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李白雪流了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秋耳和蘇慧談戀愛了。

秋耳和蘇慧談戀愛了?

當傳言傳到每個人耳朵裏的時候,誰也不相信蘇慧和秋耳戀愛了。夏華、鬼子、二丫等人更是跑來向秋耳求證。對於這個問題,秋耳懶於解釋,對每個人呵呵一笑,說出同樣的一句話:“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一週的時間過去了,大家包括蘇慧都認定她和秋耳正在談戀愛,事情已經定型,變的不再稀奇,同學們慢慢開始不再關注此事。

這一週,秋耳每天和蘇慧見面、聊天,但他從未表白過,說他喜歡她。開始的幾天,秋耳還哄着蘇慧,逗她開心,後幾天不僅不逗她開心了,還時不時損她幾句,不是說她胸平,就是說她腿粗,要麼就說她走路外八字,難看死了。

秋耳損她的時候都是以開玩笑的語氣,蘇慧心裏縱有萬般不高興,但嘴上卻不能說什麼,只能學秋耳,再損回去。

秋耳長相近乎完美,可損的地方不多,再者,鬼子幾個人每天損他,他已經練成了金剛不壞之身,蘇慧那幾句話就像蒼蠅在身邊嗡嗡差不多,秋耳一抬手,就把它驅趕走了,對他沒啥影響。

挨損了幾次,蘇慧都不想和秋耳出來了,但礙於面子,爲了能在同學面前顯擺,秋耳每次去找她,她還是會出來。

這一天上午跑完操後,秋耳給於墨說了一聲,讓他先跟着鬼子他們回教室,自己就跑去找蘇慧了。

跑操的時候,五班在二班的後面,蘇慧自然也就在秋耳他們後面。秋耳在操場的入口處等蘇慧,等她走過來後,秋耳笑着和她招手打招呼,同學們都知道兩人在談戀愛,就自覺與兩人保持一定距離,免得成了耀眼的電燈泡。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話,說了幾句,秋耳就說:“對了,我聽鬼子說,許碩快放假回來了,可能還要來找鬼子,到時候,我帶你也見見他,人家可是省城二中的高材生,見見,請教下學習方法,總沒虧喫。”

秋耳提到許碩,蘇慧怒瞪着雙眼,直勾勾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能把秋耳吞下去。秋耳假裝沒看見她在生氣,一口氣說完,才側臉看了看她,這時蘇慧已經落後他兩三步,氣的直咬牙。

蘇慧實在忍不住了,指着秋耳的鼻子說:“姓秋的,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搭理誰。”

說完,蘇慧哭着鼻子、抹着眼淚向教室跑去了。

蘇慧的聲音很大,周圍的行人不想注意都不行。大家看着蘇慧跑的方向,一臉懵逼,兩個人正在熱戀期,每天卿卿我我,黏在一起,如膠似漆,怎麼突然說翻臉就翻臉了呢。

不能理解?

其實知道內情的人理解起來也不難。許碩,地地道道的富二代,如果他家的財富在襄州市排第二的話,第一的名額只能空着,因爲襄州市沒人的財富能超過他們家。

男人錢多了就花心,這東西還遺傳,許碩老爸是,許碩也是。初中的時候,許碩就以“戀愛達人”的名義聞名襄州二中,處的每個女朋友很少過月,經常是一個月換一個。

據傳,有一天,許碩無聊,坐在教室裏回憶交往過女友的名字,一個個名字寫在紙上,竟寫滿了整整一張a4紙,這還多虧字寫小了,寫大一點,一張紙寫不下。爲此,許碩還得了一個外號,那就是“一紙哥”。

作爲富二代,而且還是長的不錯的富二代,蘇慧肯定會惦記的。在許碩的空窗期,主動接觸了幾次,許碩就和蘇慧好上了。

許碩整天在蘇慧面前甜言蜜語、山盟海誓,說一輩子只愛她一個人,非她不娶。蘇慧一直覺得自己不俗,不是平常女子,許碩一定會如說的那樣,好好愛她一輩子。想到以後和襄州市首富的兒子結婚,成爲了闊太太,蘇慧就激動,做夢都能笑醒。

可惜,人總是要醒,夢終究是一場空,蘇慧沒打破“一紙哥”的記錄,不到一個月,他又喜歡上了一個女孩,那個女孩不是二中的學生,是學校食堂師傅的侄女,剛來食堂給學生盛菜的服務員。

喫膩了大魚大肉,總想要嚐嚐小青菜,食堂師傅的侄女是從大山裏出來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純淨的像一張白紙一樣,說起話來,更是羞答答的,讓人生憐。

許碩讓人家盛了一次飯就看上人家了,這一頓飯喫完,他就和蘇慧分手了。

蘇慧體驗了一把過山車的刺激,走到頂峯,急轉直下,沒有給她丁點準備的時間,啪一下摔倒了地上。小小的年紀受到如此的打擊,像一塊疤一樣長在了幼小的心靈上,無論什麼時候提起這件事都會是一個痛。

不堪回首、苦不堪言的痛!

