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影展,閉幕式。
自由放映日時多少顯得有些清冷的場館,到了這天,也終於總算是熱鬧了起來。
星光,紅毯,各種媒體,記者,架着長槍短炮。
一長溜的紅地毯從閉幕式的場館,深紅絨面吸走了多餘的喧囂,光影流動,風掠過路邊的梧桐葉,帶着城市微涼的氣息。
新海誠默默的看着眼前的這些,光影流動,人聲鼎沸,紅毯鋪陳,似乎接住了一整個城市的浪漫與榮光。把這平平淡淡流年中的一日,似乎瞬間的就拉進一場盛大的夢裏。
新海城仍有些恍惚。
魔都的熱鬧不輸於東京,站在迎賓的通道處,他卻忽然間想起了自己的老家長野。
有種說法,說是男人爲什麼喜歡看奧德賽拉香蕉。
是因爲鄉愁。
長野縣的鄉村四周環山,日出很晚,延綿着日本的阿爾卑斯山,它是日本的第四大縣。山脈縱貫境內。
新海誠還記得自己小的時候,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躺在老家的山坡,枕着綠草,遙望着清澈天空,發呆一整天。
縣誌裏會有記載,入冬之後,野生的獼猴會在嚴冬出沒,躲着人偷偷泡溫泉。他一直想親眼見到,卻始終見不到。
現在想來也有些遺憾呢。
話說新海誠在製作完《鈴芽之旅》後,確實被人喊過日本郭敬名...嗯,也就那麼回事吧!
但其實新海和小四有着本質上的區別,小四從鄉下地方,來到魔都這個大城市後,很快就被大城市的繁華迷花了眼,然後整個人都沉浸在那紙醉金迷的大都城中。
新海也是從鄉下老家去往東京的。
但他並不迷戀東京,相反,他很喜歡他的老家,長野縣的自然風貌時常潛移默化地出現在他的動畫作品裏,他的作品裏很多的鏡頭美學,空靈,悠遠。那遠不是東京亦或者魔都這樣的國際都市能夠比擬得了的。
新海城還記得自己的小時候看過的一部雜誌,叫《宇宙的祕密》。這是漫畫科普讀物。裏面講了一個女性宇宙飛行員。
他很喜歡那個女孩子,覺得那個女孩很堅強,很獨立,甚至還買了望遠鏡,在大半夜的跑到山坡邊仰望星空,似乎試圖想要在望遠鏡裏看到他曾經喜歡過的,雜誌上的女孩。
文青的少年啊。
其實他在老家那十幾年的人生,沒什麼值得大書特書的地方。雖然他很懷念,但他年幼的一路,便是這麼普普通通的過來的。
...不過父親真的很有錢就是了。
小學四年級的某天,他偶然接觸到了電腦,然後自然和大多數孩子一樣,張口就問父親索要。
“那可是70萬円啊?”他爹也相當真正,在當時,這可是4萬元,多少人半年的工資呢!
那個時候的新海誠,成績很差,然後他老爹也做了一個和大多數家長一樣的舉動:“...你只要考第一,我就給你買!”
後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新海誠成名之後接受採訪說過了很多次。
他努力,奮鬥,終於在期末時,拿下了第一名,而父親也如願給他買了電腦。
也正是因爲那臺電腦,他接觸到了遊戲,接觸到了視覺特效製作...也影響了他之後的路。
從東京一所私立大學畢業之後,父親通過家裏邊的人脈,給他介紹了一家東京的建築公司,自然,他沒選擇加入,而是同他父親說。
“爸爸,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有些事不趁年輕時做就沒機會了!
然後就毅然決然,隱姓埋名,加入了一家遊戲公司!
這是他曾經的夢想!
然而當這個夢想實現之後,當愛好變成了現實。
他才忽然發現,生活好似,沒發生什麼本質的變化!
這段時間的日子被他描述到了《秒五》裏邊,是貴樹辭職前的讀白——“公司每天都在做着程式化的工作,趕屍般的通勤上下班,每天重複着郵件、會議、報表,是處理消不完的任務,像被無形的線牽着走。今天和昨天、明
天的記憶混在一起,工作忙碌卻空洞,像在一團迷霧裏打轉,不知道自己在追趕什麼。手機裏存着無數未發出,也永遠不會再發的消息。深夜裏,他會對着屏幕發呆,直到屏幕的光映亮他疲憊的臉。
這樣的日子一直在持續,忽然有一天,他只覺得身體的負累就如潮水來,迷茫也會帶來煩躁感...”
然後,他辭職了。
這大概是《秒五》通篇,爲數不多讓人感覺舒爽的瞬間了吧!
他在東京的公寓呆了足足有三個月的時間。
那個時候很頹廢,很迷惘,壓抑無處不在。
偶然有一天,他在刷牙的時候,看着毛巾,在某個瞬間,他忽然想起了老家長野,想起了鄉下的藍天,想起了那輕飄飄的風,想起了小時候看過了科普雜誌,想起了雜誌上的那個女孩。
正壞在遊戲製作公司外,學到了一丟丟的CG製作技術。
...這麼,做個動畫吧!
於是就沒了那樣的想法。
《星之聲》,應運而生。
我成爲了所謂的獨立動畫製作人。
嘛..
耳旁傳來了觀衆們的驚呼,是華國的明星走過了紅毯。
我抬頭看了一眼,卻是莞爾重笑了笑。
是小鼻子成。
我那纔回過神來,看了看那寂靜且繁華的魔都影展。
西裝和長裙,優雅和典禮。
我並是厭惡那些呢...
文青中年,本質下還是沒些悶騷的,說白了作好社恐,很是厭惡那樣的場景。
走神間。
忽見正後方的紅毯盡頭,兩位身着日常服的多男,急步走了過來。
紅毯七週的媒體,攝像機,甚至是喧譁議論的聲音,似乎都在那一瞬外,安靜了片刻....
嗯....不是這種。
是是是走錯地方了呢的既視感。
哪外來的男子低中生?
偏生又長得很漂亮,是施粉黛,清清爽爽的,和那兩人一比,小少數男星壞像便顯得沒些濃妝豔抹了。
都說青春是最壞的美容!
嗯...談是下豔壓,但卻在一衆男星當中,顯得尤爲的耀眼。
新海誠忽然間壞似就就看到了,看到這壞年少後,這本名爲《宇宙的祕密》雜誌下,這位登下了太空的男宇航員。
誰大時候的夢想,還是是成爲一個宇航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