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電石火花之間,本來緊緊抵着安然脖頸的匕首已經深深的扎入了東方磊的左肩,而此刻,安然已經一個閃身躍了開去。
而一直靜靜觀看着安然的墨水千也趁機一個上前將安然摟在了懷中。
這個變故來得措手不及,讓衆人都愣了神。
東方磊疼痛的捂住左肩,“臭女人,你已經扎我第三次了。”憤怒的大叫,但隨即又染上了一抹惡毒的笑意,“你以爲這樣就可以逃脫的了了嗎,你身上已經被本皇子下了子母蠱,所以,你就等着萬箭穿心的折磨吧。”他還是低估了那個女人,沒有想打,那個女人落魄到那種程度竟然還可以反擊。
“哼!”依靠在墨水千懷中的安然冷哼出聲,“你還是先擔心你的小命吧,小心別落到我的手上,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話別說的太滿,到時候誰求誰還不一定呢。”東方磊憤恨的看了安然一眼,居然讓那個女人給逃了,“走。”丟下一個字,東方磊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墨水千與東方宏對於東方磊的離開沒有做出多大的反應,畢竟,現在安然纔是最重要的。
看着滿身是血的安然,墨水千感覺自己摟着她的手都在顫抖,“然然。。。”小心翼翼的呼喚出聲,仿若是怕驚了懷中那個如破布娃娃一般的女人。
“沒事。”輕輕呢喃的出聲,安然還真要感謝東方磊那一刀,身上軟筋散的效力隨着鮮血的流出而漸漸失效,她在等待時間,終於,她趁東方磊的心思完全被東方宏給吸引過去的時候冒着脖頸被劃傷的危險,反抓住東方磊握住匕首的手直接就送入了他的左肩,然後一個閃身就跳了開去。接下來就被小千給接住了。能再讓那個討厭的男人喫癟,她很開心。
“先離開,這麼大的動靜,估計等下就會有護城兵來。”東方宏開了口,雖然很擔心安然,但他知道這個女人不屬於自己,所以,他只能做他能做的。
“好。”墨水千瞭然的點了點,然後抱着安然一個閃身消失在了黑夜裏。
而安然,在說話那句沒事之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不是她防範能力差,而是在墨水千的懷裏,她感到很安全,她相信,這個男人是不會把她弄丟了的。
* * *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然漸漸的恢復了意識,“水。。。”這是安然恢復意識之後呢喃出聲道 話語。
“爹,爹,娘醒了,醒了。”守在安然身邊的安璟皓聽到安然的聲音激動的大叫出聲,隨即快步走向桌前給安然倒水。
而在屋外煎藥的墨水千聞言立刻丟下扇子跑了進來。
頓時,父子兩都衝到了安然的身邊。
墨水千擦了擦滿是灰塵的手,輕輕的將安然從牀榻上扶起,並讓她依靠在自己的懷裏,然後接過安璟皓手中的水杯抵到安然的嘴邊,無比溫柔的餵了下去。
“然然,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還要不要水。”墨水千抬袖輕輕擦拭着安然嘴角邊殘留的水漬。
“娘,娘,你睜開眼看看皓皓,娘。”安璟皓拉着安然的衣袖,不停的叫喚着。
喝完水的安然感覺舒適了很多,聽着安璟皓和墨水千的聲音,安然漸漸的漸漸的張開了一直緊閉着的眸子。
雖然孃親的眸子沒有焦距,但是看到那睜開的眸子,安璟皓還是很高興,“娘。。。”甜甜的呼喚顯示着安璟皓此刻的好心情,他好怕孃親出事,在他的記憶裏孃親從來就沒有如此狼狽過。
“皓皓。”隨着安璟皓的叫喚,安然將眸子的焦距對着安璟皓,伸出手,很是柔和的撫着安璟皓的虎腦,“你沒事就好。”
“娘,我很好,一直很好。”安璟皓急忙辯證,那天要不是爲了讓自己離開,孃親怎麼肯能會被抓。都是自己太沒有用了。
“然然,對不起,要是那天我和你一起離開,就不會把你弄丟了,還喫那麼多的苦。”天知道,他在給安然換衣服的時候,看着安然身上大大小小新新舊舊的傷痕,他有多心痛,有多自責,真恨不得那些傷痕是在自己的身上,明明說好要把她捧在手心的,卻還是讓她受到了傷害。
“不怪你,事出突然,誰也沒有想到。”安然平和的聲安慰着,她不要他自責,他可知道,在她看到他來救她的時候,她的心就已經好溫暖好溫暖了,上一輩子,她總是自己苦苦的逃離一次又一次的險境,而這一輩子,終於有那麼一個男人能在她危險的時候出現,這已經夠了。
“然然。。。”墨水千心疼的看着懷中的女人,她總是讓他心疼,從見到她的第一眼,感受着她身上的氣息,他就會莫名的生出一種心疼,所以說,自從個他遇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註定離不開她了。
“好了,我餓了,給我弄點喫的吧。”饒了她吧,她實在受不了這一大一小的自責模樣了。
“好,我去給你弄,順便將藥也給你一併送來。”墨水千輕輕放下安然,然後轉身向外走去。
“娘。。。”安璟皓模樣離開,而是乖巧的坐在牀邊陪着安然。“娘。。。”安璟皓喜滋滋的又叫了一聲,他實在忘不了這兩天無論他怎麼叫安然都不答應的那種恐懼感。
“恩。娘沒事。”安然沒有忽略安璟皓眸中一閃而過的那一絲恐懼,不管如何,皓皓也纔是一個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