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聽着女人的回答,轉而更邪惡的笑了起來,黯綠的眼眸裏帶着一抹淡淡的嘲諷。
夏良辰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很可笑。
微微的勾了一下脣,邪惡的問道:“現在爲我死也可以嗎?”
“我現在就想讓你消失不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夏良辰摩挲着女人的嘴脣的手停頓在她的脣瓣上,一雙如罌粟般的眼眸,目光冰冷的直直的注視着地上****的跪在地上的女子。
沒有半分情感。
繼續認真的的說道:
“既然愛我,就痛快消失,死去,再也別出現在我的面前。”
男子的冰冷絕情的話音落下,立馬就讓地上跪着的女人癱軟的跌坐在了地上,整個人像是受了嚴重打擊一樣的傻傻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瞳孔張大,空洞洞的像是沒有光澤的湖水一樣。
夏良辰看着如死灰覆滅一樣的女人,嘴角的弧度更甚,笑得更加邪惡迷魅。
他碧色黯綠眼瞳深深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倨傲冰冷的下巴弧線生出一種絕情的味道。
冷冷的目光,如罌粟花瓣讓人上癮的脣輕啓。
“愛是剋制,顯然,你還不配資格談愛。”
夏良辰冰冷的手忽然一把的攥住了女人的下巴,狠狠的一拉將女人提了起來,看着女人蒼白害怕的臉,眼底帶着遲疑的恐懼。
冷冷的勾起脣,用鼻尖諷刺的輕哼了一聲。看着驚恐害怕了的女人。
啓脣說道:“愛是可以讓一個人去死的穿腸毒藥。”
“既然,做不到,就不要輕易的去說愛,···這樣,只會,讓人覺得噁心。”
夏良辰用力的捏了跪在地上這個女人的下巴一下,冷寒徹骨的眼眸盯着她,掀脣:
“你這不是愛,是放肆。”
夏良辰冷冷的宣判道。
精緻倨傲的下巴結出冰一樣的冷漠。
“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被人玩弄鼓掌的感覺。”
“嗯?”
夏良辰冷冷的嗯了一聲。
女人全身跟着冰冷的輕顫了起來。
夏良辰皺着漂亮的眉頭,冷寒透骨的聲音。
“你以爲我不會知道你在房間裏的香薰裏放了催情的春-藥嗎?”
琥珀的眼瞳孔裏寒光乍起,有一種狂戾的森冷。
說完,夏良辰冷冷的甩開地上的女人,從一旁抽出絲巾,冷冷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擦拭完手指,看着女人,幽冷聲音。
“別讓我以後看到你。”
像是判了一個人死亡的口吻,
冰冷絕情。
那個被甩開的女人,嚇得渾身跟着打顫了起來,聽着夏良辰判了死刑的話音整個人面色更加的蒼白了起來,全身****的哆哆嗦嗦的癱坐在地上,像是被男子話嚇呆一樣的感覺。
半晌,纔像是反應過來,跪在地上望着,整理着自己衣襟的夏良辰,眼神動了動,忽然,就跪在他的身前,衝着男子,一下一下的磕起了頭來。
嘴裏喃喃的倒着歉。
“對不起··夏少·····我不是故意冒犯的······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真的對不起。”
“夏少,千萬要原諒我,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的鬼迷心竅,和我的家族完全沒有關係。”
“夏少·····對不起·····這一切是我一個人的錯·······和我的家族沒有關係·····夏少千萬不要遷怒我的家族。”
“這一切都是,斯諾的錯。夏少····請夏少不要怪罪我的家族·····”
女人一遍一遍的磕着頭,雖然地板上鋪着雪絨一樣的地毯,可是女人顯然和虔誠的使勁的將自己的額頭磕在地上。
在寂靜的夜色裏發出一聲又一聲清脆相撞的聲音。
夜美璟在門外看着,驚呆的張開眼,看着房間裏發生的一切,她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麼奇葩的女人。