不得不說,秋耳夠陰的,太損了,戳人家的痛不說,又給人家造成了二次傷害。從此以後,秋耳再也沒找過蘇慧,蘇慧也沒搭理過秋耳,兩人成了還沒開始就分手的路人。

學校的傳言又變了,變成了蘇慧喜歡襄州市首富家的孩子,狠心把秋耳拋棄了。

秋耳好可憐!

蘇慧心好狠!

秋耳好可悲!

蘇慧好勢力!

人紅是非多,這樣說來,還是普通點比較好,秋耳和於墨平時很注意言行了,還被人揪着不放,說他倆是同性戀,在搞對象。而宿舍的另一對做的事情比他們過分多了,兩人有時在食堂偷偷互餵飯喫,都沒有人傳。

沒說別人,說的這一對就是李白雪和王輝,人家倆真的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談我戀愛。

作爲在一個戰壕裏的戰友,學校裏傳於墨和秋耳在談戀愛的時候,李白雪相信流言傳的是真的,他沒過來慰問秋耳,主要是不知道話怎麼開口。他見過於墨和秋耳晚上從操場裏跑出來後,以他的經驗,猜到兩人是幹羞羞的事去了。

倒是學校裏流傳秋耳和蘇慧在談戀愛的時候,李白雪跑過來問秋耳:“你真的在和蘇慧談戀愛?難道你和於墨分手了?”

一句話把秋耳問懵x了,雖說他是在和於墨談戀愛,李白雪也已經發現了,他也沒什麼好顧及的,反正大家都是。

但李白雪捅破這層蒙羞布的時候,秋耳還是覺得有些喫驚。他不能像應付鬼子他們那樣,對李白雪說一句:“你猜?”

秋耳只能嘿嘿一笑而過,他真的不知該怎麼回答李白雪。不過,這事挑明也好,從此以後,兩人不用再藏着掖着,可以擺在明面上討論男人和男人如何談戀愛,以及男人和男人之間用什麼姿勢更銷魂。

李白雪也是個實誠人,捅破窗戶紙後,什麼都跑過來問。有一天,早自習喫飯後,李白雪把秋耳從教室叫了出去。

出去後,兩人站在秋耳教室前面的空地上,李白雪啃着手指頭,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秋耳心急了,說:“你有什麼事快說,不說,我回教室了。”

李白雪恐怕秋耳走了,急忙攔住他說:“別,別走,我說,我這就說。”

接着啃手指頭,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個字,過了一會,秋耳扭頭就走,李白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說:“別,別走啊!”

秋耳指了指手腕,提醒李白雪說:“都幾點了,馬上要上課了,你不說,我真走了啊,還得上課呢。”

“我說,我說,”李白雪不啃手指頭,改扣指甲了:“你說男生流咳流那東西對身體有傷害嗎?”

“流啥東西啊?鼻血還是鼻子?”秋耳一本正經的裝糊塗。前生他就有過這樣的困擾,還是查了一段時間書才明白的,今世李白雪碰到了同樣的問題,只是他想到了求助於人,而不是自己一個人憋着瞎擔心,然後去書上東碰西湊的亂找。

“靠”秋耳把文明人逼的都說髒話了,可見李白雪着急了:“我不信你和於墨沒做過那種事,你們沒流過那種東西?”

“做過哪種事?流過啥東西?你越說我越糊塗了。”秋耳繼續逗李白雪。

“靠,不給你說了,回去了。”李白雪轉身就向教室走。

昨晚他和王輝在操場上親熱一番後,王輝不知從哪學來的,竟擼起了他的小蘑菇,擼動了一會,小蘑菇頭處流出一些白色粘稠物。

他嚇壞了,結合所學的知識,昨晚想了半夜,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主要是所學的生理知識太少了,一知半解,根本連串不起來,更別說用來解決問題了。

李白雪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流出的東西對身體有沒有傷害,要是沒有傷害,就放心了。要是有,下次一定注意,絕不讓王輝再把他弄流。

他心中焦慮不安的來問秋耳,沒想到秋耳沒個正形,這時候還和他打哈哈,開玩笑。

李白雪氣的扭頭就走,秋耳見他真生氣了,就不再逗他,攔住他說:“流的那東西沒事,那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就是它不被認爲的弄出來,過段時間,自己也會出來。”

“這就是書上說的‘遺.精’,難道你沒聽說過?”說這句話的時候,秋耳特意放低了聲音,湊到李白雪耳邊說。

“不過,不要過多,每週讓它流一兩次就行了,多了,對身體有傷害,尤其是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秋耳補充說。

秋耳的話絕不是危言聳聽,多少人因青少年是縱慾過度,到中年就開始萎靡不振、不再□□。

“哦,知道了,快上課了,我先回去了。”

秋耳說完就快上課了,李白雪扭頭回了教室。

對於李白雪來說,秋耳即是益友,更是良師,他遇到的難題,秋耳好像都能解決。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九星毒奶
情不自禁
戰錘40k之遠東風暴
從呆毛王開始公開處刑
國術!大宗師
醫色生香
迷路
狼性收養太霸道
星際獵人
我的丹田是地球
人類最後的299天
小佛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