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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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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官上任三把火,郝晨亮昨晚被任命爲體育委員,第二天,喫罷早飯,早早的集合隊伍去了操場。每個班級在操場的主席臺前走一遍,校領導講完話,大家就“刑滿釋放”了,大部分學生是第一次住校,人生中首次離開爸媽這麼久,馬上就要回家見到父母了,一個個激動的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前生,軍訓完,秋耳騎着開學時騎來的自行車,飛速的蹬回家,見到老媽,老媽驚喜的說了一句:“兒子,回來拉!”

看到老媽還沒什麼,聽到這句話,秋耳的眼立馬紅了,扭頭擦了擦。秋爸從裏屋出來,笑看兒子說:“咋啦,一週沒見我們,想成這樣了。”

老爸的一句話就像催.淚.彈一樣,秋耳的淚如雨一般流下,接着哭着回了裏屋。店裏面買貨的大媽們被逗的哈哈大笑。

邊笑還邊點評:“別看個字這麼高了,畢竟還是個孩子。”

“這和孩子不孩子沒啥關係,第一次離家久了的人,回來後都這樣,第二次就沒事了。”

“我家小子就是,去北京打工,待了半個月,待不住,跑回來了,回到家,哭的都給個淚人似的。”

“你家孩子才16吧,就送出去打工了!”

“初中上完死活不上學了,在家閒着跟着一幫孩子瞎混,就想讓他出去鍛鍊鍛鍊,掙錢不掙錢的無所謂。”

大媽們的嘮嗑功力你不得不服,一句話能引出無數個話題。

秋爸跟着兒子進了裏屋,笑呵呵的從衛生紙上撕下一塊說:“擦擦臉,我剛從老家出來的時候就這樣,當時你爺爺說,出不了三天你準會想劉家莊的大槐樹,我不信,還真別說,過了一天,我就想了,第一次在外面住久了都這樣,哭就哭吧,第二次就好了。”劉家莊是秋爸老家的村名。

秋耳聽完老爸的話,心裏更覺得委屈,趴在老爸腿上撒嬌的痛哭。哭完了,也累了,洗了把臉,老爸領着他直接去了街口的飯店,點了兩個肉菜,讓老闆盛了一大碗米飯,放在秋耳面前。

一週的清湯寡水,秋耳早喫煩了,拿起筷子,狼吞虎嚥的就喫,老爸在桌子的對面坐着呵呵的笑,喫了幾口,秋耳滿嘴的飯,含糊不清的問老爸:“爸,你不喫?”

“這才幾點,剛喫完早飯,還不餓呢。”軍訓檢閱和領導講話加起來不到一個小時,秋耳回到家九點多點,喫飯的時候也就十點左右。

今生,軍訓檢閱完,看着急匆匆回家的同學,秋耳心裏沒那麼急切了,前生高中住校後,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外面度過的,早已沒有那麼戀家了。

今天,於墨的心情比昨晚緩和了許多,但還是鬱鬱寡歡,秋耳知道他是不想回家,與其說家,倒不如說是個大大的房子。

在回宿舍的路上,秋耳問於墨:“你怎麼回家?”

於墨嘆息一聲說:“再說吧,有可能下午回去。”

秋耳“哦”了一聲,想了想,猶豫了一會說:“要不,你和我一塊回家吧,下午從我們家再回你們家。”

秋耳說完,於墨臉上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說:“這會不會太麻煩你啊?”

秋耳說:“不麻煩,有什麼麻煩的,你又不老不小的,不用喂着喫,也不用端屎倒尿的。”

“去你的,說什麼呢。”於墨推了一下秋耳,被逗笑了。對於他來說,能躲那個家多一會是一會,去秋耳家,他可以躲避一下午,想想就高興。

好事不長,兩人說說笑笑走着,對面一個人走來,站在了他們面前。這時周圍行人那麼多,兩人都沒注意,嚇了一個激靈。

面前的人一身黑,黑短袖襯衣、黑西褲、黑皮鞋,離黑.社.會的距離就差一副黑墨鏡。人停下後,看了一眼秋耳,對於墨說:“小墨,叔叔讓我來接你。”

秋耳認識這個人,叫於齊,是於墨的一個本家,在官場上沒有任何職務,但他是於墨老爸的一個重要助手,於樹澤需要處理一些不光彩的事,大部分都由他出面。

前生秋耳和他打交道的次數太多了,自從於墨老爸發現自家兒子和秋耳搞在一起以後,沒幾天他就找秋耳一次,利誘威逼秋耳離開於墨。一開始是各種誘惑,保送秋耳上大學,學校除了帝都一流的那幾個,隨便挑選,再就是前程引誘,秋耳畢業後,可以直接安排在市政府上班,端着“金飯碗”,最後是最俗氣的金錢誘惑,只要秋耳說個數,錢好說。

秋耳把所有的這一切都拒絕了,他只要於墨。後來,秋耳回想起來,覺得自己當時挺傻逼,當初可以先答應着,等把東西搞到手,直接毀約,還是和於墨搞,人財都有了,多爽。

誘惑之後,就是威脅、恐嚇、毆打,抓捕,直到於墨不見了,這個人也就消失了。好在於墨老爸還有一點良知,沒有對秋耳的家人做任何手腳,這一點,秋耳還是很想“謝謝”於墨老爸的。

