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雲坐在自己的房間裏,看着手裏的紙張有點哭笑不得。
蘭漠白已經“暗示”他多次快些提親的事情。果然這蘭漠白是抓住一切機會的人,既然和趙家的謀劃已死,就趕緊拉住這個小皇帝的紅人。他還真是個厲害人物,十年的盟友,一朝倒臺他轉瞬就尋了別的對他有利的人。小皇帝沒動蘭家心裏肯定是個疙瘩,攀住羅雲確實是個明智的選擇。
他折上紙張,既然都暗示到這個份上了那就去提親?說起來他和蘭朵朵兩人根本就沒正經八百的相處過多長時間,好不容易從勾心鬥角變得開始互相看着順眼了,她卻回家了。這一年又偷偷摸摸的也夠刺激。都那時候很衝動纔有了墨兒~~反正也很喜歡這個丫頭,娶回來培養感情也是可行的。
羅雲正無意識的在腦子裏走程序,敲門聲砸醒了他。
“誰?”
門吱呀開了個縫兒,穆水可愛的小腦袋探過來“是我。”
“怎麼找來這裏了?怎麼了?”
穆水扭捏捏的來到近前“羅雲哥晚上可有空呀?我找你去我那裏,一起喫個晚飯。”
“怎麼”
“我當然是想和你好好說說話。你就來吧,再忙不差這一兩個時辰。”穆水比平時活潑好多,杵着羅雲的桌子,大有一副你不答應我不走的架勢。
“那好,晚上我會去找你。現在還有事要做。”
“恩,可別忙暈了忘記。”穆水飄飄然的退出門口,帶上了門。
太陽偏西,過了黃昏天色開始暗下來。羅雲找了個丫頭帶路,自己的府上,居然都不知道穆水住在哪裏。
穆水一身粉色紗裙,樣式隱約是仿照了那日在山裏的一身。細細描畫了眉眼,本就好看的臉蛋成熟的風韻更濃。
她今天看起來歡喜的過了頭,看見羅雲直接就跳過來拉住他的手臂“我好久沒自己下廚了,燒了幾個最拿手的小菜,有的你絕對沒見過。”
羅雲牽動了嘴角,喫菜對於他來說其實是苦差事纔是。
穆水給兩人的酒杯斟滿,端起酒杯柔聲道“不管羅雲哥是爲了誰,總之也算是幫穆水報了仇。穆水心裏感激,感覺像是放下了一件大事。”說完不等羅雲出聲,自己仰頭喝乾一盅。
喝完她提手又倒一杯,羅雲手握酒杯停在半空,直看着穆水。“穆水是沒家的人,沒地方去,這兩年一直賴在羅雲哥這裏,不至於淪落街頭。想來我真是幸運,不會變得那種下場。”
又喝了一杯,羅雲實在是感覺不對“我這裏地方大人也多,你在這裏幫我管管雜事也算是在幫我,不需要感激什麼。你怎麼今天這麼激動?”
穆水臉色粉紅,嫵媚嬌羞“蘭漠白倒臺,他那些走狗也殺的殺貶的貶。當時害我的也死的所剩無幾了,所以想想那些壓在心頭的事,就感慨好多。而且你這一年來這樣忙,沒有一次好好說過話。正好可以歇歇聊聊。”
羅雲放下手裏滿滿一杯酒,“這樣,你沒事就好。”
“你不需擔心我。”她給羅雲夾了兩樣菜“你先嚐嘗。”
看着那菜倒是賣相好看,可是他卻想起了蘭朵朵那日在雙頭山包出來的包子,水多鹽多。也不知道她到底倒了多少料,他還真的能隱約喫出一絲味道。
喫東西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無趣了,然而穆水對做菜還有一種偏愛。羅雲只顧着聽穆水說話,也沒注意都喫了哪幾樣,左右喫下去的都是一個味道。
“羅雲哥,你怎麼只夾最近的那個。”
羅雲低頭看了一眼“這段時間陪皇上,喫的油水太多,有點膩了。這個蘑菇清淡些,特別合口。”
穆水不疑有他,盛了一碗湯過來。
不消多時,羅雲揉揉太陽穴“我得早些回去了,頭有些暈。”
“我還不知道原來你酒量這樣不好,我才只給你倒了三次而已,下次知道了就不會這麼灌你了。”穆水笑着過來扶他“你臉都紅了,我還是扶你一下。”
穆水抱住他的手臂往起提,胸前正貼着他的大臂。本來只是暈,這樣一貼還覺得有點躁動。果然喝多了。
“你看你站都站不穩,反正我這院子又不是沒有房間,你在我這裏睡下吧。”穆水攬着羅雲往牀邊走去“你就在我這房間裏休息吧,我換個地方不打緊。”
下藥什麼的,只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小招式。可羅雲完全沒有對穆水有防範,這一點是穆水很聰明的緣故。她雖憤恨羅雲和蘭朵朵的關係,可是她卻從未對羅雲流露過愛慕的意思,規矩的讓羅雲完全不覺得穆水會看上自己。就連穆水唯一一次嘗試,都被她自己自圓其說,說成是爲了報答。
她聰明的地方在於不會做無用功,既然肯定不能橫插一腳,那就用別的辦法好了。這個辦法就是憑藉羅雲的毫無防備下春藥
她是對不同的人分別對待的,對府邸那些下人,都要尊稱她一聲夫人,掌握着府裏女主人的地位。對羅雲,她還是一個僅僅住在他人屋檐下的小姑娘。
“羅雲哥?”穆水扶着他到牀邊,卻撐不住男人的重量,抱着他倒在牀上,壓在羅雲身上。“哎呀,壓到你沒?”
“沒事。”羅雲揉揉眼睛“這酒有些醉人,我自己躺着就好。”
“我還是幫你脫了外衫吧,這樣躺着不舒服。”穆水爬起來,開始給羅雲寬衣解帶。
她的手指動的十分緩慢,羅雲能感覺到腰帶抽掉時,在腰部那緩慢的摩擦。而且現在已經開始熱了,他有點不耐煩,自己動手拽開衣領。
穆水放任他自己脫衣服,便過去吹蠟。和米猴好幾次都是點着蠟燭的,可是現在換了個人她卻生出了羞澀的感覺,也許是感情不一樣吧。吹熄了蠟燭她實在太害羞。
沒有了穆水的手,周圍又一片黑暗,羅雲以爲她已經離去了。就放出很大一口氣,很久沒喝到這麼醉了,太難受。再過一會兒,已經不太記得自己是在哪兒在做什麼,這時一雙微涼柔軟的手按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有人趟在他身邊,喘息吹在他的脖子。恍惚的摟入懷裏,不知道是他自己拽過來的還是那人自己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