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帶有怒氣的聲音,保安嚇的打了一個激靈,“伴君如伴虎”,在這兒住的人他一個得罪不起。
保安的工作量不重,平時閒的蛋疼的時候就窩在一起八卦院裏的領導,都知道新來的市長有個獨生子。
於墨的長相,尤其是冷峻的氣質和他老爸特別像,保安轉過身,看着站在身後的少年,不用問,他心裏已經知道這是誰了,新來市長家的少公子。
保安變臉比hold住姐一秒變格格厲害多了,認出於墨,瞬間舔着臉笑呵呵的說:“我是來覈實一下,確保咱們接待中心的安全,你們玩,你們”
半天時間沒見於墨,再見到,秋耳心中小鹿亂撞,完全沒聽保安在說什麼。於墨沒想到秋耳會出現,驚喜萬分,也沒理會保安,越過他走到秋耳的跟前。
完全被忽視的保安,話沒說完,土頭灰臉的溜了。於墨滿滿含笑意的問秋耳:“你怎麼來這了?”
秋耳當然不能說是特意來找他的,只能拿良子當擋箭牌,指了指良子,伏耳低聲說:“是他帶我來這的,說是他親戚在這,結果來了,親戚沒在家,我們只能自己在這玩了,剛開始玩,沒想到保安就來了。這不正在盤問我們的時候,你就過來了。今天多虧你解圍,謝了啊!”
於墨向秋耳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良子從地上站了起來,也正看着他們。兩人招了招手,算是打過招呼。
於墨說:“謝什麼,我剛給你家打電話,你家人說你出來了。沒想到來我們這了,好巧。”
秋耳笑的賤兮兮的說:“好巧啊,對了,你怎麼在這?”
於墨說:“我家就在這兒,這棟樓的三樓。”於墨說着,指了指身後的樓。
良子在一邊站着,看着兩人說話親近的樣子,不知怎麼辦好了,站着也不是,走過來也不是。
秋耳不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和於墨說完話,對良子喊了一下說:“良子,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良子走過來,看着於墨俊秀冷峻的面孔,尷尬的笑了一笑。秋耳介紹說:“馬良,你可以叫他良子。良子,這是於墨,我高中新同學。”
少年之間沒有大人那麼多禮數,於墨和良子又一次互相擺擺手,說了一聲“嗨”,算是彼此認識了。
於墨在前面走着,帶着兩人去他家,良子在後面輕聲問秋耳:“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麼市長的兒子吧,別說,長的還真不錯。你就是通過他知道市長家的吧,小夥子,牛啊!市長公子哥都和你這麼熟,以後前途肯定大大的,到時候別忘了兄弟我啊。”
秋耳怕良子這個大嘴巴說漏了,嚴厲的囑咐他道:“別亂說話,一會到了人家家裏,更不能瞎說,尤其是今天下午的事,讓我同學和他家人知道我是打着人家名義進來的,丟死人了,我以後在學校還怎麼混。”
“曉得,曉得。”良子一副瞭然的樣子。
於墨的家是三四層樓建成的複式樓,每層有近300平,在三樓的客廳有樓梯和四樓想通。裏面的裝修大方、簡單,少去了俗氣和華麗,給人的感覺莊嚴、尊貴。良子那見過這樣的房子,像剛進城的傻根一樣,左看右看,只是出於禮貌,沒有到處亂摸。
於墨請兩人坐下,問了一下兩人喝什麼,從冰箱裏拿出兩人點的飲料遞給他們,又拿出一堆零食放在茶幾上讓兩人喫。秋耳前生常來這,已沒什麼稀奇,但還是好奇的問這問那,於墨一一解答,良子坐在一旁邊喫邊喝,做一個忠實聽衆。
坐了一會,於墨提議三個人去前面的娛樂中心玩,他就在剛來的那一天晚上去過一次,在地下一層遊了個泳,沖洗了一下身子,在一樓喫了點東西。
娛樂中心就是爲這裏面住的人建的,秋耳知曉於墨可以隨意出入,但還是禮貌性的問了一句:“這樣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於墨在家本就無聊,秋耳能來他高興還不來不及,麻煩絕對沒有的。於是笑着說:“有什麼麻煩的,走吧,咱們去裏面遊泳。”
秋耳問良子的意見,良子作爲一個喫瓜看客,正處於懵逼模式,秋耳去哪,他就跟那,當然沒有意見。
於墨帶着兩人進了娛樂中心,良子的視覺再次受到衝擊,這棟樓從外面看,造型除了獨特一點,沒什麼新奇的地方。門口密碼門和普通小區單元口的密碼門也沒什麼區別,只是少了上面標記的數字按鍵。
於墨在門口刷卡帶着兩人進去,裏面裝飾和外面的環境格格不入,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一塵不染的紅色地毯,富麗堂皇的水晶鑽大吊燈,身材高挑、氣質出衆、形態優雅的服務員,一看價值不菲的紅木傢俱。
