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大哥,我是不會被套的!”
說着林默直接展示了自己的賬戶。胡廣山看着林默資金曲線,就像一直超級牛股持續不停地上漲,頓時傻了眼。
他定睛有看了看資金!兩千多萬的資金更讓胡廣山大爲震驚!
“臥槽,老王,你這小兄弟!是個大佬啊!”
“啊!我看看!"
林默沒多解釋,直接掏出手機,點開某個交易軟件,將屏幕轉向兩人。“閒着玩玩,賺點零花。”
胡廣山起初只是隨意一瞥,下一秒,眼睛猛地瞪圓了。他一把奪過手機,湊到眼前,鼻尖幾乎要貼上屏幕。那資金曲線,不是波動,而是一條几乎呈四十五度角、持續向上,幾乎沒有回撤的陡峭紅線。他手指顫抖着下滑,最
終定格在總資產欄??那一長串零,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兩……………兩千多萬?!”胡廣山的聲音都變了調,猛地抬頭,像看怪物一樣盯着林默,“老王!你這小兄弟......是個真佛啊!”
王師傅也湊過來,看清數字後,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杯盤哐當響:“我滴個娘!小林!你有這本事,還跑什麼業務啊?!坐家裏點鼠標不就得了?!”
包廂瞬間安靜,只有鍋底咕嘟咕嘟翻滾的聲音。林默心裏咯噔一下,炫過頭了。他大腦飛速運轉,面上卻迅速掛起一絲略顯無奈的“坦誠”笑容,壓低了聲音:“兩位老哥,實不相瞞......我這點本金,家裏支持的。我......算是
五龍環保一個不大不小的股東家的孩子。出來跑業務,也是家裏想讓鍛鍊鍛鍊,摸摸市場底子。”
“原來如此!”胡廣山恍然大悟,重重靠回椅背,臉上露出“這就說得通了”的表情,羨慕中夾雜着釋然,“難怪!我就說嘛,年紀輕輕,哪有這麼神通廣大!原來是家學淵源,資源深厚!了不得,了不得!”
王師傅也連連點頭,看着林默的眼神從震驚變成了羨慕和一種“與有榮焉”的熱絡:“股東家的公子!哎呀,我說怎麼氣度不凡!小林,以後老哥我得跟你多請教請教這發財的門道!”
危機暫時化解。林默順勢舉杯:“兩位老哥抬舉。什麼公子不公子,出門在外,靠朋友。今天認識兩位,就是緣分。來,我敬二位!”
酒杯重重碰在一起,辛辣的液體滑入喉嚨,氣氛重新熱絡起來,甚至比之前更添了幾分“自己人”的親近。
酒意漸濃,話題又繞回股市。胡廣山和王師傅都眼巴巴地看着林默,等着聽“真經”。
林默看火候差不多了,便笑着提議:“兩位老哥這麼抬愛,我就班門弄斧,說說我自己瞎琢磨的幾點心得。不過光說沒意思,咱們添個彩頭??我每說一條,兩位老哥要是覺得在理,有點意思,咱們就共同舉杯,喝一大口!
要是覺得我是胡說八道,那就我自罰一杯!怎麼樣?”
“好!這個有意思!”王師傅第一個響應,興奮地搓手,“就這麼辦!老胡,準備好酒啊!”
胡廣山也興致勃勃,把分酒器裏的酒重新滿上:“行!林老弟,你就敞開了說!讓我們也開開眼!”
林默清了清嗓子,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緩緩豎起第一根手指:“這第一點,是我交了無數學費買來的??在國內炒股,選時間,比選股票更重要。牛市裏,豬都能飛;熊市裏,神仙也得跌跟頭。看不清大勢,埋頭研究個
股,那就是在逆水行船,事倍功半。”
話音落下,胡廣山凝神思索,緩緩點頭,臉上露出深有感觸的神色:“沒錯......太他媽對了!我就是在不該伸手的時候,硬伸手去接刀子!”王師傅更直接,一拍大腿:“精闢!我就說嘛!行情不好廠裏工資都發不利索,哪來
的錢炒股票!該躲就得躲!來,老胡,爲林老弟這第一句大實話,走一個!”
三人舉杯,仰頭就是一大口。高度白酒的灼熱感從喉嚨直衝下去,氣氛瞬間升溫。
林默面不改色,豎起第二根手指:“這第二點,可能跟很多人想的不一樣??流通盤的大小,比利潤多少更重要。盤子太大,資金拉不動,利好出來也像拳頭打棉花;盤子適中,有點風吹草動,就能起波瀾。利潤那是基本
面,是'值多少錢’;流通盤是流動性,是‘多少錢能玩得轉’。很多時候,後者決定短期爆發力。”
王師傅聽得眼睛發亮,猛地又是一拍桌子(盤子又跳了一下):“絕了!小林!你這話說到根子上了!我們黑鋼,夠大吧?以前業績好的時候,股價死水一潭!爲啥?盤子太重!沒人拉得動!”他激動地看向胡廣山,“老胡,
這道理你品,你細品!”
胡廣山作爲商人,對“流動性”和“盤子”的概念理解更深,他緩緩咀嚼着這句話,眼中精光閃爍,最終重重一拍林默的肩膀:“老弟,你這話,值金子!說到本質了!來,爲了這‘流動性,再走一個!”
