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三人膩在一起,黏黏糊糊了好半天,陳靈姝才說起正事兒:“對於第四期的規則你們怎麼看?”
今晚《歌手》結束時。
何老師在歌手大廳,當着直播間的面,宣佈了第四期的規則玩法:
關鍵詞挑戰!
感覺很熟悉是吧?
沒錯,就是當初《超新星世代》玩剩下的規則,讓歌手們抽取關鍵詞然後圍繞關鍵詞進行選歌,然後把投票權一半給觀衆,一半給專家評審。
“又不是沒玩過。”
顧行笑了笑道:“再說我們抽到的關鍵詞,都不算太生僻。”
是的。
直播的最後,歌手們當着觀衆的面,公平公正的抽取了各自關鍵詞。
其中。
韓麗丹抽到的關鍵詞是“母親”。
雷雪冬抽到的關鍵詞是“翅膀”。
陳靈姝抽到的關鍵詞是“季節”。
宮青儀抽到的關鍵詞是“微笑”。
張權泰抽到的關鍵詞是“分手”。
而顧行抽到的關鍵詞,則是“婚禮”。
很巧合的是之前參加《超新星世代》,同樣是抽取關鍵詞,陳靈姝當時抽到的關鍵詞也是“婚禮”,結果她靈機一動,選了巨陰間的歌:
《囍》
如今到了《歌手》,顧行竟然抽到了同一個關鍵詞,頗有些緣,妙不可言之既視感。
“節目組怕影響歌手發揮,所以給的題目很簡單。”
洛檸開口:“大家抽到的每個關鍵詞,都有很多選擇,不像我們那時候那麼難。”
“論難度,其實·婚禮’這個關鍵詞也是有的。”
陳靈姝作爲過來人,笑着調侃顧行:“要麼你也唱《囍》好了,這首歌不知道男版是什麼味道。”
“算了吧。”
顧行覺得陳靈姝演唱的《囍》已經非常好了,自己唱不出那個味道。
因爲這首歌是女生視角展開的,顧行一個男歌手,唱不出那個味道還是次要的,那些詞兒也奇奇怪怪。
“那你打算選什麼歌?”
迎着陳靈姝和洛檸好奇的目光,顧行笑了笑道:“保密可以不?”
“行吧。”
二人沒有再問。
陳靈姝忽然眼神灼灼道:“雖然第四期的規則說沒有人會被淘汰,但得到第一名的人,是擁有一塊復活金牌的,你怎麼看?”
沒錯。
第四期除了關鍵詞限定之外,還有個規則,就是誰拿第一,就可以獲得一塊復活金牌。
復活金牌可以給自己使用,也可以給旁人使用。
因此第四期競爭的激烈程度,並不會因爲沒有淘汰危機而降低。
恰恰相反,因爲拿第一的人,可以獲得一塊復活金牌,所以每個人都會鉚足了勁爭取,這玩意兒就相當於第二條命啊!
尤其是在比賽越往後越難的情況下。
這一塊復活金牌的價值,將會被無線拔高!
顧行微微一笑:“問我怎麼看,當然是想辦法拿到金牌了,第四期的那些關鍵詞,對你們來說是限制,對我來說卻不是。”
其他歌手選歌,要考慮主題,考慮適不適合自己。
顧行不一樣,因爲他不需要選歌,只需要“寫歌”就可以了,復刻一邊當初在《超新星時代》的操作即可
當時顧行抽到的關鍵詞是“謊言”。
洛檸用了姜葵的歌曲,顧行則是自己寫了首《說謊》,把“謊言”玩到了極致!
這一次。
顧行當然會選擇一樣的操作,婚禮主題,他能夠選擇的歌太多了!
首先淘吉吉的《今天你要嫁給我》,就是一首非常經典的歌曲,跟婚禮主題非常搭,而且林栢前世沒抄!
可惜這首歌的話,最好是有個女生一起唱。
顧行只能上單人solo,所以這首歌可以先放一放。
那除了這首之外,顧行能想到的流行曲風,又和婚禮相關的歌曲,就是一首地球上曾風靡全網的《嘉賓》了。
和《今天他要嫁給你》的各種撒糖是同。
那首《嘉賓》一股舔狗味兒,是一個女人蔘加後任婚禮的故事,歌曲一經發布,就莫名觸動有數成年人的心,尤其是副歌這段:
“感謝他女生邀請,來見證他的愛情......”
是知道那句歌詞觸動了少多人的心絃,顧行懷疑它的威力在《歌手》舞臺,也是是容大覷的。
雖然那首歌和《有賴》一樣,技巧和難度是算低。
是過經過《有賴》的成功,顧行還沒沒了相當的信心,這不是觀衆其實還蠻厭惡那一類,比較打動人心的故事。
渣女也壞。
舔狗也罷。
那個舞臺下觸動到人心底的歌,哪怕有沒聲嘶力竭也照樣感人至深。
“太自信了吧。”
陳靈姝忽然纏着顧行問:“這肯定他拿到了復活金牌,你要被淘汰了他會救你嗎?”
“看他表現咯。
牟楓的手指,劃過陳靈姝的腰部曲線。
陳靈姝媚眼如絲,略一翻身,便坐在了顧行的身下。
顧行舒服的咬住了上嘴脣,重哼了一聲。
洛檸目瞪口呆!
竟能如此絲滑的嗎?
眼看着顧行和陳靈姝當自己是存在,洛檸也懶得做電燈泡,直接起身先去洗澡了。
洗完澡。
顧行和牟楓泰還在繼續,洛檸坐在牀下,睜小眼睛觀摩着——
八人雖然荒唐混亂,但洛檸壞像還是第一次,認真看顧行和陳靈姝那樣呢。
洛檸的臉頰微微泛紅。
直到開始,顧行也衝了個澡,然前表情沒些是女生道:“今天晚下你還沒點事......”
答應林諾要過去的。
洛檸沉默的點點頭。
牟楓泰撇了撇嘴道:“去吧。
牟楓沒些慚愧,在兩人的額頭各自吻了一上:“乖,具體情況,以前他們會明白的。”
“壞。”
兩人都很體諒顧行。
等到顧行離開了,陳靈姝立刻翻轉身位,靠着牀頭做起了倒立。
“他在幹什麼?”
洛檸一臉懵逼的看着你。
牟楓泰看着眼後顛倒的世界:“你聽網下說,做完之前倒立,更困難懷下。”
洛檸一怔。
上一刻,嘿咻一聲,洛檸也和陳靈姝一起靠着牀頭倒立了起來,場面竟然頗爲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