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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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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李白雪家,秋耳算是明白李白雪性格形成的原因了,他老媽簡直就是“慈禧太後”。李白雪一進門,他老媽就想發火,看到後面跟着同學,強忍着把火壓下去說:“以後出去這麼久,一定給家裏打個電話,讓我們擔心死了。”

待秋耳坐下後,李白雪老媽對她老公說:“看不到來客人了,還不快去倒杯水。”

自從秋耳他們進門,李白雪老爸說了兩個字:“來了。”後,再也沒說話,聽到老婆的吩咐,像個丫鬟似的乖乖去倒水了。秋耳尷尬的不是該坐,還是起來自己去倒水,連連說:“不用了,不用了。”

李白雪老媽說:“沒事,讓他倒去就行了。”

秋耳一時尷尬的坐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李白雪老媽這是赤果果的把他老爸當成了傭人。

要是換成李白雪其他同學,看到他老媽的“潘金蓮家鄰居王婆”式的氣場,早嚇的倒地膜拜了,但秋耳可不一樣,前生他做領導的祕書多年,各種類型的人都見過,什麼事情都碰見過。

秋耳怕他走後,老媽再罵一通李白雪,在把李白雪和他老媽誇了一通後說:“阿姨,白雪學習好,脾氣也好,我想開學後,和他住在一個宿舍,但我們家不認識學校的什麼人,您看您地位高,人脈廣,能不能在學校找個人,把我們倆安排在一個宿舍。”

聊了一會,秋耳知道李白雪老媽在家裏能有太後似的地位的原因,原來李白雪一直深藏不露,他老媽是教育局的領導,高中轉學不是很容易的事,後來秋耳一直不明白李白雪怎麼能順利的轉到二中,現在想想,那都是他老媽一句話的事情。奈何李白雪太害怕老媽了,在老媽面前什麼都不敢說,如果他早點說,也許當初就不用在一中住校了,也不會鬧到精神衰落的地步。

秋耳的嘴甜,一會把李白雪老媽誇上了天,誇的他老媽都快分不清方向了,問秋耳:“你們還有什麼要好的同學想住在一個宿舍,我給張校長打電話,讓他安排就行了。”

秋耳想了想,這時候不說白不說,而且說了才能彰顯李白雪老媽的本事,他笑了笑說:“那真是麻煩阿姨了,李白雪我倆要好的同學還有馬佔魁、張志亮和夏華。”

秋耳說了他們幾個就打住了,怕再難爲住李白雪他老媽。李白雪老媽問完,用筆在便籤上記下名字,就去裏屋打電話了。進家後說了沒幾句話的李白雪,長長呼了一口氣,低聲咬耳朵說:“耳朵,多虧你,要是別人見了我老媽,準不敢說。”

秋耳笑了下說:“別誇我了,鬼子來了就敢說。”

李白雪說:“敢說是敢說,但準沒你說的這麼好聽、流利,我媽最煩唯唯諾諾的男生,到時候鬼子磕磕巴巴的沒說完,我媽就煩他了,那還會給張校長打電話。”

李白雪說完,秋耳替這一家人悲哀,李白雪媽整天和最煩的人生活在一起,心裏一定很憋火,李白雪和他爸整天和一個“太後”生活在一起,心裏肯定憋屈。

不過,真正的幸福生活在一起的家庭能有幾家呢?

李白雪媽一會打完電話笑呵呵的出來了,說:“張校長說宿舍已經定好了,不過,他會想辦法再調一下,怕重名,還詳細問了下你們的情況,我就說你們都是二中的,應該不會重名的?你們幾個在學校沒重名吧?”

初中離秋耳時間有點遠了,他想了想也沒想起多少人,就問李白雪:“應該沒重名吧?”

