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在菱山休息了幾天,然後在墨水千的應邀之下向水墨山莊行去。
即使安然與墨水千撕裂了最後一層薄膜,但安然依舊喜歡用她那一副冷然的樣子對着衆人,明明只是一副二十歲的身軀,卻硬生生的給人一種滄桑感,這是莫水千唯一看不懂安然的地方。
一路上說說笑笑,十天之後,終於到達了位於水城的水墨山莊。
剛到山莊門口,就見那一襲綵衣飛奔而來。
所有人都條件反射的閃開,其中最屬墨水千閃的越快,要知道,然然最不喜歡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染指,所以,作爲被安然接受的墨水千,很是有這方面的自覺。
“墨哥哥。。。”看見瞬間閃開的墨水千,戴顏很是不滿的跺了跺腳,自己可是一聽到墨哥哥要回山莊,早些天就過來等了,上次被墨哥哥給溜了,都不知道上哪裏去找,這一次好不容易被她遇上了,她可不會退縮,墨叔叔可是像自己保證了的,最好生米煮成熟飯,讓墨哥哥無法反悔。
“你怎麼在這。”墨水千的鳳目之中閃過一絲不悅,但面上卻依舊是一片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是墨叔叔告訴我的,我已經等你還幾天了。”戴顏很是委屈的說道。
“哦。”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即將眸子轉向站在一旁的安然,並奉上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然然,外面冷,我們先進去吧。”
“恩。”安然點了點頭就直接熟門熟路的向山莊裏面走去,至始至終都直接無視戴顏,她對小醜實在是沒有什麼興趣。
“真是陰魂不散。”安璟皓鄙視的看了戴顏一眼,丟下一句,就跟着安然的腳步向前走去。
“你這個臭小子,我跟你勢不兩立。”一看到安璟皓那副瞧不起自己的樣子,戴顏瞬間炸毛,她就知道,自己跟這個小子八字不合,,只要一見面就沒有好事。
“也不嫌丟人,怎麼大個人了,還跟我這個五歲的小孩計較,真遜。”安璟皓聞言,轉過了頭看了一眼那隻跺腳的山雞,繼續鄙視。
“臭小子,你這個沒有教養的臭小子,有娘沒有爹,誰知道你是不是野種。”戴顏被氣糊塗了,再加上這次有墨宗勳給她撐腰,她早就想過了,再見到這對母子,一定要給他們點教訓。
本來無事她向前走的衆人,在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全部停下了腳步,而周遭的氣息也瞬間發生了變化,本就寒冷的雪地此刻變得更是冰冷,那種透進骨子裏的冷。
“你罵誰野種?”鄙視的眸子瞬間變得犀利,更是殺氣騰騰。安璟皓手中的扇子已經轉了方向,雖然他不屑用暗器,但像這種口無遮攔之人的確需要教訓。
在安璟皓轉動扇子的時候,安然伸手製止了,隨即只見安然三步並兩步的走到了戴顏的身邊,伸出玉手捏住那尖細的下巴,力道之大足以捏碎那顎骨。
“有本事,你再說一遍。”修羅般的氣息環繞着安然,很是嚇人。
要是平時,或許戴顏會怕,也可以說,此刻的戴顏的確有點害怕,但是她有墨宗勳撐腰,而且現在還在水墨山莊,她沒有什麼好怕的。
“本來就是,有娘沒有爹,就是野種。”
就在戴顏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噶噠’一聲,那握在安然玉手之中的下巴就那樣被卸了下來。
頓時,鑽心刺骨的疼痛讓戴顏立刻蜷縮在了地上,雙眼憤怒的等着安然,可卻因爲疼痛而說不出一個字。
而墨水千則只是冷眼旁觀,怎麼說安璟皓也是自己的兒子,就算戴顏什麼都不知道,她也不應該如此辱罵安璟皓。
“像你如此毒舌之人,實在應該再也開不了口纔對。”安然冷笑炎炎,邊說着邊從懷中拿出一顆藥丸。
戴顏看着那顆藥丸就像看着洪水猛獸一般,此刻根本就不顧下顎的疼痛,驚慌的向旁邊啷鏜的退了兩步。
“住手。”一聲厲喝打斷了這劍拔弩張的詭異氣氛。
衆人回眸只見一個氣沖沖的身影向安然撲面而來,就在那一掌風要對上安然的時候,又一個身影果斷的插了進來。
“砰”的一聲,對掌的兩人各自向後退去。
待站穩身形,墨宗勳毫不掩蓋怒意的大叫,“臭小子,你竟然爲了護住一個女人而和爹對掌,你的那些聖賢書都讀哪裏去了,更甚的是,居然對於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當面被人迫害而無動於衷,甚至袖手旁觀,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了逆子。”
“爹,你什麼都不知道,不要亂說。”墨水千畢竟是有孝道的,如若不是迫於無奈,他真的不願意對自己的爹爹出手。
“不知道,我有什麼不知道,難道顏顏說的有錯嗎,皓皓本就是一個沒有爹的孩子,這又什麼的,只不過是在講述事實而已。”墨宗勳這次是擺明了要護住戴顏,所以不惜與安然撕破臉,他希望這個女子可以有點知羞恥的離開,不要死纏着他的兒子。
“誰說皓皓沒有爹,皓皓是我的兒子,我就是他爹。”墨水千板着臉,原先沒有得到安然的同意他就什麼也沒有說,如今安然承認了自己,想必也是承認了他說的話,別說安璟皓是自己的兒子,就算不是自己的兒子,他也容不得別人污衊,就算那個人是自己的爹也不行。
“臭小子,飯可以亂喫,話可以亂說嗎?要兒子不會自己生嗎,做什麼一定要人家的兒子。”墨宗勳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自己是不是太放縱這個臭小子,搞得如今竟然爲了一個女人如此的對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