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方宏驚歎了一聲,隨即將眸子轉向那個一直站在安璟皓身邊靜默不語的男人。
“東方磊從天元抓回來一個女子,和可能就是然然,所以,需要你的幫助。”墨水千簡明幹練的說出了重點,本來他是不需要來找東方宏,可畢竟有的東西是不易顯露的,更何況,爲了萬無一失,他一定要做好所有的準備,雖然不是很確定那個女子就是然然,但也八九不離十了。如果是,那麼安然被抓,明顯和眼前的這個人有關,無論如何這個男人都逃脫不了責任。
桃花眸中波光瀲灩,一瞬間,所有的思緒都被東方宏理清楚。他知道三皇弟前幾天從外面弄回了一個女人,只是,他沒有多在意,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是小璉,既然如此,他就不可再袖手旁觀了。
“明天晚上有宴會,如果猜得不錯,明天晚上應該是個機會。”東方宏淡淡的開了口,可誰又知道,他的心底已經波濤洶湧,他不曾想兩個人再次見面居然是在這樣的場景之下,而自己一直期盼着她幸福,卻不想她要因爲自己遭難。
東方宏深深的看了墨水千一眼,自己以前真是小看了這個男人了,他夜入皇宮,還是別國的,對於那些侍衛自己沒有多看好,但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能不驚動自己的暗衛就靠近了自己,他不會傻到認爲是自己的暗衛太弱,只能說是這個男人太強。看來是個強勁的對手,幸好他們不是敵人。
“謝謝。”雖然在自己的眼中這個男人是情敵,但是,然然先自愛畢竟是自己的女人,而他完全可以不管的,看來這個男人上次離開,沒有那麼簡單。
“不用,畢竟是因我而起。”怕是因爲那朵玉仙花而讓那個對自己一直虎視眈眈的三皇弟注意到了小璉的存在吧。
今夜註定是一個不尋常的夜。
一夜無話。
翌日,當晨曦的目光透過窗欞照進屋子的時候。安然已經早早的起了牀,雖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是那麼的無力,但是走幾步路還是可以的,估計自己也只是被抑制住了功力而已,只是,自己是靠那內力生存的人嗎,往往的她的殺招都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
在木香的陪同下,安然在自己所住的院子裏散起了步,總是悶着也難受,但她也不想惹那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她只在自己的院子裏走走就好。
“讓開,本妃定要看看是哪個狐狸精迷惑了三皇子殿下。居然連宴會都要帶她去,而不讓本妃去。”一聲尖細的聲音透過圍牆傳入了安然的耳中。
“側妃娘娘,三皇子吩咐了,任何人都不得進去。”隨着尖細的聲音落下之後就是一聲無奈的勸阻。
“給我讓開。”一聲怒喝,隨之而來就是推推囔囔的聲音。
再然後,就見一團火紅氣沖沖的衝進了自己的院子。而安然此刻正很是愜意的站在原地,既然是自己送上門來的,那就莫要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只是那紅色被她穿在身上,真是侮辱了這種顏色,果然,還是紅霜穿起來好看,不知皓皓現在怎麼樣了,那日,他們應該安全離開了吧。
“賤人,狐狸精,就是你迷惑了殿下是不是。”沈芳芳一進來就看見那正悠然看着自己的安然就忍不住大叫了起來,因爲這裏就兩個人人,木香自己是認識的,那麼剩下的那個肯定就是那狐狸精了,而且還是一隻漂亮的狐狸精,真想撕了那女人的臉。
‘啪’的一聲,在衆人莫要反應過來的時候,沈芳芳就被迎面扇了一掌。
“我不太喜歡別人叫我賤人,賞你一巴掌,算是便宜你了。”安然泰然的從懷中拿出手帕輕輕擦拭着那隻打了沈芳芳的手,要不是她體力被限制了,她保證,一定讓這個叫囂的女人牙齒落得滿地都是。這年頭,沒有腦子,只知道圍着男人轉,整天只會亂喫飛醋的女人真是到處都是,就像蒼蠅一般,趕都趕不走。
“你敢打我?”反應過來的沈芳芳感覺自己就快要氣爆了。
“打的就是你,真是髒了我的手。”安然不屑的看了沈芳芳一眼,順手將那隻擦手的手帕扔向了沈芳芳的嬌顏上。
侮辱,這絕對是侮辱,看着安然的一系列動作,聽着安然一系列的言語,這是沈芳芳的第一感覺。
安然直接無視,轉身就向屋子裏走去,她沒有什麼興趣和亂吠的狗胡攪蠻纏。
“你給我站住,站住。”沈芳芳見要離開的安然直接就跑到了安然的前面擋住了安然的去向,“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動手,難道看着本妃被欺負嗎?”攔住了安然,沈芳芳又憤怒的對着四周的家丁咆哮道。
安然水眸一轉,冷冽的看向四周蠢蠢欲動的幾人,就向看死人一般的看着他們,頓時,那想衝上前的幾人,頓時被震懾在了原地,就如腳上被釘上了釘子一般,動彈不得半步。
“都是死人嗎?一個女人有什麼好怕的。給我上。”沈芳芳見安然一個眼神就制住了幾人的動作更是氣憤,雖然她也有點害怕那個女人的眼神,但,自己是側妃,而這個女人什麼也不是,她纔不怕這個女人做出什麼呢。
“他們是不是死人我不知道,但是你若再攔着我的路,再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我保證,下一秒,你覺對是死人。”安然說的很是雲淡風輕,但是,卻讓人不敢懷疑她說的真是度。
“怕。。。怕你呀。。。你不過就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我可是兵部侍郎的千金,難不成好怕你不成,真是笑話。”沈芳芳說的很是強橫,但那三寸金蓮卻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
“你大可以試試。”安然丟下一句話,直接繞開沈芳芳向前走去,果然,自己還是適合待在屋子裏,這不,剛出來透上一口氣,就遇到了麻煩,真是讓人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