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裏。
趙南雁捧着一碗麪條,霸佔着一張桌子狼吞虎嚥。
“你現在到底在幹什麼呀?天天這麼忙。”蘭朵朵趴在對面,安奈不住問他了。
“當然是看着羅雲。”趙南雁回答的理所當然。
蘭朵朵撇嘴道“這麼上心,你是不是真看上他了?”
“哎”趙南雁吸溜完最後一口麪條,放下筷子又開始娘了“想當初我還沒出生的時候,我娘和他娘就定下來了,如果生的是女兒就結爲親家。結果我是個男的,命運弄人啊,要不是我投錯了胎現在我倆的娃娃都能打醬油了。”
“停!停停停停!”蘭朵朵伸出一隻手“大哥我錯了,我錯了行不行!”
趙南雁收起那副怨婦表情“你以後就該學乖點。”
也許和他離開了寨子,不再是老大有關係。最近的趙南雁表現出來的一直都是好相處的一面,不知道這個樣子能持續多久。
“你就跟我說說吧,你這麼多天調查羅雲有什麼進展?”蘭朵朵兩眼亮晶晶的問。
“你就知道關心他!”趙南雁氣鼓鼓的說。
“我我那是爲了躲着他好不好!我還欠他錢呢,我這叫躲債!”
趙南雁拿着碗站起來“你等我再喫一碗就告訴你。”
“你都幾個‘再喫一碗’了!餓死鬼投胎吧?”蘭朵朵心疼的叫嚷“你喫進去的都是錢啊!”
“小氣。”趙南雁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人拉住。
“請問”
他沒好氣的回頭道“幹嘛?”忽然一見對方官兵打扮,當時就給他嚇毛了。
那個官兵問“請問,這裏老闆是?”
趙南雁轉身掃了身後一眼,蘭朵朵正輕手輕腳的拐上樓梯,絕望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裏充滿着:你好自爲之吧。隨後她衣服的一角消失在拐角處。
“啊”趙南雁艱難的轉過頭來,硬着頭皮道“難道說我們家犯了什麼”
蘭朵朵貓在樓上,偷偷摸摸的看下面,那官兵在跟趙南雁說着什麼,心臟突突的跳,官府都出動了難道是老爹發現她了麼?
門口那幾個官兵見從趙南雁這裏不能得到什麼消息,就四下散開尋找。
完了!蘭朵朵轉身跑回房間,哐噹一聲拍上門,氣喘吁吁,這下好了,往哪兒跑啊?
“咳咳”
身後響起一個咳嗽聲,蘭朵朵刷的一下回頭去看。
她屋子的窗戶大開着,羅雲坐在窗框上靠着,晃盪着兩條細長的腿看着她,嘴角一抹嘲笑。
蘭朵朵悄悄嚥了口口水,她算是知道什麼叫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了。樓下的官兵和樓上的羅雲就跟過獨木橋時候前有狼後有虎一樣。
“那個好久不見哈。”蘭朵朵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