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娜見夏良辰果斷的同意,心裏既高興,又十分不是滋味,因爲她知道自己究竟是仰仗着誰的緣故。
愛麗娜心裏深深地嫉妒,她知道夏良辰心裏的在乎愛着的人是夜美璟。
可是,就算這樣又能如何,夏良辰的妻子只會是她,而她一定會讓夏良辰忘記夜美璟這個死女人。
即使,催眠。也要硬生生的將這個女人在夏良辰的心上泯滅掉。
愛麗娜眼裏繃出勢在必得的精光,抓着欄杆的手繃緊,嘴角帶着一抹算計的光芒。
下週三,夏良辰,我們拭目以待,週三的生日派對會發生什麼呢?
我的男伴,夏良辰……不,我的男人…夏良辰。
愛麗娜衝着夏良辰,笑吟吟的說道:“那…週三見。”
愛麗娜說完,衝着夏良辰又是一陣的飛吻。
夏良辰繃緊的臉龐,一副懶的理她模樣,直接打開了車門,鑽進了車裏。
愛麗娜飛了一個空,站在城樓上火氣超級大的,狠狠踹了旁邊的護衛一腳。
“fuc.k.給我開門去!!!”
護衛被無緣無故踹了一腳,一陣哀嚎,下一秒,就連滾帶爬的去開城門了。
城門緩緩的來啓。
夏良辰鑽進車裏,伸手摟過全身冒着冷汗的夜美璟,看着面色如紙的他,心裏一陣絞痛。
輕聲安慰着夜美璟,“我們馬上就到了……”
夜美璟窩在夏良辰的懷裏,迷糊中,聽見他的聲音,點了點頭,勾了下脣,輕聲的說着:“沒事,我只是,胃疼……而已。”
“老毛病……”
不用擔心…
夏良辰心抽痛了一下,扯了下脣,附和一句,“嗯…沒事……”
城門打開,夏良辰踩下油門,車子飛速的開進了城裏。
……
醫院裏,夜美璟被送進了急診手術室裏,夏良辰站在手術前門口等着。
夏良辰倚在牆上,頭向後仰靠着,等待着,臉上的表情一陣的迷惘。
胃疼…
老毛病……
沒事……
夏良辰聽着,就覺得心疼。
五年前的她,哪有這麼樣的老毛病。
五年前她的老毛病,就是喜歡半夜了爬廚房去偷喫,老毛病就是無辣不歡……老毛病就是寫字喜歡咬筆桿……老毛病就是解不出數學題目了就會摔書本……老毛病就是看到抓娃娃機忍不住就想去抓娃娃……看到大頭貼機器就忍不住拍一通……老毛病就是喜歡的衣服的衣服,自己穿不了也要買回來放在衣櫃裏放着……老毛病就是總是嘴硬逞強不講棺材不掉眼淚……
五年前,這麼多的老毛病……就是沒有一個的是胃疼的…夏良辰的心口一陣沉悶的痛,整顆心都像是糾痛到一起……抬眼望着手術室紅着的燈,靠在醫院的牆上繼續等着,
盛放來醫院的時候,在走廊裏,遠遠的就看見立在走廊裏的夏良辰。
夏良辰一個人靠在牆邊上,他的身形修長挺拔,醫院壁燈的散發着一層淺淺的光澤,將夏良辰修長挺拔的身形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朦朧又唯美,
只是,燈光的作用下,他的身形在光滑大理石地面上留下長長的剪影,那影子在看上去格外的孤獨……
盛放就算是離着老遠兒,還是能夠感覺出夏良辰此時的情緒。
恐怕已經跌入谷底了吧。
盛放抿了抿脣,無奈起來,這兩個人,每次撞在一起,都猶如火星撞地球,太過刺激了……
這次,也是。
又遇上部落慘絕人寰的食人事件,真的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索性有驚無險……
不過,老兄貌似不是很開心……
也是,誰能很開心呢。
自己的心愛的人總是走在生死線上。
盛放邁着懶散的步子,走到了夏良辰的身邊,靠在他身邊的牆壁上。
雙手抱肩的在一旁,陪着夏良辰。
不過,盛放站在那裏老半天,夏良辰像是根本沒有看見他似的。
他老兄的,夏良辰有必要這樣無視他嗎?也不關心關心他,他可是爲了他出生入死,外加善後。
那些人已經被全部帶走……帶進了斯洛城的監獄裏……都妥善處理了,至少都被控制住了…
他做了這麼多,老兄一點都沒有關心他的模樣,至少,問一下,槍林彈雨中他受不受傷,被沒被那些野蠻人給咬了……
只是,夏良辰一點都沒有表示。
果然,夏良辰就是出了名的大坑比,專門坑兄弟的,外加極度的重色輕友……
盛放心裏已經爲自己吐槽了一頓了,最後,還是無奈的首度開嗆的說道:“怎麼樣了?”