夜美璟看着跪在地上在磕着頭的女人。
一下一下的使勁的撞在地上,是真的磕頭啊。
夜美璟真的是驚呆了,覺得自己的三觀就被這個女人這麼的打敗了。
不過比起被這個女人打敗的夜美璟,更覺得這個男人這的讓她只有驚歎的份,真的是歎爲觀止。
看着這個男人,夜美璟覺得危險,這個男子是一個會讓人致命危險的存在。
一個會讓女人瘋狂起來欲罷不能的壞男人。
像男子這樣一個危險存在,讓夜美璟想要做出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要跑。
夜美璟咬着手指,趴在門口微微探着腦瓜看着。
房間裏的夏良辰,看着跪在地上不斷衝着他磕着頭的女人,俊美的眉心微微皺起,眼底露出一抹不耐煩。
看着女人磕紅的額頭流出了絲絲血跡,染紅了地上白淨的毛毯,空氣裏隱隱有一種令人作嘔的血腥的味道,讓夏良辰的英俊的臉上多出一抹不悅。
扯了扯已經鬆垮掉在肩膀的浴袍,冷冷的看着地上給他磕頭的女人,寡冷的薄脣微啓,從脣間只磨出了一個字來。
“滾······”
夏良辰說的毫不留情,耐性已經像是磨沒的感覺,地上的女人聽見他的話,全身跟着一顫,瞬間,起身抬起頭,佈滿淚光的眼睛楚楚可憐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只是,接觸到是男子異常冰冷的目光,身體一陣的顫抖,女人的望着夏致的唸的眼離全是破碎的光芒。
女人望着夏良辰,眼光破碎,臉上的淚痕微幹,看着夏良辰問道:“夏少,是不能原諒斯諾嗎?”
夏良辰看着眼前的女子,眼神已經透着狂戾的凌厲了,像是隨時隨刻都能摧毀一切的冷然。
夏良辰不想再開口和這個女人多說一句。
只是,極爲不悅的望着斯諾。
斯諾再也控制不住的,隨意的撿起地上的剛剛自己脫掉的衣服隨便的披在自己的身上。夏良辰冷冷的看着斯諾,緊抿的脣角能結出寒冰來。
斯諾披上衣服,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貪戀的深深的望了面前的男子一眼,那個絕美異常的男子。
隨後的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來,乞求的說道:“夏少一切的錯誤都是我一個人犯下的,要承擔就也應該我一個人去承擔。”
“請您不要放棄我的家族。”
她本來就是家族送過來爲了討好夏少,不足爲奇任由玩樂的女人,在Littlemiss海島上,哪個家族都不是仰仗着慕氏家族。
Littlemiss海島上金礦寶石石油居多又賺不盡的財富,只是,慕氏家族是Littlemiss海島的主人,在Littlemiss海島生存着的所有的家族,都要對慕家馬首是瞻。
可以說在Littlemiss海島上,如果沒有慕家夏少的庇佑,那麼任何一個家族的生意都無法順利的存活下去。
畢竟這裏是慕家的天下,是政府都無法做到管轄幹涉的地方,而且這一片海域還經常有海盜埋沒。
而Littlemiss海島上,慕家說的算的人只要一個人,就是在慕家被人稱爲二少的夏良辰。
所以,在Littlemiss海島上,很多家族都巴結慕家二少夏良辰。
而他的家族更是,因爲他的家族出現了財政危機,還惹上了附近的一波海盜,家族面臨着內外雙面的危機。
很需要慕家的人出面幫助擺平,所以,她經過層次的選拔才被送到夏良辰的身邊。
而夏良辰,着實算不上什麼好男人,至少不會是一個看上去很純良的男人,他帥氣,多金,有能力,又有背夏,足夠搶眼就好似這世上所有的光環都圍繞在他的身上。
他的全身都充滿着蠱惑情-色性感的味道。
他是一個充滿魅力,足以蠱惑人心,危險存在着的男人。
一個讓女人就算是飛蛾撲火也會心甘情願欲罷不能的壞男人。
第一次近距離看見夏良辰的時候,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夏良辰這個男人就真的是毒藥的存在,一旦遇上就會上癮無法自拔。
