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美璟看着生蠔好了,整個人一蹦一跳的跟着夏良辰來到桌邊,看着那散發香味的生蠔,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夏良辰又拿了一些生的生蠔,放在了烤架上,準備再烤一些,給這個小喫貨。
夏良辰在燒烤架上放好了生蠔,一回身,就看見夜美璟猴急的已經拿起一個生蠔準備開喫了。
夏良辰看着夜美璟徒手就那麼拿了起來,頓時,目光一頓,匆忙的開口提醒了一句,“燙……”
只是……只是,已經提醒晚了,夜美璟果然拿了起來,燙得她,手一送,“啪”的好好的一個烤好生蠔,就這麼掉在了地上,到嘴的食物就這樣的飛了,夜美璟心裏一陣的心疼,看着地上的燒烤出來的生蠔那個可惜。
好好的生蠔就這樣沒有被她拿住掉地上了,一陣的可惜。
夏良辰看着慌亂的大步走過來,一把抓起夜美璟的手,問了一句:“怎麼樣?燙着了嗎?”
夜美璟搖了搖頭,夏良辰突然開口衝着夜美璟說道:“用不用我把我的耳垂借你。”
夜美璟聽着夏良辰的話,微微睜大眼睛,眼睛裏帶着一抹不解的望着夏良辰。
什麼意思?
下一秒,夏良辰就握過夜美璟的手,摸向了他的耳垂,“這樣就不燙了。”
夏良辰琥珀色的眼眸像是琉璃一樣散發着迷人的光彩,漂亮的讓人忍不住的動心。
夜美璟聽着夏良辰的話,晃動了一下眼珠,才逐漸的明白夏良辰話裏的意思。無意間,就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被夏良辰撩撥的,夜美璟忍不住內心翻湧起了一抹異樣的情緒。不得不說。夏良辰撩妹功能已經到達神器的地步,出身入化,無所不能…她的一顆滄桑的老心瞬間就復活,成了活潑亂跳的兔子心……
噗通噗通的…亂跳着……
……
那天他們四個人,喫飯喝酒打豆豆,整個人……喝了好久,一串一串的擼串……
直到盛放和唐你若兩個人醉得連親媽都不認得的地步才結束……夏良辰和夜美璟的酒量都不錯,只是,有點微醺的地步……
夜美璟看着唐你若在桌上,還耍着酒瘋…緊抓着盛放的頭髮不放手,潑辣的模樣…忍不住就想笑……這場夏真的應該給她錄下來纔行……
夜美璟在一旁笑着,夏良辰在一旁看着唐你若發瘋的模樣,簡直就是原形畢露,對着盛放上下-其手的攻擊了起來……簡直是醉醉的,以前看着盛放臉上刮花的模樣,還有點奇怪,現在倒是一點都不奇怪了……原來,都是這樣挨下來的……
幸虧,他家夜美璟喝醉的時候,不這樣的耍酒瘋……還會很親切的抱住他……或者跟他說一些甜言蜜語的話……雖然那話大半不是對他說的……但是,他可以假裝是對他說的……那樣心裏就會好受一點,原來真的愛一個人的時候,自欺欺人,這麼傻瓜的事情,也會用在自己的身上……
也許這就是愛吧。
夏良辰琥珀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像是璃光一樣,帶着一抹驚豔奪目的光彩,夏良辰突然側頭,望瞭望身旁的夜美璟,張口說道:“我還挺希望,你喝醉的。”
夏良辰突然這樣的說,夜美璟聽着疑惑的一下,看向他,“爲什麼啊?”
“爲什麼希望,我喝醉啊…”
“喝醉了你也看我耍酒瘋……這樣子,出醜?”
夜美璟指着揪着盛放頭髮口裏叫着我要喫雞爪的唐你若說道。
真的是畫面太美,不敢看。
夏良辰搖了搖頭,“不是。”
“那是什麼?”
““那樣就可以聽見你說動聽的話了。”
夏良辰淡淡的說着,他的眼眸深邃明亮,彷彿九天攬月一樣漂亮奪目。
夜美璟聽着夏良辰說這樣的話,眼睛微微睜大,目光錯落的望着她,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什麼動聽的話?他聽見過她說過什麼動聽的話?夜美璟眼底不解,輕輕的“呃”了一聲,不解的眨巴眨巴眼睛:“我說過,什麼動聽的話嗎?”
夏良辰深沉的望着夜美璟,點了點頭。
“難道我的聲音不是最動聽的嗎?”