於齊說完,於墨瞧都沒瞧他一眼,側了下身子,拉着秋耳就走。於齊側身張開雙臂又擋在他們面前說:“小墨,別讓我爲難,叔叔說你今天必須回家,你媽現在在襄州,她可能對你不利。”

外人聽到這話定會覺得可笑,老媽怎麼會對自己的兒子不利,疼還疼不過來了。事實上就是,於墨作爲爸媽的爭奪品,已經數不清遭遇了多少次“橫禍”。這也是他老爸不讓他在省二中讀書,而是跟在他身邊,在遠遠不如省二中的襄州一中上學的原因。

而且,於樹澤在於墨的身邊佈置了眼線,這是前生兩個人經歷了幾次“莫名其妙”後總結出來的。

前生,這個時候,秋耳的逆反心裏比較重,他會站在於墨的立場,不顧於齊的反對,定要帶着於墨回他家。今世,他已不是那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大男孩,已領教了於樹澤的實力有多強。

今生和於墨在一起的事只能智取,不能硬來。

秋耳勸於墨說:“於墨,去我家以後有機會再去,你就跟這個哥哥回去吧,我家電話是xxxxxxx,到家後,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這時的於墨還小,不太敢違背老爸的意願,只是於齊突然的出現和他的語氣,讓他在秋耳面前有點丟面子,他才反抗了一下,現在秋耳這樣說了,他心雖有千萬不甘,但不得不說:“那好吧,回去我給你打電話。”

於齊帶着於墨離開了,秋耳的心再一次被揪了起來,像刀割一樣的疼,他怕於墨這一轉身,再也不回來了。

帶着要洗的衣服,裝了幾本書,騎着車子回家,回到家,秋耳打起精神,強顏歡笑的進了店,秋媽正在給幾個進貨的大媽從貨架上拿東西,看到秋耳,她喜笑顏開,爽朗的說:“兒子,回來啦!”

“啊,回來了,我爸呢?”秋耳樂呵呵的說。

這時,秋爸從裏屋撩簾子出來說:“在這呢,回來餓了吧,走,我帶你去喫好喫的。”

和前生一樣,秋爸帶着秋耳去街口喫了一頓,他喫着,秋爸看着,他說着,秋爸聽着。

秋媽一上午都在忙,中午飯秋耳自然就包了,買菜、洗菜、做飯一條龍無縫銜接。快做好的時候,表哥回來了,聽秋媽說秋耳回來了,三步兩步跑進廚房,對着秋耳是連抱帶啃,最後撒開嬌了,嬌滴滴的說:“耳朵,你不在這幾天煩死我了。”

秋耳手上有油,用胳膊肘推開他說:“咋了,有啥煩心的,給你弟弟說說,讓我也高興高興。”

“滾,”啪的一下,任幼聰打了秋耳後背一下說:“我想去學計算機,人家學校這幾天就開學了,你舅舅就是不同意,煩透了,再不去,就錯過報名機會了。”

秋耳想起來了,前生高中第一週回來後,表哥就纏着他喊冤,說舅舅不待見他,不讓他去學計算機,只是那時候,秋耳上午回來後哭完喫飽就找良子去玩了,表哥晚上才逮到他,所以訴苦的時候就到了晚上。

那時候,秋耳的心思全在玩上,不是想着遊戲,就是想着租啥碟子,對錶哥的困擾他沒意見發表。再說,即使有意見,他那意見也相當於一個屁,放完就沒了。

舅舅不讓表哥去學計算機,不是心疼錢,只是覺得那東西虛無縹緲的,學了也沒啥用,還浪費時間。不如在秋爸這好好幹,幹幾年,積累了經驗,舅舅打算讓表哥自己開一個批發店。

這年頭批發店正是興旺的時候,眼前現成的不撿,去學什麼計算機,一般人都不會讓去。對於秋爸秋媽來說,任幼聰雖然親,但畢竟是侄子,也不好說什麼。再說,如果說讓秋耳去學計算機,好像趕人家,不願意讓侄子跟自己幹似的。如果說讓侄子不去學,以後侄子後悔了,再埋怨他們。

舅舅反對,表哥想去,沒人幫着說話,可把他煩透了。秋耳指了指竈臺邊的菜,說:“端屋裏去,喫完飯,我給舅舅打電話,給你求情。”

表哥激動的抱着秋耳又親了幾口,扔了句:“還是耳朵最好。”端着菜回了裏屋。

現在批發店確實挺掙錢的,只是過幾年,乾的人多了,網店也興了起來,批發店就是半死不活,只能養家餬口了。與此相反的是計算機雖剛剛起步,但以後會飛速發展,而且這個行業和手機行業有點相似。

前生表哥是批發店不好乾的時候,才轉行去賣電腦、手機,雖說做的也不錯,但不如現在轉行,歲數小,學東西也快,過幾年,批發行業走下坡路的時候,電腦和手機行業正興盛,表哥一定比前生乾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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