第二口烈酒下肚,胡廣山的臉更紅了,話也更多了:“繼續說,老弟!第三點是啥?”
林默笑了笑,感受着酒精帶來的微醺和思維的活躍,豎起了第三根手指,聲音壓低了些,帶着點神祕的意味:“這第三點,可能有點反直覺??炒虧損的股票,有時候比炒藍籌白馬更容易掙錢。”
“啊?”王師傅一愣。
胡廣山也皺起眉頭,顯然沒太理解。
林默不慌不忙地解釋:“虧錢的股票,利空出盡,預期低到塵埃裏。但凡有點困境反轉的苗頭,或者重組的預期,那就是從零到一,想象力空間巨大。而藍籌股,業績明牌,預期打滿,股價早就反映了價值,想再往上,需要
超預期的業績,難。炒股票,很多時候炒的是“變化',是'預期差’。虧錢的股票,變化可能更大。”
這番話,帶着點博弈和投機的哲學,讓胡廣山陷入了沉思。王師傅琢磨了半天,猛地反應過來:“噢!我懂了!就像咱們黑鋼!現在虧成這樣,股價跌成狗屎,但要真重組成功了,那不得起飛?!”
胡廣山也想通了關竅,眼神複雜地看着林默,既有佩服,也有一絲忌憚??這個年輕人,對市場的理解,有點深,也有點......狠。
“高!實在是高!”胡廣山緩緩吐出一口酒氣,主動舉起了杯,“林老弟,你這三句話,句句戳心窩子!今天我老胡服了!爲你這“預期差”,幹了!”
第三口酒,喝得格外酣暢。林默知道,鋪墊已經足夠。他放下杯子,看着眼神已經有些飄忽的胡廣山,語氣自然地切入正題:“胡哥,王哥,咱們聊得投緣。我也不瞞二位,我出來鍛鍊,家裏也給任務。五龍環保想開拓這邊
的業務,技術、資金我們都有,但缺個能牽線搭橋,說得上話的關鍵朋友。王哥之您有些門道!”
胡廣山醉眼迷離,但聽到“門道”兩個字,還是下意識地坐直了些,警惕地看了看包廂門。
林默給他又倒滿酒,聲音平和卻帶着不容拒絕的誠意:“胡哥,幫弟弟引條路。成不成,看緣分。這份情,我記在心裏。
胡廣山特意關上了包房的門,身子往桌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帶着酒意也帶着幾分顯擺與謹慎:“老弟,不瞞你說,哥哥我在這兒混了這些年,還真認識一條路”。我有個哥們,年紀比你大些,但咱們這圈裏都敬他一
聲‘龍哥'。那可是咱們黑焦鎮響噹噹的人物??廣運物流‘王延王總的獨子!”
“王總的公子?”王師傅在一旁恍然,咂摸着嘴點頭,“這就說得通了...………難怪,難怪。”他看向胡廣山的眼神多了幾分瞭然,也下意識地放輕了聲音。
“老王,這話出了這個門,哪兒說哪兒了!”胡廣山瞪了王師傅一眼,旋即又轉向林默,臉上混雜着酒後的亢奮與吐露祕密的緊張,“林老弟,這話我可只跟你說。這龍哥,在黑焦這片地界上,是這個??”他悄悄豎了下大拇
指,意味不言自明,“想跟黑鋼做買賣,尤其是設備、大宗材料這些,光跟廠裏簽了合同不算數。你得能掛上賬,能拿到錢!這條線,如今就掐在龍哥手裏。想成事,得先拜他這座廟。”
林默心頭一震,面色卻維持着恰到好處的驚訝於好奇:“哦?這麼厲害?廣山哥的意思是,想走通黑鋼的業務,繞不開這位龍哥?”
“繞不開!”胡廣山斬釘截鐵,又灌了口酒,話更密了,“龍哥出面搭橋,牽線簽單。規矩也簡單,他抽十個點。”
“十個點?”林默重複一遍,若有所思。
“對,一成。”胡廣山伸出食指比劃着,“聽着是不低,但老弟,這裏頭的門道你得明白。黑鋼現在採購是什麼價?那是‘市場價'!”
他特意加重了那三個字,臉上露出一種心照不宣的訕笑,“高得很!爲啥高?這裏頭學問大了。但只要你走的龍哥這條線,價格你不用擔心,廠裏那邊自然‘認可”。哪怕你的東西比別人貴上一大截,該過審過審,該掛賬掛
賬。龍哥拿了那十個點,保你後面的事兒順順當當。這麼說吧,這錢花得值!是‘買路錢”,更是‘保險錢'!基本上,只要龍哥點了頭,你這買賣就是高價進來,穩穩賺錢,包賺不賠的買賣!”
王師傅在一旁跟着點頭,印證着胡廣山的話,低聲補充道:“這麼回事!”
林默緩緩點頭,彷彿在消化這驚人的“行業規則”,他拿起酒瓶,給胡廣山和王師傅的杯子重新滿上,語氣帶着感激與更進一步的試探:“廣山哥,王大哥,今天這些話,真是讓我開了眼。原來這生意是這麼做的。那......不知
道方不方便,請廣山哥幫忙引薦一下這位龍哥?弟弟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但誠意絕對是足的。該有的禮數,絕不會差。’