只是,這個男人看上去像是毒藥,帶着蠱惑人心危險的味道,可偏偏夏先生卻是禁慾的,認識兩年來,至今沒有女人上過夏先生的牀。
後來,她就開始貪戀的想要做夏少的女人,想要留在他身邊,只是,她明知道夏少的禁忌,還是貪得無厭,一時鬼迷心竅的觸碰到了夏少的禁忌底線。
斯諾望着眼前的那個男子,眼底的一陣的失神,看了半晌,只是,她真的愛他,想要和他在一起,如果是死能夠證明愛他的話,甚至,死能夠讓他記住她,或者原諒她的錯誤可以出手幫助她的家族的話,她什麼都願意嘗試,哪怕是真的死。
畢竟在自己的家族裏,女孩的存活的唯一目的,就是聯姻或者是像這樣的交換。終歸是換取利益的工具。
斯諾望着眼前的這個男子,眼底有深深的迷戀,他知道這個男人除了是那樣一個危險存在的男人,他其實還是一個會笑得像是治癒的暖光一樣的男子。
她一輩子都渴求那樣極致的治癒的溫暖,至少這個男人的身上有。有那種溫暖如冬日裏暖哄哄日光的感覺。
她知道他不單單是可以幻化成鴉片的罌粟,還是可以治癒傷口的良藥。
那天,她在海島的miss山上,偷偷的遇見過夏良辰一回,他看見她在墨綠的叢林裏,純白的雛菊開在他的身旁,墨綠的草坪上他抱着一隻受傷的牧羊犬,目光那樣的溫柔,掛在脣角的笑容,就像是一道暖光一樣直射在人的心底,可以撫平一切那樣美的治癒笑容,她一生都忘不了。
在這世上只有夏良辰的笑容可以像日光一樣擁有那樣溫暖治癒魅力,會讓人深深沉醉,甚至是迷亂上癮,只是那樣一個笑容就能夠讓人醉生夢死。
而那笑容更像是一道強光一樣穿進她壓抑的二十四年的生命中。
如果死可以換來這個男子的憐憫,換來這個男子的銘記,她願意奔赴黃泉。
也可以證明她真的愛他的事實。
她知道,他們其實是一樣的人,都是生下來就擁有光鮮外表的人,只是,這樣的身世太具有對立面,他們光鮮的背後是無盡的像是地獄一般的壓抑。
她是,夏良辰也逃不過的命運。
不能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死未嘗不是解脫,更何況她的死還可能成全自己的家族。
還有可以讓他記住她的一瞬間。
如果有下輩子,他一定做那天在他懷抱裏受傷的牧羊犬,可以得到他的溫暖治癒的笑容和那樣安心溫暖的懷抱。
斯諾想着突然整個人就站起身來,像是刺鳥一樣衝着房間裏的窗戶跑去,大力的推開窗戶,突然的縱身一躍,沒有任何猶豫的跳了下去。
夜美璟站在門口看着突然事情發生到這種急轉的地步整個人被驚嚇的抬起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的望着。
她是第一次見到可以這樣爲了一個男人這樣瘋狂的女人,這個女人是再用自己的生命證明自己的愛嗎?
而房間裏的那個男人,在發生這樣的事情的以後,臉上的表情始終是波瀾不驚的,情緒沒有任何起伏的,深沉漠然到足以冷漠嗜血的地步。
男子只是坐在牀上,面無表情,麻木的望着那個女人跳下去的那一瞬間。
麻木,漠然,甚至冷漠到嗜血的地步。
夜美璟在那裏站着,感覺到深深的恐懼。
她恐懼的不是那個叫做夏良辰的男子。
她恐懼的是這個地方。
她只是覺得這個地方很詭異,很可怕,甚至是覺得這裏的人都有些不正常,真的有一種很變態很奇葩的感覺。就這樣死掉了嗎?
她爲什麼出現在這裏,明明昨天她還在珠寶發佈會的酒會上的,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裏,她剛剛從牀上醒過來,就發現自己來了這麼個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房間。
夜美璟愣神的的想着,突然感覺從自己的頭上方傳來一道冷冽的聲音。
“看完了嗎?”
夜美璟聽見聲音眨巴了一下眼睛,愣了愣,才微微的抬起眼。
夜美璟這才發現自己籠罩進一片陰影裏,看見突然的出現在自己面前近在眼前的男子,夜美璟着實的被驚嚇了一跳,慌張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夏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