“還用我說動聽的話,來顯得我說的動聽嗎?我的聲音本不就是最動聽的嗎?”夜美璟這麼自戀說着,夏良辰忍不住勾脣笑了笑:“你還真的是會自賣自誇。”
夜美璟聽着但還是很好奇,小心翼翼的看着夏良辰,眨巴眨巴眼睛,湊近夏良辰,輕輕的開口問道:“嗯?夏良辰。你……聽我說過什麼動聽的話。說說看?我喝醉的時候,都胡言亂語什麼了?”
夏良辰聽着夜美璟說自己胡言亂語,頓時,眼底墜落了一抹失落,他就知道她那天喝醉說的話,都是假的,亦或是根本不是對他說的,夏良辰想着,他的心跟着麻木的震痛了一下。
夏良辰凝眸,目光停頓了一下,看着夜美璟,突然,開口說道:“你說。自己其實,沒長痔瘡。”
“原來,這個是胡說八道的。我還以爲,這是酒後吐真言呢。”
夜美璟聽着夏良辰的話,猛然之間,雙眸睜大,不可思議的驚呆似的望着夏良辰,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喝醉以後說的話,竟然會是這個,而且。還沒她直接又否認掉了。
痔瘡?!…什麼痔瘡……本來就沒有什麼痔瘡……她喝醉的時候,怎麼一點正事都不說,她至少還以爲自己說的是,她心裏愛他的那個祕密,所以才急於的開口否認,沒想到,她竟然喝醉了都不按常理出牌,竟然討論起痔瘡這件事情來,她本來就沒有痔瘡。她和痔瘡有什麼半毛錢關係?
夜美璟簡直想要哭瞎的感覺,真的被自己弄得哭笑不得的。夜美璟凝眸的看着夏良辰,下一秒,就呵呵的乾笑了起來,忙着夏良辰好笑的說道:“怎麼會呢?”
“我怎麼會和痔瘡有關係?”
“本來就是沒有啊。”夜美璟還真的怕夏良辰會誤會她,有痔瘡,反應過來,趕緊的出聲強調的說着,否認完,又開始責難起了,夏良辰。
“夏良辰,你還真的是…你的眼光呢?這叫做動聽的話。”
這都很惡俗好不好?
夜美璟簡直不能忍,夏良辰會認爲這是動聽的話。
夏良辰挑眉淡雅的笑了笑,“你不說你的聲音本來就很動聽。所以說出的話。都是很動聽的。”
夜美璟聽着夏良辰這麼說,是真的在誇她的說,夜美璟心裏還挺開心,夏良辰能夠這樣的欣賞自己。
只是,夏良辰突然涼颼颼的又來了一句:“可我並不這麼的認爲。”
夜美璟聽着夏良辰這樣的話,咔嚓,下一秒鐘,她的心就碎了,夏良辰怎麼可以這麼認爲,夜美璟聽着撅了撅脣,很不願意的說,就在她要“升旗”(生氣)的時候。
下一秒,夏良辰又開口突然的說道:“其實……”“其實,你當時還有下一句的。我感覺加起來這麼說,是比較動聽的。”夏良辰開着口說道。
夜美璟聽着夏良辰的話,輕頜了一下眼睛,睫毛動了動,問道:“什麼話?”
“什麼話?”