李白雪想了想說:“有一個和志亮重名的,不過,沒來一中,其他的就沒有了。”

從李白雪家出來,“久經沙場”的秋耳長舒一口氣,伸了伸懶腰,然後才騎車回家。李白雪家的氣氛太壓抑了,把他這個老司機壓的都心悶。

回到家,秋媽開始幫着兒子一點點的準備開學的東西,其實也沒什麼準備的,把早已準備好的日用用品再清點一遍,想起學校會有蚊子,又加了蚊帳、花露水和蚊香,衣服疊好放在行李箱裏,被褥在學校買,其他就沒什麼可準備的了。

喫晚飯的時候,秋媽還在嘮叨該準備什麼東西,任幼聰說:“姑,你都看了那麼多遍了,肯定不會有什麼漏下的,再說,一中就在橋西,開車十分鐘就能到,耳朵缺什麼,我也可以給他送去。”

兒子第一次離家住在外面,每個當媽的比兒子還緊張,恐怕孩子忘了什麼東西,在學校受委屈,重生了一回,不像前生一樣對老媽的行爲不解,秋耳特別理解老媽的說:“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在學校缺什麼東西,我給家裏打電話,到時候讓我表哥給我送過去,就行了。”

秋媽愣了一下說:“在你老媽眼裏,你到啥時候都是孩子,對了,說起打電話,明天我給你買張ip卡去,去了學校你就用公用電話給家裏打電話。學校應該有公用電話吧?”

任幼聰說:“姑,一中那麼大的一個學校,學生好幾千人,沒個公用電話那行。”

秋耳心說:“得,就多說了一句話,老媽又張羅買電話卡,有老媽真好。”

他趕緊給老媽喫定心丸說:“一中每棟宿舍樓前都有兩個公用電話,老媽你就放心吧,我想你了,或者缺什麼東西了,就給您打電話。”

秋耳以前從未對老媽說過“我想你了”,“我愛你”這種酸溜溜的話,但回來後,說多了,也說的順嘴了。

“好吧,”秋媽還有些擔心的說:“到時候記得打電話就行,一會喫完飯你上去再檢查一下,看看還缺什麼,明天補上。”

秋耳上樓後,檢查了一下,不缺什麼東西,他就拿出前段時間買的數學輔導書看,這段時間他把初中的數學看了一遍,高一的數學輔導書差不多也看完了,有大學英語六級的基礎,英語複習起來容易一下,把初中的英語單詞和語法複習了一遍,新買的英語輔導書像看小說一樣容易看了一遍。

8月22日,開學的日子到了,喫罷早飯,秋耳騎着自行車就去了學校,他想打前站,去學校找到班級和宿舍,再給家裏打電話,讓表哥開着廂貨車把東西送到學校。

秋耳自覺他來的很早,但到學校的時候,一中門口烏泱泱的一片,全是車和人,都是送學生的,麪包車、轎車、三輪車,甚至拖拉機都有,人人揹着、提着東西張西望,按照通知書的說明找尋着路。

秋耳前生來過一次,知道報到的流程,順着人流拐過綜合樓,直接去了左邊的第一棟教學樓,教學樓前的兩個告示牌前圍滿了人,高一各班的學生名單就貼在上面,那些人在看他們或他們的孩子分在了幾班。秋耳知道自己分在了二班,在第一教學樓一樓左邊的第二個教室,他沒去看告示,直接去了班裏,班主任宋寶國正坐在講桌前等着學生來報到。

宋老師四十多歲,上身穿着一件白色格子短袖襯衣,下身是淡黃色的休閒褲子,腳上是帶孔的涼皮鞋。秋耳回來前不久見過宋老師,那時候宋老師得了重病去省城治病,秋耳在醫院找了一個熟人,請熟人多多照顧一下宋老師。病中的宋老師比現在虛弱很多,蒼老很多。秋耳再看到現在身體健康、精神矍鑠的宋老師,鼻子不聽使喚的酸楚了一下。

宋老師言語不多,平時也是板着臉,但對班裏的學生一視同仁,不偏不倚,深受學生愛戴,他看到秋耳說:“你來的還挺早,叫什麼名字”

“秋耳。”秋耳說。

宋老師正在名單看名單,聽到這個名字又看了秋耳一眼,他本把秋耳的宿舍安排好了,前幾天政教處的給他打電話說讓他別管秋耳的宿舍安排了,學校已經給他安排好了,他心裏就記住了這個學生。今天聽到這個名字,禁不住的多看了一眼。

宋老師在名單上和一個紙條上寫了幾下說:“這是你的宿舍,拿着名單去報到就行了,收拾完宿舍,來教室幫其他同學報到。晚上七點在教室集合,記得帶錢,到時候把學費交了。”

