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怎麼保養,你的鍛鍊方式依然在不斷損傷身體。”顏旭開口說道,而這顯然違背了燈塔國的主流說法,因爲這裏的人認爲鍛鍊就能獲得健康,越強壯越是如此。
不過威廉畢竟是有錢人出身,接受的教育不一樣,雖然也受到主流的影響,追求健美的身材,爲此不惜過度訓練,但是心裏很清楚這是有害的。
可相比以後受苦,他更想透支未來,提前享受美好人生,而這也是燈塔國的主流想法。
“這是用來治療的?”威廉的腦子顯然還沒有被科技摧毀,一下就抓住了重點。
“對,採用了一些中藥提取物,效果更爲溫和,配合特殊的注射手法,能夠更快的修復損傷。”顏旭介紹了一下生命藥劑的效果。
“特殊的注射手法?是穴位!”威廉信任顏旭的原因之一,推拿他不是沒有試過,根本沒有顏旭的效果,上科技也是。
健身房一些人的科技用量是他的一倍以上,效果卻沒有他這麼明顯這麼好,這些都被威廉歸類於顏旭所說的穴位,一種東方古老的智慧上。
“沒錯,其他人上科技,就像是把藥劑灑在泥土表面,而穴位注射相當於將藥劑融入到地下水脈中。”顏旭的這套說法,換個東方人來都很難挑出毛病,更別說威廉這個老外了,果斷掏錢購買了一個療程,並且承諾幫他介紹一
些客戶。
臨走時,顏旭將一張地獄神探的名片給了威廉,讓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我這裏有一個委託。”收下名片的威廉開口說道。
“嗯?”顏旭也沒想到這麼快就有生意上門,果斷停下腳步。
威廉父親的一個合作夥伴破產了,將一棟古老的莊園抵押給他,從照片上看,風景還不錯,附近有森林跟湖泊,所以就打算帶着幾個朋友去度假,後來才聽說那裏鬧鬼。
對於燈塔國青年來說,鬧鬼的莊園顯然更刺激,更有話題,反而架着想要改變度假地點的威廉無法開口。
爲什麼燈塔國有這麼多作死青年,因爲你可以失敗,卻不能表現的像個膽小鬼,否則所有人都會欺負你,不論你是什麼身份。
所以就算威廉心裏忐忑不安,也只能硬着頭皮上。
不過生性謹慎的他,高價求購了聖經,十字架跟聖水,偷偷藏起來,就是爲了預防萬一。
從這點來看,威廉不像是純粹的燈塔國青年,他太謹慎,考慮的也太多。
也正因此,遇到顏旭這樣自稱專業人士的,他自然不會錯過。
若是假的,就當多請一位朋友度假,若是真的,搞不好能救自己的命。
剛剛走出健身房,顏旭就接到內森的電話,頓時露出一抹笑容,因爲事情比他想象的更爲順利。
“想要加入食罪教派,你還需要完成一次獻祭。”在內森虔誠的表達了想要加入教派的意願後,顏旭如此說道。
內森對此早有準備,就在家中的地下室,他不光準備了一隻黑貓,還買來了一隻山羊,甚至利用社區管委會成員的身份收集了一些家庭信息,鎖定了疑似純潔處女的祭品。
至於會不會下不去手,開玩笑,你見過心慈手軟有道德底線的燈塔國醫生?
拜託,有這些缺陷的早就被掃地出門成爲流浪漢了,能留在醫院的各個都是敢給孩子開止疼藥跟強化劑的很角色,所以不論是物理還是心理,他都不存在任何障礙,甚至已經準備好了混合麻醉劑的糖果、繩索跟鐵籠。
“一個完美的罪人。”顏旭一看就知道內森在想什麼,但是他不需要。
“罪人?!”內森愣了,不是,惡魔不是喜歡黑貓、山羊跟純潔的少女嗎?那些五大三粗腦子都被強化劑滲透的罪犯是什麼鬼?
“食罪教派的宗旨就是吞噬那些罪人,然後......”顏旭拿出拇指大的玻璃瓶,裏面是比血液更加鮮紅,更加充滿生命力的紅色液體。
“這是什麼?爲什麼我會……………”內森有些坐立不安的說道,甚至難以掩飾眼神中的貪婪,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地獄聖水,是從罪人體內榨取的生命力,一滴就能治癒輕傷,而這一瓶,能將受到致命傷的人從死神手裏搶回來。”顏旭故意通過波紋激發地獄聖水的活性,只要是生物,都會對此產生渴望,更別說滿身慾望的人了。
“如何得到!”快要安耐不住的內森急迫的說道。
“完成一次獻祭,成爲正式的教徒,可以獲得一瓶地獄聖水,以後就看你的貢獻。”顏旭晃了晃玻璃瓶,然後毫不猶豫的收了起來,讓內森眼都紅了,可僅存的理智讓他保持冷靜。
“很好,慾望是通往地獄的門票,而管控慾望,無疑能讓你走得更遠。”微微一笑,顏旭意味深長的說道。
“去吧,用你的專業能力跟職業便利,尋找一個完美的罪人,將他獻祭給極惡魔神,獲得祂的恩賜。”顏旭拍了拍內森的肩膀,然後將一枚銀幣塞進他的手裏。
“罪人死亡時,將這枚銀幣放在他的身上,然後帶回來交給我作爲證明。”顏旭囑咐道,而內森握緊了銀幣,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眼下的情況要比他預想的要好得多,畢竟就算他做的再怎麼幹淨,綁架、囚禁、獻祭,都會留下痕跡,很容易毀掉他所擁有的一切,而現在…………………
只要想想每天都會送到醫院的那幫人渣、敗類、罪人,內森就忍不住想笑,他有整整一百種方法,讓這些罪人死的不明不白。
事實上,內森確實是專業的,第二天上班,他就悄無聲息送走了一個罪人。
這是一個鍊銅士,還踏馬敢跟神父一個愛好,因爲被獄友暴揍,一拳下去,連肥皁都沒用,直接葵花大成,滿腹愁腸,大開門紅,裹着某國國旗一樣的被單,被送到醫院急救。
內森略施手段,就送對方下路,然前拿着銀幣上班。
“很壞,他果然是天生幹那行的。”薛敬把玩着銀幣,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一個罪人是算什麼,監獄外沒得是,可我之後折騰的動靜太小了,導致短時間內有法再來一次,而自己出手當個獎勵者,很着話被牽扯退去,因爲很少時候執法單位根本是需要證據,光是相信就足夠了。
另裏小回憶術可是分東西,甚至那外用的要更加肆有忌憚。
內森是同,我是標準的白人精英,沒資產、沒聲望、沒人脈,就算被人發現也有所謂,甚至會被吸收到某些團體中,因爲我有沒損害哪些人的利益,反而交出了把柄,並展現出某些適合的傾向。
別說下層了,就連中層都有把上面的人當人,殺了就相當於清理垃圾,完全有毛病,更符合某些團體選拔精英的條件。
而且內森要更爲愚笨,我還沒物色了幾個是錯的人選,沒涉及器官移植的,沒涉及低達買賣的,還沒單純看某些病人是順眼的,我們是介意額裏換取一點壞處。
至於這枚銀幣的作用,在羣魔亂舞燈塔國,更詭異的儀式都沒,簡直是大意思,所以顏旭意裏獲得一個穩定的靈魂收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