“夜美璟什麼毛病?”
盛放還是找夏良辰關注的點問去。
夏良辰聽見盛放的聲音,這纔回過神來,掀了掀眼皮,望了一眼,盛放。聲音悶悶的:“老毛病!!!”
盛放聽着訝異了一下,“老毛病?!!”
什麼鬼?
夏良辰望着盛放,眼底流露出一抹痛苦,“可能,是她的胃壞了吧,”
盛放聽着夏良辰的話,感覺他聲音裏的異樣,伸手拍了拍夏良辰的肩頭,安慰他說:“放心吧,你看她福大命大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嘛。”
“她的胃,有你不就夠了。”
“怎麼的你都能幫她養回來!?”
盛放正說着,醫院的急診室的門就被打開了,夜美璟被推出來。
夏良辰從牆上支起身體,衝着病牀跑了過去,病牀上的夜美璟臉色如紙的,蠟黃得沒有一點的光澤,整個人昏睡的。
夏良辰抓着夜美璟的手,看了一眼病牀上的夜美璟,就抬眼看着一旁的醫生問。
“她怎麼樣了?胃還好?”
夏良辰音調問得有些急,顯然,整個人很擔憂。
醫生摘掉了臉上的口罩,看着夏良辰說道。
“夏先生,放心,夜小姐,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夜小姐,是兩天沒有進食,導致的胃痙攣,而且,夜小姐長期出於亞健康的狀態,身體本身有些虛,要注意多休息,不能太過勞累了。”“我們已經爲夜小姐做了全身檢查,身體沒有其他隱患,就是營養要跟上去。”
“現在休息休息就好了,夜小姐微微受了一點驚嚇。”
“夏先生,放心。”
夏良辰聽了,心微微的放了下來,看在牀上的夜美璟,眼底帶着一抹心疼。
營養不良。長期亞健康,胃痙攣,夏良辰知道大多的胃痙攣是飲食不規律造成的。
夏良辰聽着醫生的話,望着牀上的虛弱着的夜美璟,薄脣微微的緊抿了起來,心頭一陣的悶疼。
夏良辰隨着護士,將夜美璟推進了病房。
盛放在一旁,還是拿了紅包給了醫生一點小費。
然後,也跟着夏良辰進了夜美璟的病房。
進了病房,盛放就看見夏良辰坐在夜美璟的病牀前一動不動的模樣。
盛放走了過去,站在了夏良辰的旁邊,垂眼望瞭望夏良辰說:“她這樣應該沒事?”
“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太擔心。”
“我去給你們買點喫的。”
盛放說着拍了拍夏良辰的肩膀。
就走出了病房。
病房裏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夏良辰和夜美璟兩個人。
夏良辰坐在牀邊,望着病牀上嬌小的夜美璟,眼底帶着一抹疼惜。
夏良辰伸手握着夜美璟的手,一直靜靜的守着她。
盛放買過來的食物,都放在了一旁,夏良辰也沒有喫。
盛放無奈,都不喫。
那他自己喫了,盛放打算自己喫饞死他們。
只是,他喫了半天,喫了半天的牛奶麪包,不過,這香味也不夠濃郁。
盛放在一旁翹着腿,填飽了肚子。
看着夏良辰那全世界都讓他拋棄,眼裏只剩下夜美璟的模樣。
盛放在一旁嘖了嘖撇撇嘴,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罪惡感。
因爲,他就是那個最大的燈泡啊,現在夜美璟沒有醒過來,他還不發揮作用。
可是,一旦發揮作用,哎呦呦……盛放不敢想,他還是走吧。
盛放想着把喝完的牛奶盒子丟在一旁,然後,才站起身,提了提褲子,才拍了拍夏良辰,
夏良辰才抽回神來,抬眼看了看一旁的盛放,挑着眉頭,有點不耐的眼神,
盛放見自己被嫌棄了,幹嘛對他這麼沒有耐心啊,要是放在某人身上,還不屁顛屁顛的,這就是天壤之別啊,心裏這個難受啊,重色輕友的傢伙,
好吧,知道他心情好不到哪裏去,不跟他計較。
盛放站在一旁,“Andy,我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了,還有,我會讓廚子做點東西送過來。夜美璟這種情況,確實要好好補補的。”
夏良辰聽着盛放的話,臉色緩和着,衝着盛放點點頭,然後,突然衝着他一點不客氣的點起菜了。
夏良辰說了一大堆的菜名。
盛放當即就傻眼了,呆呆的站在一旁。
夏良辰點完了菜,掀着眼皮瞧了盛放一眼,掀着薄脣問:“記住了?”