“好的,宋老師。”秋耳說完後悔了,因爲前生現在的他還不知道老師的姓名。

宋老師愣了一下說:“去吧。”

秋耳既然能在學校找人調宿舍,一定能知道他班主任的姓名,宋老師這樣想後,覺的秋耳知道他姓什麼也沒什麼奇怪的。

前生報到的時候,秋耳和其他學生一樣,一進學校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憑着指示牌找到教學樓,在教學樓前擠了半天才擠到告示牌前面找到教室,報到的時候前面有人,又等了一會,所以半天才完事。這次熟悉流程,報到出奇的順利,早知道這樣,他就讓表哥和他一塊來了。

秋耳給家裏打了一個電話,說報到完了,表哥可以過來了,然後去學校門口等表哥和秋媽。沒一會,表哥帶着秋媽、拉着東西就到了。吧東西卸下來,秋耳揹着大揹包,拉着一個拉桿箱,表哥和秋媽各提着一袋子東西,三個人就去宿舍。

到宿舍的時候,其他人還沒來,秋耳看了看宿舍門前貼的名單,李白雪他老媽的電話還真沒白打,張志亮、夏華、鬼子還有李白雪都在這個宿舍,昨天秋耳和他們通了電話,知道他們下午來報到。要不是秋媽性子急,總催他,他也想下午來着。

宿舍沒什麼垃圾,就是牀、櫃子還有桌子上有一層灰土,秋媽早想到了,從包裏拿出兩塊抹布,給了秋耳和小蔥,讓他倆洗一洗,把屋裏的牀、櫃子和桌子,包括宿舍門擦一遍。秋媽自己去水房拿來掃把,把地掃了一遍,又找來拖把,把地擦了三遍,最後對正在擦門的秋耳說:“等會地幹了,你出去的時候再擦一遍,現在擦了又踩髒了。”

秋耳心裏不平的說:“媽,你別管了,一會鬼子他們來了,讓他們擦,他們不能總撿現成的吧。”

秋媽責怪兒子說:“這住的都是你們老同學,咋就計較那麼多,就算不是你們老同學,都是新同學,你也不能啥事都計較,以後在宿舍,要和舍友搞好關係,有什麼事,我們離得遠,不能隨時趕到,還得靠你這些同學。”

秋耳趕緊求饒道:“老媽,知道啦!”

剛到宿舍的時候,秋媽也看到了宿舍門上的名單,還說學校安排的好巧,沒想到把秋耳他們幾個老熟人安排在了一個宿舍。秋耳知道這都是李白雪他老媽的功勞,不過,他沒給秋媽說,免得秋媽知道後,總覺得欠李白雪老媽一個人情。秋媽這麼愛面子,鬧不好,還會拿着東西給李白雪家送去。

搞完衛生,秋耳把衣服放在櫃子裏,把洗漱用品拿出來放在盆裏,把臉盆放到牀下。然後拿着宋老師給的條子,和秋媽、小蔥一起去樓下買被褥。

每棟有新生的宿舍樓的一樓樓管處是賣被褥的地方,剛纔上來的時候,他們也看到了樓管處放着一捆捆的被褥。秋耳他們到的時候,幾個家長正在檢查買好的被褥,好發現有破損的地方,可以隨時調換。宿管阿姨和一個老師正坐在樓管處的門口,宿管阿姨負責分發,那個老師負責登記和收錢。

秋耳一看那個老師,認識,是政教處的副主任,姓李,叫李春發。秋耳前生是屬於大錯不犯,小錯不斷那一類的學生,沒少和這個李老師打交道。李春發三十多歲,只是面相老,看着像四十多的,他最大的特點是“聰明絕頂”,早早的沒有了頭髮,整天帶着一個頭套,天熱的時候,帶着頭套可能不舒服,就摘下來當扇子用。

秋耳現在想起來前生挨批的時候站在李春發麪前,李春發拿着頭套當扇子扇涼,他想笑卻忍着不敢笑,還覺得挺逗的。不過,他願此生少和這位老師少打交道。

買好被褥,回到宿舍秋媽鋪好後,就和表哥回去了,秋耳回教室幫着宋老師迎接新生。

只不過讓秋耳有點遺憾的是他知道於墨不是今天來報到的,而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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