夜美璟很好奇。
夏良辰望着夜美璟眼底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玩味的開口,“哦,你當時說。”
“嗯……原話是……”
“其實,我的屁股沒有長痔瘡,只是,我的心長了痔瘡,這裏好痛。”
夏良辰隨着她說着的話,指指自己的心口。
夜美璟聽着夏良辰的話,只感覺,好像突然一道悶雷向着她打了過來,把她雷得外焦裏嫩的,被雷到了新高度。
夜美璟聽着夏良辰的話,額頭上冒出一層的汗,伸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冒出的汗。真的讓她忍不住的汗顏了。
夜美璟冷靜了一會兒,纔回來過神,衝着夏良辰呵呵的笑了笑。
“這都是喝醉了。斷片的事情,誰當真啊。”
夜美璟耍賴的說着,“這話,據我瞭解,應該不是我說的。”
“夏良辰,你肯定記錯了。”
“記錯了……”呵呵呵呵…的夜美璟笑着,打算欲蓋彌彰得過去。
夏良辰聽着夜美璟那拼命想要摒棄的模樣。心底早已經是樂成了一偏,這本來就是沒譜的事,都是他胡謅,有意思逗她玩的,看着她這樣極力想要拼命抹掉的模樣,恨不得他斷片。忍不住的想要樂出來……
不過。夏良辰忍住了。
望着夜美璟腹黑的笑了笑,“這是我聽過,最動聽的話了。心痛的像是犯痔瘡一樣,是一個很好的比喻。”
夜美璟聽着夏良辰的話,要哭瞎,忍不住伸手趕緊的慌張伸出小手的捂住了夏良辰的嘴巴。衝着他籲了一聲,然後,開口說道:“這話。不能對外人說。以後可不要說了。”
“你就當做沒發生過。”
夜美璟掀着眼皮。漆黑的眼眸水露露的帶着一抹認真。
夏良辰望着夜美璟那當真的可愛模樣,簡直有種快要樂瞎的感覺。只是,他硬生生的憋住了自己的笑意。
伸手握住了夜美璟的手,把她捂住他嘴巴的手拿了下來。
望着夜美璟的眼底,帶着一抹算計的狹光。
衝着夜美璟,撇撇嘴淡淡的說道:“讓我守口如瓶也可以。”
夜美璟聽着他的話,很贊同的像是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點頭,“但是呢……也得要一些封口費,才說得過去。”
“你這可是拜託我做一件事,而拜託我辦事,最好拿出點好處,才顯得有誠意。”
“你知道啊。我可是,夏良辰啊。”
夜美璟聽着夏良辰的話,胸口翻湧了一下,忿忿的咬了咬牙齒……他這……簡直,這簡直就是趁火打劫。
勒索!
早知道,她就不問了,不問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把柄”在他的手裏。
而且,夏良辰還好自戀啊,還竟然“大言不慚”的說自己就是夏良辰啊,意思就是我夏良辰比較能耐,誰奈他何。帶着一抹囂張的意味,不過不得不說夏良辰也很有資本。
夜美璟眼珠咕嚕咕嚕的轉了一圈。望着夏良辰問道:“咋倆算朋友嗎?”
“好朋友當然,沒有封口費了。”
夏良辰聽着,望着夜美璟搖了搖頭,“有句話,是親兄弟明算帳。”
夜美璟繼續耍賴:“可是,我不是你親兄弟啊。”
“可是,這句話意思,關鍵,在明算賬上。”夏良辰翹着脣淡淡的說着。
夜美璟直接耍賴了,“不要。我不要算賬。”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根本不知道,在別墅的二樓的走廊裏,有一個攝像頭,從窗口鑽出來,將樓下的一切靜靜拍攝下來。張嫂上樓的時候,在樓梯拐腳的地方突然和迎面的一個毛手毛腳的小女傭撞上,那小女傭腳步飛快,根本沒看路的就撞了上來,張嫂年紀大了,當時也沒反應過來,就被這女傭“哎呦”一聲的撞倒在了地上。
那個女傭也被撞的連連的往後退了幾下整個人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懷裏的相機,就掉在了地上,那個女傭看着自己掉在地上的相機,慌亂的從地上,將相機撿了起來,塞進了自己的衣兜裏,然後,抬起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張嫂,眼睛閃了閃。
趕緊的爬起來上去扶摔在地上的張嫂,張口連連的說道:“對不起啊…對不起啊,張嫂。”
那個女傭把張嫂給扶了起來,張嫂被摔得這個老腰啊,受不了了把住自己的老腰,捶着自己的老腰,望着毛手毛腳這個就撞過來的傭人,忍不住的皺眉,訓道:“葉落,走路都不看路的。慌慌張張,神情緊張,打算幹什麼去?”
“打算投胎去嗎?”
這個叫葉落的傭人聽着張嫂的訓斥,面色一變,趕緊低下頭認錯。
“對不起,張嫂。對不起……我走路有點急,不是故意的,下回不會了。”
張嫂捶着自己的老腰,大聲的說道:“這是我,要是撞上夜小姐和夏先生怎麼辦?”
張嫂呵斥了這個傭人兩句,葉落,被訓的還沒有說什麼,只是低着頭,一副認錯的模樣。
張嫂臉上的厲氣收了收,剛要開口讓葉落下去吧,不打算追究了。
夜美璟正好走進來,碰見這情況,一向溫柔親和的張嫂,生了這麼大氣,夜美璟疑惑的皺了皺眉頭,望着張嫂走過來,問了一句,“呃。張嫂,怎麼了?生了這麼大的氣?”
張嫂聽見了夜美璟的聲音,趕緊抬起了頭,看見了夜美璟,臉上立即堆滿了笑容。
“夜小姐,也沒什麼,就是這個小傭人毛手毛腳的做錯了事,我就訓斥了她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