盛放望着夏良辰的話,臉色都變了,抬手說道:“等一會兒。”
讓我捋捋。
盛放靜靜的在腦子裏過一遍的菜名,這頭還沒過完,然後,就聽見夏良辰那幽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這菜單都記不住,阿放,那你真的是退化了,應該,減工資了。”夏良辰的話傳過來,盛放差點兒腳底一軟的栽倒在一旁。
盛放心裏直罵着,夏良辰,太表要臉了,有女人就坑兄弟。
幹嘛,這麼的欺負人家。
盛放的心裏哀嚎一片。
盛放心裏怒罵着,只是,臉面上還是衝着夏良辰笑着。
“怎麼會記不住呢,Andy你也太小看我了……”
“放心,回去,我就讓廚子把這些做了都送過來,”
“放心……”
夏良辰聽着看着,盛放。笑了笑,對他說了一句:“辛苦了。”
盛放在一旁,頓時,嚇到了。
Andy你可別下我,你一笑我就覺得不正常。
盛放呵呵的賠笑着,“客氣…客氣……客氣……都應該的,應該的……”
說完,盛放就拔腿就跑。
整個人苦逼就去傳菜了。
路上盛放還在愁怨,哎,做助理就是苦逼,要上得了廳堂,也得下得了廚房,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三百六十行行行精通……
盛放不禁感嘆自己,就是諸葛亮啊外加打雜的,盛放感慨了一路去了車庫,開着車,上了路,走在苦逼的道路上……
……
夜美璟睡了好久,傍晚的時間,才悠悠的轉醒,漸漸甦醒有意識的時候,就聞到空氣裏飄蕩着的香氣。好餓啊,聞着那香味整個人就更餓了…
夜美璟睜開眼睛,惺忪着睡眼,茫然的望瞭望天花板。
突然,就聽到自己的耳畔響起一道,低沉悅耳的聲音。
“醒了?!!”
夜美璟聽到聲音,眨巴眨巴眼睛,就看到一旁坐着的夏良辰,下一秒,就看到後面放着桌子上,滿是食物。
有傭人正忙碌着。
她這是在?夜美璟疑問的轉動了一下眼睛,才發覺自己是在醫院。
而這些滿桌子的菜,都是夏良辰讓拿過來的……
夜美璟呆呆了一下,然後,就聽見夏良辰清冽好聽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怎麼樣?身體還難受嗎?”
夏良辰有些擔憂的問着夜美璟。
夜美璟感覺出來她話裏的擔憂,望了夏良辰一眼,望着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明明是多情的眼睛,可是,卻如此專情。
夏良辰目不轉睛的望着夜美璟。
“沒事了,好多了。”
夜美璟說着就從牀上撐起身來,夏良辰趕緊的伸手扶着她。
夜美璟靠在牀頭上,伸手伸了伸懶腰,身體感覺舒服了一下。
夜美璟望瞭望一旁夏良辰,突然,動作就停下來,放下手來,看着夏良辰,突然的開口的說道:“夏良辰,謝謝你……”
“這次,又是你,救了我。”
“要不是你,我就應該死在那了。”
夏良辰聽着夜美璟說謝謝,心裏一陣不適,後來聽見,他說“死”,瞬間,夏良辰的整顆心都跟着緊縮了一下。
望着夜美璟,半垂了下眼皮,說:“不要說死不死的,我不會讓你死的。”
夏良辰的聲音有點冷沉,只是,話說的很堅定。
夜美璟在一旁聽着忍不住睜大眼睛,就看見夏良辰,看着他抬眼望向了她,看着她,眼底帶着一抹瀲灩的光芒,突然,衝着她淡淡的笑一下,
“還有,夜美璟,我們不是朋友嗎?”
“朋友之間,互相幫助不是很正常嗎?”
夏良辰特意的把“朋友”兩個字加重,夜美璟聽着夏良辰的話,微詫了一下,兩人都是朋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