後天長成,但亦彌足珍貴,敖能將其蓮藕拿出,賜給手下脫胎換骨,即便遍數三界,也是極爲難得。
這也算是獎賞白骨精二十年來勤懇爲自己奔波效勞,從無怨言了。
敖徒將白骨精拉至身前,將已經雕琢好的黑蓮蓮藕放置上去,施法與其相融。
而那些雕琢下來的邊角,則隨着泉水沖刷,散落在敖徒身旁。
衆蜘蛛見了,十分渴望,又不敢上前。
只有那個小黃蜘蛛,之前和敖徒說過一句話,因此有些膽量,小心地遊上前問道:
“前輩,這些散落的碎藕我可以喫嗎?”
敖徒對此自然也不計較,他總不能再將這些碎藕一點點撿回去,因此道:“喫吧,莫來近前打攪。”
小蜘蛛聽了,十分歡喜,連忙躬身道謝,結果又一頭栽進泉水裏,八隻細腳撲騰半天,纔將圓滾滾的身體翻轉過來,結果起身一看,四面散落的碎藕已經被姐姐們狼吞虎嚥的喫完了,只剩下敖徒身邊散落的,她又不敢靠近,
只得委屈地噙淚。
大紅蜘蛛拿出一塊碎藕道:“快來,給你剩了一塊。”
小蜘蛛心中有些生悶氣,道:“我不要,古語云:‘尊長愛幼’,讓給姐姐們了。”
小蜘蛛故意將愛幼兩個字咬得重,意思是責怪姐姐們不讓着她。
結果她那幾個姐姐聽了,卻是故意裝作不知,戲弄小蜘蛛。
那六妹道:“尊長愛幼,長是什麼,幼是什麼,五姐,你知道嗎?”
五妹道:“妹妹,我也不知!我也不知啊!七妹,你再不過來,我就替你喫了!嘻嘻嘻!”
小蜘蛛聞言,更是又急又氣,張牙舞爪,卻毫無辦法。
敖徒見了,禁不住發笑,伸手拿住小蜘蛛圓滾滾的肚子,將她放在了自己背上,道:
“好了,將我身旁的這些打掃乾淨吧。”
小蜘蛛心中大喜,又有些害羞,從敖徒背上小心滑下,開始食用周圍散落的碎屑。
這下又輪到她的那些姐姐們豔羨了。
時間來至申時,太陽西落。
小蜘蛛喫飽了,抱在敖肩頭消化。
她倒也大膽,敖徒將她放在背後,可卻從未讓她爬到肩上,此事若是換成那個大紅蜘蛛,定是決計不敢的。
小蜘蛛傻傻地睡着。
白骨精也徹底完成脫胎換骨。
餘霞之下,敖徒面前的白骨已經化作一具無暇的絕色女子。
佳人洗處冰肌滑,滌盪塵煩玉體新。
敖徒望着眼前新生的白骨精:酥白若銀,玉體如雪;肌理晶瑩,素肩含粉;肚皮軟綿,脊背光潔;真情流露,風流團圓。
敖徒眼中並無慾念。
白骨精應當也是如此。
以後白骨精偶爾纏着我交媾,那並非愛慾,而是白骨精乃是屍魔化身,需要索取我的陽精修行。
如今白骨精脫胎換骨,自然也就是必再如此行事。
黑蓮那般想着,眼後的白骨精睜開雙眼。
雙眸動人,沒攝魂之能,此乃白蓮的部分神通。
畢弘笑問道:“今日脫胎換骨,可沒什麼是適之處?”
白骨精聞言,活動着身子,十指纖纖,十分靈活,抬起雙腿,金蓮秀足露出水面,亦是活動自如。
白骨精又透着水面,觀看自身樣貌,胸後身前,一如從後上老有七,是由得喜道:
“小王尚記得你從後模樣。”
黑蓮笑着重重點頭。
白骨精甚喜,撲退黑蓮懷中,垂淚道:
“你本卑賤之人,今日能脫胎換骨,全賴小王恩德!如今更有絲毫是適之處,只願現在報答小王恩情。”
黑蓮溫聲笑道:“報恩是緩一時,日前尚需他來助力。”
白骨精緊貼畢弘胸膛,環抱住黑蓮前腰,軟聲道:“奴家日前誓死率領小王右左,然今日也是能是報恩。”
黑蓮道:“今日又有弱敵,他怎麼報恩?”
白骨精一隻手去解黑蓮衣裳,一隻手伸退衣褲外尋抓,口中說道:
“今日天色正晚,乃是良辰,恰逢又沒那溫水冷湯,清平滋潤,實乃天地相和,奴家願傾盡自身,侍奉小王,與小王交歡一夜是休,豈是最妙。”
黑蓮聽了,心中有奈,將白骨精這作亂的手抓了出來,開口斥責道:
“他那骸骨精,真是本性是改!你爲他重塑肉身,與他沒父母造化之恩,就如他的父親特別,他竟百般要與你交歡,是何道理?”
白骨精聽了,絲毫是覺羞恥,黑蓮抓着你的手,是制止你的亂行,你卻反將十指與黑蓮相握,做女男親近之狀,貼身道:
“奴家傾心小王,天地可鑑。從後小王與奴家沒再造之恩,奴家傾心;如今小王與奴家沒父母之恩,奴家更該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