良子的目光應接不暇,視覺再次受到了衝擊。一個女服務員領着三人去了下面的遊泳池,在泳池的入口處,服務員和一個服務生低聲交代了幾句,把秋耳他們交給那位服務生,微笑的退了出去。
於墨坐在入口一旁的沙發上,示意秋耳和良子也坐下,三個人坐下後,過來三個身穿制服,長相標誌的服務生,一膝跪地就要給他們拖鞋。於墨顯然已經適應了這種服務,很自然的把腳伸了出去,秋耳前生來過,知道這裏面的服務流程,但還是像第一次來一樣,學着於墨略有尷尬把腳送了出去。
良子就不行了,他那享受過這種待遇,服務生蹲下後,他不自覺的把腳向後挪了挪。服務生客氣的說:“先生,請把腳給我。”
良子見於墨和秋耳的鞋已經脫好了,今天不脫是不行了,才唯唯諾諾的把腳伸了出去。心說:“早知道這樣,我應該換雙新襪子再來。”
良子的鞋和襪子是有點味,但還好,不是味道最濃的時候,不至於太丟人。
進了裏面,良子再一次刷新了三觀,泳池太大了,和他去過的水上樂園的露天泳池差不多大。泳池裏的水清洌可鑑,兩邊還有海邊那樣的木躺椅。進去後,又過來三個服務生,端着一個木托盤,樣子和平常飯店上菜用的托盤一樣,只是這個長很多,寬一些。盤子上放着泳衣、泳帽、耳塞、眼鏡等遊泳用品,還有一個浴巾。
服務生領着三個人去了更衣室,一人一個十幾平米的單間,服務生把托盤放在更衣室的桌子上,退了出來,等人把衣服換好後,再拿出來,全程跟着他們三個。
三人換好衣服,要下水的時候,一個服務生走過來,禮貌的問他們要喝什麼。秋耳問了下良子,良子說隨便,秋耳就讓於墨做主要了,於墨給每人要了一杯橙汁。
秋耳和良子都學過遊泳,只是時間不長,學藝不精,都只會個狗刨,於墨就厲害了,蛙泳、蝶泳、潛泳等等各種泳姿都會。
泳池從入口向裏逐漸變深,淺的地方到一個成年人的腰部,深的地方有兩米多,完全可以淹沒一個成年人。三個人從淺水區下去,於墨一個猛子不見人了,良子也開始玩狗刨。只是秋耳愣在原地,呆住了,他腦中浮出了前生的畫面。
那是高二的下學期,那時候,他和於墨已經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了,每天喫飯、上課都在一起,睡覺都在一個宿舍。一個放假的週末,於墨邀請秋耳來他家玩,在家裏坐了一會,就帶他來這遊泳。
遊了一會,於墨來了興致,想教秋耳遊泳,秋耳懶,不想學。於墨就拉着秋耳向深水區走,走到盡頭最深的地方,於墨教了一會,秋耳累的頂不住,就上去,坐在岸邊休息。
坐在岸上,兩腳耷拉着,低頭休息了一會,再抬頭的時候,於墨已經不見了。聚精會神找於墨的時候,一個沒注意,於墨已經潛到了跟前,拉住他的雙腿,把他拽了下來。
事發突然,秋耳沒掌握住平衡,在水裏就要倒,於墨伸手攔腰,抱住了他。秋耳永遠忘不了於墨那時的目光,含情脈脈,柔情似水。秋耳覺得全身的血液加速向上流動,在水中,身子都覺得熱了起來。他想掙脫開,於墨攔着他的手用了用力,兩人的身體貼的更緊。
於墨身子下面有一個東西慢慢的膨脹、變大,最後頂住了自己的分·身處,秋耳看過成人片,知道那是什麼東東,意識到這種現象在兩個男人之間發生是不正常的,他雙手用力想推開於墨,但身體的衝動反抗着他的動作,他本能的摟住了於墨。
於墨看了看周圍,見服務生離他們較遠,抱緊秋耳紮下水去。在水中,他的雙脣貼上了秋耳的脣,擺動着身體上下左右的親吻。只是礙於水中不能張口,倆個人都緊閉雙脣。
就這樣,秋耳的初吻被奪走了,來的那麼突然,讓人沒一點點防備。
良子狗刨了幾下,見秋耳一動不動,又遊了回來,指了指岸上的三個服務生說:“耳朵,你看他們幹什麼呢?”
順着良子指的方向看去,三個服務員端着托盤在泳池左岸的中間站成一排,每個盤上放着浴巾和一杯橙汁。前生於墨也好奇服務生站那幹什麼呢,憋了半天,紅着臉問了於墨以後才知道,服務生站那兒是在工作,好隨時爲遊泳的人提供服務。遊泳的人上岸後,服務生會及時遞過浴巾,並把飲料端過來。
今世秋耳也是第一次來,他以猜測的語氣給良子解釋了一遍,良子聽完,大徹大悟,小聲嘀咕道:“以前皇帝的生活也不過如此吧!”
於墨遊了一圈回來,見兩人在小聲嘀咕着什麼,就問:“你們倆怎麼不遊啊,站這幹什麼呢?”
於墨說着,把眼鏡拉到泳帽上,走了過來,身子除了一條泳褲遮蓋着私密處,其它地方一覽無餘的全部展露出來。結實的胸膛、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修長的大腿,就連柔美的雙腳隨着水流在水下波動。
水面反射的燈光打在秋耳的身上,就像現在用了美圖秀秀的濾鏡一樣,皮膚更加的白皙、光滑。
秋耳眼睛看直了,口水都要流下來,良子從未見過秋耳這樣的表情,用手打了他一下,緊急救場的對於墨說:“沒幹什麼,我們在說你的遊泳技術真好。”
秋耳急忙符合說:“對對對,你的遊泳技術真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